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主为上（末日）》烟雨夜

20、第二十章：转瞬温存 望子

　　望子陌并没有离开小村落。就如徐陆连所言，待在这个小地方，显然比在外面应对丧尸与人类的混战，要安全得多。

　　他换了一个相对干净的屋子居住，开始尽心尽职照顾徐陆连，准时喂他食物。

　　徐陆连身上的丧尸化逐日退去，至一周后，恢复了意识。

　　“子陌……”

　　徐陆连呢喃一声，就感觉有种莫名的原始感。睁眼就见望子陌趴在光-溜溜，只剩一条裤衩的他身上，舔过他的腹部，那明显的火热，携有丝丝黏-意来回蹭动时，徐陆连的脸色顿然沉下去。

　　“给我让开！”

　　望子陌顿然一僵，忙从他的身上下去，垂头认错道：“陆连，你，你醒了，对不起。”

　　徐陆连想要动弹，却发觉根本没有身体控制权，只能微转头部，斜眼于他：“在我昏迷期间，你还做了什么。”

　　望子陌抿紧唇，脸色肉眼可及地泛红，他挪开眼说：“没什么，就是适当缓解一下情绪，我，我没有对你做出格的事。”

　　徐陆连眼角不住抽颤：“把这几天你做过的事，详细告诉我。”

　　望子陌摇头：“陆连，你不会想知道的，而且这些不会影响你的身体。”

　　“你这是在违抗我？”

　　“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

　　望子陌一吓，只好从实招来。

　　徐陆连越听他的话，脸色是越发阴沉。很显然，望子陌将他当成了一个有体温的娃-娃，做尽了各种超越底-线的事情。

　　如果他再不醒来，或许会直接将他给当场办了。

　　望子陌见他神色突变，心中不禁发寒：“陆连，我不是故意的，这几天没有你的命令，我真的只能这么做，否则我，我会……”

　　望子陌虚虚碰上脖颈间的项-圈：“主-人，对不起。”

　　徐陆连太阳穴腾腾地跳：“你先出去。”

　　“主人？”

　　“出去，让我好好静一下。”

　　见徐陆连闭上眼，望子陌也只好应下：“好。”

　　他退出了房间，却仍留了一条缝，时刻透过观察屋内的情况。继沈季事件后，他更不敢让徐陆连离开视线半步。

　　徐陆连躺在床上，百感交集，在数声惊心的叹气后说：“别站在门口看了，进来吧。”

　　望子陌推门而入，小心翼翼问：“陆连，你是原谅我了吗吗？”

　　“不原谅你，还能怎么样。”徐陆连冷笑一声，“脱了衣服，走过来。”

　　望子陌想问为什么，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便着手开始动作。

　　衣服，鞋子，裤子，就连最后一条内裤，望子陌没有一并脱下，就听到余光关注他的徐陆连说：“脱掉，然后，站到窗边上去。”

　　望子陌乖乖听话，走到窗户边。窗户是磨砂的，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把窗户打开。”徐陆连继续命令。

　　“可……”

　　“狗可没有反抗的权利。”

　　望子陌挣扎一番，终究是推开了窗，外面的苍翠景色瞬间一览无余，窗户正对着上方的国道，只要有人站在路边，往下看一眼，就能目击到有一个光-溜溜的变-态，毫无廉耻的白日轩-昂。

　　望子陌死死盯住上方，虽然知道如今近乎没再有路过的人，心还是不住跳腾：“陆连，我错了，让我关上窗好不好。”

　　“为什么要关上，你不是很喜欢脱衣服的感觉。”徐陆连哼声着，扫过他的背部，上面纵横交叉着，变得浅淡的伤痕，眼下细细看来，倒是别有一番憔悴韵味，

　　他的视线不住向下，停在了那屁-股上，挺翘的有些不似男人：“而且真有人看到你这副模样，指不定会对你产生性-趣。”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在床-上遭到男人的虐-待。”

　　“不，不是的，我只想要你一个人，我只想要你。”

　　徐陆连虚虚说话间，眼眸一直紧盯上方国道，竟真有一辆车驶来，停靠至护栏边。

　　从车内走下来两个男人，注意到这边的小村落，在上方探出头来，观察下方情况。

　　“主-人，能不能关上窗，有两人要看到我了。”

　　徐陆连不依不饶：“你以后还敢在我睡着时，做那种事吗？”

　　“我……”望子陌明显犹豫。

　　“继续待在那，你这种贱-狗，不就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的，主-人，求你饶了我。”望子陌死死盯住那两个男人，注意到他们指向侧边的手，逐渐移过来，马上要对准这边时，有丝缕铁屑在他们的后脑勺凝聚，即将穿破他们的头颅。

　　“彭！”

　　有一阵风恰时吹过，窗户合上，恰巧挡住了上方的视线。

　　望子陌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无法起身。

　　“这次算你运气好，下一次再这样，就准备光-溜着到大街上学狗叫。”徐陆连见他仍是一脸恍惚的模样，蹙了下眉，莫非是做过了。

　　“子陌，你没事吧？”

　　“没，我没事……”望子陌抬起头，瞥过了徐陆连担忧的神色，心底反而涌上几分喜悦。

　　他就知道，徐陆连怎么可能让外人看他都裸-体，外面晴空万里，那一阵风，绝对是徐陆连的手笔。

　　他的这副模样，只有他能够看到。

　　主-人他，一直在关心他。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主-人对他，其实也产生了某种兴趣。

　　望子陌胡思乱想间，情绪难免激动，身体热度应蕴腾升，然后见床上的徐陆连，脸上越来越黑，转头骂出声：“你这条混-狗，给我滚出去！”

　　小小的插曲，并不影响接下来的平静生活。

　　将近第十五天时，徐陆连除了手可以进行伸张外，依然没办法动弹更多，而且他发现自己无法再发动异能，仿佛那阵风，只是一个意外之举。

　　但最让他难堪的，显然不是这个。

　　“陆连，啊，张嘴。”

　　望子陌拿着黄桃罐头，面色温和，像是哄小孩一样，一勺一勺地喂他。

　　徐陆连吃得嘴里甜腻，但心头无奈至极：“子陌，我不是小孩，你不用说这些话。”

　　“可是，陆连之前也是这么喂我的。”望子陌回答，“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换个方式。”

　　徐陆连捕捉到其眼底的狡黠，脑中一闪而过火热尴尬场景，果断拒绝：“不，就这样好了。”

　　望子陌撇了撇嘴，继续手中的喂食动作。

　　等一罐见底，望子陌将空罐放在了一边，咬着牙轻哼哼着：“主-人，我们好久没有那样了。”

　　徐陆连无奈道：“我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可做不了什么，要不你自己折腾。”

　　望子陌一脸迷茫，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做。

　　“你不是有控制铁的异能，把自己反捆在那边的柜子上。”

　　望子陌点头。他手指微动，房间内的铁质用品悉数解散，旋绕他的身体拧成一条柔软的铁绳，将他捆绑在了衣柜上，延伸的部分，轻轻搭在了徐陆连的手心上。

　　那尖端轻挠着掌中纹路，催促他快点做点什么。

　　徐陆连如他所愿，一把拽紧，迫使那铁绳连衣勒进肉中。

　　“就这么喜欢束缚感吗？”徐陆连讥讽道，也不知是不是在安慰自己，“不过现在这样，总比起初，掐喉咙窒息要好得多。”

　　“都是主-人，教导有方。”望子陌一说话，身上的铁绳勒得更紧。

　　“别忘了，我可没让你说话。”徐陆连说到这，缓口气，语气竟恢复日常，“我们手中的食物，还剩下多少？”

　　见望子陌欲言又止的模样，徐陆连松了点手：“你现在可以说。”

　　“应该还能撑着五天左右。”

　　“竟然这么短……”徐陆连皱眉，“这个村落里，还有没有其他食物。”

　　“已经没有了，树上的苹果，也都已经摘下吃完了。”望子陌说到了，神色也不禁有些忧虑，“陆连，我们是不是，要出去了。”

　　“很显然不是吗，获得异能，并不能使你不感到饥饿，甚至会为此能量消耗的更快。”徐陆连说，“再在这休息一天，我们必须行动了。”

　　“子陌，基于你的能力，等会儿去村内收集一些铁质用品，放到后备箱去。”

　　“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至于现在……”徐陆连说，“好好享受当下，我的-狗。”

　　望子陌其实很享受小村落里，和徐陆连在一起，无人打扰的时光，但再不乐意，他也得认清当下情况。

　　尤其是现在，和徐陆连关系日渐上升的时段，他可不想就此结束。

　　于第二天一早，他就背上徐陆连，离开房屋，向村口走去。

　　行进路上，他看到一个疯子从眼前跑过，扑到村口的泥地中，不断拔起啃食草叶草根，即便是吃得满口泥巴，也未曾停下。

　　他的嘴中，依稀念叨着：“大哥，在，在，这，在这里，下面，大哥……”

　　“沈季死亡的那天，我看到疯子将他的尸体，剁碎后埋入村口的地里。”望子陌注视疯子的行为说，“现在看来，他是真的疯了。

　　“末日哪有人不疯的人。”徐陆连捏了下他的脸颊，“我们走吧，即便再疯，我们可不能学他吃草根，我们得活下去。”

　　“好，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