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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厌恶 昏沉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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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沉睡去后醒来文和早已离开，谢君成的腺体不再疼痛，接收到充足的信息素之后，他的身体反而变得轻盈舒适。
镜子里的他看上去比前几天的状态好了太多，眼睛里没有血丝，皮肤也很光滑，连腺体上的伤痕都长的好了不少。
他调高保护器的阻拦挡位，下楼。
商北川站起身，他刚吃完早餐，抬头看着谢君成。
“走吧。”商北川穿上外套。
手术前谢君成连水都不能喝，嘴唇上也因为缺水干裂起了皮，商北川盯了谢君成的嘴巴好一阵。
谢君成打开门示意他：“不走吗？”
商北川动身，他拿起帽子朝着门口停放都轿车走去。
车子正在点火，谢君成坐在副驾驶望着窗外，身子突然猛的一震。
商北川发现谢君成不对劲，转头问：“怎么了。”
谢君成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将头扭了回来。
商北川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一路绿灯。
商北川用余光观察着谢君成，谢君成像只仓鼠一样偶尔看向后视镜然后又轻微快速的收回视线。
但……这条路上除了商北川这一辆车，一辆车都没有。
“做完手术以后，再也不要骚扰我。”谢君成道。
不再骚扰？
前面是个小弯，商北川却猛打了一把方向盘，谢君成没注意狠狠撞在了车门上。
“嗯。”
说出去的话怎么能收回来，当然得履行。
谢君成捂着胳膊，心里陡生烦躁，像商北川这种在外人看上去公平正义的正派人物，私底下却总喜欢仗着权利发疯犯病。
谢君成甚至有时候想，商北川是不是该去看看脑科，这样极度压抑自己真正行为的人，没准以后会成为危险的反社会人格。
商北川只要不高兴，那周围的人都得小心点。谢君成抓牢了安全带，他还想把标记洗掉重新生活，不想死在这条小道上。
好在后面商北川没再犯病，开的稳稳当当，下车的时候甚至主动的为谢君成开车门。
谢君成下车站在医院门口才有种莫名的安全感：“你带路吧。”
商北川走在前面惹来很多人的注意，谢君成始终和商北川隔着不会被人跟着注意的距离。
他控距专业，狗仔可能都没他强，毕竟他之前经常这样。
到了诊室，医生带着谢君成进了手术室，商北川被隔绝在外，但也不是完全北隔绝在外——手术室外有块清透的大玻璃，能清晰的看见里面手术的每一个步骤。
商北川站在那块玻璃前，他盯着谢君成，谢君成穿着手术服背对着他坐在手术床上。
医生叫他趴在手术台上吸麻药，麻药起效很快了，没一会儿谢君成就闭上了眼睛，他脸色苍白，看上去就像死去了。
商北川心里莫名一揪，医生三番五次的提醒他不要把手术提前，提前了会让患者本就脆弱的身体又遭受重击……
不会死在手术台上吧。
商北川脑子里突然闪过这样的念头。
手术台上谢君成唯一能看见的部分也被医生挡住。
商北川的手在不知不觉中撑在玻璃上。
不会的，谢君成的生命力很顽强，不然他也不会忍受这么久，也不会接受自己的提议。
他完美将自己说服，坐在家人专属的座位上批阅文件，顺手回了徐辰发来的无聊信息。
洗标记这种说复杂又不复杂的手术一般在五个小时内完成，超过五小时就不对劲。
商北川没注意手术室里的情况，一直在批阅拖延了几天的成山的电子文件，一抬眼，窗户外面天都黑了。
早上八点来的，现在已经晚上十点钟了，里面的人除了主刀都换了两批人了，怎么还没好。
商北川耐心的等待，他相信谢君成不会有事。
一直到十二点手术才结束，从大门里第一个走出来的医生摘掉手套，他对商北川说：“没什么大问题，手术非常顺利，接下来就是让他好好休息。”
商北川道：“时间太长了。”
医生愣了一秒：“没错，因为他被注入的不止一种费洛蒙，花费的时间自然长一点。”
“没有问题，相信我的判断。”
在这所军区最好的医院里处理费洛蒙分离手术最好的医生的话，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商北川没再质问医生，他盘着手站在原地老老实实的听着医嘱。
谢君成做完手术就跟他没关系了，他接下来也不会在医院待着，他的时间很赶，再过两个小时就要前往军区，他根本没有时间去照顾谢君成，但他还是听完了医生长达十分钟的医嘱。
商北川推开门，外面站着个小个子男生。
“你是谢君成请来的护工？”商北川低着眼看向男生道。
男生脾气还不小，他没认出来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口气不友善：“嘁……对啊，不然我在这儿等着干嘛。”
商北川没那么多功夫和男生较劲，他道：“叫什么名字。”
男生上下扫了扫商北川：“又不是你雇的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
商北川蹙着眉，他忍耐下来：“不管你叫什么，接下来把我说的话一字一句的背下来。”
男生又嘁了一声，没看商北川。
商北川把医生的医嘱一字不落的复述给了男生，他一只手拍向男生的肩膀：“我现在没工夫跟你吵，你最好能记住我的话，然后实行。”
他语气严肃，端着以往给下属下达命令的架子，傲慢的不行。
男生一掌推开商北川的手，掸掸肩上不存在的灰，把门拉开一条能给自己通过的小缝进去了。
商北川心情本来就不太好，被这么一激，转身也想拉开门。
通讯器传来响声。
他的动作就这么僵在原地。
“喂……”
谢君成还没睁开眼就听见了削苹果的响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