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调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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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这家会所似乎在兜售违禁药品的同时，还提供违法的色情服务。
赫伯特在入场的时候，将录音和录像设备藏在了他身上的抑制环中，躲过了会所的检测。当他进入这个场所之后，便一直开启着录音录像功能，方便保存证据。
赫伯特忙着尾随那名服务生，并没有把一旁的雄虫放在眼里。他直接甩开了对方的手，像甩掉了一袋垃圾，大步向前走去，没想到对方却依然不依不挠。
雄虫正处于亢奋和精神错乱的状态，轻盈的粉末让他头晕目眩，恍惚间觉得自己应该成为世界的主宰。
他胆大包天地拽住了赫伯特的衣襟，大声嚷嚷道：“你这个服务生怎么回事？”
赫伯特不耐烦道：“滚。”
他恶劣的态度显然惹怒了作威作福惯了的贵族雄虫。
对方怒不可遏道：“你这是什么语气？你知道我是谁吗？”
中央星腐败的贵族世家多如牛毛，赫伯特并不在意他来自哪个垃圾桶。
正当他想要给这个出言不逊的雄虫来点教训的时候，方才正准备离开的服务生被这里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精致的亚雌款款走来，即便面对没有礼貌的客人，他的态度也一样的平和。
“雄虫阁下，”亚雌温柔的语调仿佛能腻出水来，“这位先生也是圣希斯会所的宾客，如果您需要服务，我可以为您喊一位服务生过来。”
亚雌温柔又美貌，雄虫色眯眯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们这里的服务生质量真高……”他说着便伸手摸向亚雌的腰间。
亚雌的目光中闪烁了一抹不耐，随后立刻恢复了面具式的温和柔美。如果不是赫伯特一直观察着对方，恐怕都会错过那一丝异样。
随后亚雌后退一步，避开了雄虫的接触。
赫伯特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他本以为这里的服务人员可能和方才与他聊天的那名雌虫一样，脸上都带有掩盖不住的绝望和麻木。
可显然与之相反。
赫伯特还在思考，就听到亚雌说道：“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先让我的同事来照顾您吧。”
说完，他不等对方的回复，就擅自说道：“阿明，这位阁下喝醉了，你先扶他到一边休息一下。”
“好的。”
很快那名服务生便走了过来，半扶半拖地将人运到了一旁。
随后，亚雌非常周到地向赫伯特道歉：“很抱歉，这位客人。因为我们的管理不当，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
赫伯特观察到了亚雌轻薄的制服前别了一个写着“后勤主管”的小牌子，便趁机问道：“我的雄主让我挑选几份菜品为他端过去，请问一下后厨在哪个位置。”
“您将雄虫的包厢号告诉我，我一会可以帮忙送过去。”
“可是……”赫伯特流露出来了几分为难，“我的雄虫不喜欢别人经受他的餐食，你知道的，贵族雄虫总是有许多怪癖。”
亚雌作为经常接待雄虫的服务型人员，显然对此多有感慨。
“这样的话，你跟我一起过来吧。”
赫伯特跟随亚雌一起走进了员工通道。这些通道的入口并不显眼，隐蔽在会所的各个角落里，像是一个隐形的网络一样，让这些员工们如同幽灵一般穿梭其间。
厨房的位置离大厅很近，许多服务员们来来往往，将刚刚烹饪好的精致佳肴送出去递给一位位贵宾。
亚雌递给他一张今日精选的菜单，上面列出来的珍贵食材贵得令赫伯特咋舌。长年饮用营养剂的赫伯特看不出其中的明堂，只好随便地点了几样。
在等待制作的时候，他观察着周围来往的服务员。他们穿着同样的制服，端着同样的盘子，在出餐的时候，还会特意用银勺在菜肴上撒上一些粉色的粉末作为点缀。
好像所谓的“沸腾”已经成为了这里的必备之物。
刚刚还显得很忙一样的亚雌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旁静静等候着，仿佛要等到赫伯特离开。
赫伯特假装不经意地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调味料，其中有一小罐子里盛放着满满的“沸腾”。他出声询问道：“这个在雄虫之间很受欢迎吗？我家雄主在家里常常提起。”
他张口闭口都是雄主，好像真是一只事事为雄主着想的悲哀雌虫。
亚雌依然礼貌地回复着：“这是会所新推出的雄虫营养产品，有助于雄虫调养精神力、强身健体，效果很好。如果你的雄主很喜欢的话，不妨给他买一点带回去，相信他一定会高兴的。”
对方依然回应的是一些程序化的发言，不过隐约间，赫伯特却感觉对方的言语中多了几分防备。
是他的错觉吗？
赫伯特并不知道自己的什么行为引起了对方的警觉，只好暂时放弃了继续追问的念头。
这里的厨师显然已经适应了高强度的工作模式，一道道工序繁复的菜肴做得又快又好。
没等多久赫伯特就等到了自己点好的菜肴。他不过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问题所在。
菜单上的菜名都奇奇怪怪，他不过随便点了几道，没想到恰好点的全都是汤水。
一个精致的托盘上摆放了五碗各式各样珍稀的汤，难怪亚雌方才看他的表情那么奇怪。
此时再试图补救已经来不及了，显然已经引起了对方的怀疑。赫伯特面对亚雌的打量，没有表现出半分慌乱，好像他的雄主一人牛饮五碗再正常不过了。
他接过托盘，将汤水中洒了不少所谓的营养产品，礼貌地向亚雌告辞：“那我先回去了。”
厨房外面有两条路，一条向上通往热闹的大厅，另一条则是蔓延向下方。
下面的楼层幽深黑暗，赫伯特本以为不过是员工休息室、储存室之类的场所。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也有不少服务员打扮的雌虫端着同样的托盘陆续向下走去，好像在那深处也隐藏着需要人服侍的雄虫一样。
赫伯特两条陆，哪条都没有选择。而是趁着四周没有人注意他的时候，侧身闪进了一旁空无一人的员工休息室中。
这时其他人都在工作，休息室中空无一人。
赫伯特拿出来一个塑封包装袋，取了一部分汤水装进去密封起来，准备等出去之后找人化验。
他换上了一身看上去还算正常的员工制服，端着托盘正打算出去，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靠在门上偷听。
方才还和他亲切交流的亚雌正站在门口，他似乎以为赫伯特已经走远了，并没有压低音量。
赫伯特听到他似乎在和某个人汇报道：“你去调查一下今天的贵宾名单有没有问题，连跟着雄虫一起来的雌虫都要调查清楚，好像有人混进来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问道：“是军方的人吗？”
“我不太确定，希望只是我的错觉吧。”
赫伯特在休息室中等待片刻，确定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后，才再度溜了出来。
他身穿制服，手捧着托盘，模仿着其他服务员的模样，藏木于林般混入其中。跟随着他们的步伐，向那个引起他好奇地地方走去。
伯恩无聊地坐在包厢中，听着身边的雄虫吹嘘自己刚高价买下的一款定制礼服，嘴上嗯嗯啊啊地敷衍着，他的灵魂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伯恩这些年间没少来到这家会所，但每次这家天堂一般的销金窟给他留下的印象都只有恶心反胃。
他讨厌雄虫们剥下人皮只剩下□□本能一样追寻刺激，也讨厌那些或是麻痹于命运又或是诱惑勾引的雌虫们。
好像在这种地方，就连空气都是肮脏的。
一旁的卢克发现了他的神思不属，脸上带着讨好的微笑凑了过来。
“你那只雌虫不是帮你取酒去了吗？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伯恩故作不满地抱怨道：“就是，他怎么那么磨蹭。”
“要不你先尝一下我这瓶酒，”卢克弯弯绕绕说了半天，终于图穷匕见，“虽然可能比不上你的私藏，但也是难得一见的佳酿了。”
卢克手中的酒确实不是凡品，是曾经只专门提供给皇亲国戚的限量产品，如今在黑市上已经炒成了天价。伯恩记得自己的雄父以前喜欢收集名酒，在酒窖里还珍藏着几瓶。
伯恩没想到前后两世，他们下药的手段还是一样的简单粗暴。
递过来的酒杯当中，酒水明黄澄澈，散发着浓郁沉醉的酒香。只是那些没来得及溶化，仍然沉淀在杯底的粉末却散发着罪恶的味道。
伯恩上一世是因为觉醒热潮来的突然，整个人神智不太清明，才不慎落入陷阱。
眼下他早就有了防备，自然不会让这种手段得逞。
他在卢克直勾勾的目光中，端起了那杯酒。他像是欣赏一般，端着酒水轻轻地摇晃着，明黄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器皿中打着转。
伯恩的面容波澜不惊，似乎对一切都无知无觉。
在卢克逐渐变得兴奋的目光中，酒杯离他的嘴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酒水就要到达他的嘴边时，520不知道从哪突然冒了出来，大喊道：“宿主千万不要喝啊！这里面被人下药了！”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调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