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6.01.01祝福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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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为什么在有了妈妈之后就不陪糯姚读书了？”许糯姚这天无所事事，坐在书架下突然问。
正在梳理许南风长发的周牧云忽然愣了下，和许南风对视一眼，两人决定将同性间的感情与适合孩子了解世界的程度向许糯姚详细说明爱与性。
周牧云本欲先发言，但被许糯姚一个气呼呼的眼神逼退回去，只好安静地坐着。三人像在进行小型座谈会那样围成一圈，许糯姚面对着落地长颈口花灯，因此有两大团似黑云般的阴影笼罩着她。
许南风很正经地说：“糯姚，牧云爸爸也是爸爸，你不能称呼他妈妈。”
许糯姚鼓起的脸蛋微微瘪下去，她轻轻“哦”了声，抱着书，头也不抬地说：“爸爸咄咄逼人。”
“爸爸在很认真地教育你。”许南风抱起她放在腿上，拿掉她怀中的读本。
许糯姚坚持伸手去要，双腿不安分地踢动，周牧云看看书，又看看许南风气急的模样，拿回书递到两人面前：“别争啦，叫什么都行，我都没关系。”
“不行！”许南风严厉地指明这种溺爱孩子的教育方法是错误。
周牧云便不说话了，默默推到旁边，抱着双腿摩挲小几上的玻璃鱼。
双尾经历千回百转，总归是回到许南风身边，两人的关系在他坦白心扉时总算各自都打开天窗说亮话。
许南风还因此得知，不止是在旧城区要拆迁的时候，在此之前很长一段时间，许建安都悄然守在窗子下。
“许叔叔说看到我们接吻，他猜到我们可能是那种关系。”周牧云不敢直视许南风，兀自说着，“我后来跟他解释，我认识学长这么些年，从来没有和他接过吻，关系也紧紧只是停留在牵手的程度。甚至连暧昧都算不上，他也许是不相信，或者更多的是怀疑和害怕相信，他没有回答好或者不好，也没有跟我批评你。后来我没再跟许叔叔有过联系，但从我爸那里知道，当初他知道我们的事情的确是因为许叔叔，但他没想过要伤害谁，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关心你。”
许南风淡淡地“嗯”了声，周牧云没有多说，父子俩关系不好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
“嗯~所以，刚刚是你的初吻？”许南风露出玩味的微笑，抱着双膝安静地等待答复。
周牧云语无伦次地嗯了声，没想到许南风会这么问他。他偏头看向许南风，对方仰头凑到他唇边，鼻息缠绕：“再亲一个。”
那晚，许南风和周牧云躺在同一张床上，清晨本应带许糯姚去参观天文馆的事情被抛之脑后，许南风由于被折腾到深夜近乎凌晨，许糯姚推门进来时，他还光着上半身趴伏在周牧云身旁。
许糯姚从这时建立了一个全新的观念，周牧云是妈妈。
许南风无论如何纠正，她都没有转变想法的意思。
许糯姚人小鬼大，原本不对周牧云有好感，甚至一度认为对方抢走了许南风对她所有的爱，心里没少纠结地生闷气，她没体现在脸上，因为不想许南风为难。
但是，不巧的是，人小鬼大的许糯姚还没有达到成年人对情绪掌管的炉火纯青的地步，很轻易便被许南风揪着小辫子不放。
许糯姚：“跟爸爸睡觉的就是妈妈！”
许南风几次纠正无果后便十分生气地与许糯姚对峙，周牧云常常因为父女二人吵架而两边安抚。
这天，许糯姚不好好吃饭，许南风指着餐盘中剩余的半碗米粥，说：“不好好吃饭就是浪费粮食，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行为。”
许糯姚瞪大眼睛盯着许南风，尖叫一声跑开了。
父女俩整整六小时没说话，周牧云先口头安抚好许南风的情绪，靠在他肩膀上，好声好气地说：“别生气，待会儿剩下的我都吃完，保证不浪费。”
周牧云朝许南风脸颊上亲了口，端着许糯姚的餐盘去了房间，许南风在餐桌旁背对着两人，依旧能听到清晰的跺脚声。
许南风轻轻笑了下，对身后喊：“不想吃就算了，浪费到你爸肚子里也行！”
房间内没了声响，过后他听到许糯姚特有的吃饭频率，勺子触及碗底发出“当啷”的脆响，一下接一下，到没有。
“吃完了。”周牧云端着空餐盘出来，对许南风展示了一下许糯姚的餐后成果，拿走他面前的空碗，“你别过去了，她正看画本呢。说不准也就是生气一会儿，等困了自己会睡的。”
许南风起身和他一同整理餐桌，将碗筷分区放入洗碗机中，打扫卫生并收拾好了垃圾，许南风抽了张湿纸巾擦手，来到许糯姚房间门前。
“散步，去不去？”许南风问。
许糯姚转过身，背对着他翻页，画册是周牧云购买的天文馆出售的图册，基本都是有关外太空的摄影，许糯姚意外得感兴趣，每天睡前都会抱着画册看一遍。
许南风没有得到回答，转身给许北隅拨通电话，要她帮忙照看许糯姚。
许糯姚当然更喜欢这位姑姑，年轻漂亮不说，关键是懂她，了解她，会带她尝试新奇的事情。
许北隅开车到酒店楼下时，许南风与周牧云带着穿戴整齐怀里抱着图册的许糯姚坐在大厅等待。
“今天好性质啊！”许北隅丢下跑车钥匙，撩起长发束成低马尾，一副干练的女精英模样，“术术姐给市长女儿设计了一款项链，现在成了千金身边的名人。不少企业找她想要合作，这不，发财了也不忘记照顾我，这台车就是她送的。是不是挺拉风？”
那是台新上市的跑车，像匹红色的烈马，许南风点点头，但几乎没看两眼。
许糯姚放下图册，趴到许北隅的双腿上，“姑姑，我想去兜风，你带我去嘛。”
许南风轻轻地看了她一眼，起身牵着周牧云的手掌，“姐，我们还有事要忙，先走了，孩子交给你照顾两天。”
周牧云皱眉，心里疑惑：照顾两天？为不好好吃饭就生这么大气？
许南风带周牧云一路向下，走出市区，在靠近城区的交界地带，他带周牧云爬上一座为休闲娱乐建造的观望台，站在上面对地下的景色一览无余，白鸽广场求婚的爱人们在整点钟声中接吻。
周牧云的注意力全放在许南风生气的事情上，全然没有留意这完美的表白圣地。
夕阳斜斜地跨入高楼的阴影中，鸟雀归巢，海港也渐渐飘起凉风，许南风打了个喷嚏，周牧云劝他早点回酒店休息。
许南风倒没多说话，点头默认。
在酒店大厅，许南风从自动售货机内买了瓶酒精饮料，要周牧云拿着，他没说去做什么，就跑出去到对面的便利商店挑选物品。
回来时，手腕上系着黑色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放着盒子状的东西，周牧云观察许南风的脸色，他不说，他自然也不会多问。
心想，一定是为许糯姚准备的。
进入电梯，许南风始终没有说话，跟在周牧云身后，看他开门，进屋脱下鞋换了方便的拖鞋，许南风进门后用背推关好酒店的房门，手背在身后上了锁。
周牧云半跪在他面前，已经在解许南风鞋面上的绑带，忽然，对方抬脚踩着他的肩膀，问道：“周牧云，你是真的单纯，还是在跟我装不懂？”
“……什么意思？”
呼吸凝滞，许南风身上的清香便涌入鼻腔，周牧云生理性地抱紧他，鼻尖紧紧嗅着他侧颈的气息，混乱地滚做一团。
周牧云摸到许南风腕间的塑料袋，这时许南风拧开酒水，灌了一口，他捏着周牧云的下巴吻上去，带些辛辣与甜香的酒水被引到周牧云口中，他顿时眼神便迷离起来。
周牧云顾不得细数盒子的数量，款式他也没有见过，他的确是许南风口中的纯情处男，没见过也没亲身尝试过，所以这算继初夜后的第二次开荤，食髓知味的周牧云当然不会轻易绕过许南风，各处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天亮得照透房间时，许南风才醒来，他伸手出去看时间，身后伸出一条更健硕的手臂握住他，收回被子内。
“别闹了，该起床了。”许南风嗓音微微沙哑道。
周牧云迷糊中到厨房倒了一杯蜂蜜水给他润喉咙，便揉眼便说“辛苦你”。
许南风瞥了眼垃圾篓，轻声调笑道：“不辛苦，倒是你一点也不浪费，全都用完了。”
周牧云语无伦次，“我…我……再去买！”
“谁要给你睡第二次啊！我腰都快折了！”许南风和他开玩笑，说罢手机响了，是许北隅打来的视频通话。
接通后却是许糯姚肉嘟嘟的脸，她捧着手机贴得很近，许南风说：“许糯姚，手机屏幕不可以离眼睛太近。”
“爸爸。”她很小声地说。
许南风看懂了嘴型，但没有听到实质的声音。
“你说话声音好小，是偷偷拿姑姑的手机在玩吗？”
许糯姚将屏幕拿远些，举高后可以看到身后是海洋馆，她又将摄像头对准怀里的图册，声音大了些，“爸爸，这是姑姑给我买的新画册。”
“你喜欢吗？”
“喜欢。”
许糯姚一脸有话要说的表情，许南风慢慢等着她，许久过后，在一阵嘈杂的人声中，两人听到许糯姚不清晰但可以辨认发音的话语，“我还是最喜欢小爸爸给我买的画册。”
许南风与周牧云对视了一眼，双方没有点破，相视一笑。
周牧云套了件外套，坐到许南风身旁，拿过手机，对许糯姚打了个招呼，问：“今天还要去天文馆吗？”
许糯姚纠结地皱眉，小声问：“那可以给我读睡前故事吗？”
“可以。”“当然可以。”
【完】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26.01.01祝福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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