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上帝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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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客人们离开AAA酒吧时，讨论得最多的，除了电视机里闪闪发光的金弥亚，就是那个被有钱Omega看上的漂亮清洁工兼服务员。
几个刚从酒吧里出来的客人还没走远，便迫不及待地凑到一起。
“噢，我的上帝，你们刚才听见了吗？”
“怎么可能没听见？我耳朵差点竖到天花板上去。”
几人立刻笑成一团，笑完之后，有人酸溜溜道：“别笑了，你们知道那个红宝石发卡多少钱吗？”
“很贵？”
“C家当季新品，不卖只送VIC，有人估价如果卖的话最起码得188万。”
一时间，空气都酸溜溜起来了。
三百万的外套。
随手送出的发卡就快两百万。
如果真的给包养上了，那还不得一个月一千万打底？
而被看上的，不过是酒吧里的清洁工，哪怕他小有姿色。
羡慕又嫉妒的人群中，有人忽然皱眉：“等等，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
“Blood到底是什么性别？”
这话一出来，几个人不约而同开始回想。
Omega？
不像。
他长得苍白漂亮，脖颈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确实很像某些人幻想里的漂亮Omega。可他从不露后颈，工作服永远扣得严严实实。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对Alpha的信息素压迫毫无反应。
Alpha？
也不像。
下城区的Alpha哪怕再落魄，也多多少少会有一点攻击性信息素，尤其在酒吧这种气味混乱的地方，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会露出一点味道。可Blood从来都没有。
Beta？
或许吧。
他们愕然发现，这个已经来到酒吧工作快三个星期的清洁工，竟然没人知晓他的性别。
哇哦，这下讨论更加激烈，他们准备明天再去酒吧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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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已经打烊准备关门，却还有不少客人逗留着，围着席雪归打转。
刚才，红宝石发卡被席雪归握在手里时，酒吧里不少人的视线也跟着落了过去，他们未必都认得C家当季新品，况且这只是一个小发卡。
但下城区的人在估值方面有种近乎野兽般敏锐的直觉，让他们能够从旁人的呼吸粗重与停顿的节奏里，迅速判断出这东西究竟值不值钱。
而这枚发卡，显然非常值钱。
第一个凑上来的是个喝得半醉的Beta。
他笑嘻嘻地敲了敲吧台：“嘿，Blood，那个发卡你戴着也没用吧？不如卖给我，我出五万。”
席雪归将发卡收在口袋，闻言直接拒绝：“不卖。”
“五万不少了亲爱的，够你买个小房子。”那人摊手。
可席雪归还是不卖。
第二个上来的客人狡猾一些，他没说价格而是用一种‘交给我你放心’的口吻道：“你不懂这些，要知道刚才可是有很多人看着你，这个发卡留在你手里只会招麻烦，不如把它给我，我帮你处理，怎么样？”
席雪归：“不卖。”
那人道：“五十万，卖不卖。”
席雪归摇头。
“五十万还不卖？”那人笑了，“那你想卖多少？”
席雪归：“多少都不卖。”
第三个客人直接开了高价。
“一百五十万，现金还是转账都可以。”
“不卖噢。”
“一百五十万都不卖，你真是个傻子。”
客人翻了个白眼，转身扭屁股离开。
席雪归知道，如果他松口，再高的价格都可以卖出去。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发卡，这是金弥亚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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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里面装了定位器、窃听器什么的。
《鎏金伪神》曾写过，金弥亚伪装的身份如果出手送礼，定位器窃听器都是基础。
眼看席雪归态度坚定，其他磨蹭不离开的客人便也陆陆续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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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很快惊动了老板。
他叼着烟走过来，目光先落到席雪归口袋上，然后重重咳了一声。
“Blood。”
正在清洁吧台的席雪归抬头。
老板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客人送的东西，按规矩来说，不算小费。”
艾丽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调酒师低声：“噢，开始了。”
老板装作没听见，继续道：“你看啊，小费都是现金，哪有发卡是小费的，所以严格来说，这是酒吧收入的一部分，得上交。”
席雪归眨眨眼睛，乖巧的一如既往。
“不行。”
老板一愣。
他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清洁工，竟然拒绝地这么快。
老板脸色一沉：“Blood，你要懂规矩。”
席雪归想了想：“员工守则里没有这一条规矩。”
向来口头编辑员工守则的老板：“现在有了。”
“那也不行。”
老板的表情更难看了，声音强硬起来：“我是老板，我说了算。”
席雪归慢慢放下抹布。
吧台后有一把小刀，平时用来切水果。
不知怎的，席雪归突然拿起了刀。
“不行噢。”
老板张了张嘴，本来想骂他两句。可视线落到那把刀上时，他忽然想起了一件快遗忘的事。
清洁工刚来应聘的时候，应聘的可不是这种擦桌扫地扔垃圾的清洁工。
而是另一种。
老板额角跳了一下。
他又想起威利被救护飞车拉走时那副血糊糊的模样。
于是老板清了清嗓子，强行挽尊：“当然，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主要是这么贵的东西，放在你那边很容易丢，不如放在我这儿吧，我帮你保管，你要是想它，就来我的保险柜里看看？”
席雪归：“不行噢！”
听到Blood语气开始沉重，老板：“……好的，不放就不放，那你注意点。工作吧工作吧。”
他转身就走。
席雪归放下小刀。
艾丽和调酒师面面相觑，他们何曾见到过老板这幅模样，除了面对顾客的时候，其他时候老板的脾气可都算不上好。
调酒师：看来Blood藏在袖子里的拳头不是一点半点的硬。
·
席雪归带着价值不菲的发卡离开酒吧。
有不少人尾随着他，似乎想用另一种方式获得发卡。发现席雪归等公交，他们也等公交，准备上了公交离开这片较为繁华（店门口摄像头多）的区域再说。
可等席雪归上了公交后，不等其他人上车，司机便强硬关上门，然后用着一百五十码的速度驾驶公交车一骑绝尘地离开。
席雪归坐在常坐的位置，借公交车微弱的灯光，将红宝石发卡翻来覆去地看，然后夹住自己过长的刘海。
通过镜子，看到席雪归清爽干净又开心的模样，司机也跟着露出一个笑容。
然后送他直到家门口。
下车时，司机喊住席雪归：“小子，上次你救下的的那个人很感谢你，我给你要了一百万酬劳，过几天给你卡。”
一百万？！
席雪归：“好，谢谢叔叔！”
司机：“行，再见。”
睡觉前，席雪归心满意足翻开笔记本：
【穿书第二十一天，收到礼物，真好呀。定位器监听器看上去完美融合其中，无损红宝石的完整与闪耀。不愧是金弥亚~
对啦，薄荷味的人类也很大方呢，一百万能买很多东西吧。】
手指拂过一旁名片。
米黄色的名片上只有一串数字，打印出的鎏金字体还带着淡淡酒香味，和金弥亚这次伪装的信息素很像。
席雪归知道，他永远不会打出这个电话。
·
第二天上班，席雪归到达门口时，发现那里已经站着一个人。
原来是瘦了一圈的威利。
他的胸口绑着束缚带，脸色苍白，嘴唇也没多少血色，整个人带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威利站在门口，视线落在让他呼吸都痛的罪魁祸首身上。
按理来说，他应该憎恶或害怕。
可看到席雪归的第一秒，他却笑了起来。
热情洋溢亲切无比。
“Blood！”
他夸张地张开怀抱，像遇到久别重逢的老友。
“噢，我亲爱的同事，我可想死你了！我听说了，你现在可了不得，被贵客看上，是不是？上城区有钱的Omega，漂亮又大方。”
“走吧，让我们庆祝一下。这种事可不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上城区的贵客，机缘巧合来到一个下城区的破烂酒吧，对毫不起眼的清洁工一见钟情，噢瞧瞧啊，像电影一样。”
席雪归躲开拥抱：“庆祝？可是我要上班。”
威利咬咬牙：“那我们一起去上班，我开个包厢庆祝你飞上枝头。”
说罢，拉着席雪归进入一个包厢，可惜踩点到的调酒师还没到，于是威利自己拿了瓶酒。
坐到包厢，先给席雪归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忍着痛，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Blood，亲爱的，你知道吗？我躺在医院的时候，一直在反省。”
威利说得情真意切，“以前那些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和那些客人乱说，也不该拿你的简历乱发。可你看，我已经付出代价了，我的胸腔到现在还疼。”
席雪归点头。
威利见他点头，笑容更深：“所以今晚，我是真心想帮你。”
“啊，帮我？”
威利终于露出今晚真正的意图，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盒子。
金色盒，花体字，镶边钻，高端大气上档次。
威利压低声音：“这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神药。只要一点点，就能让Alpha兽性大发，理智全无，像条发情的疯狗。至于Omega，会变得很乖，很软，哭也好，求也好，最后都会任人摆布。”
这让席雪归想起了上次威利打八折给自己推荐的神药，难不成就是这个？
如果真是这个。
想必《鎏金伪神》中，金弥亚暗中追寻的，便是这种药物。
威利以为席雪归思索的神情是被自己的药给吸引了，继续兴致勃勃地推销：“亲爱的，这可是好东西。尤其适合你现在这种情况。”
席雪归：“嗯……我？”
这药对我这种混血崽也有用？
“当然是你。”威利理所当然道，“你可是被贵族看上了。那样有钱的Omega，一看就是玩新鲜。今天喜欢你，明天就可能喜欢别人。你以为凭你装乖装纯、说几句傻话，就能抓住人？”
席雪归看着自信满满的威利：“可是我拒绝了呀。”
威利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你说什么？”威利慢慢问。
席雪归重复：“我拒绝了。”
威利盯着他。
像是听见了荒谬至极、天理难容的笑话。
他的胸口因激动起伏，束缚带勒得他脸色更白。
他本应该用这管药，让Blood牢牢缠住那有钱的O，到时候，钱会源源不断流出来。
可没想到，Blood这个蠢货拒绝了。
气到极点的威利已感受不到任何生理痛苦，他站起身，扯住席雪归的领口，用力往上一拽将人拉起来。
扣子崩开，领子扯开，光滑脖颈暴露灯下。
在这个世界，所有人都知道。
A有粗糙隆起的腺体、B有萎缩黯淡的腺体、O有柔软微凹的腺体。
只有残废的脖颈处光滑一片。
威利即将脱口而出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抓着衣领的手僵住，脸上的愤怒慢慢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更加扭曲的狂喜。
“上帝啊……你竟然是个残废，这真是太棒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