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我要当景元的师兄 ……可以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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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系统忽然出声打断了言溯的思绪，
【我检测到这里还有一部分未知能量。】
“未知能量？”言溯看着眼前的种子，从地上随意捡起一根死去的树枝，在手上抛起又落下，往种子的下方丢去。
“你的资料库里没有？”
【不一定。】系统犹疑着说：
【似乎有人做了特别的措施。】
随着树枝掉落的声音，仿佛触动了什么古老的机关。整个屋子先是一静，随即从地底传来低沉的翁鸣，开始了剧烈的震颤。那些原本死寂的树枝，此刻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如同苏醒的蛇群，彼此摩擦、缠绕，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屋顶陈年的灰尘簌簌落下，在从门缝透进的微光中形成一道昏黄的幕布。在这幕布之后，所有蜿蜒交错的树枝最终汇成一股粗壮的枝干，仿佛一只谦卑又虔诚的手，缓缓地、极其平稳地伸到言溯眼前，将那颗包裹着种子的“珍宝”奉于他眼前。
言溯的瞳孔微微放大：
“哇哦，”他语气惊奇：
“还有送货□□。这售后做的挺到位的。”
他肩头的乌鸦忆灵落到言溯手边，化作一只晶莹剔透的手套。
言溯隔着手套，试探性地触碰种子，在他碰到种子的那一刹那，世界仿佛暗下了静止音。所有的嘈杂与震颤戛然而止。以他的指尖为圆心，一股无形的波纹散开。原本蓬勃的树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发黄、碳化，如同一瞬间被抽走了千百年的时光。不止是屋内的，连同院子里那遮天蔽日的榕树也同步化作无数飞灰，如同逆向的血崩升腾而起，最终被风一吹，通通化作虚无。
前一刻还生机勃勃的诡谲庭院，此刻像是被抽走了骨头，那些艳丽的花朵与茂密的树叶齐齐一颤，无力地耷拉下来。虽未走向死亡，却彻底失去那种妖异的光彩，变得普通而萎靡。
门口正打坐的镜流睁开眼：
“拿到了。”
“我拿到了。”庭院没有多大，办完事情，言溯就出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庭院，有些遗憾：
“这么好的院子，不住人可惜了。”他摸摸下巴，嘀咕了一句：
“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言溯还在为庭院感慨，镜流已转身先行。走出三步，她听到了言溯的脚步声，淡淡说了句：
“既无归期，何必回首。你的路，不在身后。”
言溯未对此话作出回应，话题跳转的相当快：
“你说要教我学武，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师父’，说起来，你们仙舟应该很看中这个吧？要不要我行个拜师礼什么的？”
镜流摇了摇头：
“你不必叫我‘师父’，你的能力尤为独特，这条路只能由你自己摸索，我只能指点你基本的训练方法和助你实战。”
“唉——”言溯的脸上有些可惜。
镜流瞥了言溯一眼：
“常人不爱屈居人下，你倒好，乐意多个管束你的师父。”
言溯“嘿”了一声：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您是谁？可是仙舟鼎鼎有名的剑首，我要是出去和朋友聊天，别人一听这个名头都得对我礼让三分，倍有面子。更重要的是——”他脸上露出神神秘秘地笑容：
“我来之前，景元那家伙在大晚上给我发来一桌子菜，按照你的说法，我们两个“之前就认识”。在我们认识的时候景元是不是没有出生？”
镜流不说话，权当默认。
言溯继续咧咧：
“那从时间上来看岂不是我先遇到你，如果我现在拜你为师，那等我到达过去的时候，不就是比景元先拜你为师。我不就成了师兄？”他笑了几声：
“这样一来，等我下次见到景元的时候就能对他说‘哈哈，没想到吧景元，你多了个师兄？没错！就是我！’——你难道不期待景元听到这话的表情吗？”
镜流眼里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
“那可就让你失望了，就我那个徒弟，别说是多了个师兄，就算是多了个师祖他也能面不改色。”
言溯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弱弱地问了一句：
“……真的吗？”没别的意思，他就是好奇。
镜流语气平稳地转移话题：
“医师说你的身体恢复速度很快，不日后我们就能开始实战。”
言溯疯狂点头：
“实战好哇，实战，实战让我变强。”
镜流又瞥了一眼言溯，没回话。
几日后
“咚——”
言溯手里的板砖掉在地上，变回眼睛里转圈圈的乌鸦，他也筋疲力尽地倒在地上，手脚瘫成大字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镜流收剑回身，淡淡看着地上的言溯：
“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不日我们就启程去罗浮。”
言溯垂死病中惊坐起：
“这么快？”
镜流不置可否，她走向角落，角落里放置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奶茶，正适合抚慰练武人疲惫的内心。她拿起一杯，插入吸管，入口：
“甜而不腻，味道尚可。”
按照过往的经验，言溯应该立马支楞起来，拿起奶茶大口大口喝起来并说什么：
“我推荐的果然味道不错。”之类的话。
可现在，言溯甚至没管角落里失去同伴后孤零零的奶茶，他猛得坐起身，动作幅度大的连带着身上的阿哈飞起来，阿哈“呦呼——”一声给自己配了个背景音。
言溯拿出手机指尖飞快地划过屏幕，目光锁定在与丹枫的聊天界面上。那上面寥寥无几的几句话他早已倒背如流，可仍然像是被硬控住死死盯着那些消息。
——不能这样了
他锁上屏幕，试图将那股莫名的焦躁压下去。
——不行，还得看看。
不到五秒，他又解锁了手机，他安慰着自己现代人被手机硬控很正常，然后，理所当然地又翻了翻快被他盘到爆浆的消息。就这样如此反复数次，生动形象地表现了什么叫“坐立不安”。
镜流喝着奶茶，默默看着言溯一秒钟变换了八个姿势，她不紧不慢地嚼完嘴里的珍珠，咽下。声音依旧波澜无惊：
“两情若是久长时，不在一时之间。”
言溯有些茫然地看了镜流一眼，两只眼睛写着：
“什么意思？不懂。”
镜流默默移开视线，又吸了一口奶茶。
阿哈倒是明白了，祂在言溯耳边笑得很大声，变换着声调在言溯耳边重复着镜流的话语：
“两情若是久长时，不在一时之间。嘎嘎嘎——”
“两情若是久长时，不在一时之间，哈哈哈哈哈哈——”
言溯眨了眨眼，反应过来：
“‘应该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吧？”他挠挠脸颊，坦诚地说：
“这句话不是在说伴侣关系吗？镜流姐，你误会了，我和丹枫哥是拜了把子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不是那种关系。”
镜流不语，只默默点头。
言溯悄悄观察了一会儿镜流和往常那样没有变化的表情，实在看不出来什么才作罢。
阿哈笑的更嚣张了，祂仗着自己隐身，堂而皇之地覆在镜流脸上，乍一看，好像镜流从巡猎命途误入歧途走入了欢愉，祂的一张嘴张张合合，像个复读机似的重复着一句话：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一时之间~~”
言溯握拳。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一时之间，又岂在一、时、之、间——”
言溯额头青筋暴起。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一↑时↓之↑间↓~~~`”
“你的呼吸乱了。”平静如水的声音仿佛一泓清透的寒泉浇灭了言溯的怒火，他对上镜流平静的视线，倏然冷静下来。
他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让镜流看出来……不然，阿哈这个家伙绝对会更猖狂。
打定主意，言溯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对镜流说：
“没什么，我只是太想进步了。镜流姐，我们继续对练吧。”说着，他把还在地上装晕的乌鸦召唤回来，化作一只笔握在手中。
镜流眼神微动，似乎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微微颔首，放好奶茶，摆出剑招。
言溯目光一凛，起手轻轻在空气中一划。
战斗一触即发！
战斗转瞬即逝——
言溯又一次重重倒在地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拆掉重组了一遍。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视线模模糊糊的，只能看到天空之上模糊的光晕。
这次，是真的榨干了最后一丝力量，彻彻底底的燃尽了。
镜流淡定地吸完了杯子里最后一口奶茶，连珍珠都没放过。她走到言溯身边，低头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声音依旧清冷平稳：
“不错，力量的逸散少了三成，凝于一点的时间延长了一息。”她客观地陈述着观察到的数据，落下最终评语：
“力量控制初有成效。”
言溯在地上哼哼了几声权当回应。
镜流的声音依然平静：
“更重要的一点是：在这次战斗之前，你似乎一直注意着某物，这次却能全面集中注意力。”
言溯躺在地上，言溯仰卧起坐！
阿哈眼前一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