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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冲突 不是说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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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绾醒来又恢复正常,她昨夜太过伤心,悲痛压在心口日复一日,人总会被压垮。
今早虞舜英喂她喝粥,她淡淡说了声:“谢谢。”
他疼惜地摸摸她的头发,她却不说话,过一会儿就说要回花店。
虞舜英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叹口气。
“你非要这么倔,禾绾?”
禾绾想起那夜,她说过不要原谅他,昨夜她却忘了。
现在将头偏过去,不要理他。
虞舜英没辙了,身体前倾,弯着腰哄她:
“那天欺负你是我的错,可是我喝醉了,绾绾,你不能和一个醉鬼计较。”
他将错误都推给酒精,其实他知道,那晚他很清醒,至今都觉得是他疯了。
人都有不清醒的时刻。
就像昨夜,禾绾扑到他怀里落泪。
今天,虞舜英说要让她跟他回赫鲁纳。
她不愿意,执意要回花店。
在虞舜英的“威逼利诱”下她也没有屈服,终于他屈服了,哄着她吃完早饭才送她回来。
也是送她回来,虞舜英才知道。
原来这几个月她一直住在办公室里。
“禾绾。”
虞舜英不可置信地盯着脚边的货箱。
二楼货物码到顶的仓库,窗外是路边车流,高高码起的货箱挡住光线,昏暗暗的空气里一股刺鼻的粉尘味。
“我给你的不动产,你是都卖了套现吗?”
“没有。”
禾绾平静穿过仓库。
虞舜英跟在她后头,揪着她的后领将她拽回:
“那你TM的为什么要住这里?
“你是有什么自虐倾向吗?”
他的表情因极力忍耐而显得无语,快要气笑了,唇角甚至翘起一丝诡异弧度。
虽然他已极力压制,但还是能看出到了极限。
他这辈子最无语的时刻大概这个时候,全身所有忍耐力全都用在禾绾身上。
要不是看她刚从医院回来,脸色还显苍白,他真想当她的面把这破花店砸个稀巴烂!!!
“……禾绾。”
虞舜英本来还钳制着她的后颈,后来又松了手,双手捂面想让自己平静一下。
大约过了两三秒,他将手放下来:
“你是不是有病?!”
禾绾后退一步,她并不认同虞舜英的话,现在至少有个落脚的地方,如果没有这家花店,她现在只会流落街头。
脚边有个纸箱,她将它搬起来挪了挪。
虞舜英直接接了过来,双手覆上她纤细的手背,叹口气:
“我来,你去坐着。”
禾绾真的乖乖去坐着了,她坐到电脑面前看昨天的账。
等虞舜英将那几个纸箱搬完,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禾绾转头见他靠着门框,盯着她。
“看什么?”
虞舜英将头撇去看窗外的阳光,觉得了无趣味,又转回来,投降似的,叹息一声:
“禾绾,你对你现在的生活满意吗?”
禾绾双臂搭在椅背上,示意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她眼里有一种仁慈,他和她,所体会的终归不是一个世界。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们那么生活。”
“所以你就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虞舜英走过来,弯腰,指腹压了压她苍白的脸色。
“为什么不住到新房子里去?为什么要住这?禾绾,你在别扭什么?”
“没有什么,虞舜英,你不明白。”
“我不明白什么?!”他咆哮。
禾绾吓得一愣,一秒、两秒、她抱住他的胸膛,将耳朵贴在他心口处:
“嘘,小声一点,楼下有客人。”
她好像知道他气什么,又好像不知道,贴着他的心口,两只手搂着他的腰,隔着衣料,能摸到他强健有力的肌肉。
水葱般的尖微微泛着粉涩,小心翼翼安拢了他的心。
虞舜英冷静下来,回抱着她,将下巴压在她头顶,万般怜爱地蹭了蹭。
“绾绾。”
“嗯……”
“昨夜有人欺负你是不是?”
“没人敢欺负我。”
她可是很凶狠的,一直都是。
只不过,成人的世界和小孩不一样,他们都长大了。
“绾绾。”
“嗯……”
“那你很想我是不是?”
虞舜英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嵌在怀里。
她紧闭双眼,将脸埋在他胸口。
隔着衣料,她的呼吸轻薄微弱,心口漫延某种痛意,像烧了一场大火。火焰燃烧殆尽,边缘零星冒着噼里啪啦的虚烟,如同她这场虚薄的人生,连燃烧都不够资本。
还完债,将不属于她的那一场梦彻底遗忘,那种怅然若失的痛意却真实存在,她也是体察了几个月才体会出来。
原来,她那天和阿妈说的并不算谎话。
她就是谈了一场恋爱,然后失恋了。
“你还不回去么?”
她将脑袋从虞舜英怀里抽离,回到现实,继续做禾绾。
下午要去研究所上班,她站起身,拿件衣服打算去浴室洗澡。
虞舜英怀里空空如也,瞥一眼禾绾的临时衣柜,里面统共也没几件衣服。
她过去的衣装全都丢在赫鲁纳,他夜里有时候想她想得狠了,跑进去睡在她的床上,房间里还残留她的气息,一股若有若无的夹竹桃的苦香,让他夜晚的欲念达到顶峰,苦苦折磨着他。
他坐在椅上打量着这间办公室,摸了摸她的被子,枕头上有残留的余香。
禾绾从浴室出来,见他对着自己的床铺发呆,只问了声:
“你在干嘛?”
他有点心虚地收回手,清了清嗓子,拉着她的手腕往怀里带。
“别住这了,这又小又挤,仓库里那么暗,晚上过路再摔了怎么办?”
“我没那么脆弱,又不是路都走不好的三岁小孩。”
禾绾搓着头发被他圈进怀里,他滚热的胸膛贴着她削瘦的蝴蝶骨,往前凑了凑,鼻尖蹭着她的脸颊。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雪色睡袍,腰间细带系得松松垮垮的。
虞舜英的手掌趁机从她腰间一滑,就着睡袍缝隙溜了进去。
“啊!”禾绾刚洗过澡,热水氤氲过的脸颊,白中透粉,现在发红。
她要从虞舜英怀里跳下来,却被他两只手臂死死锢在怀里。
“绾绾乖……别动。”
楼下店员正到仓库拿东西,见她办公室门关着,便敲敲门:
“绾绾,货物清单在里面吗?”
“唔……”她的身体本能害怕得一颤,被虞舜英堵着唇,办公桌上有一根深紫色的花带,是昨天店员拿给她看的样品。
他单手捞了过来,将她柔弱无骨的手腕反缚在身后。
她的双腿在他腰侧胡乱挣扎,被他捏住她的脚踝,手掌从她的雪白的足尖一路滑到大腿内侧……
“奇怪,没人吗?”
过了半晌,无人回应,店员拿了东西兀自走了。
这头虞舜英扭过她的下颌,狠狠地在她的花瓣唇上蹂.躏。
“你看办公就办公,混在一起多不方便,绾绾。”
他喘着粗气,热度将氛围烘托到一个难以退潮的地步。
他将她调转一个方向,足尖从他腰侧滑下,堪堪下垂,雪白的脚踝处留下一圈红痕,可见他混蛋的力度。
“……嗯,不方便什么?”
禾绾好不容易挣扎出来,喘口气,又被他堵上了。
“不方便什么?你说……不方便什么?嗯?我还在这里,你洗什么澡?你说,你是不是存心勾引我?”
“你……”
禾绾脸红得要将她整个人烧熟,急切的紧迫感压抑着她。
仓库有部电梯,此刻正有人搬货,嗤嗤拉拉的。
她被摁在办公椅上,后来又被摁在墙面,最后又倒在她那张可怜的小床上。
长发从枕头上散开,沿着床头,浓墨般华丽丽垂下,虞舜英随手抓了一缕缠在她柔软的腰上。
禾绾喊疼。
他嘘了一声,用食指轻轻压着她红肿的唇瓣。
“早说了,办公室是用来工作的,绾绾乖,你还住不住这了?”
“虞舜英……”禾绾哭出来,有气无力,说不住了,娇娇细细的嗓音怎么堵都堵不住。
事后,虞舜英满意地帮她把衣服穿好,逼她搬回赫鲁纳。
禾绾胡乱应了,起身想将腰间的带子系上,手指都有点脱力,室内暧昧的氛围让人脸红。
她垂着头,长发盖着脸颊,睡袍的几根细带怎么都系不好。
虞舜英很自然地摸过来,替她系了个完整的蝴蝶结,还一副求夸赞的表情:
“绾绾,我干得好吧?”
他翘起唇角,又眯了眯眼睛,像只求主人夸奖的无赖大狗。
禾绾红着脸,蹙着眉,从鼻腔里“哼”一声,真想给他一巴掌。
这声鼻音弱弱的,不仔细听,都要飘走了。
虞舜英敏锐地捕捉到,扭过她的下巴,在她本就肿胀的唇上轻咬一口,留个狗牙印。
“怎么不满意啊,我服务得不好?”
这话听着怪怪的。。。
“你去死!”
“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刺不刺激?”
他笑得像个混蛋,人也越来越混蛋,禾绾突然就哭了。
泪落在乱七八糟的床榻上,虞舜英动作静止,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将她拉过来,狠狠抱在怀里。
“哭什么,笨蛋。”
他眼里带点泪光,说不上因为什么。
禾绾不说话,她大概、可能、是爱上虞舜英了。
或者她糊涂了,才会在早已分手的情况下,和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关系。
她在他怀里抬眸,看着这个混乱又暧昧的房间,他身上早已没她所要的了,除了他这个人。
她再三告诫自己,她今年多大来着?天呐,她都快要忘记自己的年岁。
她笑一笑,“今天当你送我的礼物,明天我生日。”
其实她的生日在他们分别的那几个月里,悄无声息地过了。
她一直没有过生日的习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天生的,没有人知道。
虞舜英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面部的僵硬。
他此刻好像戴了张难堪的面具,极力想要松动表情,显得没那么失败,却于事无补。
“你当我是什么,睡完就甩的牛.郎?还是你故意报复我,轮到我卖给你了是吗?”
他伤她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