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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 8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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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心一揪,握不到尤莉莎的手,只能摩挲着还带有尤莉莎温度的手心,眼神落寞。
“你在说什么......尤莉莎,我的女朋友不是你吗?”
尤莉莎嘴唇嗫嚅了一下,说出了让她黯然神伤的事:“情人节,你和谁过的,你自己清楚。”
“我和谁?”德拉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努力回想情人节他和谁在一起,想到的人越来越离谱,“西奥多?蒙太?高尔?”
“难道你觉得......”德拉科脸都青了,难以置信地说,“我要和波特争夺克拉布?!”
“是阿斯托利亚!”尤莉莎控制不住地提高音量。
德拉科疑惑地皱起眉头,又觉得冤枉:“为什么是她?就因为她莫名其妙接近我吗?我就只对她说了两个字:滚开。”
尤莉莎不相信,心一横,双眼盯着德拉科的眼睛摄神取念。
她努力去看德拉科的记忆,但怎么也没有看到德拉科和阿斯托利亚有什么亲密互动。
德拉科的大脑封闭术如今已经炉火纯青,他隐约察觉到尤莉莎在对他摄神取念。
尤莉莎比他强大太多,他无法用大脑封闭术阻止尤莉莎对他摄神取念,但他可以移开视线。可他没有移开视线,只是脸上更加没有血色,双眼不知是因为身体还是心理的受伤,显得朦胧、疲惫。
“尤莉莎......如果你不相信我,觉得我背叛了你的话,你还管我做什么?就让我死在盥洗室好了,那样我至少不会再心痛......”
尤莉莎望着德拉科悲伤的双眼,回想起德拉科刚刚在盥洗室为了治愈她而把自己弄成重伤的模样。她再次心如刀绞,不敢继续回想。
尤莉莎意识到,曾经受到的伤害已经让她变成了刺猬。哪怕她爱的德拉科为了她遍体鳞伤,也得不到她的信任。
难道他要为了她去死,才能得到她的信任吗?
不行。
尤莉莎好像下了某种决心,朝德拉科靠过去,握住他的手。
“以后我看见什么,怀疑什么,我先问你。只要你解释,我就努力相信你。好不好?”
德拉科的脸色这才好转。他不悲伤了,只是委屈巴巴地扁着嘴,缓慢地点头。
“你提到情人节,其实......我已经给你准备了情人节惊喜,只是没有给你。”
闻言,尤莉莎不禁疑惑,德拉科前两天理都不理她,怎么还给她准备情人节惊喜,还转移她身上的伤口。难道他真的爱上她了?迷情剂这么管用?
尤莉莎忽然猜想:“难道你感觉不到你中过......”
“什么?”
德拉科明显不知情,尤莉莎不知自己该不该回答“迷情剂”。
她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决定转移话题:“你为什么不把惊喜给我?”
德拉科愣了愣,欲言又止,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眼里水雾弥漫。
“我以为你会讨厌我,所以我给你的惊喜代表自由......你可以离开马尔福家,住在外面了。”
“可是我不想让你离开我......尤莉莎。”德拉科眸中渐渐燃烧起浓烈的偏执。
“我告诉自己,反正你也讨厌我,不会接受我送你的礼物。所以我没有在情人节那天把它给你。”
“但你刚才说你不讨厌我。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德拉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胸针状的门钥匙,放到尤莉莎手心。他紧紧盯着尤莉莎的眼睛,一遍遍问她。
“就算我给你下过十支迷情剂,让你和我在一起三个月,什么都对你做了,你也不会讨厌我。对不对?”
尤莉莎在德拉科固执的询问下,一开始还想说“我不讨厌你,不离开你”。后面却呆呆地注视着德拉科发红的双眼,呆呆地问:
“你说什么?你给我下过十支迷情剂?”
德拉科心里一咯噔,音量猛地提高:“原来你不知道?!”
两人惊愕地对视。
好半晌,德拉科才心虚地小声说:“早知道我就不说出来了......”
尤莉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剧烈的心跳:“你应该说出来。”
尤莉莎抓紧德拉科没受过伤的左手,既咬牙切齿,又非常甜蜜:
“说!你是怎么给我下迷情剂的?你怎么这么疯狂、这么饥渴、对我的欲望这么强?你为了得到我,就这么不择手段?”
德拉科心虚又尴尬地把他那天晚上调换迷情剂的事,和他平时在尤莉莎喝的水里放迷情剂的事,都说了出来。
“我太爱你了,尤莉莎,我宁愿死也不愿看你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德拉科小心翼翼地观察尤莉莎的脸色,发现尤莉莎一直在憋笑,就好像被天大的金子砸中了一样。
他这才胆大一点,牵起尤莉莎的手指亲吻,说:“原谅我好不好?尤莉莎,只要你不生气,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尤莉莎咳了一声,故意板起脸,说:“那你这两天不理我,就算是情人节也不找我,都是因为你干了坏事以后害怕?”
德拉科可怜兮兮地点头,继续亲吻尤莉莎的手。
尤莉莎受不了德拉科可怜撒娇的模样,况且她已经拿到了德拉科给她的情人节礼物。
她豪迈地一挥手,说:“那我就大方地原谅你了!”
德拉科高兴得眉飞色舞。
他让尤莉莎整个人都侧躺在病床上,他抱着她,说话总算硬气起来:“那我还是你唯一的男朋友。”
“是。”尤莉莎在被子里轻轻抱住德拉科的腰,“要不然我怎么在你怀里呢?”
德拉科唇角漾着甜蜜的笑意,骄矜地说:“那你还是爱我。”
“爱。”尤莉莎仰头去亲德拉科的下巴。
德拉科甜蜜得忘乎所以,又说:“那你这两天很想我,很想很想!”
“对。”尤莉莎的眼珠子忽然滴溜溜一转。她给德拉科的伤口施咒,加大治疗的力度,还施加了防护,然后给自己的手施了清洁咒,伸手摸德拉科,“那你......有没有想我?”
德拉科闷哼一声,苍白的脸霎时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虽然克利切刚才就识相地走了。这张病床在角落里,被青绿色的帘子挡住,没人能看到这边。尤莉莎也只在被子底下干坏事。但这里终究不安全。
帘子外不停地传来人走动和说话的声音。庞弗雷夫人似乎很焦急,正在大喊“中了钻心咒”之类的话。
“不行......”德拉科羞涩极了,想捉住尤莉莎的手。
尤莉莎却故意吓唬他:“别动。要是你把动静闹大了,其他人就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他们会觉得你很放荡,才会在这里就......嘿嘿......”
德拉科刚刚恢复的傲气就像气球一样瘪了。他红着眼尾,声音破碎:“尤莉莎,别欺负我......”
尤莉莎笑得越来越险恶,嘴上却安慰他:“放心,我不折腾你。你还是虚弱的伤者呢,乖乖躺好,不要动。我不碰你的伤口,只轻轻地......”
尤莉莎说话算话,的确只是轻轻地碰德拉科。可德拉科侧躺在病床上,看着埋在雪白被子里的尤莉莎,呼吸控制不住地急促,身体怎么也无法放松下来。
再这样,医疗室里的人全都要听到他不正常的呼吸声了。
“不行,真的不行......”德拉科又羞又急,开始小幅度挣扎。
尤莉莎却调戏他:“小男人,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很诚实。”
这时,帘子外传来邓布利多透着悲悯的声音:“西弗勒斯,是谁用不可饶恕咒这样折磨哈利?”
德拉科诧异地看着尤莉莎,声音压到最低,听起来十分沙哑:“该死的波特中了不可饶恕咒?”
尤莉莎只是微笑,那种微笑竟透出身处上位操纵一切的淡然。
她懒懒地抬起白细的手指,触碰德拉科胸口,优雅得仿佛在弹一曲钢琴,或是拨弄一串风铃。
德拉科只能按住她的手,哀求她:“不要摸了,尤莉莎,他们会发现的......”
尤莉莎却用另一只手,摸到了最过火的地步。
帘子外传来斯内普的声音:“......不知道。”
然后是邓布利多的声音:“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说了,不知道。”
德拉科强忍闷哼,含住泪水。
他终于忍不住,抬起尤莉莎被他按住的那只手,将她冰凉的指尖含入口中。
他的牙齿若有似无地触碰她的指甲边缘,力道轻得像是怕亵渎了神明。他温热的舌尖扫过她的指腹,给她带去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尤莉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在她的胸腔里敲击得又重又快。
德拉科含得越来越深了。她仿佛听见了他唇舌间愈发潮湿暧昧的水声。
邓布利多在无奈地叹气:“那我们去找这只金色飞贼的主人。”
德拉科忽然顿住了,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尤莉莎意识到,德拉科受伤时,把金色飞贼落在了盥洗室的水中。邓布利多捡到了金色飞贼,认为在盥洗室折磨哈利的人和德拉科脱不开关系。
而庞弗雷夫人会告诉邓布利多,德拉科就在这里。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的脚步声很轻。但尤莉莎和德拉科知道他们正在走来,越走越近。
德拉科的唇不得不松开尤莉莎的手指,带出一缕极细的银丝,银丝很快断开。他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双眼紧张地注视着尤莉莎。
可尤莉莎还在肆无忌惮地摸他。
“不能再摸了,他们会看到......嗯!”
德拉科简直要哭了。他怕他们都听到了他情不自禁的声音。
帘子哗啦一声打开,德拉科像被捉奸在床一样,慌张地把被子往上一拉,把尤莉莎遮得更严实。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就站在帘子旁,看向这张病床上。
德拉科凝视着他们,吓得浑身肌肉紧绷,一动也不敢动。
尤莉莎却还不停手,还摸了摸德拉科腹肌上的青筋。
她在被子里狡黠地冲德拉科笑:“怕什么?怕他们觉得我们不像话?可我们本来就荒唐,放浪......”
德拉科死死忍着不发出声音,竭尽全力表现得面无表情,双眼紧盯着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喉结紧张得上下滚动。
尤莉莎被德拉科的喉结诱惑到了,娇笑着说:“看来我的宝贝很喜欢嘛,才这样勾引我......”
德拉科万万没想到,这种时候,尤莉莎居然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毫不顾忌地吻上了他的喉结。
德拉科猛然倒吸一口凉气。
他是伤者,不能用力控制尤莉莎,也不想推开尤莉莎。只能任由尤莉莎在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的审视下,给他的喉结种下了绯红的印记。
而他心跳如雷,四肢百骸都如同过电般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