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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放置 他不会再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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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四十,虞承庭快睡着了,隐隐感觉到一阵蠕动的动静,他沉默着往大腿摸去,手感毛茸茸的。
虞承庭掐住余蔚的后颈皮,把梦游的她往床头拉扯。
余蔚死死地抱住大长腿,认定了这是她的玩具,是她命中注定的阿贝贝,坚决不肯松手。
虞承庭只能用腿拖着妹妹爬行,艰难地爬到床头,摸出一根指头粗细的皮绳。
他没有开灯,闭着眼睛做个手工活,因为困到没带脑子,捆起来忘了分寸,使得余蔚躺不好也坐不好,只能跪在床上。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捆到背后的手往两边使劲,皮绳以一种奇怪的走向收紧了,将她的双腿拉开。
她难以收回大腿,越挣扎拉得越开,到最后扯得胯骨轴子疼。
这下,余蔚彻底醒了。
窗帘都拉紧了,卧室没有一点光源,她处在深邃的黑暗里,被迫保持着奇怪的姿势,面朝着虞承庭。
也不一定,她知道虞承庭在附近,不知道他在哪,他的呼吸声特别轻。
余蔚冷汗直流,心脏狂跳。
不确定虞承庭的手什么时候落下,会落在哪个部位,她从身体到心理都难受,除了不习惯的怪异感,她涌起了一点儿隐秘的兴奋。
此时如果有一滴蜡油滴上来,她大概会被刺激到极点。
这明显不是捆上位者,如果是想坐上来,不该束缚余蔚的腿脚,她会没有劲儿发力。
“其实我是攻。”余蔚弱弱地提醒道。
她必须得说清楚这个事情,闹出尴尬就不好了。
“谁不是呢。”虞承庭道。
上城时间,三点五十分。
世界上最纯洁的兄妹关系诞生了。
撞号了……!
余蔚特别尴尬,两个攻睡在一张床就是很尴尬的,难怪他总是抓紧自己的裤子,很怕被不知情的妹妹撅了吧?
她的人生头一次意识到自己还不够警惕,居然每次面对虞承庭,只穿了条岌岌可危的裤衩。
他以前真是个好人,她再也不猜忌他了。
“哥,我不做下面的,你能不能让让我?”
虞承庭没有答话,用力扯走她压着的被子,盖住被扒拉了一半的肩头。
看来,他也不愿意做下面的。
余蔚可怜巴巴地在床上蠕动,两条手臂和脚踝束缚得很紧,胯骨被扯到剧痛,而虞承庭无动于衷。
他真是个心狠的哥哥。
天色蒙蒙亮,管家略过被捆绑的少年,拉开窗帘,卧室隐约照见灰色的光。
余蔚要在程循睡醒之前赶回家,因此没有留下来吃早饭,虞承庭往她口袋塞了两包冻干零食,叫她回家记得洗澡。
上城的清晨很安静,没有飞车飞船哗啦啦地奔鸣,地砖缝隙残留昨夜的雨水,余蔚将早饭提得高高的,一脚踏上水渍,裤脚沾了点泥水。
她进入校长宿舍已然迟了,程循抱着膝盖坐在梳妆台前,眼前亮着一盏屏幕,大抵是做上班前的准备工作。
余蔚把早餐放在餐桌上,急躁躁地脱掉衣服裤子,沾着她的汗和虞承庭家的狗味,泡澡没有时间了,她赶时间送程循上班,对着温水冲洗头发和身体。
隔壁传来“滴”的一声,然后安静了,她模糊地听见洗衣机终止的声音。
余蔚没有多想,睡了三个小时,脑子非常混沌,头疼有好几天了,到今天也没有好,可能需要问程循拿点儿止痛药。
余蔚跨出半积水的浴缸,随便拿件浴巾挂在身上,扶着脑袋走了出去,程循就在隔壁洗衣服,她需要止痛药。
她撑着眼皮站在隔壁门口,装成很乖很乖的样子,思索头痛的理由,正要开口,被场面惊得不敢说话。
程循侧对她站着,手里拿着一件灰连帽衫,是余蔚刚脱的衣服,他举起她的衣服,凑在鼻尖嗅闻。
他完全埋在狗味的帽衫里,而冷冽的眸子侧过来,“为什么你的衣服总是有我同事的味道呢?你又去找他了吗?”
他比余蔚高出小半个身体,余蔚站在他的阴影里,看起来是那么弱小,说出的话也那么缺少信服力:“我们就聊聊天,没做。”
“我没说你做了,急着辩解什么?心里有鬼吗?”程循将衣服放回洗衣机,点击继续清洗。
“我全都给你了,也没东西给他呀。”余蔚尴尬地道,“我买了早饭,你不用做早饭了。”
程循冷笑:“哦,嫌家里的饭难吃了。”
余蔚再深爱一见钟情的初恋,也耐不住句句被阴阳怪气,她的脸色冷下去,往胸口里塞紧浴巾,腾出了两只手。
气氛一度剑拔弩张,随时要打起来,程循是不可能低头的,余蔚今天也不怎么想低头。
余蔚:“随你怎么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程循忍无可忍的巴掌扬到半空,反而被她生猛抓住,她的手臂鼓起薄肌,漂亮得像涌来的海浪。
少年的另一只手撩动银白发,红如鸽子血的眸子挑衅地望上来,唇红齿白,扯开薄唇笑道:“你为什么总是打我的脸?”
程循突然发现,余蔚是个皮相很好的人。
他教训她的胆量源于她长得矮小,像小孩子,产生了拨正小孩子的控制欲。其实他配吗?
程循用过医美产品消除疤痕,尤其是脸上的疤痕,每次没有等到痊愈,情热期到了,腺体病又撕裂他的身体。
他能做的最大努力是养一条位置偏驳的伤痕,这样发病只会加深那个位置,不会产生新的横贯脸庞的伤。
余蔚的眼睛看不出笑意,没有仰头,只有眼珠往上地瞟着男人,不能确定看什么位置。
程循知道她在看他脸上的伤痕,目光很热,愈合的伤痕仿佛要重新淌出滚烫的血。
他是一个破破烂烂的鞘,遇到一柄完美的剑,鞘完全合适剑的尺寸,但见过的人都会说鞘不配剑。
“对不起,我失态了。”他紧张地说,“你离开没有打招呼,让我感到不安,下次打个招呼吧,我毕竟是你的丈夫,应该了解你的行程……”
余蔚很慢地摇头,没有说话,手指尖往里抠他的臂肉。
“小宝,我可以给你自由时间。”程循并不怕痛,出于恐惧被抛弃哀求道:“但你不能忘了这个家,你知道,我们有婚约的。”
“我问你为什么打我的脸?”余蔚平静地道,“是因为我长得像白杉吗?你其实内心有点儿恨我们吧?”
“我没有……”程循真的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他是心甘情愿做童养夫的。
他想的是她也算个成年人了,打屁股不合适,小攻再小也是攻,需要基本尊严。
余蔚的嘴唇无声地嗫嚅,没人阻止的话,大段阴暗的猜测会蹦出来,总有猜中了的,一句话能压死他的傲气。
比如你忮忌从外表到行为都没有缺陷的我。
不过她还是挺爱初恋的,愿意放过这回,放开钳制的手掌,微笑道:“我买了早饭,吃吧。”
“哦……”程循低着头抓紧手指,像只做错事的大猫猫,老实地走到餐桌对面坐好。
早餐有蛋挞、汉堡包、豆浆等等,是她爱吃的,程循并不爱吃,他呆呆地望着高热量的食物,眼睛里浮现了水雾。
她根本就不爱他。
程循一下子转过身体,这下子转猛了,胸肌颠得有些痛,他隔着黑色高领衣扶住胸肌,寻找余蔚的身影。
她没有关门,正在换衣服。
她跟了一段时间训练,身上的膘肉基本消失了,体态特别正,薄瘦的后背下是很劲的腰,皮肤白皙,数道捆绑的红痕尤为明显,红痕沿着劲腰没入牛仔裤。
程循有虞承庭的个人简历,知道性取向,小攻雨夜瞒着自己出走,是不是……在外面为爱做受呢?
程循忍不住想乱七八糟的,泣不成声,伤风败俗,自己的攻是别人的受,真是伤风败俗。
他不会再让她碰自己一根手指头了!
伤风败俗!
余蔚换了新的运动服,背上书包离开卧室,见程循坐在椅子上发怔,早饭一口也没动,便猜想他在生闷气。
她仿佛忘记刚刚的羞辱,笑着迎上去,坐进他的结实大腿,低声问道:“我打扰你表演贤惠了吗?不爱吃就自己做饭,别给老子摆个死人脸。”
叛逆期的余蔚,说话比程循最刻薄的时候还刻薄,程循怒目瞪回去,却见到一张刻薄到完美的脸。
他生不出一丝怒气了,恨恨地道:“你别碰我。”
“你嫌弃我身上脏吗?我为什么会当脏臭的流浪狗呢?”
余蔚笑眯眯地拍打他的侧脸,拍打疤痕一下又一下。
“对不起,我没有嫌弃你。”
程循暗骂自己该死,大早上给余蔚找不痛快。
好了现在不痛快的人是他了,等会他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吊死。
余蔚拍完了程循的伤脸,搂着他的脖子索吻。
他强迫自己忘记乱七八糟的想法,当作余蔚夜跑锻炼了,没有出轨,以后衣服上的信息素都是路人的香水。
他要低头才能亲到余蔚,他低头了,极其漂亮的少年小声地喘着,她的眼睛真像红宝石,从中映出毁容的男人。
程循不想和她接吻,把她的头按下去,“你该去上学了。”
“我先送你上班。”余蔚笑眯眯地说。
“不用送我了。”
“你嫌弃我的小电驴丢人吗?”
“没有!我也不是天天要上班的,非必要的检查、审批可以交给下属完成……”
程循越说越没有底气,慢吞吞地掀起上衣,碰了碰余蔚的嘴唇,余蔚像只小奶狗蜷缩在他怀里,有奶吃就不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