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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褚迟和 ...

  •   褚迟和沈拂说了会话迷迷糊糊搂着睡着了,沈拂梦到了小时候,以及陈荷蕴。

      陈荷蕴去世后他第一次梦见,在梦里他想去拥抱她,却穿过了陈荷蕴的身体,他很着急,都已经是梦了,怎么还不满足他想拥抱的愿望。

      陈荷蕴在教训褚迟,因为褚迟一年级的语文考了三十分。沈拂记忆中没有这件事,奇怪,做梦梦见的竟然不是跟自己有关的。

      小褚迟嚷嚷着要去找沈予初玩,陈荷蕴说予初才不和考三十分的傻子玩,小褚迟说您骗人,还把手里的玩具扔了,陈荷蕴把儿子逗得要哭却不负责哄,小褚迟就蹬蹬跑走了。

      沈拂走向陈荷蕴,这个梦境里沈拂是没有在场的,他属于观看视角,随着褚迟的跑走,陈荷蕴却突然看向沈拂,沈拂很大声地喊了一声伯母,陈荷蕴伸出手,沈拂连忙去抓那只手,快碰到的时候一瞬间跌落深渊,醒了过来,睁眼是褚迟担忧的眼神。

      沈拂重重呼出一口气,“梦到伯母了。”

      褚迟摸了摸他的背,柔声道:“前几天去看她不是说让她托梦看看我们吗?咱妈这就找你了啊。”

      褚迟生日是九月七,三号是陈荷蕴的忌日,他们一起去的,两个人跪下端正地磕了三个头。

      褚迟叽哩哇啦说了很多,“妈,我前段时间摔了一跤,已经快好了,本来是要沈予初出事的,还好出事的是我,我结实耐摔,沈予初磕磕碰碰一下就碎了。”

      “什么叫还好出事的是你,你会不会说话,你很想出事是吧!”沈拂一听他不着四六的话就来气。

      “诶诶诶,当着你婆婆的面呢,你少骂我几句吧。”

      沈拂又羞又躁地哼了一声。

      “今年公司赚了点钱,打算给沈予初买个房子,不过只能买个小的,以后有钱了再换大房子。”褚迟呵呵笑着。

      “嗯?怎么还要买?那个公寓足够住了。”沈拂不知道这事。

      褚迟歪了点头,语气悠悠说:“那个卖掉呗,公寓是人家装修好的,我想买个房子按你喜欢的样式装修,你不是说吊顶和房间安排不喜欢吗?”

      他自己讲个不停,沈拂跟捧哏一样问个问题或者接一句,讲得沈拂站累了,褚迟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给沈拂垫着坐下。

      沈拂就临走前郑重其事讲了一句:“我们所有人都好,您闲着没事也来看看我们呀,我很想您,我们都很想您。”

      醒来还在留恋梦中,沈拂恹恹的,褚迟故意一下一下亲他眼睛鼻子嘴巴他也不躲了。

      陈荷蕴去世的时候沈拂才八岁,褚迟九岁,两个人正处于一个对死亡有认知但不能完全接受的阶段。褚迟很长一段时间都一言不发,沈拂也总会哭闹着找那个伯母。她很温婉动人,是从俞城那个鱼水之乡出来的女子。

      后来褚迟和沈拂渐渐长大,逐渐能够接受亲人的离世,褚浔对他俩说,陈荷蕴并不是不在了,只是先去到天上享福了,她只是先一步去上面等着我们,他们几十年后也会一个接一个地去到上面,那么几十年后,全部人终将会团聚。

      对于晚辈送走长辈来说,最害怕的不是阴阳两隔,而是没来得及尽孝或者根本没有能力尽孝。

      一个不需要安慰,另一个也知道不必去安慰,在床上闹了半天才起。

      褚迟的那些酒肉朋友在邀约吃饭,周末就得出去浪,吃了下午饭晚上赶场,半夜还有乐子,门一出再回家就是深更半夜了,醉晕了的只能夜宿外面。

      他有意想带沈拂出去散散心,驱赶梦见陈荷蕴的失落,沈拂也乐意陪他。路上又把群里另外几个人喊上了。

      同样是家新开的店,北城里的小生意起起落落,没点真东西开不持久,有了真东西还得资金跟得上。

      新店远离市中心,外围普普通通,跨了大门走进去假山活水、锦鲤鲜花,三面围起来仿古式黑木建造,窗子或关或开,女服务员一溜的长袖修身天青色旗袍,男服务员则是仿中山装的中式立领的盘扣新中式,身材皆是高挑。

      褚迟啧啧两声,“挺能下血本。”

      他们订了最大的包间,来了十多个人,都见过,无感,沈拂跟他们不熟,群里几个人坐一边,另外那些人坐一边。

      “怎么哪都有你?”褚迟拉开陈久身边的椅子让沈拂落座,自己坐在沈拂另一边。

      “我活着的任务不就是混吃等死吗?”陈久很欠道。

      沈拂觉得人得有事做才行,于是道:“有想开的店可以开个玩玩。”

      陈久瞪了瞪眼,“说到店你就提醒我了,前几天喝多了买了家快倒闭的酒吧,卡里钱没了几十万,我哥问我是不是去赌博了,我只得骗他说做生意亏了。”

      “蠢得老鼠药都药不死得玩意儿。”褚迟听了忍不住骂他。

      沈拂也好笑,“那店呢?”

      “丢给秦深了。”

      “算你睡他的补偿吗?”沈拂调侃他。

      “我靠,你还会开玩笑啊。”陈久边笑边说,“你想这么理解也没问题。”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嫖资给这么多?”秦深不知何时进来的,突然出声吓了几人一跳,尤其是陈久。

      陈久没辩解,还没到需要辩解的关系,他意味不明地嗤一声。

      一群人说着些不痛不痒的花边新闻,不知怎么的扯到在座的自己人身上,说秦深以前玩得有多疯。

      “来,报个料,秦深14岁就开始了。”有人说。

      秦深骂:“操,喝酒还堵不上嘴。”

      “妈啊,真他妈十四岁啊。”有人目瞪口呆,“干得动吗?深。”

      “喔嚯!”有人喊着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沈拂没来得及鄙夷,被逗得笑个不停,抽空看了一眼陈久的神色,陈久也在笑,好似在听随便谁的笑话。

      褚迟也跟着闹,“深儿,还记得自己睡过多少吗?”

      秦深邪恶一笑,“沈拂,高三二模褚迟没去考不是飞机晚点,而是他喝多了没起得来改签了。”

      沈拂是保送选手,保送以后就盯着褚迟的学习,下学期的时候褚迟成绩能考京华了,只是不稳定,他学厌烦了会打报告申请跟朋友们出去玩,沈拂应允了。

      他们玩的都是极限挑战,沈拂没一起,叮嘱他二模前回来,褚迟答应得好好的,二模却缺考,一问说是飞机晚点了,当时沈拂没多想,缺考的试卷利用周末在家里由沈拂监考补上了。

      没想到是这样。沈拂听完嗔怪地看向褚迟,眼睛恶狠狠地在质问。

      褚迟怪叫两声,“错了错了,那都过去的事了,咱不翻旧账哈。”

      “回去再收拾你。”沈拂凑近了点道,在外面不落他面子。

      “行,那林安煦初一在机场追着女生跑怎么说?那贤思齐十六岁了没看过片怎么说?”褚迟说。

      “嘿!这个话题的开头不是《论秦深以前玩得有多疯》吗?怎么变成互相爆黑料了?”几个人异口同声。

      林安煦笑得头晕,提了一杯,几个人举了杯,干了的、浅抿一口的随意。

      “传闻秦深还聚众,真的假的?”

      “你猜?”秦深笑了笑。

      说着说着朋友们话题转到褚迟身上,问的却是沈拂,“褚迟跟秦深走挺近的,会不会也跟着玩?”

      沈拂随意笑了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得问褚迟啊。”

      朋友们也笑,又说:“这真真假假的也不好说,秦大公子不在意能传多少绯闻,这褚二公子不会是玩了却瞒得好吧?沈拂,你知不知道褚迟的什么花边新闻啊?”

      沈拂这下笑及眼底,问向褚迟,“花边新闻?你敢吗?”

      “不敢,哪敢呢,大家饶了我吧。”褚迟不在意他们这么起哄,反正他没做过,沈拂也信他,大伙乐个气氛。

      褚迟心里清楚,要是他的世界里没有沈拂,他可能玩得比秦深还疯,他和秦深没什么区别,好就好在他有沈拂,他嫡仙一般的沈予初。

      挨个揪着打趣,过了沈拂就到陈久了,也炸出来不少笑料,他自己爆料,说在云春读初高中的时候被不少男男女女言语骚扰,变态遍地。

      陈久突然举杯喊道,“我有个问题,那沈拂呢?怎么没人说沈拂?”

      众人又静默。

      这个问题属实问到了点子上。

      贤思齐倒了一杯,说:“来,敬你,你是懂得问问题的!”

      “+1。”林安煦也倒了一杯,敬陈久。

      可汗大点兵点完,饭局就了了,纷纷起身往外走,包间门比较窄,互相礼让,沈拂成了第一个。

      楼梯也不宽,十来个人两两挤着走的,迎面来了个服务员,托盘里盛着一菜一汤,只顾注意着汤,她过了楼梯拐角才看到客人下楼梯,正要转身退回楼梯角,就被人喊住了。

      “你来吧,我们让你。”

      声音平淡却悦耳,服务员感激地对上说话人道谢,她看清后愣了愣才连忙往上走。

      一群公子哥平日里耀武扬威,哪里礼让过服务员,要不是发话的是沈拂,他们早就爱他妈走不走、你要当好人别挡道了,可现在却像听话的汪汪队一样一个接一个排好靠边,让服务员先走。

      褚迟玩兴大发,他好久没出去玩了,事情一件接一件的,沈拂要回家,半个多月没在家里住了,对他们玩的项目没兴趣,褚迟握着沈拂的手和朋友们打好招呼,他先送沈拂回去,再过去找他们。

      路上沈拂开始算账,“你就是谎话连篇。”

      “我那不是怕你生气嘛。”

      “对了,之前福利院的那件事的几个人你没私下做什么吧?”沈拂这才想起来这事,他当时只听是判决了就没管了。

      褚迟听他旧事重提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说:“能做什么?人都被警方移交监狱了我还能干什么?我手能伸这么长啊?”

      沈拂观察他有没有撒谎,褚迟稳当地开着车,“看我干嘛,你不信你去查。”

      “姑且相信你。”他也的确没听到什么。

      褚迟暗暗松了口气,那几个人还在监狱里服刑,但早他妈残废了。

      上次被沈拂发现就被打了香香的一巴掌,他被打倒是乐在其中,可是成熟的男人都会心疼老婆的手的,这次当然不会再被发现了,哼哼哈!

      沈拂回了家,沈正则还没下班,阿姨做好的菜一直保温着,他问了几句家里最近的情况,阿姨说没发现啥大事,就平日里那样。

      “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沈正则进了屋看见沈拂说。

      “今天刮的应该是东南风。”沈拂仰起脸跟被提问的小学生一样说。

      “贫嘴。”沈正则笑出声。

      “爸,您儿子差点出车祸了您都不过问几句。”

      沈正则一脸惊奇,“我儿子?前几天我见到我儿子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姓褚去了。”

      “那不是褚迟替我挡灾了吗?”沈拂悻悻道。

      “哟,褚家没人能照顾,就你能照顾他了呗?”沈正则装作真不明白地问。

      “得,我这不回家来了嘛。”沈拂投降,“爸,您知道这次同心背后是谁吗?”

      “大概猜得到,站队的投名状罢了,跟你对上就等于跟我对上,大概率就是方宗那边的。”

      “方宗往上是谁?梁一桥吗?”沈拂语气轻飘飘的。

      沈正则笑了,“没点规矩,你能直呼大名吗?”

      沈拂懒散地靠在沙发上,说:“见了人我肯定尊称啊,这不是就您和我吗……新的换届选举是两年后吗?您有没有想法?”

      “你又不走这条路,我有没有想法跟你有什么关系?”沈正则睨他。

      沈拂叹了口气,“那我替思齐问总行了吧。”

      “想法自然有,你跟褚迟给我少胡来,这两年里少搞些小动作影响我和褚戎。”沈正则提醒道

      “好的,知道哝。”沈拂一边调皮点头一边说。

      还想陪着沈正则待会儿,就被沈正则赶走了,他爸要和妻子开视频了,儿子快走开别在这影响,沈拂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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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哈喽啊bb们,段评已开,喜欢的话多多评论呀,爱看,鞠躬爱你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