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2、皇帝你的脸怎么了? ...
-
小李将军不满的说,他以前都是蹭着许鹤的课上的,泽算是半个弟子,在许鹤的眼里,他就是那个不好好上课,也影响到其他人上课的坏学生。
“你穿得这么单薄。”
“这几天转暖。”桓瑛这几日泽感到自己脑子晕沉沉的,平时上朝,也强撑着。
“他是皇帝的,你还以为像在书院那会,小齐侯待着一群人霸凌他,今时不同往日,小齐侯在隐朝那边也得夹着尾巴做人。”小李将军有点看不上小齐侯,有本事小齐侯像以前那样子无法无天。可惜他的母亲现在不是长公主,他的父亲齐国公完全不会像宁阳长公主那样包庇他 。
“就他家这样,他的大哥还娶了鲁国公的嫡女做继室。”小李将军不满道,他不明白鲁国公的嫡女怎么愿意当一个世子的继室,她嫁过去,生的孩子注定不能继承爵位的。
“你懂什么,这是政治联姻,鲁国公府只剩下一个国公府什么都不剩了,虽然在隐朝那边,还保留国公头衔,待遇肯定不能和以前相比。”
桓瑛点了点头。平时许鹤也会和他说一些世家大族之间的矛盾纠纷。
“之前齐国公世子娶宁氏,宁氏还有个当阁老的外祖父,顾阁老致仕后,他们才肆无忌惮的磋磨宁氏,还把宁氏给休了。”许鹤对后院的阴私了解可不少。
“韦氏明说是国公府嫡女,国公府有轮不到她继承,表面说是爱女儿,也只是实际上说说而已。”
“桓瑛长得那么好看,又是世子,当初鲁国公怎么就没有看上桓瑛,嫁过去就是王妃。”
“你懂什么,世家大族之间相互联姻。”新册封的秦王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暴发户,私底下还谈论着,秦王就是泥腿子出身的。桓瑛怎么会不知道,不然那么多年,就只有冷家愿意联姻,秦王又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委屈去讨好那些世家女,他还看不上那些世家女,什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会舞刀弄枪,也只是说说而已,秦王曾经让一个世家女当场给他弹奏一曲,那世家女扭扭捏捏的。始终不肯,也不肯做一首诗。
秦王算是明白了,那里是女儿家爱面子,而是压根就不会。
兰堇更是认为,只要真心相爱,家世清白,出身平民也行,她不执着桓瑛娶世家女。
桓瑛本人对那些世家女也没有任何好感,什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会治家。都是吹出来的,看那卫娘子就知道了,她那里会治家啊!
“那宁氏我也是见过,要说全是宁氏的错,才导致齐国公世子纳妾生子,实在是太过于偏执了。”桓瑛知道现在所有把帽子扣在宁氏的头上,说她不贤惠?再贤惠又怎么样,遇到宁阳长公主这样的婆婆,还有小齐侯这样敢拖行齐王世子的纨绔子弟。能在齐国公世子全须全尾的出来就算不错,要不是宁氏的外祖父还活着,林长风也帮忙,说不定宁氏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了后院中,就像她以前的那些手帕交一样。
“他都当皇帝了,谁敢欺负他。”小李将军觉得桓瑛都当了皇帝了,还怕什么小齐侯,应该是小齐侯怕他。
“那个小齐侯见到他,那里敢像以前一样的猖狂。”
小李将军吐槽。
桓瑛又想到了以前在学校那些校园霸凌事件。
“回去后,要专心政务,不要耽于享乐。”
“师傅,我不会的。”桓瑛面对许多一副,我是好学生的模样。
小李将军表示怀疑,桓瑛最喜欢微服私访的,吓唬其他官员,不喜欢老老实实的待在皇宫里。
“出来微服私访要多加注意安全,多怕一些人手。”
“放心。”桓瑛去那都让暗卫暗中跟随着。
就算他去见宁氏的时候,都让暗卫在暗中观察着,防止有人想要刺杀他。
“师傅。”桓瑛想要跟许多说宁氏的事,但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你有事可以随时联系我。”许鹤看到桓瑛吞吞吐吐的模型,肯定是有事要跟他说,刀还没有下定决心。
“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是师徒。”许鹤并没有桓瑛当上皇帝就开始远离桓瑛。
“师傅,我知道了。”桓瑛低下头,他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和许鹤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宁氏那边久违的安宁很快就要背破坏了。
韦氏还是对自己相当有信心的,期间她和卫娘子联系过,卫娘子也不待见自己的小姑子,甚至宁氏被休了之后,卫娘子都不让她回娘家看看。
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回什么娘家,宁家的脸面都让她丢光了。卫娘子要不是和韦氏两人隔着一个两个国家,现在估计都快成了知心好友。
韦氏未出嫁的时候,卫娘子一直都在想着讨好她。可韦氏一直对卫娘子爱搭不理的模样。
卫娘子还是不放弃,一直都对她示好,反而是对其他身份地位不如她的官家太太没有好脸色。
她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嫁入宁家之后,反而是看不起了以前的手帕交。
卫娘子未出阁前,也有手帕交,只可惜手帕交夫家落败,卫娘子就与她断了往来。
卫娘子找了自己的姨母赵氏,赵氏嫁的是一个乡下的富裕人家,有两个儿子。
“姨母,你得想个法子,让四娘在你们乡下。”
“她又不住在宁家,再说她外祖父一家还活着。”赵氏虽然也不喜欢宁氏,宁氏被休了,也不算是齐国公府的人了。她又不回宁家。
也不知道说这里是幸还是不幸,他的不幸在于被夫家休弃,娘家又不得回,幸运的是还有一个当阁老的外祖父。
顾阁老放心不下这个外孙女,还时常接济她,照看她。
“现在宁氏不是安安稳稳的的吗?”
“得想给办法,就像齐国公世子的其他姬妾。”
“悄无声息的死掉?”
赵氏自认为自己是完全做不到。
赵氏想到了自己当初和老秀才的那门婚事,老秀才一直都没有考上举人。
赵氏改嫁后,也听说老秀才再他改嫁后不久,也娶妻生子了。
赵氏还以为老秀才会一直不娶,终身潦倒。
没想到老秀才也娶妻生子了,现在外孙都大了。
“姨母,你还记得那个老秀才吗?”
“记得。”
“当初让你们和离,做的对,跟着那个老秀才,你现在一个儿子都没有,那个老秀才一辈子都是秀才。”
“他外孙都有了。”赵氏不愿意再说下去了,老秀才家里确实穷了一些,两个人一直都相敬如宾的处着,她和老秀才没儿子,娘家急了。
其中的弯弯道道,赵氏也没有办法和卫娘子说清楚。
“都过去了,没必要揪着不放。”
“可我始终不安心,要斩草除根。”
“那宁氏是个女子又不能继承家产。”赵氏劝道,“何必苦苦相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姨妈,你是了解我的话,要是宁阳长公主能够辖制住她,我就不用花那么心思了。”要是宁阳长公主当初让宁氏悄无声息死在后院就行了。
“那个顾阁老也是的,一个外孙女而已,至于要那么大费周章。”卫娘子心想那个宁家在娘家被娇惯着,他嫁过去后,才想着要收拾宁氏,没有想到宁氏很快就出嫁了。
嫁的还是侯府世子,什么时候能都让她碰巧,卫娘子持靓行凶,在宁氏出嫁那天打扮的特别亮眼。
齐国公世子在迎亲当天就一眼看到了宁氏,心里有些懊悔,这么漂亮的美人,他怎么就没有发现,如今这个美人是他大舅子的妻子。
“你跟那个韦氏还有联系?”
卫娘子和韦氏两个人现在成了手帕交,她们两个人都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宁氏。
韦氏一直都看不惯宁氏,要是宁氏安分守己还罢了,偏偏命世还在勾搭她的丈夫。为此,齐国公世子不远万里的专门跑去大兴找宁氏。
“那宁氏就是个不安分了,都和齐国公世子和离了,还搅得齐国公世子一家不得安宁。”
赵氏也不好继续说,也不知道卫娘子是真的要帮自己的闺蜜出气,还是说,为自己打抱不平。
“最近有个男的经常来找宁四娘。”
“那个男的是做什么的?”
“谁知道,听说是一个茶商?”
“茶商?”赵氏沉默了一会,从齐国公世子再到茶商,这身份差距太大了。
“这宁四娘就是堕落,放着好好的未来齐国公诰命不做,非得要做一个商人的妻子。”
“这?”赵氏不太敢相信,“这会不会是有假?”
“听说那个茶商还几分姿色,把宁四娘迷的神魂颠倒。”什么样的男人?估计是宁四娘想男人想疯了。
“我估摸着这宁四娘是太久没见过男人的,见了一个男人,就连家事爹娘都忘了。”宁四娘居然不为齐国公世子守贞,“她居然见异思迁,不为齐国公世子守贞。”
赵氏想到自己也是再嫁之身,也不好说宁氏什么。
“这,恐怕其中是有误会。”
赵氏认为这是好事,宁四娘找了其他男人,韦氏就不用担心自己的丈夫一直被其他女人勾搭,尤其是那个还或者的前妻。
“只要宁四娘老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就行了,还有顾阁老照看着。”
“嫂子,你那是不知道宁四娘的为人,她不会老实的过日子。”
“你打算怎么办?”
“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最好让她沉塘。”
卫娘子说干久干,把这件事告诉了他的丈夫。
宁四娘可是被顾阁老出面保下来的,她所有的一丝一毫都没有用到宁家的钱。
“得另外再想法子,说不定她还有其他的嫁妆。”
宁四娘的嫁妆被卫娘子克扣了不少,美名其曰,宁四娘不爱金银珠宝这些俗物,她就不给了,把那些不值钱的书画都给宁四娘带成嫁妆带走。
卫娘子还洋洋得意,其他看客只会觉得卫娘子这个嫂子非常吝啬,就连金银首饰都不舍得。
宁四娘出嫁连一个金手镯都没有。
宁四娘本来就不在乎这些,她高高兴兴的出嫁了,嫁得是自己青梅竹马,她的爱人,殊不知她这是奔向刑场。
这场婚姻险些要了她的命。
桓瑛暂时无暇顾及宁四娘。
桓瑛生了场病,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整张脸开始变得非常的发红,也开始发痛,这样是完全不能让文武百官朝见。桓瑛还想着自己的脸好一些了再重新开始召见朝臣,也不知道这病什么时候能好,万一一直都好不了?
“陛下,你不用过多操心。”小宋子在一旁劝桓瑛。
小宋子自从入宫后都是沉默寡言了,完全不是当初活泼好动的模样。
“我昨天睡了多久。”桓瑛看到脸上的伤没有好。
“陛下,你的脸?”小宋子指了指桓瑛脸上的伤痕。
“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不碍事。”桓瑛嘴上是这么说的,但他也知道,脸上的伤肯定会被臣子注意的。
“陛下,要不要用点胭脂盖住?”
他又不能化个浓妆,一个堂堂的天子,浓妆艳抹的像话吗?
“不用,说不定用了胭脂,脸上的伤好得更慢。”桓瑛拒绝了这个提议。
桓瑛又看了看镜子,喃喃自语,“真的有这么明显?”就像是要脱皮一样。不能细看。
碰巧桓瑛的一个文官生病了,平时兢兢业业的,从来都没有告过假,看来这次是真的生病非常的严重,桓瑛叹了口气,他得亲自去看一遍才放心。
桓瑛是悄悄的去。
“不知陛下光临,请陛下赎罪。”文铮跪到在地上。
“你先起来吧。爱卿,你可是国家栋梁,需好好养好身体。”
文铮还真的没有想到皇帝会亲自探望病重的大臣。
“臣誓死效忠陛下。”
桓瑛看到文臣的表态,他一向了解文铮,知道他是一个纯臣,忠心耿耿。
大部分的旧臣,朝秦暮楚,怀念旧朝,或者想要投靠隐朝。
“陛下,你的脸。”文铮平时是不敢直视天颜的,那怕桓瑛长得赏心悦目,俊美无双。也不是他们这些臣子可以多看一眼。
“无事,太医说,过了几天就好了。”桓瑛淡淡的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天子容颜受损,不能见臣子。
“太医说,过几天就好了。”
“无碍。”
桓瑛不愿意上朝,那怕有冕锍遮挡,还是可以考上他脸上鲜红的疤痕。
桓瑛遮了遮自己的脸,文铮马上低下头。
桓瑛的容貌愈发的昳丽。这个小伤压根就没有损坏到他的容颜。
“爱卿,快快请起,地上凉。”桓瑛还记得地上还跪着一个人。
“微臣不敢。”
桓瑛摸了摸自己的脸,现在没有随身带有镜子。
桓瑛也不做多留,再留下去了文铮只会更加的不安。
“恭送陛下。”文铮又跪了下来。
“文爱卿,你别跪了。你身子骨受不了,地上凉。”
“礼法不可废。”文铮誓誓旦旦的说。
桓瑛回到皇宫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他容貌昳丽。他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偏偏还有人不信,偷偷翻墙来偷看他。
桓瑛对这样的行为非常的无语,他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至于这样,他还去考场参加考试。
后来他才知道,别人怀疑他是化妆化出来的,他本人很有可能相貌平平。在家里卸妆后,肯定很丑。
桓瑛都不用猜,这样的谣言肯定是从小齐侯那边。
“要是我真的毁容了,小齐侯那样的人渣肯定开心死了。”
桓瑛第二天上朝,果然有人发现年轻的天子脸上似乎有疤痕。
这疤痕很奇怪,不像是被人挠的。也不像是被刀砍的,非常的奇怪。
桓瑛整个人都忙了。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桓瑛只希望快点退朝,他本人可是一点都不想上朝。
“臣有本起奏。”
“念。”桓瑛有气无力说,他一整天下来太累了,昨天熬夜批完奏折,他就不明白那些皇帝怎么还有心思去后宫,这一整天都赶得上996了,差一点都快要007了,去什么后宫,在自己的寝宫眯一会就得上朝了。
那个有本起奏的大臣还是在磨磨蹭蹭的不说话。
桓瑛心想你倒是说了,“念。”
“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