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都说了她是名侦探》芝麻有点甜

25、第 25 章 破碎的世界

　　这场谈话之中，唯独安晓的身份有些微妙，她想，如果是案子都结束之后要去法院做裁决，她或许会以证人或者别的什么线索发现人之类的身份出席，但是现在这个案件还杵在侦破阶段，自己就已经一起参与在问话过程之中，是不是从流程来说有哪里不太对劲？

　　搞不明白。
　　安晓坐在了最边缘的位置上，看着这张会议桌上发生的一切。

　　——前面看见迪恩就感觉已经够高了，但是弟弟这都已经要有两米了吧！
　　好高！

　　问询之类的主导本就不需要安晓直接参与，她用眼角余光偷瞄了一会儿后，才心安理得地开始摸鱼感慨起来。

　　现在会议室里的这样的气氛算不上有多平和，两方中间掺杂了些剑拔弩张针锋相对。

　　又在某一刻说不清道不明的瞬间，安晓觉得自己像是某种观测者，在现在见证着世界观碰撞的里程碑式的一幕。

　　此刻这样的谈话还被冠以了只是信息互通的名头，但有些必不可少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兄弟两人目前是通缉犯，而FBI探员们既然要排除他们是凶手本身的可能性，该做的搜证程序也还是必不可少。

　　在来的路上，温彻斯特兄弟说了自己目前下榻的汽车旅馆，地址有些偏远，在前台查询到的登记了的身份信息自然也是虚假。

　　安排了一支搜证小队过去，那些拍摄的照片也被实时传到了加西亚的电脑里，这位女士龇牙咧嘴把手里的充斥着所谓‘暴力’的搜证图片发给了亲爱的小伙伴们。
　　“……”这是什么移动的军火库吗！？

　　英帕拉后备箱里打开都是各种不同型号的枪支和斧头砍刀撬棍，角落里还有个木盒，一堆不记名的预付费手机，以及一捆瞧着就很可拷的盗印的官方证件。

　　看见搜证照片侯，真的很想当场抽出手铐的BAU探员们勉强忍住不先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先去解决。

　　霍奇看照片里的车子后备箱内侧还画了某种圆形的图腾符号，先前他听见杰弗逊的员工说有几位古文学方面颇有建树的博士在往回赶了，他便准备让人去沟通联系，看能不能先以‘普通人’的视角对此所表达的含义做出分析判断。

　　另一边，萨姆·温彻斯特也拿出来了那本他们父亲留下来的笔记，旧笔记的纸页都已经开始泛黄，翻开来就可以看见有些地方的字已经开始有了边缘浅浅晕开的痕迹。

　　萨姆翻了翻笔记，关于FBI所说的那起案件，迪恩是针对他自身的记忆有着一点儿记忆，而萨姆则是因为后来翻看笔记时曾经看见过，针对笔记上的内容记忆会更深刻一点。

　　那起案件没什么特别的，笔记里通常也不会写得很详细，多数是一些怪物的处理方式，和一些杂乱的案子的思路和线索，在温彻斯特兄弟看来，这本笔记对于现状并没有办法派上什么用场，毕竟当初约翰·温彻斯特最后的处理也算得上是不了了之。

　　探员们又提起来一些别的案子，有些是他们兄弟俩处理的，还有些是约翰·温彻斯特和迪恩以前做过的。

　　据兄弟两人所说的，这里面大部分的罪魁祸首都是‘鬼魂’，只要处理好鬼魂的遗物或者遗体就好——这一点和看过小说的安晓所说的一模一样。

　　BAU：……侮辱尸体罪就够他们判几十年的因为是这个吧，绝对就是因为这个吧！

　　光由温彻斯特兄弟的转述还不足够，霍奇问能否直接让他们看一下那本笔记，两人也直接耸肩表示着无所谓。

　　事实上，那本笔记要是让时间大部分人翻看的话，说不定也就只会以为是某个魔幻类型作者的随笔，又或者是某种沉浸式的发行刊物，不会把里面内容当真，更偏好主流文化的家伙或许还会对此表示不屑一顾。

　　眼前FBI的探员们原本也该是这样的表现，至少萨姆和迪恩原本是这么认为的。
　　但他们不是，至少眼前的BAU探员们表现出来的态度勉强还能让温彻斯特兄弟接受。

　　不过笔记本身也是一份物证，如果到最后他们还是会以凶手身份被逮捕关押的话，兄弟俩也不是没有逃出生天的办法，直接越狱，或者用另外某几种野路子的方式，温彻斯特兄弟俩不怕这个，这会儿态度甚至称得上嚣张。
　　兄长那位甚至还能抽个空对布伦南博士抛了个Wink。

　　布伦南博士瞧了只是回以对面男性一个笑容，她同样也很好奇笔记本上的那些内容，无关于她现在是否相信非自然力量的存在，她总是有着强烈的探知欲，。

　　就是布斯探员觉得自己好像拳头有点硬了。

　　“我们一定要这样？”布斯探员没稳住，胳膊肘顶了顶边上的摩根探员，走到边上小声问他，“直接带去审讯室问，分两间一起问的办法总是有用的，你们不也是心理学专家嘛。”

　　分两间审讯室，类似囚徒困境那种吗？
　　坐在同样靠近角落的位置，安晓听见了布斯探员这声带了点烦躁的困惑。

　　“他们两兄弟虽然是一起行动，但和一般合伙作案的搭档不一样，正常情况下的搭档作案会有一个主导型的人格，而另一个人偏于弱势，他们不是这样。”

　　安晓能明白BAU选择和温彻斯特兄弟这样子进行谈话的原因。

　　用中国话来说，就是那兄弟俩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换成专业用语的话，那就是他们都是Alpha型性格，如果我们这一方也是用强势的态度去交涉的话，被入侵领域的他们不见得还能像现在这么坐着好好说话。

　　摩根挑了下眉梢，没忍住也赞许地看了眼这个女孩：“是这样没错。”

　　上次佛耶那起案子里面，他并没有和安晓接触说过几句话，印象比较深的也就是罗西和瑞德后来说起过的她去旁听犯罪心理学课程的事儿。

　　她心理学也学得不错。
　　他想。

　　“但你们要知道这次案子在媒体那边也闹得比较大，无论什么样的进展，最好是能尽快有个突破口。”

　　现在全华盛顿的记者都闻着味儿准备蹲守着这次案件的头条版面，FBI手里有着两个嫌疑人但却没有捉捕归案的话，哪怕只是泄露出去一点点风声，受害者家属都能找上门来把他们生吞活剥了。

　　布斯提醒着，这一点BAU小组们也在想着办法应对，官方发言人的JJ这会儿也已经整理出来了几份发言稿，正在上下打理着公关的各个环节。

　　在翻看着笔记的探员们和博士们确实没有找到更多的线索，迪恩·温彻斯特也又循着记忆，对他们说了先前和安晓说过的那些——他小时候和父亲开棺的时候开到了空棺。

　　过去太久，那在哪儿又是哪家人家都已经记不清人，但确实可疑。

　　“要签署搜查令的话，只是这个还不够。”霍奇从前也是检察院出生，甚至这次案件影响之大，如果不拿出来实质性的线索的话，很难让法官去顶着风头签搜查令让他们能去强制开棺。

　　“当时温彻斯特先生是带着迪恩你一起去猎魔的话……”
　　安晓想了想，稍微提了点音量打岔道：“也就是你们家才刚开始猎魔不久，是吧？”

　　“……是。”
　　虽然后来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家族其实很早以前就和猎魔这种事情息息相关，但只论他们自己的经历而言，确实那是他们目前‘家族事业’的开端。

　　整理一下时间线的话，约翰·温彻斯特来查这起案子的时候，是在玛丽·温彻斯特死于黄眼恶魔后不久的时间段的事情。

　　那时候，他们的父亲走上想要调查黄眼恶魔想要复仇的道路，在那段对鬼魂恶魔过分执着的心境之下，又是什么让他能对这么一起案子就放着不管，不了了之？

　　安晓提出来了这一点：“虽然目前尸体方面还没有查出来新的结果，那脱开我们的角度，我是说，从一个目的性强的人的角度去看的话，这系列的案子有吸引他来的地方。”
　　“会离开，是不是因为他没找到他要找的线索？”

　　“你的猜测是这真的是人做下的凶杀案吗。”迪恩皱了下眉，“不，当时我和老爹在华盛顿带了好一段时间，如果是人做下的案子，直接把凶手给掀了，又或者直接不管，后者我们不会拖那么久才离开。”

　　因为像是凶鬼恶灵动手的案子才来，记不清细节不代表迪恩不了解自家老爸的作风，和鬼魂或者恶魔无关的话，他们也不会在这个地方待那么久。
　　迪恩如此反驳。

　　那……
　　如果说人和鬼的协同作案，后来鬼魂不见了，会有这样子可能性吗？

　　安晓知道这也是自己的凭空猜测的一个可能性，太天马行空了，该直接说出口吗？
　　这样的思考不过两秒，她便直接脱口而出。

　　自己都已经坐在这边了，哪怕她的工作岗位在大家之中格格不入到微妙，她想——这也只是个观点，如果不能提的话，让我坐在这里本身这件事不就也没了意义吗？

　　“铁器和盐可以阻挡鬼魂的侵入，笔记上和小说里都这么写过。”瑞德顺着安晓的思路飞快说着，“鬼魂被困住，又或者是鬼魂消失，我们可以先从这个角度来做排除法。”

　　“我需要你回忆一下具体的你们离开华盛顿的时间，迪恩先生。”小博士说。

　　先确定下来时间范围，在从时间点来去调查当时关于这次案件的相关者们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这是他们目前能够立刻做到的事情。

　　“嘿伙计们！！！”
　　“我们在尸体上有新发现！”

　　就在BAU的探员们准备引到这位温彻斯特先生进行回忆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就这么‘啪’地一下从外面被直接撞开碰到了墙上。

　　乱糟糟头发上顶着个歪掉的护目镜，霍金斯博士只想哈哈仰天大笑两声——不愧是我！实验室之王！

　　撞到墙上被弹回来的门，‘砰’一下地撞上霍金斯博士得意洋洋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