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只幼驯染 最后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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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要送什么礼物这件事，确实耗费了你不少精力。
因为想要特别又想要小伙伴们喜欢，另外还要考虑价格，这么一看实际上选择也不多。
但那份卖出画作带来的财富和满溢的分享欲，还是让你充满了干劲。
你喜欢分享快乐和幸福。
首先是给古森元也挑选的礼物。
以往对方的生日你送的要么是排球相关，要么是对方喜欢的动漫角色周边。
现在要考虑特殊的，你最终挑中了一条设计简洁的银质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看起来憨态可掬的秋田犬。
老实说你看这个偶尔会幻视古森元也本人。
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有没有？
包装盒里还塞了一张小卡片，上面画着一个小人抱着一只笑容灿烂的狗狗。
你想象着他收到时的样子，觉得对方大概会笑得比太阳还要灿烂，然后当即就把项链戴上并表示会把画作好好收藏。
然后是给佐久早圣臣的礼物，考虑到对方对生活的严谨和认真，你费尽心思找到了一款包装极其简约成分天然且气味清冽的免洗消毒啫喱。
你知道他挑剔，所以特意选了最不容易出错的实用路线，还附带了一小瓶同品牌的无香型衣物除菌喷雾。
至于对方收到礼物的表现，老实说对方的第一反应大概是看保质期。
不愧是认真严肃过好每一天的小臣呐。
再有就是给孤爪研磨的礼物，给这位喜好夜间出没的游戏宅幼驯染，礼物其实范围很小。
你之前送的大多数是游戏机，偶尔倒是送过苹果派之类的挂饰，而这次，你定制了一个印有他常用游戏角色Q版头像的便携式Switch手柄保护壳，以及一张热门游戏的点卡。
对方唇角会诚实的上扬几个像素点，然后在晚上又给你发消息表示自己通关了。
猫猫炫耀.jpg
最后是小黑。
对方喜欢吃鱼，偶尔你也会想他是不是真的上辈子是小猫转世，偶尔听到他和夜久前辈吵架你也忍不住会心一笑。
对方的礼物，你为他选了一条设计感十足，印有抽象咸鱼图案的丝巾，和一条咸鱼抱枕，既实用又能让对方抱着抱枕睡以免继续嚯嚯他的枕头。
至于为什么送丝巾，大概是小黑身上某种大人的气场太强了的原因吧。
礼物准备完毕，接下来就是送礼环节。
你选择在放学后，只有你和古森元也两个人的更衣室走廊把礼物给他。
“什么什么？是给我的惊喜吗？”
古森元也见状正打算噘嘴亲亲，被你拦住把盒子递给他。
“啊....”
你在遗憾什么啊喂！
当他打开盒子，看到那个秋田犬吊坠时，那双明亮的狗狗眼瞬间睁得更大了。
“这个是…给我的？”他惊喜地拿起项链，手指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小狗的轮廓，脸颊迅速染上红晕，笑容灿烂得几乎要融化：“超级可爱，像我吗？”他一边问，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示意你帮他戴上。
“说真的我更想要兔子形状的，因为像你。”
“但只要你送的我都喜欢，我会一直戴着的。”
冰凉的银链贴上他温热的脖颈，你踮着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因开心而微微急促的呼吸拂过你的额发。
他低头，蓬松的发梢蹭过你的脸颊，带着阳光和皂角的清爽气息。
戴好后，他立刻掏出手机调出自拍模式，对着脖子上的小狗吊坠看了又看，嘴角咧得老高。
“谢谢！我超——级喜欢！”
他又说了一遍，随后一把将你抱起来转了个圈，兴奋得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大孩子，全然不顾走廊上可能有人经过。
“我真的真的真的，每天都会戴着的。”
那份纯粹的喜悦和毫不掩饰的爱意，让你的心像泡在温牛奶里一样，又暖又甜，脸颊也烧得厉害。
“比赛的时候还是别戴了。”
“欸——”
他拖长语调：“为什么？”
“会受伤的啊笨蛋。”
然后是给佐久早送礼物。
在图书馆的僻静角落，你把包装得一丝不苟，连折角都完美的礼物递给佐久早，迎上对方的视线骄傲挑眉。
“怎么样，是不是看起来就很适合强迫症？”
“...我不是强迫症。”
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带着审视意味的细长眼睛，他先是习惯性地用指尖捏着包装纸边缘，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拆开。
看到是消毒啫喱和喷雾时，他眉头似乎松动了一瞬。
他拿起啫喱瓶，仔细看了看成分表和说明，又凑近用做化学实验的动作手在喷口处扇了扇闻了闻气味。
“…成分还行。”
“气味比之前的好一点，没那么刺鼻。”佐久早老师给出了高度评价，声音透过口罩闷闷的：“包装...也很好。”
他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将那瓶新的消毒啫喱放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消毒用品收纳袋里，替换掉了快用完的旧瓶。
“只有包装很好吗？”
你戳了戳他的脸颊，他握住你的手，让你的指尖落在他的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都很好。”
“包装，礼物，还有你。”
“笨蛋...”
你找到研磨的时候，对方缩在排球部休息室的角落，戴着耳机沉浸在游戏世界里。
你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他过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抬起头，猫一样的金色瞳孔带着被打扰的茫然。
“……嗯？”他发出一个单音节。
你把礼物递过去。
他看了看包装盒上的游戏图标，似乎提起了一点兴趣。
拆开看到定制的游戏手柄保护壳和点卡时，那双总是半睁着的眼睛难得地亮了一下，像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哦…这个壳子，不错。”他拿起保护壳，指腹在Q版角色图案上摩挲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弧度：“点卡…刚好想买新DLC。”
他说着动作不慢的把保护壳套在了自己的手柄上，然后低头继续游戏，手指在按键上翻飞得更快了。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他又问。
你摇头：“这是分享我的开心啦，要是我送你们礼物一定要你们回礼的话，大家未免也太累了。”
“不累。”
孤爪研磨又从游戏里抬起头来：“因为是有意义的事情，所以不累。”
给研磨送完礼物出来，你就遇到了在门口的黑尾铁朗。
对方半靠着门，看起来带着深沉的沉默。
那双黯淡了些许的琥珀色猫猫眸在看向你之后又亮了起来。
“来得正好，小黑抬手。”
“你这语气好像在训狗啊...”
黑尾铁朗嘴上这么说着，但动作很诚实的抬起了手。
微凉的丝巾落在他的手腕，被你缠了一个漂亮的结。
“好啦。”
你的手顺势在结上拍了拍，被他顺手牵住。
“还有一个抱枕，我放在你房间了。”
“阿里嘎多。”
黑尾铁朗先是这么说着，然后拉着你的手点了点丝巾上的咸鱼。
“但是为什么是咸鱼？”
“不是小黑自己说的吗？”
“？”
“说自己是咸鱼什么的。”
你想起来还有些好笑：“你才不是咸鱼，你是黑尾铁朗。”
“这只咸鱼是你的幸运星。”
黑尾铁朗一下笑了起来：“嗯，是我的幸运星。”
笨蛋，说幸运星为什么要看着你啊。
*
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棂，在课桌上投下暖金色的光斑。
你盯着桌角小小的日历上那个被红笔圈出的日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侧袋里那张薄薄的卡片。
这是你为今天特地准备的离别礼。
你最近好像经常在送礼物，这么一想你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一个月。
时间像指缝间的流沙，快得让人恍惚。
与古森元也在一起的这三十天，每一天都像被阳光浸透的棉花糖，蓬松、甜蜜，带着他特有的、让人安心的温暖气息。
今天是约定的最后一天，你之前和他说的话不是骗人的，你真的做好选择了，但之前说好的事情你也准备按时去兑现。
所以现在，要为这段时光画下一个符号了。
放学铃声响起，你刚收拾好书包，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带着清爽的皂角气息和一丝……佐久早同款消毒喷雾的淡香出现在你身边。
“走吧？”古森元也的笑容依旧灿烂如初，蓬松的暖棕色头发在夕阳里跳跃着光晕。
他脖子上那枚小小的秋田犬银质吊坠随着他点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闪烁着细碎的光。
“嗯。”你站起身，朝他扬起一个同样明亮的笑容。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牵你的手，而是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巧的，系着浅绿色丝带的纸盒。
“喏，先给你这个。”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得意，又有点不易察觉的紧张：“看看喜欢吗？”
你好奇地接过，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躺着一条手工编织的手链，米白色的细绳上串着几颗小巧圆润，颜色各异的贝壳和一颗打磨光滑的乳白色石头，样式质朴却充满心意。
石头上还用极细的笔触画着一个简笔画的笑容灿烂的小太阳笑脸。
“哇，好可爱。”你惊喜地低呼，指尖抚过那些带着海洋气息的贝壳和那颗温暖的小太阳，“你自己做的？”
“嗯。”古森元也用力点头，耳根悄悄泛红：“上次你不是说想去海边吗？”
他拿起手链，动作轻柔地帮你戴在手腕上。
他的指腹带着熟悉的属于排球运动员的薄茧，擦过你手腕内侧的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让人心尖发颤的酥麻。
“贝壳是上次去海边集训时捡的，石头…是温泉乡那次，我意外发现的。”
你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链，心口像是被温热的牛奶瞬间填满，又暖又胀。
“笨蛋元也…”你小声嘟囔。
“嘿嘿，”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蓬松的头发被揉得更乱了，像只大型犬在邀功：“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好，那接下来我们去下一个目的地吧。”
对方早在一周前就和你说要把今天空出来去约会了，所以你也不问他去哪，任由他牵起你的手。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相贴的皮肤源源不断地传来，那份熟悉的令人心安的踏实感瞬间包裹了你。
他骑着自行车，载着你穿过喧嚣渐息的街道，来到城市边缘一个安静的河滨公园。
这里有一片开阔的，铺着细沙的浅滩，夕阳正缓缓沉入远方的河面，将粼粼波光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
“虽然不是真正的大海，”古森元也停好车，拉着你在细软的沙子上坐下，并肩看着那片燃烧的河面：“但我想，这个约定可以留在再下一次。”
晚风带着河水的微凉气息拂过脸颊，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他侧过头看你，夕阳的金辉落在他清澈的眼底，像融化的蜜糖，流淌着毫不掩饰的专注与温柔。
“你怎么这么确定下次我还会和你一起来？”
你故意逗他，古森元也果然上当，一下变成了委屈小狗。
“真的不和我一起吗？”
被小狗上目线攻击的你下意识伸手挡了挡那耀眼的光辉，随后又被他拉住了手。
“真的吗？”
你被他轻易打败，唇角跟着扬起了笑。
“嗯。”
“就是答应和我一起去了对吧？”
你伸手轻轻的拍了他一下，古森元也也跟着笑了，下一秒小狗似的抱着你蹭了一下。
夕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天边只余下温柔的紫粉色余晖。
你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从书包侧袋里拿出那张准备好的卡片。
卡片很简单，素白的底色，正面只画了一只线条简洁笑容憨厚的秋田犬，叼着一枚排球。
可以说是很传神了。
“这个，”你把卡片递给他，声音在暮色里显得格外轻柔：“下次一起去海边的凭证，弄丢了我就不和你去了。”
古森元也接过卡片，借着最后的天光仔细看着那只熟悉的秋田犬和那枚排球。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卡面，片刻后，他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狗狗眼在渐暗的光线里，盛满了比夕阳更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
奇怪，明明已经天黑了，现在应该觉得冷才对，被对方看着，你无端觉得脸热。
“谢谢…”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微哑，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认真：“我会…好好收着。和项链，还有你送的所有东西一起。”
他小心翼翼地把卡片收进贴近胸口的口袋，然后，深深地看向你。
河面的风似乎也安静了下来。
“这一个月，”他轻声说，每一个字都像落在你心上的羽毛：“是我人生中，最特别的一个月。”
他伸出手，不是像往常那样包裹住你的手，而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你被风吹到脸颊的发丝，动作珍重得像触碰最易碎的珍宝。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你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创造这些回忆。”他靠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你的额角，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暖意漩涡。
你能清晰地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的小片阴影，看到他眼中映着的小小的脸红的你。
“虽然约定是一个月…”他的声音放得更轻，几乎是气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容错认的期待，像怕惊扰了什么：“但是…下次，换我来约你，好不好？”
他的目光锁住你，带着少年人最纯粹的赤诚和最滚烫的希冀，像盛满了星光的海，将你温柔地淹没。
你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地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随即是更深的放松，他抬起手臂，以一种无比珍视，无比妥帖的力道，将你轻轻环住。
晚霞彻底褪去，深蓝色的夜幕温柔地笼罩下来。
河对岸的灯火次第亮起，倒映在流淌的河水中，像撒落了一池细碎的星星。
他温热的掌心贴在你的后背，规律而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胸腔清晰地传递过来，与你的心跳渐渐同频。
“下一个约会对象是小黑吧。”
孤爪研磨看起来是疑问句，实际上是肯定句。
他靠在门边看你擦脸，难得没有抱着游戏机在玩。
“昂，怎么啦？”
“刚好要到假期，你要一直住在这边吗？”
这确实是个问题，等到假期一过，你们就是二年级了。
小黑则是三年级，据说近段时间已经和班主任谈过好几次话了。
核心思想还是问他想走体育这条路还是文化生的路，如果是文化生的路的话现在就需要准备起来了。
在学习升学这一块，整个亚洲都是如出一辙的卷。
猫又教练回来了，小黑想再努力一把，但就像他之前说的，觉得自己是咸鱼一样，他从不觉得自己是天才。
那条职业的路，似乎并没有对他敞开大门。
要是热爱能和天赋划等号就好了。
当然你也只是想想，这世界上就是这样和那样的遗憾存在，才让大家学会珍惜现在，把握未来。
“确实啊...”
你也跟着想了想：“音驹要趁着假期集训吗？”
孤爪研磨点头。
你想了想道：“这次是去冲绳吧，那我和我姨妈说一声直接去那边看望她。”
孤爪研磨本来还想说什么，到嘴的话停住了。
算了...勉强也算达成目的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六只幼驯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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