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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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柳面前的这个白衣女子黑发黑眸，一脸高傲飒气，毫不掩饰眼里的敌意，语气不善：“你鬼鬼祟祟地站在显示屏面前干什么呢？”
白柳的手无意识地摩擦着黑色的皮革手套，似笑非笑地微微偏头：“欣赏风景。”
“欣赏风景？”白衣女子拧着眉重复着白柳的话语，随机冷笑一声，“换做是你，你信吗？”
黄色的太阳诡异地照耀着大地，巨钟下的显示屏上的「生生不息」愈发显眼，下边白柳和白衣女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都沉着气注视着对方，生怕对方有一点动作。
风席卷着荒凉的土地，吹得白柳的头发随风摇曳，他感到耳根被碎发晃得发扬，可眼下却不敢做出任何动作，他的指尖相互摩擦着，一张纸币夹在指尖随时准备抽出，白柳嘴角的笑意不散，意味不明地盯着那位白衣女子。
此人从头到脚都散发出一种强者的气息，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敌意，站在巨钟前边神态自然又平静，看上去对「生生不息」丝毫没有一点敬畏……白柳警惕地观察着这位白衣女子，觉得对方很可能是一位强者，因此不敢松懈，若是对方稍有攻击的趋势他便能马上做出应对。
这人很有可能就是「生生不息」！
她穿着素衣，黑色的双眸虽然眼尾下垂却不见温柔反露凌厉，长睫微垂，眸子深邃不见底，如同暗潮汹涌的暗海。
“……白羊？”白柳对着面前的这个女子试探性地念出这个名字。
那位女子愣了愣，随后露出一个笑容：“白羊？”
“不错啊，既然认识白羊。”那名女子眼底的戒备少了些许，减少了几分锐气，多了几分恹恹的气息，“那就不是敌人了。”
果然，如白柳所想，眼前的这个女子不是「白羊」，因为陈俊南说过生肖永不回响，只有少数生肖拥有回响，既然她是「生生不息」，那这样的一个强者大概率不是白羊，但应该会认识白羊。
“不过，也不能证明你是朋友。”这名女子笑了笑，“天底下认识「白羊」的人有这么多，谁知道你是不是真认识他？”
她捋了捋自己的发丝，开口：“除非，你能说出白羊的一些特征。”
白羊的特征？我根本连白羊是谁都不知道，还特征呢，「白羊」这个名字都是从一个不知名的人口里听到的……白柳愣了愣，掩饰住眼底的些许错愕，低沉地笑了笑：“同样，我也可以怀疑你不是真的认识白羊。”
“哦？”那名女子似乎被眼前的白柳挑起了兴趣，悠悠地勾起唇，笑得如烟如春，“那你说，我该怎么证明我认识白羊？”
“同理，告诉我一些白羊的特征。”白柳朝那名女子看似毫无掩饰地摊开手，一副诚心交流的模样，实则指尖暗夹着木柯的灵魂纸币，如果对方一有攻击的趋势便可以马上做出反应，但至少现在，他可以从眼前这个人嘴里套出一点有关白羊的信息。
四周的风寂寞地吹着，一滚草卷到白柳的脚尖，那名女子盯着白柳笑眯眯的眸子好一会，才缓缓开口：“白羊是一个很聪明，很理性，很有策略的人。他在终焉之地有着相当高的地位，沉着理智，是我最敬仰的人。是所有生肖的首领，是超越一切的存……”
白柳漫不经心地听着眼前的白衣女子缓缓叙来，忍住了自己恹恹打哈欠的冲动。
和白柳自己猜想的一样，也有可能是这位白衣女子有所保留，总之他没有在这个女子口里得到任何有关「白羊」的信息。
只是不知道这个传说中的「白羊」和齐夏比一比会是什么样的……白柳想着想着眯起眼睛，忽然笑了起来。
看来面试房间的那个人羊不是「白羊」，白柳觉得自己先前在梦境中和另一个半男半女的近似神的人的交易还算不亏，至少他能知道白羊是谁。
如果可以，说不定他还可以控制住这个终焉领袖，然后再找机会出去。
“好了，我的讲完了。”素衣女子瓮声瓮气的，“轮到你了。”
轮到他了？
白柳薄唇微张，似笑非笑地垂下了头，表面上看上去信心十足，其实大脑疯狂运转着该如何瞎编。
许久，他懒散地缓缓抬眼，眸子里满是漫不经心：“你说的这些，在整个终焉之地谁不知道？”
“你似乎搞错身份了，这位小弟。”白柳面前的人似乎耐心已经被消耗得所剩无几，黑色的眸子中暗潮涌动，她勾起的笑唇中毫无温度，眼里的寒意逐渐蔓延，“除了白羊外，很少人可以有资格跟我说这么多话……我放低身位跟你说这么多，你竟然还不知足？”
感受到她的敌意，白柳没有在犹豫，率先抽出木柯的灵魂纸币！
无数的数据点浮现出来，最后像素凝聚成一把匕首出现白柳的右手中，白柳抵着这把匕首猛得刺向这位素衣女子，白衣女子惊得哎呀了一声，眸子里的笑意不散。
可预料到的刺痛并没有传来，等到白衣女子回过神来的时候，白柳已经插入牧四诚的灵魂纸币逃之夭夭。
跟她打？开什么玩笑！
对面可是「生生不息」！大概率拥有复活或者治愈的能力，就算白柳能跟她打的五五开，也是极费体力的，这个女人说不定还有什么底牌，况且她除了质问也没有对白柳做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就这样直接动手也不合适……
就算对方不是「生生不息」，八成也是一名强者。
白柳是喜欢赌概率小的可能性，但这种对他毫无意义的行为根本不值得放手一搏，而且他有牧四诚，这个全游戏第一快的盗贼，不愁对方追得上他，竟然有逃的把握，那为何还要和这个女人纠缠？
和对方纠缠没有任何好处，还不如直接开跑。
跑了不知道多久，四周没有任何标志性的建筑物，白柳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早已不见巨钟的影子，土黄的太阳还挂在天上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密布的黑线在太阳上密密麻麻地缠绕着令人心头一紧。
他真是跑了很远很远啊……白柳心不在焉地随手丢掉空瓶的体力剂，望着看不到尽头的地平线若有所思。
齐夏和他是往相反的方向走的，现在估计和他的距离比较远了。
白柳抱着寻找队友的心态继续走下去，望着无边无际的终焉之地，他忽然有些迷茫。
他们究竟在哪里？白柳蹙着眉想，诺大的终焉之地，他该在哪里才能找到谢塔和其他人？
而且……白柳无声地抿着唇，警惕地四处观望着终焉之地。
续方才的那个人女子后，四周安静的有些可怕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