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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名柯副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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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出酒店,在酒店旁边的雪地上,围着一群人。
人群里,一位工作人员一副惊吓不已的神情,被人扶着离开,围着的人群空出一条通道供工作人员离开,露出了雪地中发紫的尸体。
从尸体上看,这是一位年轻的成年男性,头部可能受到重击,隐隐有血块被冻住,整个身体呈痛苦状倒在雪地上。
人群骚动,人数也多,还有从其他酒店赶过来看热闹的。这附近一圈都是酒店,加上昨天留宿的人多,人员十分密集。
井上缘生和夏油杰都没有凑近的打算,尸体完整,不是咒灵,这种事情应该交给警察处理;但有四周有残秽,两人决定再观察观察。
看到残秽的那一瞬,夏油杰看着人群感叹:“缘生的直觉真准啊,杀过人的咒灵,不好对付呢。”
“嘻嘻,”井上缘生谦虚一笑,“哪里哪里,看强度也就是个三级咒灵,杰哥很快就能搞定的啦。”
“......不,我没有在夸你的意思。”不过夏油杰没有否认‘很快就能搞定’这句。
酒店的工作人员开始维持秩序,管控现场:“都散开!都散开!尸体有什么好看的,尤其是带小孩的家长,都离远一点!”
马上有工作人员小跑到井上缘生和夏油杰面前:“实在抱歉,影响了您的住宿体验,我们会免费提供早餐和免除部分房费,请客人在酒店耐心等待警察的到来。非常感谢您的体谅。”
在得到肯定回答后又跑向下一个顾客。
两人依言回到房间换好衣服,又回到酒店大堂。大堂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大部分还在外面没有进来。那个叫工藤新一的小孩正缠着工作人员询问,他的鞋子上还围着一圈未融化的雪花,像是在外面跑了很久,刚返回酒店:“姐姐,尸体是怎么被发现的?”
工作人员被他缠的不耐烦,而且当时有很多人都看到了,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无奈开口:“今天早上天还没亮,雪就停了,经理召集我们尽快清扫积雪,要在早餐前能够正常进出。这具尸体,就是在清理积雪时,被人从雪里挖出来的......失礼了,我还有工作,先离开了。”
井上缘生和夏油杰也听到了这段对话,和工藤一家打过招呼后就坐在大门的另一边的座位上。
由于下了一整晚的雪,雪将地面完全覆盖住,还有一切的痕迹一起,远处的雪面更是干干净净。尸体是被人手动挖出来的,后来又聚集了这么多看热闹的人,现场几乎被破坏殆尽。
昨晚风大雪大,视线遮挡严重,死者是一位成年男子,看上去并不瘦弱,身穿完整的防寒服,整体重量并不轻,作案难度非常高。
酒店顾客被工作人员安抚,陆续返回酒店。被要求留在酒店内暂时不能离开时,大部分十分配合,偶有几个不配合的,也被酒店经理用各种优惠安抚下来。
大堂面积不大,暖气也不足,游客几乎是直径穿过步入电梯返回房间,留在大堂的人不多。
工藤新一还跑过来询问过:“两位哥哥不回房间吗?”
井上缘生被问怕了,不想回答。
“有点兴趣。”夏油杰道。
幸好工藤新一没有再问下去,跑回父母身边,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还有些被尖叫吸引,晚一步赶来看热闹的游客从楼上下来。
其中有三个人,两女一男,可能是一起过来玩的朋友,路过大堂时被井上缘生和夏油杰特别注意到。
不为什么,那么大只咒灵跟在三人后面,想不注意都难。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出去。
在那两女一男三名游客出去后,很快一声惊呼传来:“村田!”
比他们离大门更近的工藤新一,在他们面前飞快的跑了出去。
喊人的是其中一名女士,但看另外两人的表情,这三人都认识死者。
之前围着的游客都被工作人员劝离了。
喊人的女士扑在尸体身上大哭,另外两人在一旁安慰,工作人员也在一旁劝说他们先行离开。只是喊人的女士死死抱着尸体,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工藤新一上前询问。
从他们的话中可以得知,喊人的女士和死者是即将要结婚的情侣,另外一对男女也是情侣,四人是大学同学。来这里,是为了完成大学时候‘如果要结婚的话,就再一起去旅行’的约定。
雪下了一夜,上山的路况未知,警察迟迟未到。
浓郁的诅咒气息缓缓扩散,将几人包裹在其中,咒灵就趴在死者女友的身上。
“渣男……该死……杀了你……”
很好,凶手确认了。
但即便知道凶手是谁,井上缘生和夏油杰也没有出口干涉,毕竟他们只知道结论,不知道过程,也没有证据,说出来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于是选择沉默。
这本来就是警察的工作。
而他们的工作,是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收复这只咒灵。
夏油杰放出唯一一只二级咒灵,打算速战速决,尽量不引起大动静。
对于看得见的人而言,两只黑乎乎的咒灵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打斗,存在感真的很强,夏油杰控制的咒灵遵从主人的意愿不接触任何物体引起注意,但那只三级咒灵就没有这种顾虑了。
咒力低的咒灵没有实体,能够穿墙,也不会对现实世界的物品造成改变,咒力强的高级咒灵便已经无法穿墙,相对应的,他们能对现实的事物造成影响。
这只三级咒灵在诱使过杀人后处在两者之间,即将升级成二级咒灵的准二级咒灵。于是在打斗中,会时不时的在雪地上制造出一道道轻微痕迹。
夏油杰控制着战斗节奏,井上缘生观察着外面这些人,希望无人发现这些凭空出现的痕迹。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死者和新出现的三人身上,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除了那位自称是侦探的孩子。
工藤新一问完两女一男,便去和父亲讨论线索和疑点。本来并没有注意到井上缘生和夏油杰的举动,他的注意力全在案子中。只是因为身高限制,让他跟工藤优作讨论线索时必须要仰头才行,也就是这个抬头,让他注视到了这两人的可疑。
工藤新一越过父母看去,叫夏油杰的男孩子正专注的看着人群后方的空地上,那片雪地上有什么?干净无瑕的雪地上似乎好像有什么在变动,模糊的像素块那般......
正想再看仔细些,视线被井上缘生挡住。
身后,二级咒灵已经赢了,夏油杰伸手收复咒灵。
只见井上缘生走到他不远处,正好挡住一切:“新一君,你的侦探游戏有调查出什么吗?”
“还没有,但是......”工藤新一往右跨步,想绕开井上缘生。
这时,警察来了,工藤新一注意力被到来的警察吸引了几秒,再回过头去看,井上缘生又回到了夏油杰身边:他们讨论了两句,然后视线扫过死者的女友,并没有其他的可疑举动。
而那片雪地,除了不太平整,没有其他不妥。
不过工藤新一还是将此记在心里,从滑雪场开始,他就觉得这两人不简单。热饮店是偶遇,但酒店和餐厅的拼桌,都是他为了满足好奇心而制作的巧合。
警察有条不紊的进行尸检和取证调查,并对酒店的工作人员和客人进行问话。
警察在询问到工藤一家时,似乎对他们很熟悉,工藤优作似乎帮助警察破过很多案子,还邀请工藤优作“这次也要多多帮忙啊”。
“哪里哪里,我只是个写小说的。”工藤优作婉拒,并推荐了工藤新一,“新一了解了一些案件的线索,也许能帮助到你们。”
那位警察客气的半蹲下来,对工藤新一说:“那就多多指教了,小朋友。”
酒店外面这些人的问询也是这位警察负责,轮到井上缘生和夏油杰时,警察问了一些基础信息,还问了昨晚十点他们在哪里。
尸检结果出来了,死者的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左右,死因是中毒,同时,后脑勺有被钝物击中的痕迹。
井上缘生和夏油杰两人昨天都玩的比较累,小孩子的身体又容易犯困,所以吃过晚饭就早早的去睡觉了。两人如实回答。
两人的证词并没有人证,不是有效的不在场证明:“两位需要再留一会,后续可能还有问题需要询问。”
两人都没有意见,他们过年闲的很,何况这种案子,对于这个小镇来说,可不常见,就当看热闹了。
至于对死者的同情?不好意思,收复完咒灵的夏油杰表示,对于渣男,没有必要同情。
工藤新一一直跟着警察听其他人的证词,在问询结束后,突然问了一句:“哥哥,你们似乎很关注泽川女士,是有发现什么吗?”
“谁?”对于这个姓氏,两人都很陌生。
“就是死者女友。”工藤新一解释。
“啊……没有吧,只是感觉她很伤心的样子,可能多看了几眼。”夏油杰回答道。
“是这样吗?那......”工藤新一还想问些什么。
“新一君,那位警察叔叔走远了哦~”夏油杰笑眯眯的指着前方。
工藤新一看看警察的方向,权衡利弊,还是跟了上去。
夏油杰叹了口气:“你说的没错,真是个让人不舒服的孩子。”
“对吧,对吧。”井上缘生很高兴夏油杰能认识到这一点。
警察的问询还在继续。
趁着没什么事,两人去吃了顿免费早餐。
十点对于现在的人而言并不算太晚,这个时间点,酒店的客人要么在酒店特供的室内汤池里泡澡、蒸桑拿,要么还在餐厅吃饭,有些男的喝酒甚至喝到了凌晨。几乎都有其他客人或者工作人员作为人证,和井上缘生与夏油杰同样没有人证的只有工藤一家和那三人组中的另一对情侣。
有不在场证明的客人都被放行了,这些客人在第一时间离开了酒店。看热闹归看热闹,待在凶杀案现场总归让人觉得晦气。
井上缘生看着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酒店若有所思:“凶杀案真的很影响生意,还好我们家的温泉旅馆比较安稳,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夏油杰吐槽:“有一个神明坐镇,还有两个咒术师,要是发生什么事情,那才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一行人随着警察去了监控室调取监控。
监控室在酒店一楼的西面角落,很大的一个房间,最外面是大大的落地窗,正面是数十块监控屏幕,不同的监控支持同时调取。
井上缘生和夏油杰的监控最先被调出来,监控显示,两人回房间的时间是在晚上七点半,两人进了房间之后再也没有出去过。
酒店经理这时候补充道:“酒店只装了里面的监控,酒店外的话,只有大门出入口上方有一个监控,酒店四周是没有监控的。如果楼层较低,翻墙很容易能够出去。”
死者死亡的地方是监控盲区。
井上缘生和夏油杰的房间在2楼,感觉有被针对到。两人依旧无法排除嫌疑,继续留下来。
很快,工藤一家的监控也被调出来。他们在晚上九点十分从室内汤池出来并上楼,进了房间后也再没有出来过。由于楼层高,基本可以排除嫌疑。
最后调出来的那对情侣的。监控显示,两对情侣四人在九点零一分时一起有说有笑的从餐厅出来,坐电梯到三楼,一起回了房间。四人订了两间相邻的房间。
九点十分,这对情侣从房间出来,去往室内汤池。那位男士衫下先生,在十五分时从室内汤池出来,身上披着外套,来到一楼大堂,和等在那里的死者一起离开了酒店,监控并没有拍到他们去了哪里,或者说这么大的雪,就算在监控的范围内,也拍不太清楚。
九点三十分,衫下一个人回了酒店,上楼回房间。四十二分,还在室内温泉的情侣中的女生也回到了房间,两人再也没有出来过。
监控还在继续播放,十点二十三,泽川女士从房间出来去了前台,跟前台服务员要了一条发绳,又回到了房间,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过。这和泽川女士说的不在场证明相吻合。
从监控的内容来看,衫下的嫌疑是最大的,但是死者死亡时间是在十点半,衫下的作案时间又与死亡时间不符。
于是警察又问了一遍衫下:“这么大的雪,你们去了哪里?”
衫下将之前的说词重复了一遍:“我和村田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商量,酒店又比较吵,于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谈话,我们去了离酒店不远的空地上,天太冷了,匆匆谈完后,村田说他还约了人,我就先回了酒店。”
“他约了谁?”警察追问。
“我不知道,他没有说。”衫下摇头。
几人的随身物品也经过检查,衫下的房间桌子上有两张结婚请帖,井上缘生注意到,工藤新一在看到时,停留了一下。
井上缘生观察着工藤新一,这小孩好像真的在认真查案,他去看了死者房间的窗台、翻看了柜子里的备用被褥、找警察要了死者的手机、甚至翻了死者房间内的垃圾桶,还把什么东西交给了检验科的警察。
经过检查,所有物品都没有发现毒药的残留,也没有发现能够击打的钝器。不过在检查到一个长方形空盒子时,衫下表现的有些慌张。
这时,酒店外搜查的警察走进来,手里还拿着证物袋:“在雪地下面发现了和死者后脑勺伤口吻合的物品。”
证物袋里是一个老旧的已经开始掉漆的棒球棍。
“这不是……”死者的女友泽川女士惊讶的说道:“这不是你的棒球棍吗?衫下。”
衫下更加慌张:“不是的,警官!它是我的护身符,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我一直随身携带着,我身边的人都知道我很宝贵这根球棒,我绝不可能拿它来杀人的!”
痕检科的人进来采集了几人的指纹拿去对比,结果在棒球棍上只发现了衫下的指纹,在棒球棍斑驳的表皮中还发现了一种化学纤维。
衫下的嫌疑一下拉到顶点。
“真的不是我......”衫下着急的否认,却没办法自证清白。
衫下的女朋友也上前解释:“这里面也许有误会,衫下不是这样的人......”
泽川在一旁附和。
“衫下先生,请和我们走一趟吧。”负责这次案件的警察说。
这时,工藤新一站出来,拦在门口:“等一下,犯人不是衫下先生,凶手另有其人。”
衫下带着期待的目光看向工藤新一,看到是个孩子,又有些失望。
警察为难的看向站在一旁事不关己的工藤优作:“工藤先生,这......”
工藤优作微笑道:“警官不如听一听新一的推理,他在夏威夷也有帮当地警察破过几起案件,说不定会有帮助。”
警察:“既然工藤先生都这么说了......那好吧。你叫新一是吧,那么,新一君,如果你推理不符合实际的话,我可是会马上走人的哦。”
“没问题。”工藤新一非常有信心,一口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