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博弈》甜灰蝶

31、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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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尔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失忆了。
　　一位身着贵族服饰的男人来到塔尔面前，这个正是元帅。
　　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来到塔尔面前介绍自己说:“小侄子你终于醒了，叔叔等你好久了。”
　　塔尔的表情里带着迷茫，他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塔尔皱了皱眉，表情迷茫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问道:“你是谁？”
　　“我是你的叔叔啊，是你爸爸的弟弟。”元帅说道。
　　塔尔又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元帅露出担忧的神色，“哎呀孩子，你怎么都忘了。”
　　元帅开始编造塔尔的身份讲给塔尔听。
　　他说，塔尔的母亲蓝樱做了背判帝国的事情被判死刑，塔尔的父亲是帝国的前任君主，在一次平反星球大乱时丧命。
　　所以塔尔从小就和叔叔我相依为命。
　　塔尔茫然地注视着元帅，脑海中一片空白。他试图回想任何关于自己过去的片段，却只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
　　"那...我为什么会失忆？"塔尔虚弱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元帅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塔尔的手背："三天前，你在训练中遭遇了意外。医生说这只是暂时的记忆丧失。"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算计，"不过别担心，叔叔会一直陪着你。"
　　塔尔注意到元帅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奇特的戒指，戒指上镶嵌着一朵小小的蓝玫瑰。不知为何，这朵花让他心头一紧。
　　"这个...是什么？"塔尔指着戒指问道。
　　元帅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自然地转动戒指："这是你父亲留给我的遗物。他生前最喜欢蓝玫瑰了。"
　　侍女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元帅亲自接过："来，把药喝了，对你的恢复有好处。"
　　塔尔顺从地接过碗，但在药汤即将入口的瞬间，他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鸢尾花香。
　　这个味道让他突然停下动作，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怎么了？"元帅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塔尔摇摇头，将药汤一饮而尽。他没有注意到元帅眼中转瞬即逝的阴冷。
　　当天夜里，塔尔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他悄悄起身，看到元帅正在书房里与他的副官格林密谈。
　　透过门缝，他听到断断续续的对话："...记忆清除很成功...蓝樱的下落...必须找到..."
　　塔尔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墙壁，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细小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这个异常现象让他心头一震。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打开，元帅阴沉的脸出现在门口："小侄子，这么晚了，你在做什么？"
　　塔尔本能地后退一步，一个陌生的词汇突然从他口中蹦出："蓝樱...？"
　　元帅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一把抓住塔尔的手腕："看来药效还不够强啊。"
　　他转头对格林说，"准备第二剂记忆清除剂！"
　　塔尔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元帅的钳制。在逃跑的过程中，他撞倒了，被元帅捉住。
　　塔尔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你醒了？"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塔尔转头，看见一位穿着白色实验服的女子正站在床边记录数据。
　　"我...这是哪里？"塔尔困惑地问道，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女子放下数据板，露出职业化的微笑："这里是帝国医疗中心。你在训练中受了重伤，已经昏迷三天了。"
　　塔尔试图坐起来，却发现全身无力。女子连忙按住他的肩膀："别急，元帅大人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房门被推开。身着笔挺军装的元帅大步走来，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小侄子，你可算醒了。"
　　塔尔茫然地看着他："你是...？"
　　"我是你叔叔啊。"元帅在床边坐下，自然地握住塔尔的手，"看来脑部创伤还是影响了记忆。不过没关系，叔叔会帮你慢慢恢复。"
　　塔尔注意到元帅无名指上的蓝玫瑰戒指，一种莫名的违和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抽回手："我父母呢？"
　　元帅的表情瞬间黯淡下来："你父亲是我兄长，十五年前战死在边境。至于你母亲..."他停顿了一下，"她背叛了帝国，已经被处决了。"
　　这个答案让塔尔胸口一阵刺痛，但他却说不出为什么。这时，女子递来一杯温水，水中漂浮着一片蓝色药片。
　　"把药吃了吧，对记忆恢复有帮助。"元帅亲切地说。
　　塔尔接过水杯，突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鸢尾花香。这味道让他手指一颤，差点打翻水杯。
　　"怎么了？"元帅关切地问。
　　"没什么..."塔尔将药片吞下，温水滑过喉咙时，他仿佛听到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被锁上的声音。
　　当天下午，塔尔被转移到一间豪华的康复室。墙上挂着他与元帅的合影，书桌上摆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每张照片里，他都穿着帝国军校制服，笑容灿烂。
　　"从今天开始，你要按时服药，配合记忆训练。"元帅递给他一本厚厚的相册，"这里记录了你的成长历程，好好看看。"
　　塔尔翻开相册，里面全是他与元帅的合影。有在军校毕业典礼上的，有在授勋仪式上的，每一张都显得那么真实。
　　但当他翻到最后一页时，一张泛黄的照片从夹层中滑落。照片上是一个黑发女子抱着婴儿，背景是一片蓝玫瑰花田。
　　"这是...？"塔尔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元帅迅速夺过照片，脸色阴沉："这是你母亲。她背叛了我们家族，不配出现在相册里。"说着就要撕毁照片。
　　"等等！"塔尔不知哪来的勇气抓住元帅的手腕，"至少...让我看看她。"
　　元帅眯起眼睛审视着塔尔，最终冷哼一声将照片扔回给他："随你便。不过记住，她是个叛徒，你身上流着她的血，更要证明对帝国的忠诚。"
　　夜深人静时，塔尔偷偷将照片藏在枕头下。睡梦中，他听见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呼唤他的名字，看见一双温暖的手为他盖上被子。
　　当他惊醒时，发现自己的脸颊是湿的。
　　第二天，格林副官带来一套崭新的军装："塔尔少爷，从今天起您将作为帝国的中尉开始工作。"
　　塔尔机械地换上军装，跟随格林参观军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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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勒斯？”同班同学抱着照相名单，诧异地看向勒斯，“好巧，你也去拍毕业照吗？”
　　勒斯回过头看向同班同学，“是啊。”
　　同学说:“听说今年还会有往届的优秀毕业生回来讲座。”
　　“往日的优秀毕业生？”勒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杏眼看向同班同学，询问他:“都有谁啊？”
　　“挺多人的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同学挠了挠头说。
　　同学抱着照相名单和勒斯边聊边回到班级队伍里。
　　拍毕业照用的梯子已经搭好了。
　　导师让女生站在队伍前面，让男生站在队伍后面。
　　勒斯的个子稍微矮于同正男生，于是他被安排在了倒数第二排。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说:“一二三茄子！”
　　同学们一齐看向摄像头，梧桐树叶在风中凌乱，勒斯再次看见了塔尔。
　　两年了，他们整整两年没有见到过对方了。
　　勒斯的目光不自觉得看向塔尔，塔尔此刻穿着绀色的军装，身姿笔挺的从校门口经过。
　　他并没有注意到勒斯，就算他注意到了，他也认不出来，因为他已经失忆了。
　　勒斯拍完照片直接朝着塔尔所在的方向跑去，连学生签名都忘了签。
　　同班同学在他的身后喊他的名字，“勒斯！还有签名！”
　　勒斯已经两年没有见到塔尔了，连私信他也不回。
　　勒斯每天都收看战地新闻，生怕塔尔出事故了。
　　后来他听同学说，士兵都是用指定的通迅器，不能和外界联系。因为那个同学也有一个当兵的哥哥，从此勒斯才稍微安心。
　　勒斯听到了同学的呼喊声，但还连头也没回。
　　他现在只想快点站到塔尔面前，和塔尔说上一句话。

　　同班同学追上他，他看见他一个人傻在原地，艾利拍了拍他的肩膀，“嘿，你在发什么呆呢？”
　　“没……没事……”勒斯出口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过了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先回去签名了，”勒斯情绪低落地说。
　　“你真的没事？”艾利看出勒斯的心情很低落，于是他有些担忧朋友。
　　他拍了拍勒斯的肩膀安慰他。
　　“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勒斯说。
　　艾利看了看他的脸色，临走还是有些担忧的说:“那你注意安全，我先去食堂吃饭了。”
　　勒斯点了点，回到学生签名处。
　　下午他吃了饭后，去往优秀毕业生的讲座。
　　他和塔尔仅隔着几排座位，他们却好像陌生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