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不是虚构史星神》虚涅不虚

51、阿哈对小作家的意义是—— 不被爱的小

　　直到太阳落到一半，丹枫离开房间，阿哈仍然在言溯耳边散布着“哈哈哈”的魔音。

　　言溯双臂交叉，一只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手臂：

　　“你还要笑到什么时候？”他好不爽，不仅被迫面对和丹枫哥的感情危机，阿哈这家伙不仅给他的危机添了一笔，还在旁边收获到了想要的乐子。

　　不行，言溯撇着嘴，暗说：

　　既然这么喜欢看乐子，那你自己也成为乐子的一部分吧。

　　下定了决心，言溯定了定心神，三两步上前，两只手搭在阿哈的面具的边缘，迫使阿哈正对着他。

　　属于人类温热的触感沿着他们接触的地方蔓延到阿哈神之核心之中，祂停止了笑容，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眨不眨地盯着言溯：

　　“好吧，好吧……阿哈不笑了，小作家，你这么捏着阿哈的面具是为了什么呢？”

　　言溯下撇的嘴角忽然上扬，他拖长音调：

　　“我是想告诉你，你之前问的那个问题——”他起身，松开捏住阿哈面具的手，转身背对着阿哈，

　　“我有答案了。”

　　阿哈的面具歪了歪，马上飘到言溯的耳边：

　　“什么答案？”

　　言溯目不斜视，不说话，也没有留一点目光给阿哈。

　　阿哈明白了，祂不由得道歉：

　　“对不起，小作家，阿哈不该在这种时候还笑你的。”祂脸不红心不跳，就算心里没有任何“反思”的想法，也能表现地“十分诚恳”：

　　“阿哈真的错了，真的明白了。”

　　听到阿哈的话，言溯才勉强给了一点目光给阿哈。

　　阿哈见状，祂躁动的神魂不得不耐心一点。

　　“虽然小作家是迷思那家伙的命途行者。”祂的语气有点酸溜溜的：

　　“但也不要学那家伙信徒们的恶习，不要再卖关子了。”祂黏腻腻地撒娇：

　　“小作家就告诉阿哈吧，是什么答案？”

　　言溯这才“不情不愿”地回答阿哈：

　　“行吧，你之前不是问我‘在外人和内人，亲人友人爱人之间’我把你放在了哪个行列中？”

　　“阿哈记得，”阿哈迫不及待地给言溯族作捧哏：

　　“所以，小作家把阿哈放在哪个行列中呢？”

　　言溯斜眼看阿哈：

　　“答案是哪个都不是。”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十足恶劣的笑容：

　　“阿哈是——”

　　阿哈的面具几乎要贴到言溯脸上。

　　言溯一锤定音：

　　“阿哈是‘不被爱的小三’和“被ntr的无能正主”！”他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这间房子，阿哈的耳中，和祂的神魂之中：

　　“‘不被爱的小三’‘被ntr的无能正主’——”

　　阿哈敷衍地尝试憋笑，阿哈失败了。

　　话说真的有人听到这话可以忍住不笑吗？

　　阿哈表示怀疑。

　　——所以，阿哈无比确信地想：小作家不能怪祂！

　　就这样，阿哈又癫狂地、无穷无尽地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祂问：

　　“阿哈可以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小作家觉得阿哈是‘不被爱的小三’和‘被ntr’的正主吗？”

　　言溯难得的，和阿哈一起笑起来：

　　“这一件事，你以后就知道了，”一想到阿哈得知真相后可能露出的表情，他也没法克制地笑起来：

　　“你以后就知道了——”

　　“我等着，”阿哈满心期待和欢喜地回答。心中翻涌起各种各样的可能性，最后，……这所有的所有，都化作凝视言溯时无法移开的灼热目光：

　　“小作家，阿哈会一直、一直等待着你，等待着你给予我的每一个乐子。”

　　在这个平常的午后，阿哈将这句话烙印在自己的命途之中，即便寰宇的钟摆旋转了无数个圈，这份记忆铸就的棱晶淹没在意识之中，阿哈也仍然无知无觉地践行着这句话。

　　而如今，寰宇的钟摆再次偏转了几圈，言溯迎来了一个难以忘怀的日子，阿哈也依然待在他的身边，注视着他。

　　“那只小青龙就这么值得你重视吗？”阿哈嘀嘀咕咕：

　　“明明阿哈才是会陪伴小作家最久的存在，那只小青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蜕生了……”

　　言溯正在镜子前，皱着眉和手里衣服的纽扣作斗争。这身由持明匠人特制的礼服华美而繁复，层叠的衣料与隐藏的系带仿佛一套复杂的立体拼图。尤其是胸前那几颗用灵玉打磨而成、蕴含着微缩阵法的纽扣，它们并非简单地穿过扣眼就能穿好，而是需要以特定的角度和力度嵌入衣襟上对应的云纹之中，才能严丝合缝地扣上。

　　言溯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试图与这精妙的造物搏斗，却不得要领。“该死……”他低声咕哝，感觉自己在面对一件法器，而非一件衣服。

　　阿哈在他身边飘来飘去，面具上的笑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需要无所不能的阿哈帮忙吗，亲爱的小作家？只要一点小小的‘代价’，比如……夸赞阿哈是宇宙中最棒的神明？”

　　言溯动作一顿：

　　“别说风凉话了，会陪伴我很久的阿哈，你可以来帮帮我穿衣服吗？”

　　阿哈一扫“萎靡”和“抱怨”的模样，兴高采烈地扑过来：

　　“我来啦，小作家，阿哈来帮你啦！哪里需要阿哈帮忙？”祂故作不解地扫视了几眼言溯裸露的腰身：

　　“这里怎么有个这么大的洞？是这里吗？阿哈这就帮你扣上~~”

　　言溯透过镜子的反光朝着阿哈发送“死亡凝视”，

　　“这是衣服本身的设计，你要是敢给它加点其他的东西，下次我去找乐子时就不带你了。”

　　“没意思——”阿哈发出一句语气词，敷衍地说：

　　“好吧好吧，高要求的小作家，阿哈满足你。”祂变换出一只手，打了个响亮的响指，然后言溯桌子上的几只纸片无风自动，飞往言溯的衣服，在这段空中之旅中变成了几个短手短脚的小纸人，它们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地分落到衣服的扣子、系带上面，三两下就把这些东西就弄好了，甚至还帮言溯整理了一翻碎发和领口才化作小纸片又飘走。

　　小纸人们完成了使命，化作纸片飘然落下。言溯看着镜中瞬间变得整齐乃至熠熠生辉的自己，刚想勉强夸赞一句，异变陡生！

　　只见他衣襟上那些刚刚被整理好的玉扣，突然像被注入了生命一般，闪烁起五彩斑斓的滑稽光芒，还发出“哔哔啵啵”如同庆典拉炮的声响。甚至有一只小纸人“幸存”了下来，正吊在他的腰带上，欢快地荡着秋千。

　　言溯的死亡凝视瞬间锁定阿哈。

　　“一个小小的告别彩蛋！”阿哈欢快地宣布，在言溯发作前迅速打了个响指。光芒和声响瞬间消失，一切都恢复了庄重典雅的模样，仿佛刚才的闹剧只是一场幻觉。“看，阿哈多贴心，知道你紧张，先让你提前体验一下庆典的氛围~”

　　言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勉强改了口：

　　“你还算有点用，我还以为你除了乐子，什么事情都做不到。”

　　阿哈飞到言溯耳边，摆弄了一会儿他的发丝：

　　“谁叫阿哈是你口中那个“被ntr的无能正主‘呢，”祂咯咯咯笑了笑：

　　“阿哈我呀，没办法满足小作家，这可怎么办呐，呜呜呜——”祂假哭了几声，眼球里却涌动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言溯眼皮一跳，就在阿哈要提出某些不得了的事情之时，他马上转移话题：

　　“好了，好了，”他看着镜子，从阿哈那边抢回被祂摆弄的发丝。带着一丝不宜察觉的忐忑问：

　　“平心而论，你觉得我的这幅装扮如何，不会让丹枫哥没有面子吧？”他问出这句话都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会儿，忽然沉默了，暗自在心里说：自己真是疯了，竟然问阿哈这种事。

　　阿哈倒是真的认真起来了，祂的面具上上下下地在言溯身边旋转，视线从左到右的打量言溯，难道说出一句真心话：

　　“阿哈认为，就算小作家你今天披个麻袋，那条小青龙也会把你绑到结拜宴上。”

　　言溯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说：

　　“我就说不能期待你说出什么好话，丹枫哥怎么可能只让我披个麻袋？”回想起自己储物空间里的金山银山，他真心实意地说：

　　“丹枫哥有那么——富有，对你而这种神明而言，顶多只会觉得那是一串数字，而无法真正理解其中的意义吧？”

　　阿哈眨了眨眼，冷不丁地问：

　　“小作家你能体会到那些金钱的实际意义？”

　　言溯有些奇怪地瞥了阿哈一眼：

　　“我是人类，生活在人类世界中，当然可以理解这些金钱所代表的含义。”

　　阿哈的态度忽然平静到了一种堪称“乖巧”的地步，祂黏黏糊糊、黏黏糊糊地凑上来，像是吸着某种草药的动物，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果然……阿哈——”

　　言溯没有听清嘴里念叨着什么，

　　“扣扣——”

　　富有规律的敲击声，如同命运的倒计时，清晰地传入室内，瞬间打破了原本略带嬉闹的氛围。

　　言溯的心脏像是被这声音攥住，随后有力地、甚至有些慌乱地蹦跳起来。他能清晰地听到血液在耳廓中流动的嗡嗡声。

　　阿哈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面具都转向门口的方向，那永恒的笑容似乎也收敛了一丝，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静观其变的审视。

　　门外，丹枫清冷而不失温和的声音传来，如同浸透了月色的泉水，悄然漫过整个房间：

　　“好了没有？我们该走了。”

　　——结拜宴，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指路第十章，忘掉的可以去翻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