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界是综漫》善善南苏

13、第 13 章 名柯副本

　　“骗人也不用这么敷衍！”
　　见到瞒不下去，实际上都这种情况了，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井上缘生和夏油杰向他们解释了什么是咒灵，并希望三人可以不要往外说：“恐慌和害怕是咒灵的养分，知道的人越多，从中产生的咒灵也越多越强大，这会造成更多受害者和知情人，将陷入恶性循环。”
　　这套说辞是从仓库的书中看到的，也是咒术界隐瞒自身至今的理论基础。
　　三观被打碎重组的三人站在原地消化了好一会。
　　“所以在咒术界，这么小的孩子就要出来拔除咒灵了吗？”未来的警察表示违背法律了，这属于童工。
　　没想到那个眯眯眼说了一堆什么自愿守护世界的中二的言论。
　　伊达航：“那你们的家长知道这件事情吗？”
　　“知道哦。”井上缘生回答。
　　夏油杰的父母不知情，所以夏油杰只是笑着没有说话。
　　既然家长都没有意见，三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对了，这小子没事吧？需不需要呃......除灵？”松田阵平指了指伊达航怀里还昏迷着的工藤新一。
　　“我看看。”工藤新一身上没有诅咒的气息，以防万一，井上缘生还是触碰工藤新一进行‘复原’，但工藤新一依旧没有醒，“不是咒灵的影响，就是晕着。”
　　夏油杰：“能不能请你们带他去医院一趟？”
　　萩原研二：“当然，本来也没有帮上什么忙，这事就交给我们吧。”
　　“不是还有救下这名侦探嘛，一进来就说找到了关键线索，乱跑一通。”井上缘生已经忘记是谁同意工藤新一一起进来的了。
　　萩原研二不嫌事大：“小缘生对小新一有怨气呢。”
　　“哼哼。”
　　六人边走边说，一路出了大楼。
　　井上缘生和夏油杰潇洒的往外走，后面的四人里面有两个伤患，走的慢一些。大摇大摆走出一楼大门的井上缘生和夏油杰便被站岗的警察逮住了。
　　被咒胎神隐的警察在咒胎消失后又重回岗位，并且毫无这段时间的记忆。
　　“喂，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进去的？没看到警戒线吗，这里不能随便进来的，你们父母电话多少？我现在让他们过来接你们。”警察好心的说。
　　听到声音的警校三人快步赶了过来，看到井上缘生和夏油杰为难的神情，萩原研二上前表明警校生的身份说：“这是亲戚家的孩子，晚一步出来是因为有线索提供给办案的警察，耽误了些时间，我们会负责把小孩安全送回去的，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站岗警察让同事进去检查了一遍，现场没有异常，也确实听说有个警校生提供了线索，便挥挥手让他们离开了。
　　马路边，分道扬镳之前。
　　井上缘生道谢：“刚才谢谢了，不然被叫家长一定会被夜斗说的。”
　　夏油杰也是。
　　“不用客气哦，只是不想被某些人说作税金小偷。”萩原研二还没有忘记这茬。
　　井上缘生感到了一丝丝的不好意思，说坏话被听到了，这人还刚帮过他们。于是井上缘生拿出了三枚硬币，是三枚五日元，一人一枚。
　　“这个送给你们，是护身符哦，只要拿着这枚硬币，然后大喊‘尊敬的夜斗神明，帮帮我吧！’就会有一名叫夜斗的神明来帮助你们了。”井上缘生介绍。
　　夏油杰已经习惯了，井上缘生真的是在兢兢业业的为夜斗发展信徒，相处过的人只要井上缘生觉得是好人，就会给一个五日元硬币，因为沾过夜斗的气息，所以会更容易让夜斗听到手握硬币之人的祈求。
　　倒也不算是坏事，只是那句口号其实可以不用喊的，但是井上缘生每次宣传都会加上，夏油杰一时间都不知道是井上缘生的诚心诚意还是恶趣味。
　　警校三人在刚刚重建的世界观下没有拒绝，好奇的打量这枚硬币，和普通硬币毫无区别。
　　‘真的有那么神奇吗？是什么符咒之类的吗？’疑惑但是收下。
　　“谢谢，我们会贴身携带的。”
　　双方分开前互换了联系方式。
　　第二天，井上缘生和夏油杰从酒店醒来，昨晚闹了场大的，井上缘生一脸疲惫的起来吃早餐，夏油杰则后知后觉的心疼起他损失的大量咒灵，昨天一战，掏空大半库存，虽然收复一级咒胎很开心，但是还是心疼。
　　井上缘生安慰：“一级咒胎都有了，一级咒灵还会远吗？总有一天，杰哥会被一级咒灵填满的！”
　　夏油杰：“......谢谢你的安慰，很别致。”
　　夜斗发现未接来电，回电话过来，然后被告知事情解决了。还被反问：“‘重要的事情’结束了吗？”
　　夜斗：“什么重要的事情？啊，那个啊，最后并没有发生呢。”
　　井上缘生和夏油杰：......
　　所以只是单纯的电话打不通是吗？夜斗最后还是被两人谴责了。
　　下午的时候，萩原研二向两人中看上去更为年长的夏油杰同步了工藤新一的情况。
　　工藤新一昏迷前理清了案件的所有信息和线索，也看到了咒胎的样子，醒来就进行了一场推理，让杀人凶手一起认罪了。经过不断的心理建设和说服，工藤新一推理出咒胎是‘拍电影的光影实体特效’，还向萩原研二询问他们是否有见到。
　　萩原研二：他确实是个敏锐且聪明的孩子
　　萩原研二：不过这点也很危险
　　萩原研二问夏油杰是否可以告诉工藤新一真相，以工藤新一的性子，放他自己去弄清真相会比直接告诉他更危险。
　　夏油杰：可以，那就拜托您了。
　　萩原研二：没问题
　　夏油杰：关于案件的真相，方便复述一遍吗？缘生感到好奇。
　　萩原研二：那个啊，当然
　　萩原研二：我发你邮箱
　　井上缘生在一旁也看到了消息，不满：“为什么不打电话，还要等邮件。”
　　“可能是不方便打电话吧。”夏油杰将桌上的茶点拿给井上缘生，让他啃啃，消磨时间。
　　邮件很快发来，萩原研二直接发来了案件经过：
　　团建开始后，第一位去上厕所的女社员把厕所的窗关上后就出来，第二位去倒大麦茶的女社员把厕所门从外面上了锁，然后保持着打开的状态，这样门一合上就会从外面锁住，从里面是打不开的。如果有其他人误入，他们会再次假装倒大麦茶将门锁解开。
　　社长进入厕所后，三名社员假借去公司拿东西为由上了三楼。三楼公司内是有监控的，但他们早就熟知监控的位置，两位社员在监控下假装找东西，并且一边找一边假装与第三位职工对话，而第三位职工则是躲避监控翻出窗户，将二楼厕所的通风管道一头拿气球封住，然后将装有刺激性浓烟的瓶子套进另一头，通过这个装置向厕所输送刺激性气体。
　　警察在工藤新一提交的的空瓶子和气球内部，都检测出来了多种刺激性气体的残留物。
　　打电话的社员通过电话延长社长待在厕所的时间，在感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团建的那一桌发生了争吵，用大量的声音吸引在场所有人的注意，也掩盖住了厕所内社长求救的声音。
　　在厕所声音动静为零之后，两名社员假借劝架为由去车库拿东西。车库也有监控，但是从车库出来，通往大门这一段是没有监控的。他们趁着这段没有监控的路线跑到墙边，将三楼扔下来的气球和烟雾瓶扔进了垃圾桶，又被工藤新一找到。
　　最后，由另外一位女社员去倒大麦茶，将厕所的锁解开。
　　自此，一场所有人互为犯人，也互为证人的谋杀案形成了。
　　由于他们那桌点了手撕羊肉，每个人都戴着一次性手套，甚至连指纹都没有留下。
　　杀人动机则是经济纠纷，社长在社员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他们的名义在黑社会中进行高额贷款，并且会在他们收到催款短信之后，将他们全部辞退并立刻搬离公司，然后在新地点重新招牌新社员，重复操作。
　　即便社员报警，警方也没有证据立案。很多受害社员因为接受不了黑社会催债选择自杀，还活着的社员组了一个群，不停的在查社长的下落，终于在东京找到了这位社长。
　　他们将社长的真面目告诉了现在公司的社员，社员调查属实之后非常愤怒，设计了这场谋杀。地点选在这家餐厅的原因，是因为在公司下面比较好动手，还因为这位社长并不常来公司，而且还因为哮喘一直习惯性戴着口罩，他们必须想办法将社长引来，并让他摘下口罩，团建用餐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判刑结果还没有出来，萩原研二也没有在邮件中提及。不过涉案人数众多，之前的社员也涉嫌挑唆杀人。
　　社长本就作恶多端，还牵连了这么多人的怨气，怪不得会在短短时间内制造出一级咒胎。
　　*
　　井上缘生和夏油杰在东京又拔除了几个咒灵，买了伴手礼，悠哉游哉的逛了GIGO等店。每一个都想买来收藏，可惜经济条件不允许，只能调最想要的。
　　夏油杰拿着一盘游戏卡带兴奋的说：“缘生，我们回去玩这个系列吧。”
　　“好哦，正好是双人的。”
　　“啊，还有这个......”
　　回程倒数第二天，处理一位社畜身上的蝇头时，两人遇到一个自称禅院的咒术师，这个禅院咒术师好像认识他们一般，上来便邀请他们加入禅院，但是他的口吻实在是不礼貌，带着一种施舍的语气。
　　不管禅院咒术师是否礼貌，井上缘生和夏油杰都不打算在没有了解清楚的情况下随意加入任何一个势力，所以便委婉的拒绝了。
　　倒是禅院咒术师却因此被激怒，嘴里说着：“你们是看不起禅院吗？要知道，禅院可是咒术界三大家族之一。你们这样挑衅，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说完，转身离开。
　　只留下井上缘生和夏油杰一头雾水，还有对咒术界的印象降到谷底。在夜斗的影响下，只对咒术界抱有很低的期望，现在这点期望也没了。
　　‘如果咒术界都是这种人，我还是不接触的好。’夏油杰想。
　　虽然被放了狠话，但之后也没有发生什么，估计所谓禅院家根本没有他口中那么厉害，两人愉快的逛完回家。
　　井上缘生和夏油杰拔除的那只一级咒胎，早已被窗观察到，那个社长身负严重诅咒，一定会形成咒灵的。
　　果然，在形成之后，窗便立即报告给了咒术界高层，咒术界高层将任务派发给了附近的咒术师。但是等咒术师赶到的时候，咒灵却已经被拔除。
　　东京不比岩手县，咒术界对这里的监控力度远不是一个小镇及其周边地区可比的。
　　咒术界高层就最近几天，在东京陆续消失的一只一级咒灵、五只二级咒灵和若干三级咒灵进行了一次会议，会议结果是，出现了野生的非家族式咒术师，而且等级不低。于是组织人手寻找接触，看是否能够被咒术高层所用，如果不行，就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禅院家自然也是知道这个消息的，所以那个禅院咒术师才会在任务中遇到井上缘生和夏油杰后伸出橄榄枝，期望比咒术高层更早为家族招揽到人。在被拒绝后，禅院咒术师便认定二人没有利用价值，是需要除掉的存在。他就此报告给了禅院，禅院也就发了通缉令下去。
　　这件事情自然是瞒不住五条家和加茂家的，加茂家明面上已许久不参与这些事情，这次也没有什么动静。
　　五条家倒是开了一个会议。他们认为，既然这两个咒术师拒绝了禅院家，那么极有可能不会加入到咒术界的任何一个势力中，但是如果就此击杀，岂不是随了禅院的意思？五条和禅院可是水火不容的。
　　于是便下达了阻止禅院家找到这两位野生咒术师的命令，并且看情况进行拉拢。刚好岩手县是五条家负责的，想要隔绝禅院家的打探非常容易。意外给井上缘生和夏油杰赢得了三年平静的时光。
　　在初一的时候，有一天，夜斗回家之后和井上缘生说，今天在爆炸中救下了一位警察，然后有两位警察非常激动，感觉能够发展成很虔诚的信徒。
　　井上缘生为夜斗感到高兴，警察这一群体，可是高质量信徒呢。然后第二天就看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道谢信息，原来救下的是他们。
　　萩原研二问了地址，说寄了谢礼给他，还问夜斗的神社在哪里，他们好去祭拜，再求几枚硬币。
　　萩原研二：同期生们干的工作一个比一个危险
　　萩原研二：保命的道具多多益善
　　井上缘生发现了又一条财路。
　　井上缘生：神社还在建造中，可以从我这边代购哦~
　　井上缘生：这不是需要保密的事情，还希望可以多多宣传~
　　萩原研二：这么好的东西我肯定不会藏私的啦，那先来一百枚吧
　　萩原研二：【地址】
　　萩原研二：谢谢小缘生啦
　　“警察都这么有钱的吗。”井上缘生开心的和夜斗分享他为其扩展了白道势力，并且他即将收到的谢礼。
　　初中三年，井上缘生和夏油杰经常会受到宇内天满的邀请，去观看排球比赛，为他加油助威。有时是学校，有时时赛场。
　　去的频繁了，都是青春期的孩子，在学校时，看到兴奋井上缘生也会拉着夏油杰下场玩几局，但是由于井上缘生和夏油杰被咒术加强过身体，尤其是夏油杰，每一球都是重炮级别，每次接球都能又快有准，只是默契实在欠佳。
　　“完全是为了排球而生。”排球教练感叹。曾多次邀请二人加入排球队，但被拒绝。
　　井上缘生和夏油杰对排球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看着热爱排球的宇内天满和他的队友，感觉自己这样的人加入他们实在是一种不尊重。倒是宇内天满和他的队友们在井上缘生和夏油杰时不时的陪练下磨练出了更强的技术。
　　初三那年，已经在文学上获得多个奖项的井上缘生接到出版社的信息，一位同出版社签约的漫画家看好他的故事，希望能取得合作，将故事改编为漫画。
　　井上缘生在得知漫画出版后，自己能拿到诸多分红，表示非常乐意，还可以亲自改刀修改故事。
　　野崎君是一位少女漫画作者，他看中的是井上缘生一篇校园恋爱故事。
　　井上缘生也会写拔除咒灵的故事，一部分是学校中拔除的咒灵，初中生除了学业压力之外，就是少年少女们的青春恋爱。
　　学业压力会产生咒灵，恋爱也会。爱而不得、他爱她她爱他他爱她、爱而生恨，种种原因共同产生的咒灵，井上缘生会为其编制出童话的外衣，填入美好的前因，比电视剧还要离谱的过程，以及一个悲痛的结局。
　　当时这篇文章争议颇多，说井上缘生格局小了‘果然还是给毛头小子’，也有维护的。吵的还出圈了，出圈后热度高涨，也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野崎君想要将它改编成少女漫画，因为他一直画的是甜美爱情，上一本刚结束，接到读者的联合来信，表示一直是这类故事，会审美疲劳，希望能够看到更多不一样的爱情。于是野崎君想尝试一下BE。
　　井上缘生总觉得读者不是这个这个意思，但这与他无关。
　　井上缘生在和野崎君的交流过程中也收获良多。井上缘生有些文章被读者吐槽过于现实反而没有文学性、可读性，野崎君建议可以反转一些设定，不一定要照搬现实，进行一些艺术加工后，会更加吸引眼球。读者的反馈也会更好、更激烈。
　　井上缘生表示，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