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露腰露腿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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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AAA酒吧没能正常开门。
酒吧本来都准备营业了，门外已经聚着一些兴奋的顾客，他们似乎讨论着什么A啊B啊O啊，又隐约听到包养两字。
那一刻，老板看着席雪归就像看着聚宝盆，目光满满是肯定。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要给席雪归定制一款新的工作服。
露腰露腿秀背脊，贫穷清纯惹人爱!
结果门还没推开，外面整条街就先乱了，一辆又一辆黑色公务车停在街边。
线条冷硬，车窗漆黑，边缘锃亮，和下城区那些缺字的灯牌、坑坑洼洼的路面相比起来有些规整的格格不入。
车辆停稳后，穿制服的人从车上下来，一队接一队，仿若乌云压进了这条总是吵闹混乱的街。
顾客们当即作鸟兽散，可还是一个一个被拦下，翻查证件或对比人脸后没有问题，又让他们离开。
艾丽连忙走到后门。
当她从后门探完消息回来，脸色精彩极了：“有税务局，有安全监察署，还有一个你们绝对想不到的，乌托邦Omega权益政府，竟然也派了专门小组。”
调酒师：“这么大的阵仗，乌托邦政府都出动了，难不成我们这里有人拐卖了O！”
今天不止AAA酒吧没开门，下城区只要和混乱沾点边的店，都没开。
不过安全检查署的目标似乎很明确。
席雪归站在门边，透着缝隙看，他们路过一个灯红酒绿的店，径直朝着看似人畜无害的零食店去，揪出那个卖糖时总是笑嘻嘻的老板。
看到老板被拎出来后，一脸灰败的模样，席雪归便知道，宝石发卡起作用了。
威利说得话，去过的地方，想必金弥亚已经了如指掌。
真是雷厉风行的主角，要知道，这才过去三小时。
席雪归心里放松下来。
老板却焦头烂额：“税务局来干什么！”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在鎏金联邦，你可以违法，但不能不交税。
包括席雪归都知道。
看老板这样子，看来平常交税还是少了。
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在此刻的酒吧里显得格外清楚。
席雪归正好站在门边，看见来者，顺手打开了门。
一个穿着灰色制服，帽檐压得很低的快递员站在外面，手里捧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密封冷藏盒。
“AAA酒吧？”快递员问。
老板立刻警惕：“对的，什么事？”
“你的包裹，签收下。”
快递员走进来，停在席雪归附近，将冷藏盒递出来。
在盒子经过席雪归面前时，他忽然一愣，嗅嗅鼻子，感觉好像闻到了威利的味道。
老板接过有些重量的盒子，低头看了一眼。
盒子外面没有寄件人，只有冷链医疗标识，看上去很正规。
他皱着眉打开。
在看到里面东西时，艾丽和调酒师齐齐屏住呼吸。
盒子里放着一个透明的长方形玻璃密封盒，灌满浅黄色的医疗保存液，溶液里头浸着的一份淡粉色的人体组织。
血色已经被处理得很淡，可在座各位一眼认出这是什么。
腺体！
一份被完整剥离、还带着神经，令人毛骨悚然的腺体。
艾丽倒吸一口冷气，她一个Beta都感觉脖子隐隐作痛。
老板手一抖，差点把盒子摔出去。
“恐吓，这绝对是恐吓！”
老板声音都变了，尖细尖细的，“外面这么多督察，谁送的，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快递员像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单子。
“噢，抱歉。”他说，“送错了。”
他语气十分平静，表情几乎没有。
“这是给医院的试验用品，由罪犯自愿捐赠。”
老板张了张嘴。
艾丽看着快递员。
调酒师也看着快递员。
医院的再怎么送也不会送到酒吧来吧！
大家都觉得不对劲。
但既然快递员说送错了，那它就是送错了。
不想节外生枝的老板小心翼翼地把盒子重新推回去：“好的好的，那麻烦你再送回去哦。”
快递员点头，收起包裹。
他转身离开，经过席雪归身边时，突然轻声道。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说完，又像才发现旁边有人似的，偏头看向席雪归。
“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等等，先别管这句话什么意思。
闻到快递员身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空白的席雪归：……！
金弥亚？
伪装成快递员特地来送错快递吗？
看着其貌不扬的快递员，席雪归慢慢眨了下眼。
突然想起来，在金弥亚被囚禁、贬低、试验时，弱小的他便信奉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长大后更是睚眦必报，骂过他残废的人，最后都变成了残废。
咦，等等。
又有谁在金弥亚面前说他是个残废？
嘶。
想起发卡中的监听器，想起威利刚才不知道强调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残废二字。
嗯，破案了。
席雪归试探性地回答：“如果有人骂别人残废，那么他最好也是个残废的意思吗？”
快递员看着他。
帽檐阴影下，那双眼睛里似乎有一点笑意。
“差不多。”他说。
然后，快递员说了声再见。
席雪归站在原地，看着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外面被车辆和霓虹灯的彩光填满的街道。
风吹过，玻璃门合上。
席雪归忽然感觉闷闷的。
因为《鎏金伪神》中，在解决了下城区售卖违禁药的问题后，金弥亚再没来过这里。
也对，毕竟他不属于这里。
如果自己也能跟着金弥亚离开就好了。
可是他是外来的黑户，连ID都没有。
你说，他到底要怎么才能搞到合法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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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势浩大的清扫活动维持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从傍晚到天明，下城区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候，席雪归都有些不习惯。
等到傍晚，最后一批公务车离开，街上才慢慢恢复了人声。
第一个人慢慢探出头，第二个人开始走出门，然后顺理成章地第三个人、第四个人……他们本来还压低着声音，后来又觉得车都走了，天都亮了，再装守法公民给谁看呢，于是很快便热热闹闹打听起来。
哪家店被封了？
哪家店平安存活？
哪个平日里人模狗样的家伙被带走了？
听到AAA酒吧在最后关头被封禁歇业，调查摸排，他们都很遗憾。
当然，这份遗憾不是因为他们多么热爱AAA酒吧。而是大家还不知道那被贵族O提出包养的服务员到底是A还是O！
哎唷，真是急死人了。
此刻，AAA酒吧内，老板的脸色十分难看。
被通知停业彻查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完了，税务局终于还是来了。
毕竟在鎏金联邦，违法有时候尚且可以周旋一二，少交税却绝对称得上胆大包天、罪大恶极、天理难容。
当税务局、督察组穿着制服站在门口时，老板在心里破口大骂：真是一群吸血鬼！
殊不知，真正的吸血鬼正在不远处，不动声色地摸鱼。
唉，原本勤勤恳恳的混血崽到底是无师自通了如何在工作时间划水摸鱼。
顾不上员工在干什么的老板很痛苦，脑子里飞快盘算哪些账本能看，哪些账本不能看，哪些账本看了还能狡辩，哪些账本看了只能祈祷对方眼睛不好突然瞎了。
结果税务局和督察组通知他，停业彻查的主要原因是他的员工威利牵扯进一件十分严重的事件。
老板听完当即松了口气，原来不是查账啊，那没事了。
他对督察组停业三天，内部自查，配合调查，整改完毕后再申请复业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
只要不扣钱，什么都好说。
结果等老板毕恭毕敬把人送到门口，税务局临出门，才甩出一张纸，冷酷交代：“三倍补齐，半年营业额作为利息。”
心怀侥幸但最终难逃一死的老板还能怎么办，只能点头哈腰：“好的，一定补齐。”
然后心痛为什么有钱O看上的不是自己！
为什么！
外头站在街头阴影中的金弥亚也在喟叹。
刚开始他作为拳手赛罗踏足下城区，偶然发现一个残废的清洁工，心血来潮想要观察他，几经波折却毫无进展，没想到不经意间送出去的礼物，却给了他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
违禁药物不容于世，这毋庸置疑。
后续清理扫尾还需跟进，这交给团队。
他做这些，虽是顺手而为，但声势浩荡牵连极广，可归根究底，目的只有一个，替清洁工出口气。
想必失去了腺体的威利作为一切的开端，在监狱里会有不少人关注。
金弥亚垂下眼，想起几小时前监听器里听到的问句：有残疾人补助吗？
席雪归问得很认真，认真到像是真的不明白，那两个字在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
被人这么骂，怎么会不生气呢？
可他好像真的不生气。
为什么呢？
金弥亚很好奇。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