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界是综漫》善善南苏

21、第 21 章 咒回副本1

　　五条悟也不耍宝了：“如果是缘生真诚的求助，老子勉为其难也可以。”
　　家入硝子也表示：“还有我。”
　　“嗯！谢谢杰哥，谢谢大家。”
　　正事讨论好了，五条悟开始八卦：“我刚刚就想问了，夜斗不是人类吧？”
　　六眼名不虚传，井上缘生：“他是善良的神明大人。”
　　五条悟没超过一秒钟就接受了这个设定：“居然是神，不知道打败神需要多久？”
　　井上缘生强调：“夜斗是最强的。”
　　五条悟不服：“胡说，最强的明明是老子。”
　　井上缘生反驳的有理有据：“夜斗会瞬移，你不会，而且‘赫’你也还不会。”
　　五条悟说不过井上缘生，开始炸毛：“老子很快就能学会的，等我学会，一定当着你的面打败夜斗，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强。”
　　井上缘生不屑，在他这儿，夜斗永远是最强的，怎么会有人类可以打败神明呢？井上缘生对夜斗有着盲目的自信心。
　　家入硝子回神：“等会，你说谁是神明？”
　　“夜斗啊。”
　　夏油杰理解家入硝子的感受：“看到这种形象是会幻灭的，我懂你。”
　　家入硝子恢复了咒力，井上缘生手臂很快被接上，虽然伤口处还隐隐作痛，但已经不妨碍正常活动了。
　　小鹿显出真身，从嘴里吐出一根皱皱巴巴的手指，用嘴顶到夏油杰脚边。
　　“这是？”夏油杰捡起来。
　　五条悟有些嫌弃的说：“两面宿傩的手指。两面宿傩死后被砍下二十根手指，封印着两面宿傩所有实力，据说集齐二十根，可以复活两面宿傩。哪怕只有一根，被咒灵吞下的话，也会一跃成为特级。”
　　这根手指最后被五条悟带回了五条家重新封印保管。
　　井上缘生在第二天，就两次不合理的任务向总监会提起抗议。
　　对于经常使用这种手段打压异端的总监会而言，这种抗议不痛不痒。对于井上缘生提出的面谈更是不屑一顾，但是考虑到五条悟和夏油杰，最终决定浪费一些时间见一面，就当是会前的消遣。
　　见面时间约在这周三下午2点。
　　咒术界是由总监会、御三家、其他家族、窗、非家族咒术师和诅咒师组成。总监会的人员是在御三家和其他家族人员中选出来的，总监会把持着窗和外界交流，相当于咒术界的政府。总监会和御三家把持着咒术界绝大多数的资源，唯一的反转术士自然而然也被认为是他们的所有物。
　　大家族的咒术师大部分不出任务，就算出任务也是经过精心挑选，会受伤的可能性不大。但因为人数众多，依旧是完成任务的主力军，受伤的人数也是最多的。剩下的小家族或者没有家族支持的咒术师，是最容易受伤，而且受重伤的几率很大。
　　他们请反转术士治疗的唯一方法，就是联系总监会付昂贵的诊金，然后排队等号，有性命之忧才有可能获得优先治疗的特权。这部分的咒术师，任务金被高层剥削，受伤率又高，还有家庭要养活。但不管怎么样，反转术士的出现总归是让他们的存活率提高了的。
　　他们会对总监会不满吗？当然。
　　但是他们不会反抗。咒术界靠实力说话，他们的实力不足以反抗，脱离咒术界有被通缉变成诅咒师的风险，而从小生活在咒术界的他们，在普通社会中也很难生存下去。这样长久的控制会让人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周三下午2 点，所有家族和咒术师都收到了消失已久的井上家寄来的信件，表示要让反转术士变成所有人的反转术士，反对高层垄断，他们的第一反应是可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成功。
　　信件的末尾写道：这期间有重伤人员的话请联系：××××××××××。
　　没有人当真，井上家现在就一个毛头小子，不过是恶作剧罢了。
　　和总监会约定的地点在一处古老的庭院。
　　两个身影走在其中。
　　“悟同学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
　　五条悟手枕着头走在前面：“腐朽的建筑，不管怎么设计都长一个样啦。”
　　推门而入，昏暗的房间内，烂橘子们躲在幕布之后。
　　“五条悟，你怎么在这！”有人率先提出质疑。
　　井上缘生急忙解释：“因为我不认识路，所有请悟同学带我过来。”
　　“既然如此，现在就请悟君先出去吧。”
　　五条悟开口：“老子想在哪在哪，你管不着。”
　　“你......！”
　　“太不像话了！”
　　井上缘生引入正题：“总而言之，和我谈完后，我们就会立马离开的。”
　　一阵沉默后，似乎是默许了五条悟的行为，也可能是在重新整理措辞：“是窗的信息错误，给出错误信息的窗成员已经被辞退。”
　　井上缘生露出不满意的表情：“我可是受了这么重的伤，差点死掉，好歹有补偿吧。”
　　“你想要什么？”
　　井上缘生佯装思考：“你们说夏天咒灵太多，所有暑假也让学生留校做任务。现在夏天马上结束，新学期也开始了，补一个暑假很合理吧。不过两个月这算不上补偿啦，那就延长至半年好了。”
　　总监会对一个三级咒术师是否工作并不在意，但也还是要讨价还价一番：“半年时间太长了，只能给一个月的假期。”
　　“五个月。”井上缘生伸出一个手掌。
　　“还是太长了，两个月，不能再多了。”
　　“砍得也太过分了，三个月。”不等总监会的人还想说什么，井上缘生及时打断：“不能再少了。”
　　总监会的烂橘子们本就不想浪费时间，于是同意了。
　　“不过我不信任你们呢，立束缚吧。”井上缘生提议。
　　“就凭你也想让我们立束缚？”
　　一直没开口的五条悟出声：“放尊重点老头子。我也信不过你，快点立下束缚，我也好早点离开。”
　　井上缘生惊讶的看了五条悟一眼，原来五条悟知道他有多讨人厌的吗？井上缘生一直以为，五条悟像表现出来那般毫无自觉来着。慢着，这样说的话，五条悟时不时贴着夏油杰在他眼前晃悠，就是纯粹的恶心他了。
　　‘忍住！眼前的正事要紧！’
　　井上缘生压下暴打某人的冲动：“这个群体束缚，并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损失，不是吗？”
　　五分钟后，井上缘生满意离开。
　　烂橘子们终于送走了瘟神，胆子也大了起来：“毕竟是小孩子，只是要了假期这种不值一提的东西。”
　　然后一年级的四人就全部去了八原。
　　当总监会的人发现四个人全部跑路，抛下所有任务，还拐走了他们最宝贝的反转术士时，依旧为时已晚了。
　　当他们联系上井上缘生：“我们只答应给你三个月的假期，可没有说是你们四个人。”
　　“我可没有说是几个人，不过你们可以试试毁约哦，我还挺好奇违背束缚的后果是什么。对了对了，因为是补暑假的名义，你猜束缚会不会认定是整个学校的学生呢？”井上缘生发现束缚真是一个好东西。
　　这才发觉井上缘生给他们埋的文字漏洞，对面的人显然是气坏了：“你！.......你！.......”
　　井上缘生没等对面‘你’出来给什么，挂断了电话。挂断电话后觉得有点奇怪，今天一早他们就上了飞机，按道理，总监会发现他们跑路至少也要到今天下课的时间吧。井上缘生想不通，归结于学校里高层的眼线太多。
　　总监会的各位是不会去赌的，他们无比惜命，于是这个假期只能咬牙认下。
　　总监会尝试联系五条家，让他们管管自家神子，五条家根本理都不理会。
　　夏天本就是咒灵的高发时间，哪怕是这个时候，五条悟去年也是忙的要死，没想到今年倒是托了井上缘生的福，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把所有的任务都推给别人的感觉真是好啊。”五条悟发出人渣宣言。
　　夏油杰还是担心任务完不成会出现更多受害者。
　　“安心啦杰，去年没有你，咒术界也很和平啦。”至于去年有五条悟他自己在？那不重要。
　　夏油杰很容易被说服，马上入秋，咒灵数量也在减少，一直生活在咒术界的五条悟都这么说了，那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四人此时在游乐园的摩天轮中。八原山多，一眼望去群山环绕。
　　“虽然游乐园很小，但景色还不赖嘛。”五条悟趴在玻璃上往下望。
　　井上缘生不知道一个能‘飞’的人类在惊奇个什么劲：“悟同学是在对‘与朋友一起来游乐园玩’感到兴奋吗？”
　　“是哦！这是老子第一次和杰坐摩天轮。”
　　五条悟倒是诚实。换成夏油杰有些不好意思了。
　　“说起来，我也是第一次和杰哥一起坐摩天轮。硝子呢？”
　　“我们才认识几个月吧，还都在学校。”言下之意就是，第一次和夏油杰一起坐摩天轮才是正常的情况。
　　夏油杰：“为什么一定要和我一起？”
　　从摩天轮下来又去坐了过山车，不怕高的几人玩的依旧开心。夏油杰被五条悟拉着再坐一遍。井上缘生和家入硝子在下面等。
　　过山车发车了。
　　“硝子是在担心病人？”井上缘生问。
　　家入硝子的病人一般都是通过总监会转过来的，很少是家入硝子自己选择的，不仅钱都在总监会手中，家入硝子也无法选择治疗对象。家入硝子想过拒绝，受着轻伤的，她确实可以拒绝，但是受着重伤、生命垂危的却不容她拒绝。家入硝子也许并不喜欢治疗他人，但也不忍心让本该能活的人，因为她和高层的斗争活活被拖死。
　　总监会就是拿捏住了家入硝子这一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大量的工作和根本用不着反转术士的特权阶级的伤员，统统都塞了过来。
　　家入硝子的游玩性质不高：“算是吧，但我早该踏出这一步了。”
　　井上缘生：“抱歉，把你牵扯进来。”
　　家入硝子拆开从旁边小卖铺买的零食，长长的一根饼干，拿在家入硝子手中像烟。家入硝子示意井上缘生一起吃，井上缘生拿出一根端详，放入口中，很酥脆。
　　“硝子在戒烟？”
　　家入硝子反问：“上山时有牌子，你看到了吗？”
　　井上缘生回忆了一下，山道上的牌子有点多，不确定是哪个：“什么？”
　　“山林禁止明火。”
　　“哦~可是学校也在山上吧。”井上缘生指出不合理之处。
　　回应井上缘生的是突然被塞入的数根饼干，井上缘生嚼嚼嚼嚼，并默默记下，回去就建议夜蛾正道在校门口插上‘禁止明火’的牌子。
　　过山车回到起点，夏油杰和五条悟下车往下走楼梯。
　　“是我要说谢谢，我说过会帮忙的，最后的既得利益者也是我。”一盒饼干没有多少，空盒子被家入硝子随手一扔，正中垃圾桶。
　　井上缘生对此精彩的技术鼓掌以示尊重：“好帅啊硝子。硝子就是要一直这么帅气才行。有着黑眼圈，被困在医务室的硝子一点也不帅气。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出现重伤人员我都会通知硝子的，所以这段时间，谁的电话都不要接哦。”
　　井上缘生的视线里出现一抹白色，井上缘生指向那处：“这方面，硝子要向悟同学多多学习。”
　　五条悟的任性可是出了名的。当然，井上缘生指的是能五条悟洒脱的性格。
　　五条悟确认了一下，确实是指向的他，一下就来劲了：“对啊，老子可是有数不清的优点的，硝子想学可以尽情来请教。”
　　家入硝子一脸嫌弃。
　　井上缘生也后悔拿五条悟举例子了。
　　在四人快乐玩耍时，总监会的人正在被群起而攻之。
　　五条悟得知井上缘生的全部计划后决定搞事，夏油杰也生气于井上缘生的受伤，并且认为井上缘生说的对：既然不知道凶手是谁，那就都当作为凶手。
　　两人一拍即合，在离开东京前，去了禅院和加茂家，还有其他一些咒术家族，以陪练的名义和这些家族的同龄人打了一架，两人着重照顾了天赋好的人。
　　没让他们受多大的伤，就是断胳膊断腿罢了，大概就是去医院也能很快治疗的伤。
　　受伤的孩子家长第一反应都是交了钱找反转术士治疗，甚至前往高专，也就是在这时才得知家入硝子放暑假了。
　　总监会质问夜蛾正道，知道了四人一同休假的消息。
　　这下可是捅了各个家族的蚂蜂窝了，明明钱交了，现在却说没办法进行治疗，那他们家孩子的伤怎么办？
　　有些选择送医院；有些想到那封信上的联系方式，打电话过去却被告知伤太轻了，等快死了再联系；也有直接联系家入硝子的，但是电话根本没人接。不管怎么样，所有人都在事后找总监会退钱，之前交了钱但还没得到治疗的也纷纷来退钱。尤其是陈年旧伤，医院无法治疗的咒术师，他们接近于拿出所有积蓄，就指望能痊愈了。
　　总监会不仅损失了大笔钱财，之后再想靠反转术士敛财，估计会很困难了。毕竟现在都知道了反转术士对总监会的不满。
　　总监会自然知晓了井上缘生发出的信件，井上缘生本来就没想隐瞒，或者说他发送信件的另一个目的就是让人知道这是他策划的。让想对他不利的人知道这是他的反击，这样才能让存在坏心思的人有所顾虑。
　　不过这波仇恨也是拉的满满的，有所顾虑是真的，记恨上他了也是真的。
　　没恨上他时就想制他于死地，恨上他后又会有什么手段，井上缘生还挺期待。
　　不管咒术界有什么反应，至少四个人是很开心的在八原这个地方玩了一圈。尤其是各个甜品店，日式的，西式的，隔壁镇上的也去了，四人一半的时间都在陪五条悟探店，据五条悟说，这里的甜点味道和其他地方的味道很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完全没有名气。
　　来八原，当然是来找井上缘生和夏油杰那未曾谋面的笔友，四人都很好奇能看到妖怪的少年长什么样。井上缘生飞机落地那天就写信寄给了夏目贵志，别问为什么还是写信，问就是没有电话号码。而且如果直接上门，就太补礼貌了。
　　收到回信，信上写着：非常欢迎来做客。附近没有旅馆，不介意的话请住在藤原家里，只是房间都空置了很久需要打扫，希望可以晚两天到达。
　　井上缘生欢呼，终于可以去面基了。
　　既然还有两天，井上缘生又向各家族和咒术师发去一封信，上面只有一条广告：硝子神医开业大酬宾！通通五折！通通五折！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现在立即付钱，还能赠送□□。最后是新增的两个联系方式。
　　认识五条悟的就会发现，其中一个电话是五条悟的。如果和夏油杰认识，就会发现其中一个是夏油杰的。后面还附赠了一张各类伤口的收费标准，和一句免责声明：实际定价以家入硝子心情为准。
　　感谢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的陪练，计划进展提升了一大截。
　　看着比高层低得多的定价，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第一位打电话上门，紧接着就好像约好了似的，陆陆续续都打来电话。真正来约治疗的人不多，更多的是来找五条悟确认真伪。
　　“这样不行，光是辨别是否需要硝子出手和讨价还价就要花费大量时间。”为了减少工作量，剔除轻伤就很有必要，“我们来成立以硝子为主的私人医院吧。”
　　“哦！听上去很有趣。”五条悟首先跟票。
　　“那麻烦多给我招几个助理，我一点文书工作都不想做了。”这是彻底摆烂的家入硝子。
　　夏油杰考虑的更为现实：“医院的话，需要营业执照和行医资格证吧，你打算怎么获取？还有经营发面，如果只靠我们招募人手，没有经验也会踩坑。”
　　井上缘生沉思良久后，两手一摊：“我也还没想好。”
　　五条悟嘲笑出声：“哈哈，就知道会是这样。”
　　“不过没关系啦，这不是还有靠谱的成年人。”井上缘生指的是夜斗，在多年的零工生涯中，夜斗也做过医院的各个基础工作，比他们要熟悉的多。
　　夏油杰的良知让他感到心虚：“夜斗已经很忙了，不会轻易答应。”
　　“没事没事，我总会让他的答应的。”
　　这种时候，夏油杰就会感受到井上缘生的可怕，但滤镜太深，这种感觉很快就被抛之脑后。
　　“医院不面向普通人，证件可以先放放，那就先以事务所的名义......”井上缘生分配任务，“我去说服夜斗帮助我们建立具体运作方式，还要用夜斗的身份跑事务所的手续。招普通人会有暴露的风险，那医院地址和人员招募就由杰哥和悟同学联系平野先生，走黑市的渠道。硝子就负责考行医资格证，为后续正式开医院做准备。壮大以后，说不定能面向普通人呢！初始资金就平摊吧，硝子算技术入股。怎么样？”
　　“我没问题哦。”
　　“可以。”
　　“嗯，还不错。”
　　这当然不是一下子能完成的事，反正也不急，等面完基再慢慢筹备起来。这两天更多的是由学会‘瞬移’，或者说是高速移动的五条悟带着家入硝子将接到的治疗单子完成。
　　五条悟自从被井上缘生说还不会瞬移和‘赫’后，勤加苦练，现在高速移动已经不会撞树了，真的做到了瞬移的效果，真是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