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达成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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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叶锦芊和彩屏去小厨房，青梅、青云她们已经来了，几人正在聊天。
“不知道为什么，大姑娘今儿一早起来就回去了，还以为会多住几天呢？”青梅一边给洗好的红枣剔核一边说。
叶锦芊听见这话有些意外，也没想到今儿大姑娘就回那个忠远伯爵府里了。不过这会再听起那个地方后，叶锦芊也不由得在心中冷哼几声，真想去亲眼看看大姑娘把那些禽兽如何给狠狠收拾一通的。
忙完午饭之后，叶锦芊正准备去房中歇息一会，结果出门就碰见了小竹。
不像平常那样呆萌，小竹脸上笑眯眯的，走过来对着叶锦芊道：“姑娘找你有事，让你现在就去一趟她屋子。”
叶锦芊跟在小竹身后，心里想着可能是因为昨晚大姑娘那件事吗？可是大姑娘都已经回忠远伯爵府了啊，还能有什么事呢。
到了二姑娘的屋子前面，小竹没有进去，而是将门推开示意叶锦芊一人进去。
有了昨晚的经历，这会叶锦芊也不再十分忐忑了，颇有些熟门熟路地走进了里间，给二姑娘请安行礼。
钟思慧依旧坐在昨晚的那个填漆矮几旁边，看见叶锦芊来了，也并不说话，只是放下手中的书卷静静瞧了面前人一会。
叶锦芊也就安静等着。
“说起来，有一回我在大房那边见过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叶锦芊低垂着头眼珠子转了转，丝毫想不起来有这么一回事。旋即钟思慧又笑了出来，“是我忘了，你那时应当没有瞧见我。”
“那一天，我是去给吴娘子请安，碰巧撞见你和周妈妈在门前说话。小竹去过大厨房，她认得你。”钟思慧慢条斯理地说话，叶锦芊不知道这会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但直觉不是什么坏事，只能耐心等着。
“之后我问过周妈妈，她说你是找她去想调到二房小厨房里当差。”钟思慧喝了口茶水，语气里又有些疑惑，“那会你怎么想去二房而不是三房呢？”
当日第一次见面，钟思慧见芊儿既奔波又花钱，以为她是那种汲汲营营想出人头地之人，可这些时日明里暗里观察过之后，钟思慧又觉得似乎不大像。
芊儿对主子不像那些人一般讨好巴结，对待一起做事的小丫鬟也不踩低捧高，几次交谈只见她应对得体，不卑不亢。
特别是昨天晚上，钟思慧对叶锦芊的种种表现很是满意。
而此刻叶锦芊的心中也十分疑惑，昨晚回去之后在床上睡不着想起大姑娘的这一连串事情，叶锦芊总觉得似乎是二姑娘故意让自己听见和表态的。
可二姑娘对待自己怎么就如此放心呢？叶锦芊不知道这是个偶然还是什么。
而且方才听二姑娘说的那些话，看来二姑娘早就打听过自己的情况，或许自己好端端地被拨到三房来说不定也是因为二姑娘？
为什么不想去三房而是二房呢？
叶锦芊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在面试一样，而且这个问题也十分关键。
叶锦芊抬起头望着面前坐着的二姑娘，二姑娘看起来不过是十五六岁的模样，长相清秀可人还透露着些青涩，这会望向自己的目光也很是温柔。
叶锦芊略微想了想，二姑娘对待是自己有些不同寻常，昨晚的安排也或许是个考验，看来自己对二姑娘有用呢。
想到这，叶锦芊决心实话实说，“奴婢想去二房，是因为想早日赎了身契能回家。”
闻言钟思慧“哦”了一声，语气里有些意外，“你是哪里人？”
“是江南人，因为家里穷才被爹娘无奈卖了来京都当丫鬟的。”
钟思慧点点头，“既然这样，倒是合理。”然后又笑了出来，“你的身契应当在吴娘子手里，若是你想凭自己有本事和机遇让吴娘子放人，倒是也有可能，不过就是时间上漫长了点。”
“我虽不是吴娘子特别看中的人，但一个小丫鬟的事情想来也不难办。”钟思慧轻轻柔柔地如是说。
叶锦芊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就伏拜了下去。
钟思慧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她伸出双手亲自将叶锦芊从地上扶了起来。
“你知道我身边没什么可用的人，胡娘子那个人你昨晚也是知道的，这府里我能依靠的只有自己。”钟思慧拉着叶锦芊的手，一番推心置腹，“将来我若是嫁得好，要几个小丫鬟的身契也方便得多。”
在这之前叶锦芊心中也隐约猜到了是这件事情，能嫁个如意好郎君对于生活在侯府里的二姑娘来说，倒也称得上是人生中最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了。
可是，叶锦芊还有一点不太明白：“不知道我能给二姑娘做些什么？”
“从今儿起，你不在小厨房里干活了，就在我身边伺候吧。”钟思慧想了想又吩咐道，“当下你要帮我想的头一件事情就是，我要想办法出府去交际。”
钟思慧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当年大姑娘这个时候亲事都已经差不多下定了，可那是爹爹早年间已经给她定好了的，忠远伯爵又是爹爹的好友，所以大姑娘的亲事这才无波无澜的。
如今轮到自己了，既没有什么早就说好的亲事，也没有亲爹亲娘操持。嫡母整日念佛念经什么事情也不肯管，吴娘子和秦娘子操心自己的儿女还来不及呢。
这一蹉跎，钟思慧就已经十五岁了。京都里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差不多都说好了亲事吧，自己若是再不想想法子，光凭这几位长辈们，将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可若是想自己想法子寻摸人家，就得先出府和那些年纪相当的女孩子们多来往，时间久了消息也就通了，说不准或许有些夫人能看中了自己呢。
而钟思慧想出府去，首先就得跟着府上的几位娘子一起出去。胡娘子是不会出门的，秦娘子有乔姐儿要操心，只有吴娘子最合适。
可吴娘子压根就不看自己一眼……钟思慧又开始犯了难，想到这儿她蹙着眉问叶锦芊，“你说怎么办才好？”
叶锦芊晓得了钟思慧的难处，问道：“那往日二姑娘去吴娘子那里请安，都是什么情形？”
钟思慧摇了摇头，叹气道：“不冷不热，很是生疏。”
吴娘子作为侯府的当家主母，每日手中的事情多着呢，三房的一个二姑娘，吴娘子犯不着为她花什么心思。
钟思慧自己也后悔，要早知道是如今这幅场景，当年怎么也不会在胡娘子面前卖乖，早早就去讨吴娘子的欢心好了。要不然现在也不会这样临时抱佛脚了。
叶锦芊又问，“那姑娘去了吴娘子那里，可都送过什么？”
钟思慧闻言面上有些红，“我没什么贵重好玩意能送，就是送她也都是自己缝制的鞋袜或是荷包。”
这些小玩意虽说是心意吧，但实在是太过寻常了些，吴娘子压根不差这些，又怎么会放在眼里呢。
叶锦芊低垂着脑袋开始想法子。
钟思慧见她如此，笑道：“咱们不急这一会，你先回去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以后就和小竹一个屋。”
和小竹一个屋？那可就是贴身丫鬟才有的待遇了啊。
叶锦芊没想到升迁来的这么快，先高高兴兴地给钟思慧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小竹和叶锦芊一起去了小厨房，里头彩屏和青云她们正在准备晚饭。
小竹说话，“二姑娘叫芊儿以后贴身伺候了，以后芊儿就搬去和我住。”
此言一出，彩屏几人完全呆愣在原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大敢相信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叶锦芊就成了二姑娘的贴身丫鬟了？
这里头青云最先反应过来，她笑着回话，“那可是喜事一件，当真是祝贺芊儿了。”其余几人不管心里咋想，但是这会面上都笑嘻嘻的，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二姑娘还说，不晓得小厨房是不是缺人手了，若是这样就再去让周妈妈派个小丫鬟过来。”
一听这话屋子里的人神色各异，彩屏望着那边的几个青不知道她们是如何想的，反正自己是不想有人分杯羹了。
于是她赶紧跳出来道：“这儿的活不多，我一个人能行。”因而其余的人也都没有说话。
小竹见状，就先走了，要去腾出自己的屋子来。
青梅几人赶紧走上前来拉着叶锦芊的手道：“芊儿，你可真是走运啊。”
“就是，能去二姑娘身边伺候，那活可轻松了，什么都不用干。”
大家的眼神之中不免都流露出羡慕和嫉妒来，虽然叶锦芊现在名义上还不是一等丫鬟，可能在二姑娘身边伺候，这些名分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嘛。
过了一会，趁着别人都走了，彩屏才上前来，面上有些小心翼翼地问：“芊儿，你头一日没生我的气吧？”
叶锦芊被她逗笑，“我气性没那么大，能气到现在。那时候说了跟你和好，就是和好了。”
彩屏松了一口气这才放下心来，而且还有些佩服叶锦芊了。要是自己变成了主子的贴身丫鬟，头一件事情就是想让那些欺负过自己的人好看。
叶锦芊和她闲聊完几句，就也回下人房收拾自己的铺盖了。
不多时小厨房门外就又来了一个陌生的小丫鬟，彩屏正坐在台阶上收拾菜，抬头正好和这人对上眼。
那小丫鬟面上敷衍笑笑，凑过来问道：“这位姐姐，我跟你打听一个人。”
“什么人？”
她帮着彩屏一起收拾菜根上的泥巴土，一面不经意问道：“这儿有没有一个叫芊儿的？”
彩屏随口答道：“有啊，你找她有事？她现在在二姑娘身边伺候呢。”
那小丫鬟一听这话语气顿时急了，“不是说她是在小厨房里干活吗？”
“二姑娘喜欢她把她要走了呗……”彩屏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那小丫鬟就抬起屁股快步走人了。
“那昏了头要了命的林婆子还想法子和芊儿作对呢？幸好我姐姐聪明先让我来打听打听，不然就着了那死老婆子的道了……”这丫鬟嘴里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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