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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好感度 你不也是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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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裴赫羽之间的关系忽然就跳到了情侣,常棋清有一点点的别扭,虽然他们在微信上发的消息和以前也差不多,也就是把备注给换掉。
哦,还有失去了他的超能力。
落地LGA机场,常棋清便和同事们道了再见。
同事们对于常棋清的单独行动已经见怪不怪,只和他讲出差辛苦回去好好休息,下一周工作日再见。
常棋清拎着行李箱出来,偏头一眼看见人群里穿着黑色风衣的裴赫羽,手里捧着紫色的花束,模样清俊矜贵,望向自己,满眼含笑。
有什么好笑的?常棋清心里嘀咕,还笑这么好看。
地板光滑,行李箱滚轮闹出的声响不大,轻易被大厅里的其他声音掩盖,常棋清来到裴赫羽面前,行李箱被人自然接过,换了捧花在他手中,与今天的耳钉颜色相配。
和之前那次他从米兰回来的接机,步骤大体都很相像……
然后他看裴赫羽张开手,歪头问自己:“可以抱一下吗?男朋友?”
好吧。
常棋清往前,下巴刚刚好抵在裴赫羽的肩膀,伸手环住他的腰。
和上次到底是有本质的不同。
来接他的人身份变化,送花拥抱从他手里拿过行李箱,一切一切,都变得名顺言正。
“辛苦了。”裴赫羽侧头,在常棋清的耳边轻声讲道。
常棋清闭上眼睛,抱住了就不想松手。
裴赫羽也乐得被常棋清抱,等到常棋清自己觉得时间够久,外人的目光刺得他皮肤痛时,常棋清才松开了抱着裴赫羽的手。
裴赫羽问:“怎么不继续抱了?”
旁边站着的女孩也是中国人,听着裴赫羽的话捂嘴偷笑。
没有了超能力,看不见人头顶的数字,常棋清猜不到人心,只能是不好意思地拉着裴赫羽离开。
“你不好意思了?这就害羞了吗常棋清?你这不行啊这。”
什么这不行那不好意思又害羞的?
常棋清停下脚步,眯着眼对裴赫羽作出一副自以为的凶狠样,威胁裴赫羽:“你再说一句试试?”
裴赫羽定在原地,看着这副样子的常棋清没忍住弯腰亲了一下,随后直起身来,做出给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意思是不再讲话了。
亲吻来的突然,常棋清慢慢睁大了眼睛。
不是裴赫羽这是怎么突然发神经然后他就这么那样这么了?
大脑宕机失去思考能力,常棋清也就没有发现裴赫羽的耳朵尖和自己的一样,都红得不能再红。
只是面前人看上去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惊慌失措没了章法的人,就只有他常棋清一个而已。
“卧槽裴赫羽。”常棋清没忍住,难得爆了句粗口,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刚刚的腻歪,他压低了声音同裴赫羽讲,“这是我初吻!”
可裴赫羽不说话,只是哼哼。
常棋清皱眉:“你干嘛哼哼,说话啊。”
回应他的还是裴赫羽的哼哼。
想起先前说的话,常棋清抬手拍自己的额头:“行了行了,你可以再说一句……不对,是好多句了。”
裴赫羽这才张开了嘴,同常棋清讲话:“这也是我初吻啊,常三三,你不吃亏的。”
“……”
不想和裴赫羽争辩,常棋清转身继续往外走去。
“怎么又害羞了小少爷?”裴赫羽跟在他身后,他腿长,轻轻松松就能追上常棋清的步伐,“怎么只亲一下,反应就那么大。”
常棋清有些恼:“你怎么这么淡定,你不也是初吻吗你?”
“我可没说我淡定啊。”裴赫羽道,“不许污蔑我。”
明明心已经要跳出来了,乱七八糟的砸在胸口实在是好响。
“哦,那你害羞了。”常棋清还记着裴赫羽先前的话,咳嗽着清嗓子,“大少爷。”
裴赫羽摊手:“显而易见,我当然害羞。”
他做出的这幅坦坦荡荡的样子,反而是叫常棋清再一次的不好意思起来。
“行行行,你害——”害羞两个字到了他嘴里,忽然就变得好烫。
裴赫羽补齐他的话:“害羞。”
说话间二人到了停车场,走在前边的人成了裴赫羽,常棋清对他的恶意报复只能是踩人影子,末了忽然回忆起这人的噩魔低语,混合着项夏岚的声音一起在他的脑子里窜。
玩影子会——
常棋清迅速摇头,将这些声音排出脑外。
按车钥匙解锁,裴赫羽帮常棋清拉副驾驶的车门,座椅上放着的打包盒样子熟悉,常棋清指着它,说:“又给我买蛋糕?这次怎么不提前和我知会了?”
“因为现在送礼物给你,不需要我拐弯抹角找借口托辞。”裴赫羽道,“看到想给你买的东西,直接拿回来到你面前就好了。”
裴赫羽这句话闹得常棋清不好意思起来。
“咳咳。”常棋清清嗓子,把蛋糕盒子从座椅上提起来,自己坐了进去,“那我就直接给你了。”
“什么?”
常棋清从挎包里拿出一个橙色的盒子来,递给裴赫羽:“你说的,不要拐弯抹角,想送就送了。”
没想到自己说出口的话眨眼便被人用掉,裴赫羽笑得无奈,从常棋清的手中接过盒子后打开,看里边躺着的黑色钱包。
“谢谢。”裴赫羽拿出钱包,去看面前正低着头系安全带的常棋清,“我很喜欢。”
“那是,也不看看谁眼光这么好。”系好安全带,常棋清拍拍手,准备吃裴赫羽给他带的蛋糕。
“所以,我可以再亲你一下吗?”裴赫羽收好钱包,向常棋清征求意见,“常三三?”
这时候倒是知道来征求意见了?
常棋清啧了一声,问裴赫羽刚刚那一下怎么不知道问一下自己的,直接上来就亲了,事情好突然,旁边的路人那么多,自己也没个准备的。
“亲都过了,你现在才知道装礼貌?”常棋清装出一副无所谓的嫌弃样子,可紧抓着安全带的手暴露出他此时的紧张。
“怎么就装礼貌了?”裴赫羽弯低身子,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就被拉近。
常棋清闭上眼睛,以为亲吻即将来到,可身旁的热意很快散去,常棋清睁开眼,对上裴赫羽含笑的双眸。
“放个东西而已,怎么还闭眼睛?”裴赫羽吊儿郎当的,说出口的话格外招人气,“所以很期待嘛常三三。”
“裴——”
就在常棋清将要发作,和往常那样一字一顿叫裴赫羽名字时,裴赫羽忽地再次弯腰,两个人的嘴唇也就挨到。
也让常棋清没能顺利叫出裴赫羽的名字。
“逗你的。”裴赫羽揉他的脸,绕过车前去驾驶位上坐,系安全带的时候继续同常棋清讲没有说完的话了,“最期待的当然是我了。”
车辆启动,常棋清抿嘴唇不说话,手捏着蛋糕盒子的边缘,已经把那层纸给揉皱。
“对了裴赫羽。”等车驶出地下停车场后,常棋清想起件事来,“最近罗斯福岛缆车在网上火了,我想去拍照。”
“那有什么好拍的?”裴赫羽打方向盘,“和长江缆车有什么区别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要陪我去。”常棋清下了命令。
他知道这东西于已经在纽约生活很久的裴赫羽寻常过分,就像他在重庆看轻轨穿楼洪崖洞,在上海久了后也不会像其他人那样举着手机对东方明珠拍照。
“好的,遵命。”裴赫羽笑,“那我们多久去?”
“明天下午。”常棋清说,“我要赶日落的时候拍。”
裴赫羽闻言点头:“那都听你的,我给你当工具人就好。”
常棋清满意:“很有自觉性嘛,裴老师。”
事情了毕,常棋清终于开始拆蛋糕盒子。
车内响起窸窣的声音。
“哦,对了。”裴赫羽说道,“我妈妈让你多久和我一起回湾区,她想见见你。”
嗯?
什么??
谁想见我???
拆包装的动作霎时顿住,常棋清不可置信地抬头,艰难吐字:“你……妈妈?”
“是的,毕竟我发了朋友圈。”裴赫羽解释,“她当然会知道,她说你很好看,很喜欢你,想见见你。”
常棋清听着他的话头脑风暴,喃喃:“你没屏蔽你家里人啊。”
“所以你是屏蔽了。”裴赫羽听懂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这不是因为我加的乱七八糟的人太多了吗?”常棋清给自己辩解,“而且我爸妈家里人那边,我还——”
裴赫羽打断他的话:“我明白的,常三三。”
常棋清继续去捏蛋糕盒子的外包装。
“行啦,看你一直在蹂躏这个纸盒子,还吃不吃蛋糕了?”裴赫羽继续道,“等你什么时候做好准备了,我陪你一起和叔叔阿姨说。”
不是家里的独生子,传宗接代的任务已经有哥哥完成,落在常棋清身上的压力自然变小,也就是过年那会家里长短的亲戚问有没有对象,他父母倒是不着急。
但到底……
“你怎么就直接说了啊?”搞得他怪不好意思,显得以为是刻意要把人藏起来一样。
裴赫羽忽然道:“之前在LA的时候,我和你说的,回NYC就和你讲为什么要叫你柠檬怪。”
常棋清还是心不在焉,继续捏他的纸箱子:“嗯,我记得。”
“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初三的时候,背包上总挂着一个柠檬样子的亚克力挂件。”
裴赫羽提到的时间节点太过久远,常棋清捏纸盒子的动作一滞。
他看车窗外的路牌,眼睛一闭一睁,又换了新的出现。
哦,想起来了,那会儿常思博往家里搬了好多的柠檬饮料回来,说是朋友送的,等后面才知道是他为了帮万宜欣凑小卡,才用自己的压岁钱买了一堆的饮料回来。
除去小卡片外,商家还送了别的东西,柠檬亚克力挂件就是其中之一,常棋清顺手拿了来挂自己书包上,只是后面挂钩生锈,他就把挂件取下来丢了。
没想到还有人记得。
“你从那个时候就……”
“是啊。”裴赫羽轻轻道,“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常棋清看着他,许久,开始别扭地扣字眼:“为什么是也许?”
裴赫羽却是问他:“看过《牡丹亭》吗?”
常棋清不解:“嗯?”怎么又扯上戏本的事情了?
裴赫羽摇头叹气:“非要我文绉绉的和你讲话么?”
常棋清说:“什么态度?那你讲啊。”
“因为……”空中正正的地方挂着轮太阳,光落下来映亮所有,还好他的心思已经坦荡荡,已经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常棋清说喜欢了,“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呐。”
确实是文绉绉的话。
常棋清清清嗓子,随后扬眉:“我就不一样了,我是高中的时候确认……”
“确认什么?”
话道一半又不讲,都怪裴赫羽,自己才染上了这种讨人厌的习惯。
憋了半天,常棋清才吐出两个字来:“你猜。”
“可是怎么办,我猜不出来。”裴赫羽拧眉,做出一副愁苦状,“只能求求你告诉我了。”
常棋清对他的言辞表述非常满意:“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吧!”
裴赫羽顺着他的话往下:“非常感谢,我的荣幸。”
常棋清挥挥手:“就是高中那会儿,有一天在寝室里的时候,确定了我是喜欢你的。”
裴赫羽循循善诱:“所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确定的呢?”
“当时我和你打闹,最后把你扑床上。”常棋清回忆,“然后那个时候,我心跳得特别快,等后面你走了后我才知道,哦原来我不只是单纯的,只是想和你做朋友。”
“是喜欢我?”
“对,是我喜欢你。”
时间很早呢。
所以原来……
裴赫羽偏眸看坐在他身侧的常棋清。
那个时候我们就已经互相喜欢了。
“所以今晚吃什么?”常棋清又问了新的事情。
收起纷杂的念头,裴赫羽道:“在外边吃吧,你想吃什么?”
常棋清搅勒在胸口的安全带:“不知道,但是想吃辣。”
“火锅吗?”
“可以。”
“重庆老灶?”
“重庆老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