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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做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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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进来!”谢君成脱口而出,他的尾音都在颤抖,极其不自然。
商北川开门的手果真停下来,他像个询问大人为什么不能吃桌上糖果的小孩,醉醺醺道:“为什么。”
文和嗤笑一声,小声说:“因为我在啊。”
谢君成提高音量掩盖住文和说话的声:“我明天就要做手术,今晚上要好好休息,我困了,你去书房办公。”
商北川反应了很久,他的脑子都因为烈酒变得迟钝了,他从没喝过那么多烈酒。喝酒也只是因为想起谢君成时喉咙总是莫名其妙的痛,而高浓度的酒精灼烧着喉咙盖过了这种痛而已。
“……好吧。”商北川拔出钥匙,他的语气罕见的落寞起来,“明天见。”
商北川的脚步声渐渐远了,谢君成没有松懈,他怕商北川和之前的文和一样耍花招,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后他又开门看了看外面。
商北川去了一楼,暂时不会上来了。
解决完商北川——谢君成将门再次反锁——就该解决眼前的文和了。
文和眨了眨眼,他笑的很甜蜜:“要去约会吗?”
谢君成拍开文和摸着自己后背的手:“自己回家。”
文和一副吃痛的样子甩了甩手,“我们都完成标记了,一个月之后就要结婚,哥哥怎么对我还这样!”
“我们不会结婚,你别瞎说了。”谢君成转过头,却惊讶的发现脖子怎么转也不会有拉扯伤口的痛了,他摸着脖子,“文和你……”
文和踢开凳子站起来,他俯身下两只手轻轻都捏着谢君成的脸,表情突然变的冷漠恐怖。
谢君成对文和这种精神分裂般的表情变化始终没有适应,他大脑一片空白,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文和。
文和阴森的盯着谢君成,从头发丝到下巴,就这么僵持了几十秒,又突然变得阳光开朗,笑着说:“瘦了好多,眼底下都有黑眼圈了,睡觉,我们睡觉。”
文和边说边从后面抱着谢君成往床上走。
文和力气大,谢君成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几下的功夫,两个人已经抱着睡在床上了。
“睡着真舒服。”文和闷哼了一声,他没有控制费洛蒙,整个房间里都是他的气味,谢君成闻着只觉得脑袋昏沉,又甜蜜又舒服。
标记的痛苦有多痛苦,标记后相恋的人依偎在一起就有多幸福,这是生理上的奖励机制,谢君成即使心里不乐意,身体上还是实打实的放松了。
文和没有破坏气氛,他在谢君成耳边厮磨道:“我该温柔对你的,可是我太兴奋了,原谅我一次?下一次我一定……”
谢君成打断道:“别说了。”
他不敢否定文和的话,只能让文和住嘴。
混合的花香变得更轻柔,里面多了薰衣草的香气,闻起来让人昏昏欲睡,谢君成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
如果文和又要强上自己,那就直接尖叫吧,他不会再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文和轻柔的从后面吻着谢君成的耳根:“我错了。”
谢君成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今晚上商北川不正常就算了,文和这种变态为什么也不正常?谢君成抓紧了枕头套。
文和收紧了搭在谢君成腰上的手,眷恋蹭了蹭谢君成的衣服:“每一天呀,我起床,哥就亲亲我,我穿着围裙去做饭,哥就在屋子里睡懒觉,等我做好了饭就叫醒哥。”
文和的声音越发温柔,像是挂在窗户上的细雨,拖的又长又细:“哥去研究所,我就去学校,等我下课了还能接哥,顺便帮忙,多好……”
在说什么鬼话。谢君成抿着唇,文和的那只手还不老实,不停的用指尖在谢君成的皮肤上面打转。
“我错了哥哥,我会温柔对你的,你转过来理理我好不好,我绝不会伤害你。”文和晃晃谢君成的腰,撒娇似的。
谢君成没转过去:“凭什么。”
凭什么原谅你,凭什么相信你,你算什么东西。
文和叹了口气,他其实也不清楚,明明一开始捡到谢君成的保护器时自己只是想以此为理由多见谢君成几面,可是看到了谢君成他就是忍不住,之前自己的自制力也蛮好的,可就是那天控制不住,把所有事情都搞砸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谢君成面前。
“现在不信没关系。”文和将谢君成的手牵着,用专业的手法给谢君成按着摩,“我会让你相信我是个好丈夫。”
谢君成听不进文和在说什么了,和商北川呆着的时候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现在实在是……实在是太温暖舒适了,他没想到文和的费洛蒙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能让一个极度失眠的人睡意浓浓。
他想要警惕,眼睛瞪大了两秒钟,又慢慢的放了下去,身上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都被文和捏松了。
文和垂着脑袋,认真的给谢君成从手到脚的按摩。
他听说beta对于□□方面很能忍耐,休息一天后就可以再次承受,可是他怕谢君成会身体不适,便很早之前就学习了如何按摩,去考了证。不仅如此,他还怕谢君成吃饭吃不好,去学习了如何做饭,怕谢君成觉得收拾家务繁琐,去请教了专人如何将家里打理的服服帖帖,毕竟他只希望家里只有他和谢君成两个人。
“哥喜欢吃什么?口味淡一点的还是丰富一点的?喜欢什么样的花?或者……什么香气?都跟我说说吧……”
文和本来的声音很好听,不同于这个年龄的孩子,带着一种沉稳踏实的感觉。
谢君成的意识摇摇欲坠,他终究还是没顶住,连让文和离开自己的话都没说出口便沉沉的睡过去。
谢君成刚跟商北川结婚那会儿,商北川突然对他的态度冷下来,他误以为是自己不够体贴,便鼓起勇气的问商北川:“你喜欢吃什么菜?我明天尝试着做一做。”
商北川不知道遇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脸色很差劲,刚进门就着急的脱下大衣和帽子,向着书房走去。
谢君成没戴眼镜,看不清商北川的眼色,他小步跑上前,继续问道:“你喜欢……”
“随便。”商北川径直走向了书房,对于一个刚刚结婚想要关心伴侣的人来说,这句随便实在是太打击人了。
怎么能说那种话呢。谢君成攥着枕套的手松开了。
与此同时,对文和偷溜进屋子里毫不知情的商北川闷着脑袋坐在沙发上。
徐辰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可是就是太爱说话,走在他身边简直吵的脑袋疼,商北川不想听徐辰说话,便陪着徐辰逛街,让他买想要的东西然后自己买单。
中午去了餐厅,商北川更是失态,中途就借口有事离开了,离开后他也不知道去哪里,随便进了一家酒吧喝酒。
烈酒烧灼着喉咙,商北川一杯又一杯的喝着,越喝越想起谢君成。
愧疚也愧疚过了,该划清界限了,可是一想到谢君成做完手术之后两个人就没有联系的必要,但为什么他看见谢君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不爽,而谢君成看见自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一点不关心。
【北川?你身体不舒服吗?】
商北川的通讯器响了两声,他拿出来看,看到消息淡淡的笑了笑,可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笑了,随后他看见了发送信息的人——徐辰。
他看错人了。
而且谢君成会关心自己不会亲昵的叫自己北川。
商北川删掉信息回了家。
家里很安静,谢君成不爱说话。
商北川换上拖鞋,朝着二楼走去,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像之前失态的闯进谢君成家里的时候,现在坐在沙发上他反倒冷静下来。
手边放着的是徐辰的入学通知,徐辰是个柔弱的omega,但他偏偏要缠着商北川说要去学机甲组装。
商北川用手指点着文件,随后签下名字,再给学校打了个电话。
做完一这些他才去洗漱,上床,然后彻夜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