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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母子”分离 依我之见, ...

  •   放学路上,江秋绥走得很慢,时不时拿出手机回复消息,反正就是不怎么搭理她。

      苏夏安攥紧了口袋里的情书,勾了勾嘴角,没想到吧,情书被她要回来了!江秋绥还怎么生她的气。

      她用胳膊肘杵了杵身旁的江秋绥。

      江秋绥面不改色:“干嘛?”

      紧接着,她从口袋里抽出了那封情书,连带着阵阵挥散不去的香味。

      “这是什么?”江秋绥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夏安心说得了便宜还卖乖,都到这份儿上了,还跟她装糊涂。

      “你回去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情书?”江秋绥心一跳。

      “对啊,情书。”苏夏安点头承认。

      果然还是情书的魅力大,自打江秋绥收下这封情书后,连手机消息都不回了,和她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不少。

      “我回去会好好看的。”江秋绥说。

      “你确实要好好看看。”苏夏安说。

      江秋绥很开心,苏夏安也是。

      苏夏安洗完澡,收拾了一下书桌,拿出了今天自习没写完的化学卷,还没写完,手机叮叮叮·一连响了好几声。

      通常情况下这种连续不断的消息都是徐昕乐的杰作,但她记得今天晚上徐昕乐还要赶夜工,没时间和她分享最新八卦。

      她满腹疑惑地打开手机,消息又接二连三弹了出来,不是徐昕乐也不是某个群聊,是大半夜抽风的江秋绥。

      不就是一封情书,用得着这么激动,一连给她发了十多条消息。

      就当她想拉到最上面,一条条往下看的时候,消息又一个挨一个全撤回了。

      An:?

      J:发错了。

      An:我看到了几条,你说情书的事情,还没看完你就撤回了。
      An:你发什么了,这么激动。

      J:撤回的意思是什么。

      An:小气。

      J:以后这些东西帮我拒了。

      An:知道知道。

      江秋绥看着那两个“知道”,感觉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来一回就算是确定关系了吧?确定了关系后,确实不能再收情书这些东西了,苏夏安放下手机,继续刚才没有写完的题目。

      阳台的门她留了一条缝透气,窗帘被风扬起,带过了她脚踝,她却一动不动。一道不长的题目她看了很久,一道并不算难的题目她也想了很久,最终得出了一个错误答案。

      整个人都很怪,怪在哪她说不清楚,总之不是很舒服。

      翌日,她依旧到了饭点去食堂找江秋绥,她端着饭菜,却见到江秋绥的身旁此刻坐着另一个人。

      曾可晴今天特地扎了一个漂亮的发型,还别了个蝴蝶结,圆圆的脸红扑扑的。

      还说今天一起讨论元旦节目,结果自己跑去会佳人了。苏夏安转身就走。

      “这里有位置!”郗礼冲苏夏安招了招手。

      “你拉她过来干嘛呀,她平时都和江秋绥坐一起吃饭。”郗礼旁边的女生是班上的纪律委员,名叫边梓馨,看着挺有文艺分子那感觉,实际上是个暴脾气。

      和郗礼两个人强强联手,把班上那几个喜欢上课讲闲话的整得服服帖帖。

      “以后我不和他一块吃了。”苏夏安在郗礼旁边的位置坐下。

      “那你就和我们一块吃呗。”纪律委员对着一个窗口抬了抬下巴,“喏,三号窗口,里面打菜的阿姨和我熟,以后你和我们一起去那排队,她手绝对不抖。”

      “好。”

      苏夏安有意避开和江秋绥两个人的单独见面,平时习惯了不觉得,这会儿突然要改,她才意识到自己和江秋绥一起做的事情太多。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白逸箐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没想到你还会骂人。”苏夏安笑笑,“找江秋绥问问题的太多了,正好下课你要回去,我就在这里堵你了。”

      白逸箐往教室里面探了探,明明才一个人,你管这叫多???

      察觉到苏夏安的避而不谈,白逸箐大发慈悲道:“哪道?”

      “这个。”

      在江秋绥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走进实验一班,坐在苏夏安的位置上讲题这件事,莫名地满足了白逸箐许久未有的虚荣心。

      “这道题其实不难,你只要做好辅助线就可以了。”白逸箐放下笔,抬头挺胸地走出了实验一班的教室,回到了自己班上。

      这种感觉可比之前喜欢江秋绥的时候爽多了。

      苏夏安坐在自己位置上,整理着刚才白逸箐留下来的草稿,整理得差不多,她听见同桌元夏的声音。

      “要不我起来让位置给你吧?”

      “不用,我说完就走。”江秋绥曲起两根手指在苏夏安的课桌上敲了敲,“这几天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没有啊。”苏夏安没敢抬头看他。

      江秋绥看出了她的心虚:“今天放学等我一起回去。”

      意识到苏夏安会拒绝,他又补充道:“我已经问过胡阿姨了,她说今天晚上家里没有什么事。高成烁也没有身体不适,不需要去医院。家里也没有维修工需要等你回去签字,你还有什么理由?”

      “......”苏夏安垂死挣扎了一下,然后放弃,“知道了。”

      “你要是今天晚上敢一个人偷偷回家,小安我就送外婆家去。”

      苏夏安气得咬牙,瞪着他:“你就欺负我们母子分离。”

      江秋绥耸肩:“谁让它妈妈一直躲着我呢。”

      要不是现在在班上,她非得拉着江秋绥大战三百回合。

      十二月初,晚上温度不高。苏夏安站在老位置等江秋绥出来,等了几分钟,她就有些等得不耐烦了,偏偏小安还在他手上,她不等也得等。

      等得有些久,她就蹲在路边扯了根枯草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着。

      “苏夏安?你蹲在这里做什么?”余湛从自行车上下来。

      苏夏安看了眼他身后,没看到江秋绥,一脸幽怨:“江秋绥让我晚上等他一起回家,结果他现在都还没来。”

      “噢,他啊,现在正和曾可晴说话呢。”余湛说,“是叫这个名吧?最近总往我们班跑。”

      “......”

      苏夏安一把丢了手上的草,头也不回地走了,余湛急急忙忙骑上单车跟在她旁边:“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你说呢!江秋绥这个狗东西让我晚上在这里等他,结果他自己没来!”大不了她现在回去,趁着江秋绥不在把她狗儿子接回家。

      “他原本是计划和你一起回去的,没想到曾可晴有事找他。”余湛见她这幅样子挺稀奇,“原来江秋绥和别的女生说话,也没见你这么生气。”

      “我是在气他和女生说话吗,我是在气他答应的事情没做到!”苏夏安说,“十分钟后你发消息给江秋绥,说儿子我接走了,他自己爱和谁聊和谁聊,反正我不会和他聊。”

      苏夏安气鼓鼓地回了家,把书包丢下,跑到隔壁去接小安,小安这会儿正在客厅咬玩具,闻到苏夏安的味道,一个爆冲冲了过来。

      围着苏夏安蹦蹦跳跳,尾巴跟螺旋桨一样。

      “安安?你怎么来了?”许蔼脸上敷着面膜,正好从楼上下来。

      “我来接小安去我那边。”苏夏安说,“小安的日用品都在这里吗?”

      许蔼没有多问,走过来看了一眼:“窝在秋绥房间放着。”

      东西她大致知道放在哪。江秋绥的房间开着门,里面没开灯,反正就拿一个狗窝,拿完她就走,用不着开灯。

      小安跟着她一块进来了,她摸黑在里面找狗窝,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了江秋绥的声音。

      她也顾不上狗窝了,一把抱起小安,正思考该从门口走还是干脆从阳台跳下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一把掀开窗帘,抱着小安躲在后面。

      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心虚什么,反正她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脚步声停了,苏夏安感觉自己心脏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没有开灯,房间里面还是黑漆漆一片。

      她听见了江秋绥拉开椅子的声音,又听见了他打开柜子的声音,还听见了她儿子兴奋得嘤嘤叫的声音。

      尾巴转动带动了窗帘,苏夏安还妄想江秋绥会误以为这是风带起来的。

      干脆还是跳下去吧,二楼而已,摔不死——

      可是疼啊!

      她现在已经生不如死了,都怪江秋绥!

      离她这里越来越近了,她甚至能一清二楚地听到窗帘外的轻笑声。

      小安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嗷了两声。

      苏夏安暗骂了一声狗儿子,将它放在了地上,可能是见到江秋绥太激动,小安困在窗帘里怎么都出不去。

      你都是一只快满一岁的大狗狗了,怎么还这么笨呢?

      苏夏安弯下腰帮它解身上的窗帘,好不容易一人一狗成功脱身,兴奋过度的小安全然不顾身后还有个老母亲,兴奋得在里面横冲直撞。

      屋内没有开灯,厚厚的窗帘又是拉着的,只有门缝透了点光进来。苏夏安打算趁黑摸出去,却不想出去的时候被小安绊了一跤,整个人向前扑去。

      江秋绥坐在床头,下意识伸手去接人,小安跳起来前爪往苏夏安背上一推,两个人直接抱在一起摔在了床上。

      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苏夏安半张脸都贴在江秋绥的脖子上,包括嘴唇。

      “嗷嗷——”

      嗷你个大头鬼!苏夏安想要起来,发现江秋绥的手还搂在她后腰上。

      “放手。”她自认为很凶地命令道。

      江秋绥抬起手,苏夏安连忙爬起来,弯腰捞起小安,又想起来刚才那样全是拜它所赐,她又气得放下了:“小安给你了!”

      “诶!怎么就走了?”许蔼问。

      “我还有作业没写完。”

      “可明天不是放月假吗?”

      许蔼一脸困惑地走到她儿子房门口,门没关,大喇喇敞开着。

      “干嘛呢,灯都不开。”她抬手想去按门口的开关。

      “别开。”江秋绥起身坐在床边,“我......我在冥想。”

      “睡觉就睡觉,还冥想。”许蔼没开灯,走之前还把门带上了。

      如果许蔼此刻开了灯的话,应该会见到一个她前所未见的儿子,全身上下都像是红透了的小龙虾。

      苏夏安一个晚上没理江秋绥,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无可奈何的江秋绥只好第二天牵着小安上门认罪。

      “别怪阿姨啊,安安不许我给你开门。”胡阿姨略带歉疚地关了可视对讲。

      “你再扒拉也没用,你妈现在不想理你,哦也不想理我。”江秋绥站在门口用手机发了个消息。

      没过一会儿,门打开了,高成烁很认真地说:“如果苏夏安生气了,记得先保我。”

      “放心吧,她现在的仇人只有我一个。”江秋绥抱着小安上了楼,在客厅擦花瓶的胡阿姨见到江秋绥又欲盖弥彰地移开目光,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安安只说不允许我开门,没说不允洗我儿子开门。”胡阿姨这么安慰着自己。

      江秋绥站在苏夏安房门口敲了敲门。

      苏夏安正抱着暖手宝看电影,以为是胡阿姨切好了水果跑下床开了门,一人一狗就这么正大光明站在门口,笑得一个比一个灿烂。

      她目光下移,就在小安即将扑上来的时候,她一把关上了房门。

      小安扑了个空,对着门又嗷了两声。

      “小安现在在我手上,它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如果你还想再见到它的话,就给我一个认错的机会。”

      听到自己名字的小安抬起头歪着脑袋看江秋绥。

      紧接着,江秋绥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是一条视频,视频内容是今天早上他亲自下厨为小安做了一顿丰富的早餐。

      看角度,该视频出自他亲妈之手。

      “小安会单脚跳,还会后空翻。”被戳破了他也不尴尬,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

      消息又来了。

      An:要是哪天小安出现在了马戏团,我第一个把你也送进去表演。

      J:那你也得能把我送进去才行啊。
      J:说不定哪天有人发现我上镜,拉我拍电影,爆火了,岂不是和小安上阵父子兵。

      屋内的苏夏安收到他这条消息气得手机丢在床上,打开门,一把抱起小安:“我允许它认你做爸爸了吗?”

      有了前车之鉴,江秋绥飞快把住门,挤进了房间,抱胸站立:“所以你要当个薄情寡义的人,非礼完就跑是吗?”

      “昨天我是被小安绊了一脚,又被它推了一把,所以才......才亲到你脖子。”苏夏安支支吾吾解释道。

      江秋绥一脸“我不相信”,来认错结果却完全没有认错的态度。

      “这件事情后面再说。”苏夏安抱着小安转移话题道,“你不是来认错吗,错在哪了。”

      “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曾可晴会过来找我,我把事情和她说清楚了,没想到会耽误那么久。”江秋绥说,“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在外面等我这么久,这是最后一次。”

      态度真诚,苏夏安勉强接受了。

      “她误以为我喜欢她,所以那几天经常来找我。”

      “你不喜欢她?”苏夏安惊讶道。

      “我在你眼里觉悟就这么差吗。”江秋绥眉头微蹙,“我小时候就对你说过了,我不会早恋。”

      苏夏安跟着一起皱了眉头,他什么时候说了这件事......小学五年级的时候,苏夏安当时刚刚被程浔嫌丑,大哭了一场,江秋绥当时学着大人的样子拍着她脑袋说什么来着,好像是——

      不丑,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的。

      小苏夏安伤心地抹了一把眼泪,抽抽搭搭的:“会,你要是以后看到别的女孩子比我漂亮,你就会喜欢她们。”

      “我不会早恋的。”当时的江秋绥还没有苏夏安个头高,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在你找到你喜欢的人之前,我都不会谈恋爱。”

      “为什么?”小苏夏安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因为你是英雄,而我是负责保护英雄的人啊,我要是保护了其他人,谁来保护你呢?”

      明明那个时候的他们连“早恋”到底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不想还好,想到了小时候的话,她觉得脸更烫了。

      “那为什么你当时那么生气,我以为你知道我拒绝了曾可晴的情书,所以才生了我的气。”

      “我生你的气是因为木雕。”江秋绥说。

      木雕?苏夏安顺手捞起书桌上的江秋绥木雕。

      “你是说这个?”

      江秋绥看了好一会儿才确定那个木雕真是他。

      动作呆板,表情木讷,他什么时候这么丑过??

      “挺可爱的吧,和那张照片做得至少八分像。”苏夏安放回书桌原位,“放在这里,你要哪天惹我不高兴了,我就戳他两下。”

      “我的木雕你放在家里,韩清晖送你的木雕你就随身携带。”

      苏夏安眨巴眨巴眼睛:“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把他送的木雕随身携带了——哦!我书包里的那个是我请人另外雕的。”

      她反应了一下:“你不会连韩清晖送我木雕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

      江秋绥有些心虚,但语气还很强硬:“那是他送你的礼物,我为什么要知道长什么样。”

      “所以你那几天就在气这个?”

      “不然呢?”江秋绥坐在她房间的躺椅上,抱起胡乱窜的小安,将它举过头顶,“以为你旧情难忘。”

      阳光懒洋洋地撒在江秋绥的侧脸上,风掠过带起风铃,清脆悦耳,玩累了的小安窝在江秋绥的大腿上,蜷成一团昏昏欲睡。

      两人之间的矛盾倒是解决了,就这个“非礼”的事情还没个决断。

      苏夏安自认为自己挺多情,小学到高中喜欢过好几个,也是真心实意地想对他们好,但正经恋爱没谈过,更别提和异性有点亲密互动。

      要换做平时有必要时候和江秋绥搂搂抱抱也就别扭个几分钟,后面就好了,并且仅限于此。亲到他脖子这件事,是真的超出了她的厚脸皮程度。

      江秋绥好像也就上次提了一嘴,后面也没有再说过这件事,不知道是没有放在心上,还是在等她主动负责。

      锦鲤乐:你亲了江秋绥?!?!

      An:意外意外!你能不能听完我上面的语音!

      过了半分钟。

      锦鲤乐:江秋绥不说你就当没发生,等他来问你就装傻,你总不能让他亲回来吧?

      An:理是这么个理,就是我感觉哪里怪怪的。

      锦鲤乐:哪里怪?

      An:说不清楚。之前我以为江秋绥和曾可晴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觉得我有点不对劲。

      这种心情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闷得难受,原来也不是没有过,但没有这次的这么强烈。

      强烈到她已经有点生理排斥,甚至影响到她日常活动。

      要知道天塌下来,她英语阅读也是能阅得进脑子里的。那段时间她写英语卷子,就跟看经书一样,看是在看,就是看不到脑子里去。

      锦鲤乐:你知道韩清晖和田楠楠在一起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苏夏安手指一僵,仔细将这条消息看了一遍又一遍。

      An:你不会觉得我喜欢江秋绥吧?

      锦鲤乐:我可没这么说。

      An:就是被骗了的感觉,还能有什么感觉。

      锦鲤乐:不想哭?不想去质问韩清晖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想过要再给韩清晖一个机会?就没有一点点想要挽留他的意思?

      An: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挽留一个把我当备胎的人吗?

      锦鲤乐:来,请你详细阐述一下当时的感觉。

      An:非要说的话就像是,就像是我发现我的地里出现一个即将成熟的西瓜,我细心呵护了好几天,最后发现那个瓜是别人家的。

      锦鲤乐:把这个比方用在江秋绥身上。

      An:前几天我的心情,大概就是那个差点被偷瓜的瓜农。

      锦鲤乐:听实话吗?

      An:我要听假话还跟你聊这么多?

      锦鲤乐:依我之见,你看上了江秋绥。

      An:?
      An:我和他相处了快十八年,你现在跟我说我看上了他??

      锦鲤乐:也许你原来也看上了,只是没意识到。毕竟你们两个在一起这么久,自己也不知道对对方什么感情。
      锦鲤乐:不说得这么委婉,我就问你一句,江秋绥有朝一日带了一个女生回家见你,你是高兴还是伤心?

      An:江秋绥不会早恋。
      An:防止我又是心血来潮,这个话题必须得等我冷静后再说。

      锦鲤乐:咱也不是没有见一个爱一个的资本。

      An:等哪天江秋绥杀上你家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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