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界是综漫》善善南苏

9、第 9 章 名柯副本

　　接下来，工藤新一进行了一场推理秀。
　　工藤新一翻出之前的监控：“从监控往前可以看到，餐厅里，这两位男士在吃饭过程中有过一次争吵，但是很快又被两位女士安抚下来。如果这么看的话，这位衫下先生确实是第一嫌疑人，但事实是，他是被人嫁祸的。衫下先生，你说你们吵架的原因是死者浪费食物，但这只是借口吧。以此借口引起的争吵，真实原因是什么呢？如果你继续隐瞒的话，可是会被当成犯人带走的。”
　　衫下今天收到的刺激实在是太多了，心理防线一下就摇摇欲坠。他握紧拳头，内心无比挣扎：“我，我本来也要说出来的，我早就应该说出来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隐瞒的，对不起.......泽川......”
　　衫下的话一出，泽川和衫下的女朋友都很惊讶。
　　衫下还在继续，他不敢停下来：“我意外看到了村田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天泽川你还打电话来找我确认，问我是不是和村田在一起唱歌......那时我选择了兄弟，包庇了他。事后我也去找过村田，和他说这样是不对的。但他完全没有听进去，还说你们马上就要分手了，他只是在提前找新欢......收到你们要结婚的消息我很意外......昨天吃饭的时候，泽川你说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结婚之后，你打算辞去工作，做一名全职主妇......我没控制住，村田这家伙简直满口谎言！”
　　“那之后去酒店外面谈话......？”泽川女士问。
　　“对，我不想背叛兄弟，但这对泽川你也太不公平了。我想问他有没有和之前的女人断干净，谁知道！他竟然问我是哪个？！”衫下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我又和他大吵一架，我明白我劝不回他了，我一直、一直在焦虑要不要告诉你，又要怎么告诉你，泽川。你说起结婚时是那么幸福......真的很对不起。”
　　“那后面和村田见面的人？”警察意识到这是让衫下说真话的好时候。
　　可惜衫下是真的不清楚：“这我真的不知道，村田当时说，‘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但是这次解决就好了’。”
　　无论是衫下的女朋友，还是泽川都对听到的消息表现的很震惊。
　　“村田，村田怎么能这么对我？”泽川一脸受伤的样子。
　　但是工藤新一却说：“泽川女士，你现在感到伤心是不是太晚了？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吗？”
　　泽川女士反驳：“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你们也都看到监控了，昨天吃饭的时候我明明还在很开心的说着结婚的事情。”
　　“是吗？”工藤新一掏出手机给泽川看通话记录的界面，上面第一条是‘××××礼堂租用’，“在衫下他们房间里有你们的婚礼请帖，我找到了上面场馆的联系方式，在需要赔付违约金前，属于你和村田的婚礼，已经被你本人取消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泽川女士。
　　“这是，我临时打算换个更好的场馆......”泽川女士眼神闪烁。
　　“但是请帖上完全没有改动呢。”工藤新一步步紧逼。
　　“还没有选好，之后会再通知......话说，这又证明不了什么吧。”泽川女士很快就镇定下来。
　　“那晚，衫下先生走后，和村田见面的人也是你吧。”工藤新一拿出新的证据，“死者的手机中有被删掉的短信，但死者有上传云端的习惯。看来你不知道呢......被删除的是一张他出轨的照片，以及一句威胁：要求死者给200万日元封口费的短信。这条短信是你发给他的吧。”
　　工藤新一的语气很确定。
　　但泽川女士没有承认：“怎么会？这根本不是我的手机号码。”
　　工藤新一：“这个号码的所属地是你任职的××公司为了工作需求，群体办理的手机号，不是你的，就是你同事的，完全不需要否认，只要警察顺着查过去，总能查出使用人。”
　　泽川女士清楚这小孩说的是事实，不再隐瞒：“对，是我发给他的威胁信，他根本不爱我，只想要我的钱，我只是报复回去......但是我又后悔了，因为他说他会跟我结婚，所以我最后并没有去找他拿这笔钱，我没有出酒店不是吗？我想着，等他回来之后和他说清楚，只要他能改邪归正......我总不至于他出轨就杀人吧。”
　　工藤新一没有理会泽川女士的狡辩，继续说：“你出去了，从房间的窗户挂床单下去，你房间的备用被褥上有被窗沿划破的痕迹。但是到了地方，你发现死者在和衫下争吵，你听到了他们争吵的内容，又想到他们在餐厅也发生过一次争吵，确定衫下是知情者后，对他也起了报复心。于是，你决定杀害村田，嫁祸于衫下。
　　你赶在衫下女朋友回房间前偷了衫下放在长方形盒子里的棒球棍，衫下把棒球棍作为保护符随身携带的习惯，你作为朋友应该很清楚。在衫下走后，你从后方用棒球棍敲晕了死者，然后将包裹起来的毒药塞进死者的喉咙中，扔掉棒球棍后，回到房间等待。
　　在感觉死者差不多要醒来的时候，假装去前台借发绳，让监控拍下自己的身影。等死者醒来就会不自觉的将毒药咽下，然后挣扎的死在雪地上，这也是为什么死亡时间在十点半之后。”
　　泽川女士还没有死心：“这都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测罢了，证据呢？”
　　求锤得锤，痕检科的警察拿着报告正好进来：“报告长官，您要我检查的物品里有毒药残留，其灰烬还原后的成分和棒球棍上的化学纤维成分一致！”
　　负责案件的警察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让你检查东西了？”
　　“啊，抱歉抱歉，是我用警官的名头让他检查的。”工藤新一站出来认领。
　　“我说，你可真是......”负责案件的警察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说工藤新一妨碍执法吧，他又确实提交的是有效证据。
　　工藤新一拿到报告看完，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这是在你房间垃圾桶中找到的散落的灰烬，是你用来包裹毒药的布料吧。”
　　证据摆在面前，泽川装不下去了，她跪下掩面哭泣：“没错，是我杀了他，那就是个混蛋！”
　　泽川认下罪名，轮到衫下和他的女朋友震惊：“泽川你......为什么啊？”
　　泽川将手放下：“为什么？他在外面和其他的女人乱来，染上了疾病，还把病传染给了我！我发现身体不适，去医院检查才发现晚了，治不好。可我只和他做过，我去调查，发现他出轨多年，他一直都是为了我父母给我的遗产！
　　昨晚，我听到他丝毫没有悔改之心的话，听的我都要恶心吐了，我无法接受这么一个人渣毁了我的一生！......所以我杀了他。
　　衫下，我以为你是和他一伙的，抱歉，连累了你......”
　　凶手伏法，案件就此落幕。
　　（案件逻辑稀碎，实在对不起，没有这个脑子。）
　　警车离开，酒店经理也开始委婉赶人，他们要做全楼消杀，还需要请人来清清晦气。
　　酒店外，只剩下工藤新一还是很在意。为什么那两个男生会关注到凶手呢？是还有什么他没有发现的线索吗？
　　工藤优作摸了摸工藤新一的脑袋，对沉思的男孩说：“想不通时，不妨去直接询问。能知道的，自然会知道，不能知道的要学会放下。这个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安全，有时候不知道也是一种保护。”
　　井上缘生和夏油杰两人解脱嫌疑，也没有什么行李需要收拾，已经坐上了回旅馆的接驳车。这已经不是最早的那班车了，车上人不多。
　　井上缘生从工藤新一开始推理就是一副见鬼的空白表情，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凶手认罪时更是一副‘我不懂，但我大为震撼’的样子。
　　一路神游般的被夏油杰拉上接驳车。
　　夏油杰看到好笑，没忍住，伸出手往两边拉了拉井上缘生的脸蛋：“还没有回过神来吗？”
　　井上缘生拍开夏油杰的手，捂住被拉红的脸颊：“别说我了，杰哥也很不可置信吧，当时表情明明没有比我好到哪里去。”
　　“至少我现在已经接受九岁孩子找出杀人凶手的事实了。”夏油杰淡定，短短一年，他已经知道太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了，不差多这一件。何况他们两人和夜斗比工藤新一还要不科学。
　　“很难接受啊，这么小的孩子。”井上缘生还没有缓过来。
　　“不要说的自己有多大似的。”夏油杰摸摸井上缘生的脑袋。
　　“而且，这个办案流程不对吧。”井上缘生突然想到。
　　两人：......
　　算了，超范围了，不想了，也不想知道。
　　总算回到旅馆，明明只有一个晚上，却感觉过去很久。
　　在酒店停留了太长时间，早餐早就消化掉了。
　　和夜斗打过招呼后，两人去餐厅吃午饭。出餐口在餐厅的最里面，路上会经过正在用餐的客人。
　　走进去后，左前方的客人好像有些慌张，环顾一周后往一杯饮料中放入了什么。在另一位客人走过来坐下时，将那杯饮料递了过去。
　　刚从凶杀案回来的井上缘生背后一凉，酒店人去楼空的景象还历历在目。不妙、这绝对不妙！眼看另一位客人将杯子放在嘴边，马上就要仰头喝下，井上缘生几个大跨步上前，装作没站稳的样子，倒向即将喝到饮料的客人，碰到人时，伸手快速往侧边打翻那杯饮料。饮料全部倾洒在地，井上缘生身上也沾到了一些。
　　餐厅的其余客人和在场的员工都被动静吸引，看向这边。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井上缘生不好意思的飞快起身，鞠躬道歉：“真的十分抱歉，我给您换一杯饮料作为赔偿。”
　　说着，也不给人反悔的机会，跑去饮料机那边重新打了一杯端过来。
　　“啊，不用.......”那位客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上就多出来一杯饮料。
　　餐厅工作人员前来查看，见事情解决，便打扫了地上的液体和碎片，又重回工作岗位。
　　“对了，”井上缘生临走前对和饮料的客人说，“叔叔，进嘴里的食物，还是不要经过其他人的手比较好哦~”
　　井上缘生走后，那位叔叔对着手中的饮料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喝。
　　夏油杰看到了井上缘生刚刚的小动作，在餐厅时他没有询问，只是拉着井上缘生去换他那身被饮料弄脏的衣服。
　　出了餐厅，井上缘生告状：“有人想在我家旅馆搞事情。”
　　“他脚边有刚催生出来的咒灵。”夏油杰的切入点更符合咒术师的思维，“结界可以挡住外来的咒灵，但防不住内部生长出来的。周围空气中的咒力浓度也比以往高出不少，说不定会产生低级咒灵。一会吃完饭后，我先去检查一圈，把催生出来的咒灵消灭掉。”
　　到了井上缘生的房间门口，井上缘生打开门：“我们一起。我先去换衣服，杰哥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嗯。”
　　换好衣服，两人又回到餐厅吃饭。
　　“缘生，你先去点餐吧，我去上个厕所。”夏油杰说。
　　井上缘生：“好。”
　　沿着餐厅的走廊往前一段，穿过部分庭院，另一个转角就是旅馆的公共厕所。夏油杰空空如也的进去，出来时手中多了一截鱼线。
　　夏油杰将鱼线拿到餐厅，放在正在嗦面条的井上缘生面前。
　　井上缘生嘴里的面条还没有咬断，看着这个鱼线，不好的预感越演越烈，颤抖的明知故问：“这素什莫？”
　　夏油杰也很无奈，他只是想去上个厕所：“这根鱼线被放在厕所隔间中，而且是一个很容易伤到人的位置。”
　　井上缘生咬断面条，咽了下去：“应该不是普通的伤害吧？”
　　夏油杰艰难点头：“总感觉今天会不太平，今天就守在旅馆里吧。”
　　“绝对！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案件！”井上缘生心里一阵发毛。
　　不好的预感成真了，在接下来的一天内，井上缘生跟夏油杰一共破坏了四场投毒案，两起鱼线杀人案，晚上还和一个正在纵火的蒙面男打了一架，最后由咒灵将其扭送警局。在打斗中蒙面男不小心滚进了一间客人不在的空房间，打翻了一个行李箱。行李箱中一下子掉出许多子弹，井上缘生和夏油杰两人在空房间中翻找半天也没有找到手枪，只好整夜警觉不敢睡觉，以防出现枪杀案。
　　气人的是，夜斗在发现两人认真的守夜后，放心大胆的去睡觉了。明明作为神明根本不需要睡眠！
　　睁眼到天亮，晨间新闻里正在播报，镇上的××富豪家里发生了灭门惨案，是枪杀，新闻里放出的现场图片里，子弹型号和他们找到的一模一样。新闻中还提到，犯人是在一位小侦探的帮助下，才能在昨晚就被当场抓获。
　　严重睡眠不足的两人，常识开始混乱扭曲，‘我们身处的难道不是一个除了咒灵以外，其他都还挺安全的法治社会吗？这是怎么了，法律已经约束不了现在的人们了吗？’
　　井上缘生的感触还没有那么深，毕竟横滨本来就不是一个安全的地带，但是案件发生率也没有昨天一天他们旅馆的多呀！不过还好，店里没有出现死亡和其他意外，不会影响到店里的生意。
　　夏油杰是真的有一种重新认识世界的感觉，在他十几年的人生中，经历过的最大的案子也不过是偷窃。没想到，昨天起手就是凶杀案，还一次性来了个够。
　　井上缘生怀疑旅馆被诅咒了，不是有那种吗？巫师之类的。
　　就算怀疑，守了一晚上的井上缘生和夏油杰也实在熬不住了，天色大亮的时候，旅馆也活动了起来。两人把探查原因的工作交给了夜斗，作为昨晚的回敬，然后圆润的滚去补觉。夜斗不觉得是诅咒，这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无知无觉的发生改变的能力，很像是某种天意，也可以称之为规则。这种是无法抵抗的。
　　不过以防万一，夜斗还是找了一遍异常的原因，别说诅咒的痕迹，任何力量体系的痕迹都没发现。
　　下午，睡了九点小时还是哈欠连天的井上缘生懵懵的起来活动，洗了把脸总算清醒了些。
　　出门时，刚好看到远处走来的夏油杰：“早啊，杰哥。”
　　“已经下午4点了，正好和你说一声，我今晚回家吃饭。”夏油杰是折返回来拿忘带的充电线。
　　“好欸，我也去！”井上缘生保持清醒，举手表达自己要去的意愿。
　　夏油杰有些为难：“今天不行，家里有客人来，下次。”
　　井上缘生只好放弃：“好吧，那我送你到门口。”
　　两人经过前台时遇到了正在退房的工藤一家，前台这个时间点是十香在值班。算是延续传统，十香将备在前台的小礼物送给客人，希望客人能够在‘旅行之家’上留下真实住房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