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40章 “啊啦，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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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安室先生！”
熟悉的声音随着主人走近，让刚才急于摆脱面对面尴尬处境，并没有看进门顾客的降谷零蓦地回神。
“……小梓小姐，好巧。”降谷零笑道。
榎本梓一脸欣喜，先看降谷零，又看他旁边维持着微笑的诸伏景光，觉得世界太奇妙了，“我刚才在外面透过橱窗就觉得店员和你很像，没想到真的是你！”
“是啊，真是让人想不到。”降谷零笑着附和着。
“是新的兼职工作吗？”
“嗯，和朋友一起，打发下时间。”
“诶——不愧是帅哥，轻易就做出了这样容易被人打的发言呢。”
两人曾经在波洛咖啡店共事了几个月，默契度和配合度都积累到了一定的数值。上次超市偶遇碍于场合没聊几句，现下店里没其他客人，两人就从榎本梓挑选商品一路聊到了结账。
其实拢共两分钟不到，但诸伏景光站在旁边听着，只觉得心里反复涌现的情绪变成了一坨一坨的黑泥巴。堵的他整个胸腔炸开了般的疼。窒息感持续了两秒钟，才后知后觉是自己无意识屏息了。
便利店外，负责盯梢的401气氛是与店里氛围完全相反的轻松。
“榎本梓……啊，我想起来了，是以前和降谷在一家咖啡店当店员的人吧？”伊达航回忆了一会，不放心地问：“没问题吗？zero那个时候用的还是假身份吧？”
副驾上，萩原研二按着耳麦听得认真，普通的闲聊对话在他的表情回馈里像是什么公安机密传递，听到伊达航的问题一心二用地说：“应该问题不大，小降谷没什么反应，对方应该就是普通市民，他能处理。”
“那你表情这么严肃？”伊达航不解道。
萩原抬手虚点了下耳麦，伊达航立刻会意的按住，不让里面的人听到他们的声音。
“班长没发现吗？”半长发的警官表情复杂地说：“景光好久没说话了。”
他话音刚落，简直是像在应和他一样，耳麦那头立即传来一声惊呼。
“Hiro！”
顾不得还在和他道别的榎本梓，降谷零捉住诸伏景光的左手，不顾他连声地“我自己来”“没什么事，不要担心”，将人拉到了水池边，开了冷水，把他烫红的手背塞到水柱下，按着他冲洗。
“小梓小姐你先回去吧，下次有机会再聊。”没忘记客人，降谷零抽空抬头对榎本梓道。
“可是，我也可以……”榎本梓有些犹豫，她看了眼还在处理伤势的两人，因为纸筒破掉撒了一地的关东煮味道特别明显，她想说她也可以帮忙，但有人打断了她。
“榎本小姐。”从第一次见面就没有和她说过话的黑发青年突然抬头看过来，一双蓝眼睛里盛满温和的笑意，声音也很好听，他说：“没事的，我们自己可以处理好。”
榎本梓：“……”
毕竟也是在曾经的明星咖啡店工作了许久，还和安室透搭档过，对人的情绪敏感的女生还是隐约从青年完美无瑕的微笑面孔下察觉到了一点违和。
但仔细看又什么都发现不了。只能归结于自己太敏感了。
榎本梓看了看金发前同事，对方已经无暇顾及她，满心满眼都是旁边人的伤势，想着既然不能帮忙就不要添麻烦了，打了个招呼离开了便利店。
降谷零按着诸伏景光硬生生冲满了15分钟冷水，看他手背还是红红一片，好在没有起泡起皮，啧了一声走出柜台，在收银台外面小柜里拿了一盒烫伤膏回来。
扫码、付款、拆包装，又拉过诸伏景光那只手，小心地给他涂烫伤膏。
“出什么事了？”耳麦里传来伊达航询问的声音。
不等诸伏景光开口，降谷零抢先开口，“没事，只是诸伏打翻了关东煮的纸盒，把手给烫伤了。”
不知是因为他突然直呼了幼驯染的姓氏，还是这个受伤原因，车内的401 双双沉默了。
同样沉默的还有被直呼姓氏的本人。
诸伏景光看了降谷零一眼又一眼，小心开口：“zero，你在生气吗？”
降谷零抬头看他一眼，公事公办道：“执勤时间请称呼我降谷，诸伏警官。”
顿了一下，又道：“没有生气。”
诸伏景光：“……”
*
之后直到八点钟，执勤结束诸伏景光都没有和降谷零说上一句除工作以外的话。
他保持着惴惴不安地脱去便利店的围裙，和幼驯染一前一后上了执勤车。
顺带一提，松田阵平调回机动队后，诸伏景光不仅接替了他在机搜的职位，也接下了404那辆备受瞩目的“甜甜圈号”。
两人坐进巡逻车，气氛安静的诡异。就在诸伏景光绞尽脑汁想怎么破冰，降谷零主动开口了。
看来zero只是在贯彻“上班时间不谈私事”的原则。诸伏景光多少松了一口气。却不想幼驯染一张口就让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你是故意的，hiro。”降谷零望着他，平静且笃定地说：“你是故意抠破了纸筒底，让自己被烫到的，对吗？”
诸伏景光只愣了一秒就点头承认，“是的。”
没想到他肯定的这么干脆，轮到降谷零愣住了，他的眉头因疑惑皱了起来，“为什么要这么做？”
“……”沉默的变成了诸伏景光。
幼驯染的目光如有实质，几乎快将他洞穿，在这样的逼视下，他垂眼盯着自己涂了药膏变得晶亮一片的手背，对面人指腹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上面，痒痒的，让他忍不住想去挠。但他忍住了。
“……如果我说，我是不喜欢榎本梓小姐，zero会相信吗？”沉默良久，诸伏景光避着降谷零的眼神，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来这么一句。
又是一句出乎意料的话，降谷零眼睛微微睁大，“Hiro……”
“你可以当做是!”似乎是故意不想听降谷零会说出什么话，诸伏景光猛地提高音量压过了他的声音，激烈的神色和声音才又回归平和。
他笑着用开玩笑地语气说：“这也许就是，幼驯染的独占欲吧。”
降谷零：“……”
降谷零说不出话了。他还不至于看不出眼前的人是在强颜欢笑。
他本该立刻出声附和，避免让事情发展变得不可控，甚至变得难堪。但某种情绪又堵在喉头，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一件不知道是被他真的遗忘了，还是刻意遗忘的事。
——躺着那条没有发送出去的告白短信的旧手机，还在他的宿舍里。
Hiro应该还不知道。
那么此刻的他，又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在和他说这样的话呢？
车厢里的温度在两人的影响下，一降再降。降谷零看着面前死活不愿意把头抬起来的人，突然感觉到了恐慌。
他觉得此时此刻的诸伏景光让他感到陌生！
一股无法忍受的难过混着疼痛在胸口蔓延，他忍不住揪住衣领，低头闷闷咳了起来。
听到声音诸伏景光立刻抬起来了头，急切道：“Zero你没……”
话没说完，就被扑过来的拥抱打断了。
“Hiro……你给我，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想，咳咳咳……让我好好想想……”
他一边咳一边很急地说，话断断续续的，说的越急咳的就越厉害。
诸伏景光担心他的肺，抱着他不停给他拍背顺气，满脑子都是他的身体，对他的话都是没过脑子的附和，“好好，我们有的是时间，zero慢慢想，想多久都没关系……”
TBC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40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