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包子铺。 余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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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新约总觉得这片区域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他出言提醒道：“妹子，咱们还是小心为上，毕竟鬼扮人可是常有的事儿。”
“小雨？”包子铺老板低头看了眼时间，皱起眉，“起这么早啊？这才几点啊？你们公司现在也开始压榨员工了？”
“啊？”林小雨愣了下，“叔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啊？自从咱们这儿闹了鬼，我们公司就关门了。”
“闹鬼？哪门子闹鬼，封建迷信，不说了，叔忙着呢。”说完，包子铺老板没再理会她，转头去做包子。
林小雨茫然地看着两人：“难道说……这几日是我熬夜熬的出现幻觉了？”
“怎么说余哥？”季新约歪头看向余醒。
这种情况再明显不过了，要么是被鬼影响了，要么，他本身就有问题。
余醒心想。
林小雨淹了口唾沫：“所以，包子铺老板到底是人是鬼？”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余醒说完，径直朝着包子铺走去。
“哎？等等我余哥！”季新约见状，连忙跟过去。
余醒推开了包子铺的门。
门内，包子铺的老板此刻正揉着面，手法娴熟，一看就知道干了不少年了，此刻他嘴里正哼着小曲。
店里弥漫着包子香味，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老板头也不抬：“要点什么？”
“你这包子，都什么馅的。”余醒问。
“猪肉大葱，新鲜的很。”老板笑着说。
余醒点了点头，又问：“哦，那鬼肉馅儿的有吗？”
老板揉面的手停住。
气氛瞬间凝固。
季新约忍不住皱眉：“余哥你又来……”
林小雨默默往后边躲了躲，这人是真不怕死啊。
老板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你……说什么？”
“我说。”余醒弯腰凑近了一些，眼神慵懒，“你这儿的包子，是不是用死人肉做的，不然怎么会这么香。”
“……”
老板的脸开始扭曲，眼神变得血红，嘴巴越咧越大。
然后“噗嗤”一声，他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老板拍这大腿笑着弯了腰，“小伙子你这玩笑开的，还死人肉？那玩意儿能吃吗？会拉肚子吧！”
季新约：“？？？”
林小雨：“？？？”
老板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行了行了，小伙子别闹了，要几个包子啊，叔请你们。”
余醒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吐出了句：“三个，谢了。”
“得嘞，坐着等会儿。”
随后，三人一同找了个位置坐下。
季新约坐在余醒的旁边，凑近余醒的耳边，压低声音说：“余哥，你说这老板到底是人是鬼？”
“不知道啊。”余醒实话实说，“但要是鬼的话，也挺敬业的。”
林小雨咽了咽口水：“那……这包子能吃吗？嘿嘿，就馋这口。”
“为什么不能？”余醒挑眉，“就算是鬼肉，那也是高蛋白。”
林小雨：“……”
季新约：“……？”
余醒托腮：“要是方先生在就好了，他的能力准能看出这老板是什么情况。”
“什么能力？”林小雨好奇地问。
余醒没答。
季新约笑着说：“哎妹子，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林小雨撇了下嘴：“好吧好吧。”
老板很快端着包子过来，热气腾腾的，香气随之扑面而来。
“在这块之前没见过你们俩啊。”老板笑眯眯地又说，“来，尝尝叔的手艺。”
余醒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季新约忍不住问：“怎么样啊余哥？”
余醒嚼了嚼，点头：“嗯，确实是猪肉馅的没错。”
“太好了！”林小雨这才放心的拿起了一个，咬了一口，眼泪都差点掉下来，“呜呜呜，就是这个味，太好吃了！我好久没吃热乎的包子！”
见状，季新约也吃了一个，松了口气：“确实的正常包子没错。”
余醒又补充了句：“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味觉视觉被干扰了。”
林小雨瞪大眼睛：“……”
“？”季新约吃包子的动作一顿，“余哥你怎么不早说？”
余醒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早说你不就不吃了？”
季新约看着自己已经啃了一般的包子，欲哭无泪：“哥，余哥，你是我亲哥，你能不能别再坑我了？”
“哎看开点，吃都吃了。”林小雨相比较起来心很大。
包子铺老板搭话：“年轻人多吃点，吃饱了身体才好。”
余醒抬眼，忽然问：“对了老板，你就没发现咱们县里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吗？”
此话一出，季新约和林小雨的目光一同落在了老板的身上。
“不对劲儿？”老板愣了一下，他想了一会儿，“没有啊。”
“啊？”林小雨忍不住说，“叔你没发现咱们县里的人越来越少了吗？”
老板一愣，诧异地看着她：“哪有啊？”
林小雨皱了皱眉：“那叔你总该发现来你这儿吃包子的客人变变少了吧？”
“没有啊，这才几点。”老板又说，“昨个儿还给我忙的脚不沾地。”
“这不对啊……”
林小雨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继续问：“那叔你……咱这儿现在闹鬼啊？”
“闹鬼？你们这些小年轻，怎么整天神神叨叨的。”老板一脸无奈，“我开了快二十年的包子铺，什么没见过，哪儿来的鬼。”
林小雨整个人都懵了。
“余哥，你说这老板是真傻，还是有问题啊？”季新约凑近余醒压低声音问。
余醒漫不经心地吐出了一句：“可能是包子吃多了，脑子被面粉糊住了。”
季新约：“……”
他余哥不愧是余哥，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林小雨也差点没被包子噎死。
“年轻人还是少看点恐怖片儿……”老板边说边继续干活儿。
不久后，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街上开始出现人影，变得热闹，紧接着有人来店里买包子，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
哪里像“鬼城”该有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季新约看着眼前这一幕，只感觉头皮发麻，他抬手揉了揉眼眶，甚至感觉是自己眼花了。
然而事实摆在那里，此时包子铺已经排起了队。
一切看起来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余哥，这是怎么回事？”季新约看向了余醒，忍不住问。
余醒理所当然地开口：“我不知道啊。”
“啊？”季新约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心想连他余哥都看不出是什么情况，那这次恐怕麻烦大了。
事实上对于杀鬼这方面，余醒向来都是硬碰硬，简单直接且粗暴，很少动脑子，并且经历的诡异任务也并不算多，根本没什么经验，现在这种情况对于他来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他并不急，相反他觉得挺有意思，至少比睡觉有意思。
“走吧。”余醒起身，又说，“咱们外面转转，看看情况。”
三人出了包子铺，季新约看着骑自行车离开的路人，托着下巴：“余哥，这正常的有点过分了吧？”
“难道真是我熬夜熬出幻觉了？”林小雨不禁自我怀疑起来。
余醒只是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走到了一片民宿区后，余醒看到街边的长椅上，几个老太太此刻正晒太阳聊天。
“听说了吗？老李家媳妇儿怀孕了。”
“真的假的？那挺好啊。”
“可不是嘛，可给老李高兴坏了。”
“……”
余醒停下了脚步，挑眉看过去。
老太太们此时聊的热火朝天，完全没有注意到他。
“怎么了余哥？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季新约立刻警惕起来。
“看出他们在聊八卦了。”余醒说。
“……”
季新约嘴角一抽：“余哥你……别闹。”
林小雨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时，一个老太太转过了头，视线落在了余醒身上。
“小伙子，你瞅啥？”
余醒眨了眨眼：“瞅你咋地？”
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后乐了：“嘿，你这小伙挺有意思。”
其他老太太闻言，也都笑了起来。
“小伙子之前咋没见过你？你是外地来的吧？”
“看着真年轻。”
“长的挺俊，有对象没？”
“我家孙女也单身，要不认识一下？”
余醒：“……”
大可不必。
季新约憋笑，肩膀直抖。
林小雨则直接笑出了声。
余醒面无表情地转头就走。
“哎，小伙子别走啊。”
老太太在后面看。
余醒头也不回。
季新约连忙跟了上去，笑得他肚子直抽抽：“余哥你也有今天。”
余醒扫了他一眼，那眼神看的人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季新约立马憋住笑，做了个封嘴的手势。
林小雨则没心没肺的还在笑，她被余醒瞥了一眼，也赶紧闭了嘴。
心里却想自己为什么要怕一个高中还没毕业的小屁孩？
“再转转。”余醒又看了眼林小雨，“去你熟悉的地方。”
林小雨点头：“行！”
说完，林小雨带他们来到了自己所在公司的那栋楼，说：“这儿就是我平时上班当牛马的地方。”
余醒又问：“有没有感觉哪儿不对？”
林小雨仔细观察了一番，她一副疑惑的模样，又说：“我记得之前就是我们公司的这栋楼出了事儿，好像是说……闹鬼，还死了不少人，怎么他们都在正常上班……”
“妹子，你确定吗？”季新约问。
林小雨非常确定的点头：“没错，但那天我恰好请假，具体什么情况不太清楚，只听邻居说闹鬼，我公司的同事一个也没回来，打电话、发信息也联系不到，进去找的人也莫名失联了，我也没敢再进去……”
她想了想，又说：“但我清楚的记得，前不久这里还阴森森的……真是奇了怪了。”
“听着是挺邪门，余哥，你怎么看？”季新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站着看。”
季新约：“……”
他一脸无奈地说：“余哥，你又闹，咱能正经一点吗？”
“我很正经啊。”余醒双手插兜，慢慢悠悠地走近那栋楼，“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啊？直接进去？那万一遇到鬼呢？”林小雨忍不住劝了句，“万一碰上鬼怎么办？”
“那不是更好？”余醒头也不回，“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个死。”
“……”林小雨一噎，她看向了季新约，小声地问，“他平时一直这么说话的吗？”
季新约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模样：“习惯就好，还是那句话，跟着他活命几率更高。”
“……”
到了公司，三人推门而入。
公司前台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此时正低头玩手机，在听到动静后抬头，露出了标准的职业微笑：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没有，随便看看。”余醒说。
前台一愣：“啊？”
“开个玩笑。”余醒一本正经地说，“我来找你们人事，应聘。”
季新约：“……”
林小雨探出头看向前台，然而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
不过这理由也太随便了吧。
前台点了点头：“好的。人事部在五楼，您直接上去就行。”
随后，三人一同上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季新约忍不住开口问：“余哥，你真来应聘啊？”
不过该说不说，他一个高中还没毕业的高中生，这儿怕是不要吧……
不过这话季新约没敢说。
“应聘什么？”余醒反问。
“你刚才不是说……”
“我就随口一说。”余醒瞟了他一眼，“总不能说我们是来抓鬼的吧？”
“也是哈。”季新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估计会被当成江湖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