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返程 有多漂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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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
余听在垃圾篓前停下步子，轻轻把手中纸杯丢了进去。
他垂眸看了眼空空的掌心，忽而想起重生前一日时，系统笃定说出口的那番话。
他是炮灰。
崔失云会出轨。
他会迎来出出碰壁的人生。
眼下看来，无法继续录制的节目也许就是碰壁的第一步。
余听收回思绪，抬步往前走。
“我没想那么多，到时候再看吧。”他淡淡地开口，“再说了，我本来也是临时过来救个场，重新筹划的这段时间，足够节目组重新谈一个人气更高的圈内人了。”
关扬锋垂着头，小声反驳：“他们才找不到比你更好更合适的人......你不知道吗，”他抬头看向余听，“现在有很多人喜欢你的。”
他说得小声，余听也没把这走场面的漂亮话放在心上。
如果真如系统所说，他所处的世界是一本虚构的小说......
那又有谁会真的喜欢上一个炮灰呢？
但尽管如此，余听还是礼貌地朝他笑了笑：“是吗，那借你吉言了。”
很快到了返程的那天。
余听刚跟着节目组到高铁站，便被数不清的闪光灯照得睁不开眼。
“哎......”他下意识挡了挡，身后立刻就有人给他戴上了一副墨镜。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他还得费一些功夫才能听清关扬锋的话：“你看你看，我早说过得戴上，那些闪光灯太疯狂了，你肯定受不了的，下次出门得记着。”
把墨镜戴稳后，关扬锋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笑，显然是很为他高兴：“余听，你多了不起啊，这节目才稀稀拉拉播了几次，就有这么多人喜欢你！你说如果按照原计划播下去，你不得一夜成为国际大巨星了？哎，到时候记得帮我留一张签名照啊！”
余听懵懵的双眼掩藏在墨镜下，漂亮的脸蛋上满是诧异：“不能吧，这儿有这么多人......”
见他不信，关扬锋立刻笑嘻嘻地悄悄给他指着：“你看你看，那儿是不是你的照片？哎，可惜看起来是直播的截图，没还原美貌......喏喏喏，那还有你名字的牌子！看见没看见没！还有那边......哟呵，那边还是咱俩的......”
关扬锋的话还没说完，人群中便再次爆发出一阵又一阵响亮的尖叫：
“余听！宝宝！妈妈爱你！”
“宝宝求求你开通微博多发点自拍......”
“哥哥我们还能再见吗哥哥没有你我怎么办啊！你下一步要进组还是再上综艺啊你带我们走吧！”
“宝宝有没有淋雨有没有生病？我看新闻上你们录制的地方雨下好大......小听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晚点见面也没关系的，但是可不要把我们留在这里啊呜呜呜呜呜！”
“余听先生！这边！余听先生！这边！请问您现在有工作室吗，如果我们有商务合作的意向该怎么联系......哎哟谁踩我脚了！”
“让一让让一让让一让......我的公主宝宝能不能告诉妈妈你最后想选谁？之后重新录制你还会不会参加哇？”
余听还没见过这副场面，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便下意识扯了扯离他最近的关扬锋。
关扬锋低笑一声，伸手把他轻轻护住：“有保镖呢，没事。不过如果你不想被挤得脱不了身，最好还是快点走。”
余听转头看了眼被保镖费力拦住的人群，有些犯难：“那他们......是不是白来了？”
关扬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一般是不管的，不过既然你心肠好......那我就帮帮你挑几个回答好咯。”他低笑一声，把余听的帽子往下拉了拉，而后清了清嗓子就扯下了自己的口罩。
“雨是挺大的，余听病了两天还没完全好，嗓子有点说不出话。”
“哦，我看到那位朋友提的建议非常好，微博呢我会求他开的，自拍呢我也会求着他多发的，至于有没有用我就不保证了啊。”
“下一步的安排？这你们不用急，他是成年人有自己的规划，规划好了肯定会让你们知道。”
“那边的牌子举的什么......哦哦，”关扬锋眯着眼轻笑了一声，低头问道，“你左手边有求饭撒的。你愿不愿意跟她们比心拍个照？不想的话，我就带你快点走。”
余听虽没明白饭撒是什么，却也不想让这些暂时喜欢他的人的白跑一趟。
于是他点点头，又取下了帽子和眼镜，望向了左手边的方向。
只是......比心？
......这应该比哪一种？两只手的，还是一只手的？
余听愣愣地看了眼掌心，一旁的关扬锋却像是看出了他的犹豫似的，微微弯下腰，笑着握住了他两只手。
关扬锋把他的手拉至脸颊两侧：“手再弯一点......对对，就这样，是不是很萌？然后你看那边......对对对，就举着小鱼牌的那个！哇塞这么多人你都能精准捕捉到她的镜头，余听你简直是天生偶像啊！”
余听被他说得耳热，躲闪着就要放下手，却被关扬锋笑着按了按：“急什么？还没拍好呢。”
“我看她都把相机转了好多下了。”余听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手倒是没立刻放下了。
“这么着急做什么？我还没拍，你难道不想看看自己现在这样有多漂亮、多萌、多让她们喜欢？”
大庭广众的，余听最怕他这样旁若无人地插科打诨，红着脸就要把他的手打下来，关扬锋身形一转，飞快摸出手机按下了快门键：“哎，差点就拍糊了，还好我的新手机有自动修正功能。”他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机，笑嘻嘻看着余听，“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比如说......”
余听停下步子，表情古怪地问了一句：“......那旧的呢？”
关扬锋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底层代码似的：“旧的放到......嗯？不对不对！谁问这个！”他凑上前，“我的意思是，你不想看看刚刚拍出来是什么样子？”
余听轻哼了一声，没搭茬。
他这边一安静，人群却又沸腾起来：
“什么......情况？那场雨下到臭脸哥脑子里了？”
“不是都说这人风评很差从不搭理粉丝的吗？我看今天好像还行......有没有红毛粉出来现身说法一下？”
“真的红毛粉早不追线下了......”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余听在这儿呢就算是头野猪也会注意下个猪包袱的！”
“卧槽你提醒我了......！小听！小听！所以你本来是想选谁的呀小听！”
“哎哎哎，在场的粉丝朋友请注意个人安全不要拥挤啊！”
眼见话题又往自己身上引，余听重新戴上墨镜的动作都不自觉变快了些，而那边的关扬锋却像是没察觉到似的，大喇喇地叉着腰看了过去：“哦，那位朋友的问题不错，我差点忘记了。”
这话一出，四周的动静瞬间消失大半，取之而代的是更多缓缓举起的手机。
关扬锋轻笑一声，抱臂看向了状况之外的余听：“哎，但是很可惜，节目没播出，我也不知道这位大明星会选哪个方案。不过我知道的是......”
说到一半，关扬锋便猛地凑近，一把拉起余听的手腕，朝着镜头后各异的神情歪了歪头：“现在，他要被谁带走咯？”
余听：“什......”
他话还没说完，扣在手腕上的粗糙五指猛地收紧。
下一瞬，他便被强劲的力道带起，脚步不停地往另一道入口奔去：“关扬锋！”
“干嘛，还舍不得走啊？大明星，我保证你未来会大红大紫，会有开不完的粉丝见面会！但是现在——”关扬锋回头冲他笑，“看在高铁不等人的份上，先跟我走行不行？”
奔跑时带起的风吹乱了头发，也吹远了身后的人声和快门声，却让落在耳畔的笑声和胸腔里的心跳更加清晰。
余听眨眨眼，任由关扬锋把他带入了那扇从未踏进过的通道中。
飞驰而过的高铁把余听送回了B市。
天边落日将落未落，淡金色的余晖透过车窗洒落进来，在余听微垂的长睫上染上一层朦胧漂亮的光晕。
手机里的消息提醒一条接着一条蹦了出来，余听尚未来得及看，阳异因的声音便跟着车站的播报一同在耳侧响起：“到站了。我提前叫了车，这会儿司机应该快到了。”他自然地接过余听的行李箱，“哥哥是想直接回家休息，还是想先吃顿饭再回去？”
余听“嗯 ”了一声，有些讶异地晃了晃手机屏幕：“我倒是都行......不过越彬刚发消息说他在停车场等我们，你叫的车不会是他吧？”
阳异因步子一顿，神情却没变：“噢？是吗。我忘了他也有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