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界是综漫》善善南苏

19、第 19 章 咒回副本1

　　夜蛾正道的教育虽迟但到。针对逃课、出任务态度不端正等问题，与井上缘生进行了严肃的谈话，并决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重点关照井上缘生的学习状态。
　　井上缘生现在高一，也就是说接下去的三年......不！井上缘生现在特别想穿回去暴打逃课的自己。
　　以为自己的高中生活够苦了，直到夏油杰周末大清早将人喊起来晨练。
　　井上缘生懵懵的，身体听话的起来了，脑子还没有开机。
　　夏油杰笑眯眯的递来一碗黑乎乎的液体：“医生说你剧烈运动后力竭晕倒是体虚的表现，开了补剂，我已经加热好了，快趁热喝了吧。”
　　上次对付完蝴蝶咒灵后，井上缘生被夏油杰送进医院做全身检查，各项指标都显示良好，只有血检的一个指标偏低，医生怀疑是先天性体弱。建议补充营养，适当运动，早睡早起。
　　井上缘生很重视他的长篇小说，夏油杰便在小说走上正轨后才实行他的养生计划。
　　药被怼到嘴边，井上缘生艰难开口：“我觉得还没有要到要喝药的程度......”
　　“不是药哦，是营养补充剂。”五条悟接手了药碗，在井上缘生再次开口时，眼疾手快的倒了进去。
　　“悟，等一下，缘生可以改完味道再喝的......”夏油杰的话没有猫猫的手快，营养补充剂全部灌进了井上缘生的口中。
　　液体顺着喉咙划入食道，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翻涌上来，充斥口中，上次这么难以言喻的味道，还是夏油杰的咒灵球。
　　甜腻的涩味涌出粗糙的苦酸，下意识要吐，却被五条悟捂住嘴巴，只得艰难咽下。嘴巴被松开，井上缘生第一件事就是向夏油杰告状：“杰哥，他欺负我。”
　　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是你太磨磨唧唧了，老子好不容易起那么早陪你。”
　　“你哪里是在陪我？”
　　夏油杰不想介入两人的拌嘴，当作没有听见：“好了，现在一起去晨练吧。”
　　“怎么还有晨练？”井上缘生天塌了。
　　五条悟补刀：“不然老子穿戴整齐起这么早，就为了看你喝药吗？”
　　井上缘生颤颤巍巍的看向夏油杰：“不是每天吧？”
　　夏油杰点头：“只有周末早上。”
　　井上缘生的‘还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又听见夏油杰说：“还有每天晚上监督你早睡，别想再熬夜写文。”
　　作为一个夜间选手，井上缘生预感到他的高中生活将一片漆黑。
　　夏油杰还是溺爱井上缘生的。最近井上缘生做拔除咒灵的任务越来越顺手了，究其原因是夏油杰收服了一只速度型咒灵，并替换之前的咒灵，长期放在井上缘生身边。
　　夏油杰放在井上缘生身边的咒灵是一只漆黑巨鹿，擅长带人逃跑。井上缘生给它取名‘小鹿’，还被吐槽，明明是个作家却是个取名废。
　　小鹿虽然不擅长战斗，但切三级咒灵还是绰绰有余的。
　　对于一个在咒术等级考核中，因为不想费心对付二级咒灵，最终选了能秒的三级咒灵的人而言，有咒灵能帮忙做任务那是再好不过了，可惜咒灵不能把报告一起写了。
　　对于井上缘生而言，做任务什么的，不如去找夏油杰玩游戏。
　　现在还要加上五条悟，五条悟为了炫耀自己的收藏，让五条家的人把他房间中的漫画、游戏卡带、手办等全搬到了高专，五条悟的宿舍自然是放不下的，只能另开两间用来存放这样子。
　　看到诸多绝版，不得不承认，井上缘生和夏油杰狠狠嫉妒了。
　　这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吗？
　　平平无奇的一天，聊到井上缘生一直在努力赚钱的事情，家入硝子说：“你应该会和冥冥学姐很有话聊。”
　　井上缘生努力回忆了一下冥冥是谁，似乎是见过几面，不熟：“二年级那位白头发学姐吗？她也很缺钱？”
　　家入硝子好像与二年级的两位学姐挺熟的，可能是一年级中只有她一位女生吧，和笨蛋男生之间没有共同话题。
　　家入硝子迟疑点头：“不如说金钱是她的信仰。”
　　“那还是不一样的啦。不过，要是有机会，真想请教一下冥冥学姐的赚钱方法。”井上缘生觉得，将金钱视作信仰的人一定很会赚钱吧。
　　家入硝子沉默一阵：“还是别了。如果真的需要钱，提升等级，接更高级的任务，这样来钱会更快吧。”
　　井上缘生没正面回答，反而问道：“硝子知道咒术界的黑市吗？”
　　家入硝子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示意井上缘生继续说下去。
　　“黑市也会发布各种任务，里面拔除咒灵的任务金，同等级内，是高专的十倍不止。虽然要给中间人佣金，还要自己去收集信息，但那可是十倍。真的要靠拔除咒灵赚钱，不如去接黑市的任务。”井上缘生科普道。
　　家入硝子似乎对此有点兴趣：“那缘生在黑市中做什么任务呢？”
　　井上缘生对黑市行情这么了解，家入硝子可不认为是道听途说来的。
　　“你不要告诉老师哦~”井上缘生提前打预防针。
　　家入硝子倒是从这话中听出来，夏油杰肯定是知道的了。不然以井上缘生的人设，绝对先说‘不要告诉杰哥’。既然如此，那五条悟很可能也已经知道。
　　其实不止，夜斗也知道，中介人的联系方式还是夜斗给井上缘生的。就是上次接手仓库中低级咒具的中介人，和当时不同，进入咒术界，知道明确价格后，井上缘生有和中介人重新谈分成比例。
　　家入硝子想：‘原来着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不过又想到还有夜蛾正道垫底，决定放过他们了。
　　家入硝子点头：“你说。”
　　井上缘生拿出一个御守，很粗糙的那种。红色御守上印着金色的‘平安’两字：“这个，还有‘病气平愈’款，不过那款卖完了，还没补货。”
　　家入硝子拿过来看了一下，上面有学校教的一个定位阵法和一个小型防御阵。这样的御守对于咒术界的人而言，随手就能做，不是能卖出价格的东西。
　　家入硝子问：“你在上面植入了什么概念？”
　　“这款是‘替死’，还有一款是‘借命’。”
　　家入硝子从百无聊赖的趴在桌上，渐渐的坐正了，皱眉。
　　井上缘生逗到了人，笑的无辜又开心：“哈哈，我开玩笑的啦，离开我之后，被植入概念的物体内部，最多储存二级咒具的咒力量，不管是‘替死’还是‘借命’都做不到的啦。御守的体积太小，用学校教的法阵只能挡挡三级咒灵的攻击，我在法阵之下增加植入‘防护’和‘强化’，勉强能挡一级咒灵的一击。用来保命还是不错的。”
　　咒术界流通的防御阵法的强度是根据体积走的，体积越大，防御强度越大。不管制作阵法的人多强，这是基本规则，无法改变。所以市面上基本不出现防御性强的咒具，有也是在大家族手中。
　　“真是的。”家入硝子真的有几秒钟的相信，井上缘生给她的感觉就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不过有夏油杰看着，想来不会真让井上缘生干这种危险的事情就是了。
　　‘保命的御守啊。’家入硝子摆弄着手中的红色御守，‘价格再高也会有人买吧，难怪看不上学校发的任务金。’
　　井上缘生：“硝子可以再信任我一点啦。”
　　“对了，硝子在医务室工作工资应该很高吧。”毕竟也是救人性命的活，井上缘生还挺想学反转术士的，他的‘复原’能回溯的时间有限，还无法大面积使用，如果学会反转术士，一定能收到很多诊疗费用。
　　家入硝子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没有你出任务高。”
　　“怎么会？”井上缘生惊讶，家入硝子明明这么大的工作量，“那硝子是喜欢救助他人？”
　　家入硝子露出一抹说不清的笑容：轻声说：“谁知道呢？”
　　井上缘生不明白，那为什么还要听话的待在医务室长时间工作。
　　夏油杰和五条悟也来到教室，果然看到井上缘生和家入硝子凑在一起讲话。
　　自从文章发布之后，这几天，家入硝子和井上缘生走得比较近，时常能看到两人凑在一起讲话。
　　夏油杰问五条悟：“有没有觉得这两人最近都变得奇奇怪怪的，经常在角落说着什么，看到我们又立马停住话头，还会露出一个假的不行的笑。怪瘆人的。”
　　五条悟：“你倒是一直注意着他们。杰，你给了缘生一只特级咒灵，为什么我没有呢？老子也想要杰的咒灵贴身保护呢～”
　　夏油杰推开凑过来的白色脑袋：“悟，这就不需要争了吧？你哪里需要我保护？”
　　“我难道不是一只弱小的可爱猫猫吗？当然需要夏油的保护啊。”五条悟为了衬托出自己的弱小，连自称都改了。
　　“悟，我们出去打一场吧。”夏油杰有被恶心到。
　　“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和杰肢体、深入、交流了。”五条悟继续用他夹出来的甜腻语气加火。
　　夏油杰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更过分的反应，井上缘生和家入硝子所在的地方突然发出两声意义不明的声音：“哇哦~~”，把站在教室门口的两人吓得一个激灵。转头看去，两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他们。
　　五条悟也不搞怪了，搓着手臂对夏油杰说：“确实瘆人，硝子的脑袋也被缘生传染了吗？”
　　其实这么说也没错，井上缘生成功拉家入硝子入了白猫女王×杀手保镖的坑，见到原型的互动，难免兴奋。
　　夏油杰和五条悟不知道的是，这种‘瘆人’状态，还要持续许久。
　　禅院家祖宅。
　　昏暗的会议室内，主座上的人还没有来，下首的长老们不知道是谁提到了和五条悟关系极好的夏油杰。
　　“是个好苗子，可惜被五条家捷足先登了。”
　　“之前有族人试图招揽过，据说被羞辱了一顿。”
　　“真是狂妄的小子。”
　　“后来也是五条家的人出手庇护。”
　　“没想到那么早......”
　　“说不定就是五条家培养出来的，难道一个六眼还不够？”
　　“五条家所图不小，不能放任继续下去。”
　　“夏油杰和五条悟一样难对付，特级咒灵都有两只。”
　　“听说有一个活不久的弟弟......”
　　一个中年人推开会议室的门，浑身充满酒气：“会议已经开始了吗？我听见你们讨论的很激烈啊。”
　　有人站出来重复了一遍刚刚的推测。
　　来人坐上主位：“五条家还不至于拿神子去拉拢人，谁讲的这个笑话？”
　　隐隐有目光积聚，但无一人挑明。
　　主座上的人随着目光看去：“拓光啊，你脑袋上的伤还没好吗？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请假吧，反正不过一个无关紧要的会议而已。”
　　拓光抬起头来，露出脑袋上伤口的缝合线，在一群老爷爷中显得格外年轻：“多谢家主关心，已经没有大碍了。”
　　家主收回视线：“是嘛，那就开始吧，对了，今天要讨论什么来着？”
　　......
　　上完课，井上缘生被辅助监督送到任务地点，经过夜蛾正道的教诲，井上缘生现在也不是完全交给夏油杰的咒灵。这是指会进帐观摩，这样好写报告，每次都现编的话也太费脑细胞了。
　　地点是一家福利院，报告显示，是一只三级咒灵，已经吓到过许久孩子，院长才联系上咒术总监会，希望拔除咒灵。
　　福利院的人已经提前转移。
　　井上缘生随着小鹿进入福利院，走过一截走廊，停在门前。井上缘生推开几步，示意小鹿进去处理。
　　小鹿听话的顶开房门进入，还在进去后关上了门。
　　走廊很安静，只有房间内打斗的声音。
　　这次的咒灵，小鹿花费的时间格外长，走廊四周的咒力气息也不对劲。
　　房间内的打斗声迟迟没有结束。
　　咒灵等级不对，井上缘生站在房间门口时就已经知道了。平时他都是陪小鹿进去的，反正三级咒灵能有什么危险？这只咒灵大概在一级的样子，小鹿作为特级，应该也能搞定。井上缘生不敢托大，拿起手机想给夏油杰打电话，但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机。
　　房间内的动静停止了，房门被打开，井上缘生明知道小鹿没那么容易输，但还是认为那道黑色门缝惊悚无比。
　　走廊上的诅咒气息一秒清空，小鹿走了出来。
　　踱步到井上缘生旁边，低下头亲昵的蹭蹭井上缘生的脸颊，然后缩小成一只麋鹿形状的口袋玩偶，落在井上缘生手中。
　　井上缘生摸了摸玩偶毛茸茸的身体：“辛苦你了。”
　　井上缘生平安无事的走出帐，辅助监督低着头靠着车门，不知道在想什么。等井上缘生靠近才发现来人，吓了一跳，不可置信的问：“你拔除咒灵了？”
　　“是啊，怎么了？三级咒术师拔除三级咒灵不应该吗？”井上缘生一脸无辜的问。
　　辅助监督慌忙回答：“没有没有，我只是确认一下，既然任务完成了，那我们就快回去吧。”
　　第二天，夏油杰和五条悟如往常一样，一下课就被接走出任务，没想到井上缘生也接到了新的拔除咒灵的任务。
　　“现在的任务这么频繁吗？”井上缘生疑惑的问。
　　这次的辅助监督换了一个，新辅助监督回答：“夏天咒灵会特别多，还请您忍耐一下，夏天很快就过去了。”
　　自从第一次任务之后，夏油杰和五条悟确实是一停不停的出任务，有些时候半夜还会接到任务，导致上课时非常萎靡。夜蛾正道有向总监会反应过：他们还只是一年级学生，就算要出任务，也该是高二才正式开始。
　　据说高层的答复是：夏天情况特殊，人手不足，两人实力强大，应该背负起与实力相同的责任。
　　但那是夏油杰和五条悟的待遇，井上缘生之前除了独自一人以外，一直是正常学生的待遇，偶尔出个任务还是夜蛾正道给他练手的，难度也都不高。不过这两天的任务好像是总监会直接派发的。
　　‘我什么时候有和杰哥一样的待遇了？’井上缘生想。
　　没再说什么，井上缘生上车随新辅助监督前往任务地点。任务书显示，是一只二级咒灵，其他方面都模棱两可，像极了井上缘生交上去的任务报告，只求字数，不求内容。
　　现在回旋镖扎了回来。
　　井上缘生远远的就看到了冲天的咒力，他问新辅助监督：“这是三级咒术师可以对付的？”
　　新辅助监督脸上依旧带着笑，温和的回答：“这次的咒灵只是咒力强大，但是没有攻击手段，所以被放到了二级咒灵的范围。虽然稍微越级了一些，但实在是人手不够，还请见谅。”
　　井上缘生不想见谅，但还是顺着新辅助监督的话，亲自放了帐后，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废弃的工厂，里面还有很多机器没有搬走，应该是刚停工不久。
　　越往里面，环境越是昏暗，机器也越来越多，就连给工人坐的地方都没有预留。极窄的一条走道，交错而过时，两人都得侧身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