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1、第 61 章 ...
-
明沧最终还是找了个机会下楼,他想让桑榆能放开了玩一天,他在这里,那三个上天庭的人怕是会揪着桑榆起哄,桑榆会不自在。
桑榆对那些电玩产品不太感兴趣,看电视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最电子的东西了。
在东锦的不断熏陶下,桑榆对他手里花花绿绿的的方块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按规律凑成这样那样的牌,就叫胡了,你就赢了,我们都得给你钱。”
桑榆点点头,问:“你们都有钱吗?”
东锦一副“那当然”的表情,不怀好意地问道:“冥主不给你零花钱吗?”
桑榆摇摇头。
“小可怜啊,他真不是个东西。”东锦笑得极坏,“那我借你本钱,你跟我们打几圈麻将,赢些零花钱,多了再还我,怎么样?”
桑榆想了想,本能地觉得借钱打麻将不是一件好事。在这里吃住都不用自己操心,出门有明沧,根本就没有需要他花钱的地方。
于是桑榆拒绝了东锦的好意。
东锦不死心:“你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岂不是干什么都要伸手跟他要钱,现在他对你好,什么都由着你,万一有一天,你俩拌嘴,吵架,你这时候没点钱,连花钱泄愤都做不到。”
“我们不可能吵架。”是十分肯定的语气,不容一丝怀疑。
“嘿!”这么不上道呢,东锦急着了,脑中灵光一闪,道:“好,不吵架。如果,你想给他个惊喜,是不是需要花钱?”
点到为止,桑榆忽然想到上次说要给明沧发压岁钱,因为某些不好开口的原因暂且搁置,这么长时间没提,明沧肯定以为他忘了。
如果到时他能拿出一个大红包送给明沧……
想想就开心!
但是桑榆还有些理智,他问东锦:“可是我不太会,有很大的概率会输吧?”
东锦一听,有戏!继续循循善诱。
“这有什么,富贵险中求,更何况,这东西新手一般都有新手光环,不见得会输,大不了……”东锦左右看看,瞧见那一大兜子零食,说:“你最后要是输了,就把你家零食全都给我带走。”
钱不钱的不重要,主要是他太久没玩过,看见麻将手痒了。
桑榆陷入犹豫,明沧为了让他好好吃饭,允许他定时定量吃点零食,那零食是他半个月的口粮……
“你一点都不亏的,想想小礼物,小惊喜,多有情趣啊!他到时候收了你的礼物肯定感动到哭!”
桑榆想象着明沧收到红包后惊喜的表情,一下把自己逗乐了。
见桑榆动摇,东锦抓紧时机招呼另外两个人:“都来都来,桑榆想打麻将,咱们四个刚刚好!”
司命正和鸿措捣鼓台球,不知为了什么搞得面红耳赤的,听见东锦招呼,司命把杆子一扔,气哼哼到麻将桌旁坐下。
鸿措叹了口气,无奈捡起球杆,放到一旁摆好,也凑到桌旁。
司命是坐在桑榆旁边的,又把东锦拉到另一边坐下,如此一来,就只剩下对面的位置。
桑榆和东锦两两相望,都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一会儿就闹别扭了?
不过鸿措似乎不怎么计较,既然司命旁边的位置不让他坐,那他就坐对面好了。
桑榆小心左右打量,最后对上同样带着探究目光的东锦,努努嘴用眼神问道:“他们俩有情况?”
东锦挤挤眉毛:“你都看出来了?”
桑榆得意挑眉:“很难看不出来吧,战神大人好像对匡月十分宽容。”
东锦坏笑着错开视线,桑榆被勾起的八卦之心得不到满足,急得眉毛都要飞起来,试图重新接上与东锦的信号。
一只手掌从天而降,挡在两人中间,司命压低声音:“你为何与这个墙头草眉来眼去?”
“哎哎哎!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你想害死我吗!”东锦又气又急,偏还不敢大声,只能气急败坏地抱怨:“我明明什么都没说,你怎么这么记仇!”
桑榆刚想解释,战神鸿措适时出言转移话题:“打麻将还打不打?”
不知为何,桑榆觉得战神大人似乎在有意避开什么。
东锦好像接受到什么信号似的,忙说“打打打”。
他好像对麻将有着天然的了解,从桌上花里胡哨的按钮上准确找到对的那一个按下去,桌子中间就冒出一个洞,东锦自顾自地把乱糟糟的方块推进洞里,洞口闭合,紧接着就从四个边冒出来四排码得整整齐齐的方块。
“自动麻将桌是人类伟大的发明!”东锦一边感叹着,一边招呼桑榆去按某个按钮。
桌上有个被透明的东西封起来的小坑,桑榆也不知道那里头到底有什么机关,他按了按钮东锦就急吼吼地给他拿牌,背面朝上在他跟前那一小块地方堆成山。
“等等我等等我......”桑榆在东锦的指导下,一顿操作“猛如虎”,抽牌,整理,差点跟不上,他甚至怀疑东锦是不是比他多长一只手。
在几人期期盼盼的目光里,桑榆小心翼翼打出了第一张牌。
“对对对,桑榆,按我说的自己看着凑牌啊,我们是个人战,都不准手下留情哦!”
东锦大概是真的热爱打麻将,热情地主导战局,桑榆几乎被他的热情感染透了,从开始的轻飘飘出牌,逐渐学会了扔牌砸牌,好几次控制不住,丢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然后腼腆地小声道一句“不好意思”。
其他人俨然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根本没注意到。
麻将好像有种魔力,刚刚还冷着脸,与鸿措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司命,也开始对鸿措笑起来。
桑榆抽了一张牌,看了半天,犹犹豫豫,数了数。
哦?
桑榆看看东锦,又左右看看,然后不确定地说:“……我好像……胡了。”
桑榆不确定地又数一遍,在东锦和司命不可置信的目光里一张张把牌放倒,展示给三人。
“你们看看,这对不对?”
东锦一副“我就说吧”的表情,激动地拍着桌子:“看吧,我就说你有新手保护期,第一把就胡了!”
只是语气听起来好像有些羡慕和嫉妒。
桑榆笑得不好意思:“我可能运气好,抽到的牌都是有用的。”
“那个……”第二把,桑榆刚拿到牌,就迷迷糊糊地问:“我的牌好像有点胡了。”
东锦正欲大展身手,闻言一怔,看见桑榆腼腼腆腆推倒的牌,心中宛如万匹骏马奔腾而过。
天杀的好运气!天杀的新手保护期!
东锦愤恨地把牌都推进洞里,他暗自咬牙发誓,下一把绝对要赢!
第三把,战局焦灼许久,桑榆明显感觉到东锦出牌的速度变慢了很多,每一张牌都打得谨慎极了,再也没了前两把云淡风轻的样子。
不过,紧接着桑榆疑窦更甚了,因为第三把他又胡了。
司命和鸿措都用探究的目光打量他,桑榆嘿嘿笑着:“光环,光环......”
东锦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把头伸进洞里,检查这里头到底放了什么出老千的机关,竟让他这江湖老手连连败退!
几圈过后,东锦生无可恋地望着对面一脸无辜的桑榆。
桑榆莫名心虚,摸了一把脸,道:“你别这么看着我,刚刚胡了的不是我,你该看匡月。”
刚赢了一把的司命笑嘻嘻的:“一定是你太久没玩,手生了。再来再来!”
东锦越战越勇,越勇输得越惨,桑榆逐渐得了趣,也不必死盯着桌上的牌了,若无其事聊起天来。
“他怎么突然叫你们过来?我们本来打算过几日回一趟冥府,等他忙完正事就带我找你们玩呢。”
司命摸了张牌想也没想丢出去,说:“你们应该暂时回不去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连帝君都好几天不见人影儿。明明前几天还招呼我为你们大婚选良辰吉日,急得跟猴子似的。这可真是难为我,你们一个是神官,一个是冥主,良辰吉日哪是我一个小小月老能算出来的,我要是有那本事,也不至于能给你家男人打得那么惨!”
桑榆一听,更加不好意思,“帝君应该是被什么事情绊住脚了,那个,我们其实不着急......”
“可说呢!”东锦来了情绪,愤然道:“皇帝不急太监急!”
桑榆不禁为东锦捏了把汗,还好帝君脾气不像明沧之前那样暴躁,否则听了这话估计又是好一顿打。
桑榆也不好意思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话头一转,问:“帝君都这么忙,出事了肯定会有风声,匡月,你有听说什么吗?”
司命瞪了对面的人一眼:“那谁知道,你家男人不告诉你,某个老东西也守口如瓶得很,一个个的都装哑巴,干脆都把嘴缝起来得了!”
东锦嗤笑一声:“恐怕只有你们两个不知道吧,等我赢了这局,就告诉你们。”
桑榆到底好奇,这一把胡乱打了。司命没什么反应,但他相信司命跟他一样好奇。
可这把胡的依然不是东锦。
东锦气急败坏:“你们三个联合起来出老千了吧?吾乃江湖老手,这都打了几圈了,愣是一把都没胡!还不如实交代!”
说完就盯着心事都往脸上写的桑榆。
桑榆揉了揉鼻子,回应一个极其无辜的眼神。他今天稀里糊涂胡了很多把,东锦此刻最怀疑的就是他了。
可是他真的很冤枉,今天才刚摸清规则,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出老千。
东锦转头盯向司命,司命“啧”了一声,瞅他一眼:“你个墙头草,遭报应了吧。我看你根本就是明知自己会输,故意这么说,好让我们俩让让你,没想到你技术这么烂,这都没赢。”
司命朝桑榆扬起下巴:“你觉得呢?”
桑榆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胡说!”东锦被激得从椅子上跳起来,低头一阵好找,直接拔了麻将桌插头。
“你家麻将桌有点问题,还是用手搓的好。”东锦掌心一翻,丢出两个骰子,一边给桑榆示范手搓麻将,一边无视鸿措的眼神警告,语气变得神神秘秘的。
“桑榆,你知道你家冥主到底是怎么成为坐上冥主之位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