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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阴暗疯批 ...
虽然没有过多言语,但因着这魔头下属的狂悖言行,徐琢立刻确定了对方来者不善。
他一介凡人,自然挡不住这些魔头,是以当机立断地往外寻求帮助,只可惜自身没有修为傍身,声音堪堪放开,就被一把捂了回来,五花大绑地捆在地上,嘴也被堵上了,只能从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
龙曜擦了擦头上的汗:“你这凡人当真可怕,差点就让你跑出去了。”
要是真被他引来了东极丹阙府的人,坏了主上的事,恐怕他这身龙皮都要被卸下来做成幡。
徐琢:“唔唔唔!”
“你想说话?”
龙曜观察了下谢玄之的表情,商量道:“那你别喊,我们是好人来着,为了救人才占了这处,只不过身份敏感不能声张,你听懂就点头。”
他想了想,吓唬似的补上一句:“你要是再喊,就永远别想开口说话了。”
徐琢点头。
解开嘴上的束缚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上的绳索搅得他皮肤生疼,因着刚刚的挣扎,白净的脸上灰头土脸的,混着两道明显的擦伤,看着分外狼狈。
富贵人家的小少爷没经历过这种事,但此刻也没被吓破胆,心中憋了一口气,他悄悄看了下床榻上昏迷的宁灵,目光触及她身上分外狰狞恐怖的纹路,焦急道:“你们把宁仙子怎么了?”
徐琢朝周围看了看,没有见到熟悉的身影,余光却瞟见地板上绽开的点点鲜红,还有床榻旁那魔头手边的血迹。
刚刚什么他们是好人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此刻看见的线索连成一串,徐琢心中隐隐升起不安:“还有谢兄,谢玄之呢?”
谢玄之轻轻抬头,分了半片视线给他。
去除伪装之后,他就恢复了本来样貌,若说原来清俊端正,颇有君子之姿,如今这副本来样子,就在其上添了几分邪气,气质变化之大,认不出来也属正常。
龙曜挠了挠头,像是没明白徐琢的意思:“那不就在……”
“拿过来。”
谢玄之吩咐道:“东西拿过来。”
他撇了眼徐琢:“太吵了,给他堵上。”
龙曜低头:“是!”
他重新绑好徐琢,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同情。
起身来到床前,一挥手,刚从焚情谷泥里掘地三尺扒拉出来的草妖立刻滚落出来,龙曜介绍道:“这是养神芝成精,能解世间万毒,有它在手,区区蛇毒不在话下,这老小子心眼颇多,若不是属下机敏,保不齐就着了它的道。”
他踹了一脚胡子拉碴的矮老头:“快点治人。”
矮老头弯着腰,眼珠子咕噜咕噜转,身体倒是很诚实,只连连点头:“是是是。”
从魔域焚情谷被强行带过来这灵气充沛的地方,它浑身难受得紧,只想早早离开。
草妖上前匆匆看了眼,随口道:“活不了了。”
趁着眼前三人怔愣的片刻,它一个滚身便往出跑,直接施展法力陷入土中,准备直接开溜。
笑话,让他治仙门的人,还是修为如此高深之人,真是不知道他老头后脑上生了几根横骨。
不治,坚决不治,死了都不治。
片刻后,脸色青青紫紫的矮老头摸着它生疼的胡须,暗道这条龙崽子不尊老,在心里骂了个底朝天,脸上却扬着谄媚的笑意:“诸位大人见谅,小老头见殿内气氛沉闷,一时技痒,想为大人们献上一舞逗逗乐,不曾想竟生了些误会。”
谢玄之一直盯着宁灵看,眼皮都不曾挪动过:“能治吗?”
草妖为难:“这个吗,能毒倒如此高深修士的毒,小老头恐怕……”
“此人是我恨极之人,若她无法死在我的手里,那便有你来代替她”,谢玄之幽幽的声音在殿内荡开,他终于转过头来,眼中带不出一丝笑,冷的像坟场吹过的夜风,轻飘飘的:“你为她陪葬,可好?”
草妖:“老朽忽然又想到一剂良方,或许可以一试。”
它立刻上前摸上白衣仙人的脉搏,沉吟片刻,面色骤然变得奇怪了起来:“这个吗,唔,这个,也不是不能治,可以说是……”
相当好治。
如此强劲的脉搏,磅礴的灵力,根本不用治都行,说这仙修直接提剑出去削上三座山头都是委婉的说法。
草妖眨了眨眼睛。
能直接把魔域削掉吧。
谢玄之语速快了不少,沉声道:“此毒凶险万分,若有希望,需要什么尽管说,我愿不惜一切代价治好她。”
草妖撇了眼前神情焦急的人,砸吧砸吧嘴。
有时候该治的不是病人,而且病人家眷。
不过这等小毒若坦白说出去,凭眼前这人疯魔这劲,信不信是一回事,若是以为它在敷衍了事,直接抹脖子杀了它,那就是大大的不好了。
草妖端起世外高人的范:“虽然情况万分凶险,但老朽既然接了,自当拼尽全力。”
“金银花,连翘,薄荷,夏枯草,玄参,甘草,还有蜜饯和芝麻糖……”
龙曜抬头:“蜜饯和芝麻糖?”
草妖:“这你就不懂了吧,病人需要放松心情,老朽会随便乱说吗,老朽能昧下你们的东西吗?!”
“全部煎服完毕,只消片刻毒纹就能褪去。”
药庐之中最不缺的就是灵药,东西很快就凑齐,草妖嚼着嘴里的甜滋滋的糖,看着煎好的汤药被喂给那白衣女子,片刻后,身体温度略降,毒纹果然消得干干净净。
“药效刚刚起作用,人已经没事了,你们注意看顾,记得她身旁不能离人,老朽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这回都忙着守那修士,没人出声阻止,草妖拿上麦芽糖和芝麻糖当零嘴,腿脚麻利地快速离开。
再不离开,它着实担心那修士憋不住醒来,那等尴尬场面,就留给那几个憨货一起面对吧。
草妖瞬息潜进土里,直到距离远了,抵达熟悉的安全地界才冒出头,它望了望天上的骄阳,又擦了擦汗水,嘟囔道:“真是个癫公,舍不得就舍不得,直说就好,硬要说什么恨不恨的,陪不陪葬的。”
“难道这是近来的流行”,小老头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还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看见。”
欸,话说刚刚有没有提到自己这味药作用特殊来着,所到之处一片混乱。
算了,以那几人的修为应当无碍,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它才懒得去管那些闲事。
谢玄之劫后余生的声音在耳边拂过:“毒纹消了。”
宁灵:毒纹消了。
好像没什么再睡下去的理由了。
其实她刚刚没有第一时间睁眼就已经很意外了,此刻断没有再犹豫不决的道理,心思迅速转了一圈,宁灵睁开眼睛,与将将抚摸上她脸颊的手对上。
谢玄之:“……”
他像被火撩了一般抽回了手,刚刚还安稳坐着的人整个跳开,上前几步,又重新退了回去,反反复复几下,他似乎觉得有些不庄重,终于整好衣袖,准备开口:“你……”
宁灵:“你喜欢我?”
这种事也是能如此洒脱地放在明面上的吗。
谢玄之方才的郁气因这一句话全散了个干净,视线飘忽,正对上龙曜和徐琢的目光,一挥袖子,两人就排排坐飞了出去。
见四下无人,他才骄矜地点点头。
“方才生气了?”
谢玄之偏过头,过了一会才回过来,重重地点了点头:“是。”
“我心有龌龊,仙子偏要渡我。可我不甘心,你渡我,却从不爱我……”
他缓缓吐出胸口的胀意,心中知道若不说清楚此后便再无可能。既然如此,在他被那些疯狂的怨念吞噬干净之前,他选择殊死一搏,将自己剖干净,呈上来,等待审判。
谢玄之向前逼近:“你既渡我,为何不肯将我一并纳入怀中,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只呆在你身边做个受你庇护的凡人,我不甘心这双眼睛注视我如世间任何的一草一木,我不甘心你连恨我都不恨,好似我是是你生命中一缕尘埃,或许连尘埃也不如,像涟漪,空气,还是什么无影无形的东西,什么都留不下。”
他缓缓低头,微凉的唇吻上她的唇角,不带有任何试探,只剩下破釜沉舟的绝望。
唇齿相触的刹那,他微微顿了顿,随即轻轻辗转,力道一点点沉下去,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和占有,或许也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眼中腾起的暗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烧殆尽。
一吻落下,谢玄之没有就此退开,反而大胆地扣上她的后脖颈,将人牢牢锢在身前,寸寸贴近。唇瓣轻轻碾过她的唇角,带着压抑已久的滚烫,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掠夺意味的深入。
他微微偏头,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轻挑开她毫不作为的唇齿,动作算不上温柔,同样藏着蚀骨的痴狂,好似下一秒就会消失在世间,再也无缘相见。
“啪——”
直到一声清脆的巴掌骤然袭来,狠狠甩在谢玄之的脸上,力道之大,他瞬间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唇齿间的纠缠猛也就此打断。
带着冰渣的声音响起:“竖子尔敢!”
谢玄之抬头,“宁灵”眼中无甚情绪,像打量一块猪肉似的上下扫过他,身影也散漫了起来,刻薄道:“不过就脸长的好看了些,就你这小身板,想要做宁……我道侣,再修行千八百年吧。”
“她”执剑而立,轻蔑地挑过眼前人的衣领,将他的下巴抬高:“想自荐枕席,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若你能打过我,此事可再议,若不能,成了朔月剑下亡魂,与我日日同在一处,也算圆了你的痴心妄想。”
“来吧,生死斗……等等!”
眼前的白衣仙人倏尔闭上眼睛,再次睁眼后颇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我并无此意,今日之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你快些离开。”
今日太过突然,剑痴一怒之下竟有些制不住。
“仙子……”
刚刚被扇了一巴掌的人却没有离开,谢玄之上前两步,轻轻扣住她的下颌,力度不算太大,宁灵顺着力度抬头:“怎么了?”
下一秒,柔软的唇又贴了回来,并非初时怔愣之下的动作,这次宁灵亲眼看着他靠近,炽热的呼吸也随之而来。
这一次不再是掠夺,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带着一点讨好,一点委屈,他眸中燃烧着浓浓的星火,像是发现了什么极为隐晦的秘密:“仙子不讨厌我,对吗?”
讨厌?
宁灵出神。
如何算是讨厌……
她轻轻皱了皱眉。
若是有提剑杀了他的想法算讨厌的话,似乎……并不……
直到宁灵微怔的间隙,谢玄之才极轻,极慢地退开,彻底离开之前,他轻咬了一下她的唇角,带出一点鲜艳的殷红。
他眼底翻涌的疯魔被一层破碎的温柔裹住,像藏住一个只有自己发现的秘密。
谢玄之低低笑了一声,眉眼艳地人心里发烫,缠的人几乎要窒息。
他气息微哑,一字一顿道:“宁灵……你招惹到疯子了。”
“轰隆——”
屋外忽然传来巨大的异响,诡异相对的两人齐齐往外看去,大门轰然倒塌,惊起一片沸沸扬扬的尘土。
徐琢的声音先一步传来,声声悲泣:“有魔头在其中,他们劫持剑仙,还杀了谢兄,诸位仙长快些救命,迟了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尘埃散去,逐渐聚集的萃灵峰弟子神色凝重,将这处药庐全全围了起来,有弟子想透过断壁残垣看清内里发生了什么,有弟子着手向其余四峰发出讯息。
药庐间时长带着的草药香中似乎还夹杂了什么特殊的气味,有敏锐的弟子瞬间捂住鼻子,通知戒备:“有魔域养神芝,能乱人心神,使人暴躁,大家快些防护。”
但话说的有些迟了,刚刚已经有人吸了不少,此刻暴躁难耐,一腔火气没有地方爆发,双目红彤彤地望着场上的异类。
龙曜:“……”
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忽然又有人跳了出来,一把扯下弟子冠带,挡在众弟子前面,高声道:“我已潜伏数十年,此刻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今时今日我一人死,连带着你们剑仙也死,值了哈哈哈哈哈!”
“虽然不知道里面是哪位兄弟,但今日这些人我帮你拦住了”,他被药冲昏了头:“不过区区宁灵而已,兄弟你行的,动手啊!”
间/谍仰天长啸:“动手啊!”
宁灵:“让谁动手?”
宁灵看向旁边的人:“你?”
谢玄之:“我……吗?”
龙曜弱弱在旁边补充:“主上,那草妖原型是养神芝,有毒的,专攻神智,修为弱些的都逃不开,我这不想着咱们实力高超,都不受影响才抓过来了,谁知道这些弟子这么爱凑热闹。”
谢玄之瞥了一眼还在嚎叫的魔域间/谍:“你安排的?”
“不不不,没有您的准许,属下哪会做这些”,龙曜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只听过魇魔数年前招过一批人,只在魔域露了个面,然后不见踪影。”
“现在看来,那些人恐怕全都这里了。”
魇魔已死,他人又强留在这里,本就不合常理,随着混乱增加,这口屎盆子他是如何都躲不开了。
远处灵光回荡,看来是其他峰的人赶到了,龙曜努力与萃灵峰弟子周旋,一边回头:“主上,我们要快点离开了。”
一旦被仙门人形成包围之势,即便是谢玄之,也讨不到好处去,到时想要突围脱身,付出的代价可就大了。
谢玄之没有去管那些逼近的灵光,而是紧张去寻宁灵的视线,解释道:“是我疏忽,没有留意那草妖的特性,但安插那人绝非我所为,仙子信我。”
宁灵没有应答,她面无表情,远远眺望着袭来的滚滚乌云,体内刚刚集满平复的灵力再度翻涌沸腾起来,巨大的压力抵在灵脉中,一时间竟难以开口。
谢玄之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很快又强行压了下来:“仙子不说话便是信我,今日太过混乱,来日若寻到何时时机,我定会原原本本地解释清楚。”
“仙子等我。”
“铮——”
一道剑鸣打断了他的话,宁灵抽剑,强控着自己因劫雷而压抑的喉舌,缓缓道:“走。”
一金一白两道流光直射而下,巨大的灵力波动涤荡在萃灵峰上,目标正对着谢玄之,龙曜勉强化成应龙原型,直接抓住谢玄之直上青天:“主上,走!”
寒光剑落下差点削掉他的龙须,龙曜使出吃奶的劲堪堪躲过后,灼热如赤阳的金色长剑便紧随其后,即将直入心窝。
他匆匆躲闪,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避开,只一味地往前冲去,混乱间,似乎听见有什么金石相撞的声音。
见那魔龙逃之夭夭,金昭月收回被击飞的烈金剑,往后看了一眼,正对上宁灵收剑的动作。
宁灵抬头望了望天,黑压压一片劫雷降落不落,气压低的令人心惊,她缓缓道:“师姐,为我护法。”
金昭月望向已经消失的背影,轻哼了一声:“你说怎么就怎样,我为何要听你的。”
话虽这样说着,她还是撤去剑意,回落下来,和简云深并立走向宁灵,就地盘坐护法:“看在你好声求我的份上……”
简云深打圆场:“好了好了,今日劫雷不同凡响,师姐是大人有大量,心疼她这根好苗子万一折进里面,当真大公无私,当世楷模。”
“少捧高我”,金昭月撑起灵力护罩,别扭道:“宁灵,别死了,你应下的小紫云峰之战还未兑现,若真被劫雷劈死,那就是失信之人。”
“失信之人可当不了仙门第一。”
宁灵带出笑意:“好。”
“对了”,她道:“今日之事不必声张,那二人并非有意为之,也不必惊动长老能去追。”
简云深皱了皱眉,似是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你担心宗内追杀他。”
“他二人若非主使,也定然与这动乱脱不了关系,无意为之也是为之……”
宁灵:“师兄……”
简云深:“……”
他无奈道:“罢了罢了,渡劫要紧,这等难得的机遇可遇不可求,错过了便再难以重现,其余事就留到以后再说吧。”
“多谢师兄。”
旁边金昭月咳了一声,宁灵从善如流,转过头:“还有多谢师姐。”
她望向因瓶颈松动而将近的滔天紫雷,目光澄明透亮:“今日有二位护法,自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谢玄之:(亲一下)她没打死我(再亲一下)我居然还活着,她心里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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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阴暗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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