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黎明到来之际》惜玉望兰

2、活着的意义

　　院内，少女坐在地上，黑发被银白色的发带扎起，柔和地搭在肩上。她眼底淡漠，又在望向一旁的白发女子时，添上弱微的笑意：

　　“那么，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望着远方，柠木归桥歪着头，眼神平淡，问着。她突然朝着身边的人靠去，用手指轻轻地卷着对方银白色的发丝：

　　“嗯？……天音……夫人”

　　妇人没有说话，反而牵着她来到院外的一条小溪，握着她的手，放入水中，感受着水流的触感。

　　溪水原本在稳定地流动，瞬间随着手的动作而变化，每一秒都是不同的形状。

　　“你来到这个世界，不用因为别人而活。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改变着这个世界，而每一个选择都会得到不同的结局”

　　天音的语气温柔而坚定，她望着一旁的少女，眼里的情感真挚。

　　柠木归桥低着头，低低地应道，看着两人的手，神情不明。随后，她将手腕一扭，刚好可以与身边的人，十指相扣：

　　“我知道了……天音……”

　　声音越发小了些，小得后面所说的，没有任何人听见。

　　“但是……都那么大了，还这么黏人，以后怎么出任务啊？”

　　额头突然被天音点了点，力度很轻，表明了对方的并不是真的嫌弃。而少女立马搂住了她的脖颈，相当亲昵地蹭了蹭：

　　“因为，我想你啊……”

　　妇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握住了柠木归桥的手，尽管强作镇定，还是难掩眼底的激动：

　　”对了，刚好你也回来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听了这句话，柠木归桥默不作声，固执地低着头。随后又相当依赖地靠在她的肩膀上，一遍又一遍地拉着对方的衣角。

　　柠木归桥注意到对方常常摸着肚子，而神情深处带着喜悦。但少女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下头，不让其他人看见自己的面无表情，甚至皱起了眉。

　　她好像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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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坐在院子里，听到身后的声响，立马回过头。她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在闻到血腥味时，语气冷淡：

　　“这次受伤了？”

　　悲鸣屿行冥来到她的身边坐下，双手合十，语气温和又感激：

　　“一时疏忽了……看来，我们很快就要有小主公了，阿弥陀佛……你没有去恭喜吗？”

　　“呵，恭喜吗？”

　　说完这句话就一直保持沉默的柠木归桥，神情淡漠而疏离，而他似乎早已习惯，只是静静地坐在地上。

　　望着少女离开的背影，悲鸣屿行冥依旧神情温和。他握着手里的佛珠，低着头，低声呢喃道：

　　“执念太深了……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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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前来恭喜的人走得七七八八时，柠木归桥才敲门，来到天音的面前。她选择了单膝下跪，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为什么？……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少女不是不懂，她是在底层生存下去的。见过太多有身孕的妇人，最后要么死于生产中，要么在后院中郁郁而终。而那些原本以为是希望的孩子，最后却成为被厌弃的导火线。

　　但柠木归桥不愿意，她不愿意其中就包括，眼前美得像精灵的女子。所以……为什么？

　　少女牵过天音的手，放于自己的脸边，轻轻地蹭了蹭。她眼里的神情，淡漠中却带着些担心。于是，再次询问，而语气不解：

　　“这很重要吗？……”

　　突然笑出声，白发女子如同曾经那般，为眼前的人理好头发，随后的声音，坚定又温柔：

　　“世间恶鬼横行，而人的寿命过短。若是想要除尽所有的鬼，代代坚持，才有可能做到”

　　所以，还是要坚持吗？……

　　柠木归桥笑了笑，偏偏眼底没有丝毫笑意。她沉默地趴在天音的腿上，一言不发。直到起身离开时，少女脸上的神情淡漠，语气平静：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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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季节的狭雾山雾气弥漫，鳞泷左近次直到推开门，才发现门口站着的少女。似乎是站了很久，肩上早已湿透，而抬起头，眼里的神情冷淡。

　　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身走进了院子。柠木归桥突然回过头，遥望着远方，最后还是转身，收起自己的所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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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的孩子出生了，你也很久没有回去了”

　　鳞泷左近次望着不远处的少女，他不可否认柠木归桥的天赋，两年不到的时间，就可以熟练地掌握水之呼吸的基本型，并自创呼吸法。

　　可偏偏当他询问的时候，少女只是歪着头，眼里的神情淡漠，语气平常：

　　“只是控制水的精准度提高，就可以做到了，并不算自创呼吸法”

　　随后，柠木归桥低下头，默默地收起刀，随后朝着房间走去。

　　“你觉得为什么要杀鬼？”

　　“……不知道，你们不都在杀鬼吗？”

　　少女的语气不解，似乎在疑惑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也只是浅浅的一层疑问，挡住了原本真实的情绪。

　　自到此刻，鳞泷左近次才意识到，对方并不是因为想要救人才杀鬼，只是身边的人都这么做，她才选择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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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抖掉路途中的灰尘，柠木归桥并没有先去看出生的孩子，而是来到正在休息的天音身边。她看着对方苍白的脸庞，眼中的情绪波动，最后替女子盖好了被子，防止着凉。

　　手突然被抓住，躺在床上的女子睁开了眼，虚弱地笑了笑，垂在一边的白发被汗浸湿。她仔细地端详着少女，久久才开口：

　　“你回来了？……头发都长了好多……”

　　感受到脸上的湿润，柠木归桥低下头，一滴又一滴的眼泪落下，刚好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像胶水一样，将少女的心再次聚拢。

　　于是，似乎控制不住，又或者是根本没想控制。柠木归桥低下头，一遍又一遍地蹭着天音的手，泪水涌出，而带着哭腔：

　　“对不起，对不起……在那么辛苦的时候，我却不在……对不起啊……”

　　天音抬手，动作轻柔地将少女的眼泪抹去。她看向了不远处的花瓶中的花束，那淡淡的花香是有益于身体健康的：

　　“那是你送来的花吧？……每周都会换新的，没人知道是谁……但我知道。每次送来的花都会带上你的气息……”

　　柠木归桥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头，随后握紧了天音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处。她感受着心中奇异的情绪，第一次感受到了情感。

　　天音抚上她的胸口，轻声解释道：

　　“你现在感受到的是悲伤……”

　　“嗯……我知道了”

　　少女望着对方的微笑，终于也笑了出声。不同的是，这不再是表面的情绪，反而是自内心而来。

　　两人紧握的手，自上次而分开，而在今晚再次相握。多年之后，仍未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