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十七·计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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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书南是被斜射近屋子的阳光照醒的，试图翻个身躲避阳光，全身散架般的痛感到是让他清醒过来。
挥手挡开了吱吱乱叫的小东西，起身看到一个篮子正放在他身前。里面装的是一些简单的食物，还是温热的。
“中午好。”小东西突然出了声，吓了他一跳。
“忘言清风？”
“嗯，是我。感觉如何？”
燕书南低头看了看小篮子里的早餐，“还好。早餐是你送的吗？”
“是我，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就随意带了些。放心只是暂时限制你行动，不会饿到你。”
“谢谢。那个…洛他，还好吗？”
“这么关心他？”一道不同于忘言清风的声线响起，可可爱爱的少年声线中有些略显刻意的嘲讽。
燕书南被问的愣了一下，“他是我朋友诶。”
“好啦，澈…”忘言清风有点无奈，对燕书南说：“你别介意，白洛昨天半夜醒了一下，还提到了你。不过现在他又睡了，等他稳定下来了，你们再见面。算了，你吃饭吧，我要哄小孩去了，不然一会又被砸了…”
谈话在澈的一声冷哼中中断。燕书南坐在床沿上心怦怦直跳，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大概是白洛在为数不多清醒的时间里会提起他吧。
——
美好的一天，从不知道做点什么开始。燕书南在屋子里百无聊赖的走着，小东西就一直跟在他后面，不时在空中转上两圈。
燕书南停下脚步用手指戳了戳这个小东西，“你到底是个是么玩意，没有实体。嗯，没有十一月好玩。”
诶，不对，我鸟呢！？
小家伙不只是听懂了还是被他戳的实在烦了，吱吱两声，躲进了送饭的小篮子里。
燕书南把它揪出来，“清风？还在吗？”
“怎么了？”忘言清风立刻接到了消息，但这次声音明显压着了。
“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白色的小团雀…”
“好像没有呢——啊？没有没有，清雨姐你继续，我就自言自语O(∩_∩)O”
燕书南也不敢说话了，他好像听到忘言清风被打的声音了。开会也要顶着被打的风险和他打通讯吗？
太义气了兄弟。
“我有时间帮你找找啊，别担心…嗷！”
小东西又缩回篮子里了，燕书南试着向窗外吹声口哨，说不定十一月给过来了。
没有。
天城的一角称不上多美，但对奔波辗转与各个世界的特色风景人文的游界者来说至少是一份难得的宁静。
门咚咚地响了两声，他从神游中缓过神来，会是忘言清风吗？不过有什么事需要他本人再挨过打以后亲自来吗？难道是其他神使终于决定灭口了？
不过既然对方礼貌敲门了，还是应一下的好。
“哪位？”外面的气息让他有点不舒服。
“我是小白洛的老师哦。”这人的声音与契相仿，但气息却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将门打开，外面站着那人正歪着脑袋笑吟吟地看着他，“你好啊，燕书南。”
燕书南脑袋当机几秒，才想起来在白洛的记忆中确实出现了这样一个人，黑色长发，深灰色的眼睛，以及与契如出一辙狐狸耳朵和尾巴。“你…您好！”
“嗯，出来待一会吗？”他虽然还在笑着，但眼底的疲惫却根本无法藏住。
“唔，额，好。”燕书南语言系统有点失灵。
“那就走吧。”看出他的紧张，{契}也不再追究什么，转身带路。
考虑再三，燕书南还是小跑着跟上他。
——
两人来到一棵大树下，树下有一个四方的小桌子。两人就相对坐下了。
清风弄出来的那个小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弄来了一壶热茶和两个小茶杯，放在桌子上。
{契}摸了摸小家伙，“去告诉清风一声，他在我这边。”
小东西转悠了两圈就飞走了。
{契}倒了两杯茶，自己先抿小口，“你就是燕书南吧，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凡，是…”他顿了一下，接着缓缓开口，“契的一个衍生物。”
“？！？”燕书南感觉现在自己的脑袋能煮茶了。
“到是意料之中的反应，我也知道这对小朋友们来说是个很奇怪的形容，但暂时找不到更好的了，”凡将茶杯往他身前推了推，“不过说起来，我出现的时间也只有十年而以…”
【啊？】
“好了，不出意外的话，你应该有很多想问的吧。什么都可以哦。”凡歪着头，单手拄着脸看着燕书南。
好歹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游界者，燕书南喝了口茶调整好状态，“请问，白洛现在还好吗？”
虽然上午才问过清风，不过他还是很担心的。
“他今天晚上可能就会醒哦。你到时候可以去见他，不过完全恢复健康还要一段时间，他与神力融入的不错，没什么大问题。”
燕书南脸色微变。
{还是说，你们就是想让他与神力融合？}
松霁的话回荡在脑内，握着茶杯的手不禁收紧。他观察着凡的脸色，但对方没表现出任何不自在。
“前辈，您认识松霁还有怀予吗？”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眼前这个试图告诉他一切的人好像也是某些人计划中的一环。
“嗯……很遗憾”凡托着下巴，确定自己不认识这样的人，“是你们在外面的新认识的{可疑人}吗？”
燕书南点点头，不过怀予应该已经不是可疑的问题了吧…
“嗯…这个是可能的，这个计划我负责的没有那么多，古利瓦之外的也不太了解。”看着燕书南一幅{我就知道的}表情，他轻笑一声，“既然你已经来到这里，就有权知道一些事情。嗯…只有一些哦。”
燕书南在心里默默祈祷这个所谓的{一些}别再杀死他的脑细胞了。
“世界整理协会垂涎古利瓦所蕴含的力量已久，但他们没法轻而易举的将这里覆灭，第一次大战让协会损失太多，精于计算的他们就没有继续在这里浪费资源，于是他们在这里埋下了隐患的{种子}。现在，经历三千余年，种子已经到了必须拔除的地步。”他转头看向燕书南，“我们孤注一掷，将希望寄托在了阿洛的身上。但他无法独自走下去，他需要一个人{帮助}他走到最后，这个人就是你燕书南。”
“为什么？”白洛需要一个陌生人帮助拯救世界，有点扯淡。
凡摇摇头，将食指贴近嘴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命运】…”
——
和凡聊完已经是下午了，准确来说是一位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子匆匆赶来把他叫走了，临走前她还看了燕书南一眼，跟在她身后的是清风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走了的小东西。
“白洛醒了，你来看看他吗？额，你最好来，他不太好…”清风的声音响起。
“你还有脸说！”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好了，我没事。”白洛的声音似有似无。
“你来了直接推门进就行，我去{工作}了。”通讯被匆匆挂断。
燕书南眨巴两下眼睛，【所以，怎么走？】看着已经没了踪影的凡，他决定相信一下自己作为游界者的方向感。
眼看这个人类就要到处乱走，小{通讯器}气急败坏在他面前转两圈。
“抱歉。”
——
好容易走到了地方，左拐右拐到一个小院子里，{导航}自动消失了，似乎在害怕什么。
燕书南敲了敲眼前的门，“洛？”
“嗯。”
屋里只有一盏小灯亮着，更衬出床上人脸色的苍白。
他坐在白洛床边手轻轻搭在白洛没有缠着纱布的手上。
这次白洛没有搬开他的手。
“哪里不舒服？”犯贱多了，反倒不会好好哄人了。
“还好…”白洛还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是那种，燕书南最恐惧的平静，空洞。
“我会陪你的，不要憋在心里。”燕书南想调动一下气氛，但还是失败了。他抬头看着白洛那张漂亮的脸，试图在他的眼中找到情绪，悲伤也好，愤怒也好。
白洛终于抬起头来与燕书南对视，“何念真的死了。”
他闭上眼睛，喉咙有些发紧，“就在我回来的前一天，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噬魂鸟的传说被证实。实验品就是何念。”
“他们说，杀了他的人，是卫影军的人。”他睁开眼，皎洁的银瞳终于流出杀意，“卫影军新的第五将领，{乐师}”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十七·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