33、第 33 章 珠宝大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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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展览品有几件被盗，但是也不至于说是第一天开巡回展览就得要闹个关门大吉。
领队教授还有博物馆馆长一合计，紧急召唤人手去调整了一下场内的布局，几个有问题的展柜原封不动都抬了给FBI送去，其他展览品则是下布局，到底是在午后没过多久就重新打开了博物馆的大门。
馆长虽然年纪上来了一点儿，但是对于这年头的营销手段倒是了解，空着的这段时间他还找人在网上发了点儿帖子，把博物馆里展品精美导致小偷光顾的消息含糊往上一发，什么甚至FBI都来了的话全都找了水军招呼上去。
下午开门的时候，拿着自拍杆进来的游客人流量反倒是比原本预测的要多一些。
彼得探员这边则是要带相关人员回去FBI那边先问话，安晓这边自然是没有问题的，重新调个排班的问题罢了。
临走的时候，安晓还看了一眼最开始赶过来的NYPD的警察，她倒也没有刻意在说什么，只是什么都没有说的行为本身，也是一种态度。
她当然会投诉这个警察，只是不是现在。
等查到小偷是谁之后，证据确凿了之后，她会去做的。
FBI纽约分局，白领犯罪办公室
窗明几净的会议室里面，这场由FBI主持进行的文化其实并没有持续很久，毕竟如果仔细调查安晓的行踪记录，就可以发现，她绝对是没有任何的作案可能性的。
杰弗逊研究室对员工大方的一点好处，那就是酒店够大，监控设施也都齐全，连带着带安全通道的后门都有着两个监控摄像头，只要一查就能够明了。
在前一天还处在晕机的昏头大睡的状态之中，安晓哪怕再想出门那都是有心无力，客房服务也能证明这一点，昨天稍晚一点的，安晓终于睡醒后才挣扎起来让人送了被热咖啡和面包上楼。
彼得探员带她回来的目的也不只是就纯粹是为了做笔录，了解完大概情况之后，他也挺安晓说了她自己可以过目不忘，于是，他还想再问问安晓有没有在注意到别的不对劲的地方？
安晓现在能做的也不过就只是回答彼得探员问的这最简单的那几个问题，比如自己最后一次见到没有问题的画作是什么时间。
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展览品丢掉的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对劲了，她一时还真想不出来其他的。
不过也是恰好，另外一位琼斯探员也带着博物馆调出来的全部监控录像走了进来。
彼得探员看了看那几卷录像，又看了眼安晓，来回看了两下之后：“你前面说过你是过目不忘是吧，安小姐？”
安晓：“……”
安晓觉得的这件事整体的发展就很不对劲啊！
最开始自己明明也就只是一个跟着来纽约出差的实习讲解员而已，出差补助倒是高得让人心动，但也就只是还在实习讲解员能拿到的范围之内啊。
她明明就真的只是一个无辜可怜的实习生兼第一发现人而已，到底事情是怎么发展的，才会又变成了自己准本准备要帮FBI看看案子线索的呢？
这还是她们才刚来纽约，这第二天都还没结束就已经被偷了展品进了‘局子’，时间万一待长了，那还得了？
短短沉默着的那丁点时间里面，安晓的吐槽欲更是暴涨，表面不显，心里叭叭就已经被吐槽给刷了屏。
本来想着要远离超级英雄，保持平静生活的计划，早就已经面目全非。
已经在尝试认命并敞开怀抱接纳的安晓发现，事情的发展总能像脱缰的野马那样，而她的人生是广袤的原野，供突发事件在上面策马奔腾。
——纽约的治安怎么这么差！？
目光里都忍不住就这样带着浅浅的谴责，安晓笑容似乎都有点僵了，但她依然还是好脾气地点点头：“当然，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话。”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展览品丢失总归是要找的，虽然有保险公司兜底，但展览的那些画作就有着绝对的不可替代性，那些都是过去在时光中留下的纪念品。
安晓知道，至少自己去看的话，她的眼力和记忆力都是客观存在着的‘好’，不知道最后到底能发现些什么，至少增加一些效率这件事她还是保证能够做到的。
博物馆所谓的最尖端的监控系统，其实就是号称无死角的摄像头分布，监控会在终端保存一个月的时间。
琼斯探员来的这些监控记录是这一个月来的全部监控。
几台电脑的连接大屏并排摆着，每一台上几十个监控镜头的小窗调整到了相同时间段。
摁下开始播放的键的那一刻，双眼紧紧盯着屏幕不断闪动的画面，这几乎能够算得上是某种程度的精神污染——安晓几乎没有没有这么短时间高强度地动过眼睛。
上次案子里和瑞德博士一起看卷宗虽然也是快速阅读，但大脑对文字的处理和大脑对画面的比对处理是完全不一样的。
具体要注意看什么呢？
在摁下播放之前，安晓问了彼得探员。
——所有的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彼得探员，是FBI的经营探员在破案这一方面，他早有着独属于自己的查案直觉，那种下意识能察觉到的不对劲，是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
而彼得探员现在选择相信安晓的眼力。
他曾经听自己的好友霍奇谈起过这个小姑娘，虽然那也只不过是前不久偶尔闲暇时联系的其中一句而已。
虽然两个人负责的方向不同，但针对某些事情的敏感都是一致的。
霍奇曾经说过，那个叫安晓的女孩很特别，无关于其他肉眼可以瞧见的特质，而是下意识你就能够感觉到的。
她总是能够遇到一些事件，也能被事件卷入其中，像是有什么在围绕着她而发展进行，而旁人总是摸不着眉目。
那种虚无缥缈的说法其实开始彼得探员并没有多放在心上，他可不信这些。
嗯，今天真的见着安晓本人的时候，彼得探员至少是赞同自己那位老友说的其中一句话的——这孩子或许是个事故体质。
“所有的不对劲的地方吗……”
安晓呢喃着，她想了想，抬头看了看彼得探员，又看了看在举着那几副仿画的顾问卡弗瑞先生。
“请问可以给我一杯咖啡吗，多加糖的那种。”她问。
如非意外，安晓一般是不太会主动要喝咖啡的，那种强制要人提神的苦味饮料只适合存在于需要冲刺的期末周和不小心熬夜了的早晨。
但现在她需要咖啡来刺激一下，好让自己可以更集中精力。
——我处理得过来这些。
我知道我可以。
尼尔·卡弗瑞在自家监管人的盯视底下下楼去倒了一杯咖啡，局里的咖啡风味总是要差上那么一些，他往里面加了好几个糖包，为了柔和下口感，还额外加了一点点奶浆进去。
而二楼的会议室里，安晓手指摁着鼠标点在了倍速播放上面。
几个屏幕同步快速闪动着画面，双眼也快速左右扇动着在看。
这样真的能看得清吗？琼斯探员很好奇这一点，而安晓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他，当然可以看清。
但是经验之谈，她会很累，非常费，字面意思上用脑过度的那种类。
——经验之谈？
她眨了下眼。
手指也在下一个瞬间啪地敲击下空格键让所有视频暂停。
“有笔吗？”
彼得探员在会议桌上那堆文件材料里摸了摸，拿了只钢笔给她。
安晓说了谢谢，接过之后，她虚虚在电脑上面点了几下：“这几个监控摄像头。”
分了几块屏幕播放的是一个月前的最早记录，一周前的记录，她们抵达纽约那天的监控记录，以及还有昨晚连带着今天安晓发现问题时的监控。
不断快进之下跳转的时间，最左面那块屏幕上的时间已经跳到了两周之前。
安晓点出来的那几个镜头的画面还停留在空荡荡的展柜一角之上。
“从半个月之前开始，直到我们布置好展览馆的当天凌晨，镜头角度有变化，甚至是每天都有变化。”
身为随行讲解员，安晓本身也是知道一些展览安排的情况的，比如说，半个多月之前才敲定下来了具体场馆的布置，而从那天开始，博物馆的监控每天都在产生无法被注意到的微调。
很不对劲，不是吗？
“如果不是这么快进而且还对比着在看的话，很难发现。”
花了半个月时间才让监控产生不过两三度的偏移，但这可不止一个监控。
安晓在脑内想象盘算了一下，她喝下去一大口的咖啡，并没能很好协调的糖和咖啡的味道让她一个激灵。
她抽了张纸出来，潦草几笔画了场馆那一层的地形图，又在上面标记了那几个监控的便宜后的位置。
默默地，安晓把纸推给了彼得探员：“这几个镜头偏移之后造成的死角，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已经足够组成能从场馆内通往安全通道还不被拍到脸的路了。”
蓄谋已久的计划。
探员了然。
他看向安晓的眼神更是毫不掩饰的惊叹，他想，完完全全的人才啊！
被看着的安晓只是大口喝着咖啡，糖份和咖啡因能很好抚慰她因为用眼过度而产生的头痛感——好歹这比之前莫名的头疼要更容易接受。
尼尔也凑了过来：“我对嫌疑犯有点头绪了。”
“彼得，你听说过‘欧逊’吗。”
前·艺术品盗窃犯债券伪造犯等多种罪名集一身的尼尔·卡弗瑞微笑：“这种程度的调整监控不是一个人就能计划出来的。”
团队合作，甚至是大型团队。
而尼尔恰好知道那么一个人有能力能做到这个。
“我个人认为油画是为了混淆视听，这幅画要是多花一点时间做旧的话，完全能够瞒过人的肉眼鉴定。”
“相反，假宝石已经到完美的程度。”
她们的目标是宝石，油画才是顺带。
是的，‘她们’。
“黛博拉·欧逊，你知道吗？”尼尔问道。
她的兄长丹尼·欧逊做出来的‘成绩’更是惊人。
黛博拉和她的团队们那次针对杜桑钻石的行动虽然没被局内注意到，但事后他们业内人可都有所耳闻。
——是相似的手法。
尼尔认出来了这个。
彼得探员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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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FBI纽约分局的时候，等电梯的那短暂时间里，彼得探员还和和安晓闲聊了那么两句，他当然和这个亚裔小姑娘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但他们两个都有共同认识的人。
“霍奇前面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
“原来真的是你，那个敢和波士顿开膛手互殴的小姑娘。”
安晓其实在他们之中也挺‘有名’，毕竟能连环杀手直接动手还成功救出人质的小姑娘并不多。
霍奇在BAU工作这么多年，和他熟悉的探员更是一堆，有心想要问问情况的，多少都知道了这点儿案件细节。
我……和谁？
小姑娘的表情都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和佛耶吗？
互殴？？？
我吗？
她觉得探员们似乎对自己的武力值有所误解，之前那次纯靠板砖够结实以及她够出其不意，到底怎么传的，竟然能被传成互殴？
“……”实不相瞒，我现在体能基本还停留在中考那会儿。
而我中考体侧，那可是差点没及格的水平。
虽然有点丢脸，但是真做不到互殴这一步啊，小时候过年回老家我测过战力，只有老家的0.1鹅的程度啊！
安晓眼神诚恳，希望眼前的探员能读懂自己的意思。
至少别让她亲口解释自己其实跑步偶尔也可能会同手同脚。
那真的丢人。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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