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界的街溜子》青蘅曦

21、盛世长安21 祁父还不知

　　祁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老神在在等着好消息传来。听下人说冯氏和祁灵回来，忙放下手中热茶，问冯氏相看的情况怎么样。

　　冯氏掩了掩复杂的神色，目光落在旁边的祁灵身上，祁父见状也看了过去。

　　“还行。”祁灵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答案，唇角勾出一抹冷笑。

　　连冯氏都看出了她的敷衍，偏偏祁父乐呵的很，觉得这亲事大概是成了，他这才有一种双脚落地的踏实感。

　　那靖安侯好是好，可对方迟迟没有动作，哪有贺家直接上门来的实在，再等下去，她女儿成了黄花大闺女怎么办？

　　他心里打着小九九，殊不知自己即将面临着什么。

　　“女儿累了，父亲若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祁灵作势打了个呵欠，祁父大手一挥：“去吧去吧。”

　　“老爷，旸哥儿妾身还需要去看看……”

　　冯氏话还没说完就被祁父打断：“旸哥儿那有婆子看着，你且跟我说说那贺家态度如何。”

　　“……是。”冯氏多想像祁灵一样一走了之，可惜她不能。

　　【主播，你的便宜爹天天想把你这个女儿卖了，你都不想着教训他一下嘛？】

　　【七零（主播）：不急，主播我掐指一算，不用我出手，他自己就能作死。】

　　金柳河都是一些画舫青楼，很少有正经做吃食的，祁灵压根就没吃什么。

　　绿绮端来一些点心，“小姐先吃这些点点肚子，奴婢去大厨房看看还有什么吃的。”

　　“不用了，这些就够了。绿绮，幸好有你。”她分给绿绮一些，“你也吃些吧，明天我们接着去醉仙楼吃好的。”

　　在这个世界，她最喜欢的就是醉仙楼了。

　　天空早早阴沉下来，空气潮热的不像话，一点也不像这个时节该有的天气。

　　望着窗外掠过的飞鸟，祁灵叹了一声，貌似吃不上了。

　　朝堂的氛围紧张，皇帝坐在龙椅上，闭眸养神。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皇上所为何意。可皇上不说退朝，他们也只能陪着。

　　浅浅的脚步声逐渐扩大，最终停于殿前。

　　“陛下，军情急报。”

　　养神的皇帝缓缓睁开眼睛，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宣。”

　　士兵身着盔甲，因连日的赶路周身有些狼狈，神情严肃，当即跪下禀道：“启禀陛下，逃窜已久的二皇子叛身西凉，现已联合旧部叛军连攻两座城池。”

　　此言一出，所有人脸上都浮现出震惊的神色，很快朝堂上响起了窃窃私语之声。

　　皇帝没有制止的意思，只是那紧皱眉头似在说明急需有人出来给他出谋划策。

　　视线忽然落到曹相身上，这老家伙平常有什么事都想掺一脚，怎么这次反倒不吭声了。

　　曹相自然也感受到来自上方的视线，头脑快速转头，思索如何应对，果不其然，皇帝点了他的名。

　　“曹爱卿一向有主意，不如说说你的看法？”

　　此言一出，武官一派射来不善的眼神，他虽贵为丞相，可手也未免伸得太长，边关战事，他一文官懂什么？

　　这些人如何想，曹相毫不在意，不过此时风头太过也不是好事，过了几息便上前道：“陛下，臣一介文官，万没有各位将军想的周全，还是先听听各位将军的意思为好。”

　　这话让在场的武官们心里好受了一些，上位的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诸位爱卿以为呢？”

　　众武将纷纷请命出征，程父心里早有主意，抱拳上前道：“陛下，臣愿意率军前往，捉拿叛贼。”

　　皇帝却驳回了他的请求，“程爱卿，朕正想任命你为禁军统领，皇城离不开你，你可还有举荐之人啊？”

　　这……

　　程父怎么也没想到，他坚持练兵多年，本以为能再一次扬国军威，没想到临到阵前被皇帝留在了长安。

　　“既然程将军有皇命在身，末将愿前往边关。”

　　“末将请命！”

　　“末将请命。”

　　“末将也愿意……”

　　声音个个铿锵有力，视线一一扫去，有的人却低下了头，皇帝眼神暗了暗，缓缓摇头。

　　看样子竟是没有一个令他满意的。

　　就在这时，宫外传来太监的通报，说程老将军觐见。

　　先皇还在世的时候，程鸢的祖父就以身体欠佳为由请了道免朝的折子，这还是这些年来第一次上朝。

　　“快请，另，为程老将军赐座。”面对这位功勋卓著的老将，皇帝的态度不可谓不恭敬。

　　众人这才得见，程老将军虽然须发皆白，可走起路来却步步带风，精神矍铄。

　　“竟真的是定国老将军！”

　　“老将军出山，一定能大胜而归。”

　　“皇上，老臣请命，捉拿叛军。”程老将军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好！”皇帝看上去十分满意，“有程老将军这样的柱国之石，贼子岂能得意。”

　　“朕现在任命程老将军为西征大元帅，统领三军。另，传旨赤羽军，一同西征。”
　　朝堂之上，人心各异。

　　赤羽军直属皇帝，其将领从未在人前露过面，皇上此番下令，不知他们是否有缘得见这位主的庐山真面目。

　　“老臣，领旨。”程老将军嘴角的胡须翘了翘，要跟乖孙女一起上场去打仗喽，他一定要展现一下祖父的威武。

　　这算是把兵权都交给了程家，，貌似这程家只有一位未订亲的女儿吧，如此一来……有的人心里活泛起来，其中也包含了曹相。

　　这可是实打实的兵权，至少与定国将军府交好不会错。

　　下朝后，程父和程老将军推掉一众或示好或拉拢的宴请邀约，一齐回了程府。

　　进了书房，程父不解地问自家父亲：“父亲，明明应该是我领兵出征的，为何……”

　　他想问的是，为何突然变成了他。

　　就在这时，程鸢敲门端茶进来，后将书房的门关上。她先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茶，“爹，皇城需要有人留下，这也是圣上的意思。”

　　程父接过茶杯，好气又好笑：“别以为爹不知道，你和陛下青梅竹马，自然比你爹我说的上话。”

　　房间内的祖孙三人都知道，此次程老将军是明面上的元帅，可真正的奇兵却是程鸢的赤羽军。

　　“圣上登基不过两年，朝廷内外不知有多少狼子野心之辈对长安虎视眈眈，二皇子只是明面上的其中之一，边关是战场，这里又何尝不是。你老子我最弄不来权术，你不去难道让我去？”程老将军哼了一声，这里的人恨不得人人都长了九颗心，和他们打交道，不如直接要了他这条老命。

　　“父亲说的是，儿子确实应该留在长安。”程父讨好地笑着，成功得了自家父亲一记白眼。

　　一旁的程鸢捂唇轻笑，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

　　接下来就是祖孙三人的密谈。

　　月上枝头，祁父才从官署回来，一回府就把祁灵叫了过去，开口便问：“你和程大小姐私交如何？”

　　见冯氏和祁灵均是不解地看向自己，祁父轻咳两声，这才将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虽说不可妄议朝政，可这是自己家，祁父便没有这么顾忌了。

　　赤羽军随行，程鸢肯定是要去边关的，就是这场战争，关键节点终于来了。

　　终于看到了任务完成的曙光。

　　听到祁灵说还不错，他点点头，以说教的口吻着重道：“程家以后必定前途不可限量，你要好好抱紧这棵大树，知道吗？”

　　这副模样被直播间众人纷纷唾弃。

　　【女儿还真是他往上爬的工具，别管什么方式，只要能向上爬，无所不用其极，上次卖女，这次讨好。】

　　【我笑了，气笑的。】

　　祁灵顺从的点头，这让祁父满意极了，看来冯氏调教的不错。

　　魏衡消息灵通，早上的事估计刚刚下朝就知道了。

　　祁灵刚回到房间，就发现角落处的阴影，她转身挡住绿绮。

　　“绿绮，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哦，好，有事的话小姐吩咐奴婢一声即可。”祁灵晚上不喜人伺候，她早就习以为常，此刻也不疑有他，离开时带上了房门。

　　门关上的同时，黑影挪动，熟悉的人自帘后走出来。

　　祁灵给他倒了杯水推到面前：“看来你是故意让我发现的？”

　　魏衡噙着笑，手去接茶杯时对方还没伸回去，手指不可避免的有了接触。

　　喉结微动，后不动声色饮了几口水。

　　“祁小姐，可听闻今早朝堂上的事了？”

　　祁灵点头，“刚才家父将我叫去正是为了此事。”

　　最近的几件事已经印证了祁成的德行，不用猜也知道他是为了什么。

　　撇开这个话题，他正色道：“程鸢会跟随程老将军前往边关，而我会留在京城，两边均需要人手，祁小姐意下如何？”

　　二选一，这是在询问她的去向？

　　【当然是留在小侯爷身边啦，没看到他紧紧盯着主播的眼神么？】

　　【赞同，京城的魔鬼蛇神不比打仗少，主播，小侯爷需要你的帮助——】

　　祁灵努力绷住抽搐的嘴角，这群人戏太多了些，哪有这么夸张，魏衡手下千人也是有的，怎么就缺她一个了？

　　于是她想也没想道：“小侯爷，我还是跟在阿鸢身边吧，刀剑无眼，我会些医术，比别人也机灵，不会有事的。”

　　“你想好了即可。”魏衡紧抿的唇就没有松开过，移开视线不再与面前的人有所接触。

　　他忽然背过身去，“后日出发，会有人来接你。后续事宜我会安排，不会有人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