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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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周在一场大雪后悄然而至。
你的专业考试科目和考核科目基本一样多，所以更加忙碌，通常都是一边练射击，挥重剑，一边背诵专业课的相关知识点。
和夏以昼的联系少了很多，你隐约能感觉到一些变化，但又安慰是自己多想，毕竟他平时课业就很忙，还是不是要准备飞行比赛的事情，所以只会比你更加忙。
他的动态一直都更新很少，你经常点进去，有时候看到更新，也多大是一些学院转发投票之类，偶尔会发一些照片，也都是飞行途中的风景之类。
你把图片都保存下来，放在一个专门的相册，刚开始命名是哥哥，后来直接改成了夏以昼。
之所以改掉是因为你的室友。
临空有段时间，电信诈骗很猖獗，你的室友在周末出去旅游的时候把手机弄丢了，回头她的家人就接到了她的视频通话，说要需要交资料费，然后家里人就被骗了钱。
你于是警觉起来，将手机里奶奶和夏以昼的照片全放进去私密相册，然后又把备注全部修改了。
你把这件事当做案例讲给夏以昼听，提醒他注意安全，而他却关注另外一个问题。
“AI换脸？也不是什么新技术了，难道还会认不出来吗？”
“哎呀你不懂，虽然不是新技术，但却一直在进步，你看最新宣传的那个APP，只要导入照片就可以形成3D视频，有些人工智能还能提取你的音色和语言习惯，所以想要模仿一个人简直不要太容易。”
你生怕他掉以轻心，于是一再举例子，希望他重视一点，夏以昼却在那头笑，故意逗你，“那如果有骗子技术换脸冒充我，你能不能认得出来？”
你成功被他带偏，从诈骗防范拐到了约定暗号上。
“……嗯，那你就问我，你的第一个拼好的模型是什么？叫什么名字？”
思考半天，你终于决定了自己想要问的问题，夏以昼认可了，但却并没有给你答案，“好，那我的问题是——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是你们照例的视频通话，问这句的时候，夏以昼却刚好就脸移出了屏幕，只有半个穿着卫衣的身体，一只大手拿着笔，习惯性转了下，姿势很好看。
你想起之前有他中学时候的同学写给他的情书，塞到书包里被你无意中翻出来看到，里面有一句就是：很喜欢你思考时候转笔的姿势。
小学生的你心眼也很小，为此跟夏以昼闹很久，非要跟他学转笔，让奶奶评判是谁转的更好看。
“夏以昼你好土的问题。”
“土吗？这个回答才是第一无二的，骗子技术在高明，也不会知道——”
“署草，有人找。”
他那头突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句，你们便结束了对话，之后这个话题便没再提起过，但也因此，你对他所有关于哥哥的称呼，全部变成了夏以昼。
夏以昼，夏以昼，名字叫的越来越多，哥哥却称呼的越来越少。
晚饭后，学校主干道上来往穿梭的都是去自习室的学生，你拎着包往宿舍走，室友因为流感回家了，前面给你发消息，让你帮忙给自己的小仓鼠喂点水，你便干脆回宿舍复习。
抱着电脑的手暴露在寒风中有点冷，路过校门口的一小摊的时候，突然很想买烤蜜薯。
小小的流动摊位，旁边等着好几个和你一样的学生。有一对情侣，女孩穿着很漂亮的裙子，外面搭配一件大衣，大约觉得冷，于是将两只手塞进男生的羽绒服口袋里取暖，看上去很亲昵的的样子，一边等烤蜜薯，一边讨论着复习内容。
你突然觉得孤单，一种被冬日寒风吹透的孤单，然后想起某个人。
其实你并非迟钝到对夏以昼的躲避一点都猜不透，那个在黑暗中，带着试探的亲吻，他怎么会毫无察觉。
紧促的呼吸，僵直的身躯，那一晚，没有睡着的人不止你，还有夏以昼。
你带着蜜薯低落回到寝室，在椅子上呆坐了一会，将情绪默默消化掉，才起身给室友的小仓鼠喂水。
夏以昼的电话就在这时候拨过来。
依旧是视频通话，背景是一面被灯光照出橙色光晕的墙，你看的很仔细，在他问你有没有吃晚饭后，你答非所问，“你不在寝室啊？”
夏以昼语滞了下，“嗯，在外面。”
他的语气有些不自然，离镜头很近，显得刻意，几乎是一种直觉，你问他：“受伤了？”
夏以昼透过镜头看着你，少许，轻笑了声，“真在我身上安监控了？”
你有些气闷，不接他的茬，直接问道：“哪里？怎么受的伤？”
大约是听出了你心情不好，夏以昼不再和以前一样嬉笑逗你，难得很乖地将自己的一侧手臂露出来，主动解释，“飞行途中遇到了点小麻烦，和地面没有配合好。”
绷带缠着一只精壮的手臂，说话的时候他自己还动了动，看上去应该不是很严重，但也绝不是他说的这么轻松。
你太了解夏以昼了，作为DAA最优秀的学员，第一次飞隧道都没出一点错误，寻常飞行却受了伤，怎么可能只是简单的小麻烦。
“伤到骨头了吗？医生怎么说？要不要……”
“怎么一看到人受伤就自动切换小唠叨模式了？真的没问题，过两天就好了。”
夏以昼笑着打断你，故意岔开话题，“在飞行前给你寄了礼物，看现在这个反应，是还没有收到？”
“嗯？”
好像的确有快递信息，但你最近网上买了一堆哄自己学习的小东西，快递到的陆陆续续，所以想攒在一起去拿，就还放在驿站。
“你买了什么？”
知道有礼物瞬间好奇，夏以昼却故意卖关子，“不是某人一直说，礼物就要自己拆才能体会那份惊喜，我遵守这条，所以还是不提前透露了，自己去拆吧。”
你二话不说，丢下手机，站起身就拿外套。夏以昼笑起来，赶紧阻拦，“好了好了，我说。外面那么冷，回头再把自己折腾感冒了。”
“是什么？快点交代。”
你开心了不少，前面的不快因为他这通电话和来自他的礼物一扫而空，又拿起手机，凑到屏幕前，故意凶巴巴威胁，“不许骗我，不然你就等着寒假挨揍吧你。”
“好，谁敢呢，我现在可是伤员，一点都接不住小猎人的重拳。”
说笑着，一张照片弹进来——
是一条项链，小苹果镶嵌着青绿色宝石的坠子，很漂亮，比你送给他那条玩具一样的链子要漂亮很多，而且还是某个最近很火的女性设计师品牌，卖很贵。
你有些意外，虽然他平时也没少给你买东西，甚至各种比赛的奖金几乎都给了你当零花钱，但是突然这么郑重送礼物，还是第一次。
“又不是什么节日，为什么送礼物？”
夏以昼没有正面回答，不知道是不舒服还是什么，轻咳了声，说：“看着还挺好看，就买了，喜欢吗？”
“骗人。”
你才不信他，又对价格有些介怀，“太贵了，好像没什么适合戴的场合。”
“你们学院不是有新年舞会？可以配礼服。”
“你怎么知道我买了礼……”
破案了，这家伙。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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