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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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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国度,是一个有着上万年历史的国家,那里四季如春,百姓安居乐业,农作物茂盛,盛产热带水果。而白雪所诞生的这个国家,叫做白雪国,四季如冬,盛产柏木松木,以及一些稀有浆果药材。
两个国家关系十分友好,贸易往来发达。百年前曾有太阳国度的公主嫁来白雪国,亲近了两国百姓和贵族之间的关系,彼此也就保持着联姻的习俗。
当白雪国的王后在嫁入皇家长达4年之后终于诞下一子。还在孕期的时候,太阳国度的王后就相约,如果是个公主就嫁给他们的二皇子弗兰。这就是指腹为婚,两个王后还十指相扣,相约十几年后要一起布置婚礼现场。
弗兰在白雪诞生的那个12月得到了消息,使臣只发来贺电说是王后和孩子母子平安,但没人告诉他们,这个孩子是王子还是公主。父王催促着年仅15岁的弗兰即刻动身,带着些特产漂洋过海去祝贺新皇子的诞生。
弗兰不擅长交际,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他终于抵达了白雪国,他换上了很厚的棉袄,是在太阳国度永远都穿不到的衣物。他对这个孩子没有多少感情,指腹为婚这种老掉牙的剧情对他来说有些可笑。
哼,怎么有人还听从父母那套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他打算做足了面子工程就赶紧回去养他那些热带鱼,他很担心他哥,也就是大皇子沉迷学习给他把喂鱼的事情忘记了。
他站在数百台阶之下,望着白色的宫殿,肃穆,庄严。除了——
一个诶呦诶呦身披黑袍被人拉出来,毫不体面的巫师。
但是15岁的孩子正值叛逆期,弗兰懒得管到底谁犯了什么错,要怎么处置。又不是他们国家。
“等等!等等!你不就是那个王子!”巫师呐喊着,脸上的面具都掉了半拉儿。她伸出了尔康手,“你身上背负着命运因果。”
“怎么?”他终是个半大的孩子,好奇心让他拦住士兵。
“你是白雪的命定之人,将救他于诅咒之中。”一双做了美甲的手从黑袍里伸出来,是秋冬新款。
“你们……你们巫师还挺赶时髦哈。”弗兰扯了扯嘴角,有些好笑。
“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巫师甩开士兵,整理着自己的袍子,把刚才的预言给他含糊其辞地复述着。
“也就是说,那个巫师没有死,你救了她,然后她用法术逃跑了。跑之前还告诉你,你是我的命定王子,可你差点噎死我!你要没老公的!”白雪挥手打断了他,这是个什么离谱的故事。
“那不是我,白痴。”
啊?白雪今天接收了太多消息,有些反应困难,“那封信总是你写的吧?还约我去看画展,我以为你从良了……”
弗兰说,信上的内容是他写的。但是苹果可不是他送的,他的侍女被人下了巫术,迷了心智,给白雪送去了毒苹果。那条苹果里的虫就是蛊毒本身,“只是下毒的人没想到你怕虫子,吃了一半噎晕了,嘿。”弗兰一想到那天他听说公主中了别人的奸计——他的贴身侍卫传来密报说白雪咬了毒苹果毒发身亡的消息时,弗兰从侧殿奔向主殿那几分钟心脏都要停了的反应,还是很后怕。
结果他一到现场,发现那块带着虫眼的苹果还卡在白雪喉咙里,白雪是因为被虫子吓到而噎着了,没有及时咽下苹果晕厥了过去。弗兰又气又好笑,据当事人侍卫红大哥讲,从来没在二殿下的脸上看见过那么精彩又生动的表情。
他从白雪嘴里扣出那块毒苹果,但是为了掩人耳目,他知道这个人不杀死白雪不会罢休,他放了一块新苹果在白雪嘴里。连夜把传出白雪公主毙命的消息,举国哀悼。然后派了其他侍卫,紫侍蓝侍把公主装入水晶棺材,拉到深山老林里去避难。
“我给你塞的苹果只是垫在了舌面上,谁知道你醒了怎么卡喉咙里了。说到底你要不要改改你那糟糕的睡姿?公主殿下。”弗兰好无奈好无辜的表情,让白雪一阵心虚。他回忆着初遇弗兰借住在他的木屋里,还有一起睡帐篷的那段日子,白雪每天早晨醒来手脚都压在对方身上。他悄悄缩起四肢,钻回被子里偷看弗兰的睡颜,还在他耳边低声说过喜欢弗兰,全世界最喜欢弗兰。
合着半天,他全都听到了?好可恶的男人。白雪面上一红,耳尖燥热。
不过,白雪又想,原来他没想杀死他,“那你为什么放出消息封锁城门不让我回来?你就这么不喜欢我,不喜欢我还要救我。”
弗兰起身打开窗子,回头表情复杂地看着智商堪忧的白雪,“我从来没说过不喜欢你,放出击杀凶手的消息是做给他看的,至于不让你进城,那当然是因为凶手还在城里,我总不能看着心上人死而复生再去送死吧?”
哦哦,恋爱脑大爆发的白雪过滤了信息还加工了信息,只听到弗兰说“白雪,我可爱的白雪殿下,就是我的心上人。”
嘿嘿……双向暗恋,嘿嘿……
弗兰敲了一下白雪的脑壳,“想什么呢你,表情好猥琐。”
白雪突然抬头,亮晶晶的眼睛里是冰晶一样的反光:“那你暗恋我好久哦,二殿下。什么时候开始的呀?”
“从见你的第一面开始。”弗兰脸上浮现出不太自然的红晕。对于同样口是心非的白雪来说,这可太熟悉了。
但他虽然是恋爱脑,还没有变得痴傻,哪有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像是所有恋爱中的小情侣那样,翻起旧账,“不对啊,不对不对,”白雪板着指头,质问他:“那会儿我还是个婴儿吧!你不是讨厌我么,你自己刚才说的。然后然后,你喜欢我还转头嫁给我爹,这就算了,最关键的是!”
“从小你就看不惯我!幼稚园找我茬,弄了一堆豆子让我分,不做完还不给吃饭!”
“从那以后,你是不是会用筷子了?”
嘎,白雪宛若一只冰冻小鸭,“什么?”
“我让你分豆子是因为你自己说不会用筷子被幼稚园朋友嘲笑,给你床垫下面塞豆子是因为你被巫术弄得过敏,只有进气儿没有出气儿,我重金求来巫医石头豆给你脱敏。”
“哦还有什么,对,我嫁给你爹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有个身份能保护你,他离世前身子每况愈下,他一旦走了这个世界上你就再没有亲人可以护着你了。我是为了保护你,蠢货。”弗兰人生中很少一气之下说出这么多话,他觉得有些缺氧,虽然他知道因为诅咒的事情让白雪有些记忆缺失,但是合着搞了半天他做了这么多还养出一个恩将仇报的小狼崽了,他真的好生气,“你以后别叫白雪了,叫白眼狼或者白痴都挺适合你的。”
白雪瞠目结舌,可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他看着眼前气喘吁吁,胸膛因为情绪激烈而不断起伏的弗兰,很想提醒他一句,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怪勾引人的……
但是他不敢。现在的他对于弗兰来说,好像是那个抛家弃子的死渣男,还倒打一耙说妻子做得不够好。
“我们继续说诅咒吧……好嘛?”白雪捏起了声音,手脚并好,装作一只乖巧坐立的猫咪。要不然他觉得弗兰下一刻就能手刃了他。
“懒得和你聊,晚上再说。”说完弗兰扯了一下滑落的衣领,转身就要走。
白雪一把扯住弗兰的衣袖,他刚刚拢起的衣领不仅又落了下来,因为白雪的大力出奇迹,还露出半个圆润如玉的肩头,发丝都垂落下来。弗兰机械地回头,挑了一只眉,饶有兴趣地望着呆滞的白雪。他那句你别走还没说出口,转身就被弗兰抱起压在了床上。
两人双双陷入大床,铜床发出了好大一声动静,听得人心跳脸红。白雪还没回过神来,仰头懵懂地看着弗兰的锁骨,心想,妈的好性感。然后他又往松垮的睡衣里面瞧了瞧,他感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了。至于是子子孙孙还是鲜红的鼻血,那就得看这个文是给午夜失眠的成年人读还是一个温馨的小朋友睡前故事了。
总之当白雪再次回神的时候,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小肚子。都是成年人,哦他明天才成年,总之白雪并没有那么不谙世事,装作不懂。
而是脸上起了一层可疑的绯红,“是……你的吧?”
白雪脸上真的爆红,皮肤白就是这样啦,只要一点点脸红就会非常明显。以至于他现在的神色看在弗兰眼里就是一副害羞的小媳妇儿模样。
当然,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你不也是。”弗兰的大腿根感受到热热的鼓胀感,小东西在顶他。
“你脸好红哦。”
“你不也是。”
白雪难得淑女(男),他拽了拽弗兰的黑发,好意提醒:“你对未成年没兴趣吧?”要不然可就犯罪了啊。
这条未成年人保护法,是他母后亲自制定的,因为母后死的早,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回忆,甚至母亲的遗物也都和父王的棺材合葬了。小小年纪的白雪上了小学之后,只能不断熟读那些母后在位时为女性制定的法律,才能一直提醒着他,他是有母亲的,是有过爱他的妈妈的。
一只回旋镖正中弗兰的心口,他在十分钟之前刚逗过人家,说人家是傻子,还对着白雪说了那句经典台词,“我对未成年没兴趣。”
现在他想做点什么都被自己的这句话限制住。不过,秉持着为青少年儿童树立良好三观的创作理念,弗兰最过分的想法也就是捏捏白雪富有弹性的屁股,再掐掐他柔软的腰肢,最好还能亲亲白雪的这里那里……
虽然看起来也没有那么不过分……至于那些不能播的内容,我们放到午夜场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