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不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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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健硕女Alpha春兰当即炸毛，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去护驾，却被莫兰从身后死死抱住腰。
“莫兰，你放开我！她凭什么打我们老大！”
莫兰拼命朝她使眼色，声音压得极低：“那是老大的Omega。”
春兰浑身一僵，暴怒眼神瞬间变成错愕：“老大……的Omega？”
扇完巴掌后，贺暖胸口急促起伏，发狠瞪着陆方行。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我们回房间聊聊。”陆方行轻轻包住贺暖受伤的手。
贺暖没应，先一步抽手转身，护在胸前。
天色早已深黑，夜幕笼罩了整座基地，海盗们却都还迟迟未睡，回家的喜悦大大鼓舞了她们干劲。
就这样，“老大有对象”消息一下子吹遍整个基地，海盗们都听说老大给个长得极其漂亮Omega揍了。
定是闹了别扭，一路上那位Omega总落后一两米距离跟在老大身后。
旁边围观的海盗们，不由窃窃私语：“老大有Omega了？”
“废话，上次不一起来体训馆了。”
“我以为是同学。太早了吧，老大不才刚分化不久……”
回到房间，贺暖嫌弃瞪了眼陆方行，比她厕所大不了多少房间，只摆了床，衣柜和小床头柜。
“哼，真小。”
陆方行背对着她换睡衣。
贺暖把包往床头柜一甩，直直趴在床上，“帮我换衣服。”
这一夜的纠缠比往常更疯。
贺暖像是要把整个人嵌进陆方行身体，每一处都啃下深浅交错的印子。
结束时，陆方行身上痕迹密密麻麻，根本藏不住。
贺暖喘着气，抬眼盯住她。
“陆方行，说真的，你爱我吗？”
四目相对，陆方行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像有个冰冷硬块，生生堵在胸口，沉得发疼。
那一刻，无数画面碎片般撞进脑海，蛋糕，拥抱，奶香……
可没有一样，在她心里算是“爱”。
陆方行一直认定，爱该是一见钟情的滚烫，是直白坦荡的宣告，是汹涌到藏不住的激情，绝不是这般不明不白，梗在心间。
她对自己说，这些不明不白的不是爱，是与另一陌生个体相处时，感到的复杂。
世上人都是不同的，她与贺暖也是，生出异样情绪再正常不过。
虽然她对除了贺暖之外的人，都没有这种感觉，但还是坚定认为不是。
毕竟她本就长不出“爱”这种东西，自然给不出。
长久沉默宛如把钝刀，一点点割裂感知。
陆方行最终别开眼，嘴角扯出一丝带着歉意的淡笑。
“我们不聊这个了，好不好？”
“陆方行！”
贺暖猛地攥紧床单，眼眶瞬间红透，泪水在眼底疯狂打转，却被她硬咬着牙逼回去。
她一字一顿吼道：“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陆方行心头一紧，伸手想去碰她，却被贺暖发狠似的连踹好几脚，硬生生踹开。
Omega一头扎进被子里，压抑哭声闷在布料里，听得人心发颤。
“我……”陆方行刚开口。
又是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在她肩头。
她闷哼一声，僵了片刻，放软声音笨拙讨好说：“要不趴我身上哭？”
贺暖猛地掀开被子抬头。
灵动眼睛哭得通红，整张小脸委屈得皱成一团。
陆方行心口骤然一缩，整个人彻底僵住，动弹不得。
上辈子还没走时，陆方行就常觉得自己像是缺失了部分，闲下来的时候，往往从早上一坐，一眨眼到天黑。
她感觉不正常，所以总会给自己找点事做，甚至安排得忘记吃饭和睡觉。
她或许缺点热情，但是又本能远离成为那个狂热不理智的存在。
没有不开心，也不觉开心。
如今遇上贺暖。
她既吵闹，又格外亢奋
陆方行看着她咋咋呼呼样子，起初只觉得烦，可烦着烦着，竟成了习惯。
贺暖笑起来很可爱。
可最可爱的定是在贺暖被她欺负生气，红着眼瞪她，用力跺脚，大叫她名字时，陆方行总能尝到点别样甜味。
此刻这甜味，却混着浓得化不开的苦。
贺暖眼睛肿得像核桃，嘴角却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我当然要。”
语气恶劣又倔强命令，“转过去，侧躺，多侧过了一点，过了，回过去点，不准动，不行再过来一点……”
陆方行一言不发，真的按着她的命令，一遍一遍调整姿势，没有半分不耐。
直到贺暖说哑了嗓子，才终于开口：“就这样，好好当我的垫子。”
“我渴了，给我拿水，”脚抵住陆方行肚子，她指使道：“除了手，其他不准动。”
陆方行保持着躯体角度不动，伸手够过茶几上的水杯，递到她唇边。
贺暖一把攥住杯壁，仰头一饮而尽，喝完带着哭腔凶她。
“又是瓷杯？我昨天刚被瓷杯划伤。陆方行，以后不准用瓷的！”
陆方行接过杯子放好，轻轻擦去她嘴角沾到水渍。
“好，都听你的。”
“本来就该全听我的。”
贺暖嘟囔句，一头扎回她怀里，深深嗅着Alpha身上令人安心花香信息素。
时间仿佛被拉得无比漫长。
贺暖缓过劲，小声哼唧伸了个懒腰，轻轻拍了拍陆方行的脸颊。
“陆方行，我们就这样过吧。”
不要答案。
就这样，就好。
陆方行伸手，紧紧扣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胸口那块不适，似乎随呼吸散去些，又仿佛依旧压着，痛得真实。
她沉默很久，终于轻轻开口，声音低哑，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贺暖。”
贺暖脑袋从她胸口抬起来，睫毛还沾着湿意。
陆方行看着她。
“其实你今天来找我，我很开心。”
贺暖拉了个长长哈欠，声音都变了调，“我才不想看你，我看到你就不开心。”
陆方行低低应了声：“嗯。”
“睡吧。”她拍了拍陆方行肩膀，
陆方行：“好。”
随即贺暖在她怀里蛄蛹拱了拱，软软道：“别吵我。”
“我好困，不和你讲话了。”
被她这么小声凶了句，陆方行心里反倒松快了许多，将人紧紧抱住。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格外安稳。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不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