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有意》爱吃香菜么

5、第 5 章 此时舒

　　此时舒意趴在桌子上，可能是因为雨后天太凉爽，又很静怡，又或许是那让人闻了能放松的檀香味，惹得她昏昏欲睡。
　　正当她睡时，门外传来一声女声。
　　“云间！”
　　舒意瞬间清醒，站起来跑到院子里，可看到人的那一刻，笑容凝结。
　　云汀看到熟悉的脸，口吻夹杂着不耐开口问：“云间人呢？”
　　舒意停在门前不动，如实回复，“在里面。”
　　云间早就听到了云汀的声音，只是他懒得理。
　　谁知道刚刚还在睡觉的人，突然跑了出去，让他心一慌。
　　以云汀的性子见到舒意，估计两人会在门口争执起来。
　　想到这，他顿时有些头疼。
　　云间放下手中的纽扣，走到了门前。
　　云汀依旧和以往一样，夸张的妆容和略有俗气的装扮。
　　脸上盛气凌人的模样未变分毫，好似比往常更盛。
　　“云间，你是不是把我拉入黑名单了，打电话都打不通，老头子反过来怪我！”
　　云汀原本心情就不好，还被老头叫回家又因为云间被骂了一顿，心情更不好了。
　　还有这破园子，车也开不进来，她走了二十分钟才到地方，越想越气，她早晚有一天把这破园子给卖了。
　　“没有，我只是不想接。”云间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想法，似乎一点也不怕得罪她。
　　云汀诧异，忍不住质问，“你故意不接什么意思？故意让老头为难我是吗？”
　　“我早就和你们没关系了不是吗？”云间略微停顿，又说，“告诉他，我以前和云家没什么关系，以后也不会有。”
　　云汀轻哼了声，“我告诉他有用吗，他每天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巴不得你能回家呢。毕竟，云家只有你一个男人，他怎么能舍得放你离开云家呢。”
　　云间仿佛未闻，只是淡淡地说道：“你回去吧，以后别再来了。”
　　云汀不睬他的话，只是把视线转移到他身旁的舒意身上，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抹嘲笑，“你什么时候交了个女朋友啊？还这么一般！好歹你也是名门望族出身，选女朋友也要和身份相符，别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就领进家门。”
　　云间耐心用尽，“云汀，注意你的言辞！”
　　云汀毫不在意，她这个哥哥，向来都是虚张声势。
　　她冲云间深深一笑，瞬间又收回，看到这里的房子破破烂烂，还这么多蚊虫，她简直一分钟也不想待。
　　“不和你说了，我走了！”
　　她戴上墨镜，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的走出院子。
　　远远地还能听到鞋跟落地的哒哒声，只是越发的不清晰。
　　云间转过头看向舒意。
　　“云汀她有些任性，你别和她一般见识，我代她向你道歉。”
　　舒意扯出一个苦笑，摇了摇头，“没事。”
　　云汀，她不是第一次见了。
　　更不是第一次被她羞辱。
　　云间见她沉默许久，大抵也是感觉她还在在意云汀刚刚的话。
　　“舒小姐，我——”
　　他话还没说完，舒意就打断了他。
　　“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
　　再也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人就跑进亭子里拿着包走了。
　　云间深深地看了一眼门口，许久才收回目光。
　　云汀坐在车里，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没两分钟，那人已经站到车窗外，用手敲了一下窗。
　　云汀打开车窗，嘴里是无情的嘲讽。
　　“舒意，你不会是演戏演上瘾了吧，别动没用的小心思，云间，可不是你这种人能配的上的。”
　　“谢谢云小姐的提醒。”
　　云汀见她识相，脸色也舒展了几分，语气也没有刚刚那么咄咄逼人。
　　“云间——他不适合你，他身后的故事，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
　　“你做好分内的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云汀难得好心劝人，语气中也带着不同往日的认真，让舒意有些意外。
　　舒意确实没有想过要和云间怎么样，她只想做完事，拿到钱回她该回的地方。
　　至于云间，她确实有点对不起他。
　　但没有她，也会有其他人做。
　　舒意谢过云汀，云汀再也没说什么，只是启动她的跑车一下消失在眼前。
　　舒意回到市区的出租房里，一身疲惫地躺在沙发上。
　　刚要睡着，手机铃声响起。
　　舒意拿起手机，看到显示的人名，有些着急。
　　“喂，苏阿姨，是我爸怎么了吗？”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舒意急急忙忙地领着包又出了门，还不忘嘱咐手机里的人。
　　“苏阿姨，你先去老火车站找找，我这就往回赶——”
　　舒意赶回去的时候，人已经找到了。
　　苏阿姨正弯着腰和坐在大厅里的男人说着什么，中年男人摇了摇头，依旧不动。
　　舒意几步跑到两人跟前，半蹲在男人面前，见到人没事她终于松了口气。
　　“苏阿姨，又麻烦您了。”
　　“不麻烦的小意，我拿钱做事应该的。”苏阿姨看着舒意，又想到她一个女孩子，一个星期来回两地跑，倒有几分可怜她。
　　舒意又给苏阿姨道谢，才半蹲下来和正在盯着大屏的男人面对面。
　　她拉过他的手，声音有些哽咽。
　　“爸，我们回家吧！”
　　男人闻声把目光挪到她身上，见到熟悉的脸，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小怡，你回来了。”
　　“回来了，我回来了……”
　　舒意把爸爸从疗养院里接了回来，又给苏阿姨放了假，她想趁此机会，好好陪陪爸爸。
　　倒不是他们好久没见过了，而是她爸爸迷糊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把她认错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她有时候真的很恨自己，恨自己没本事，挣不了几个钱，没办法给爸爸最好的治疗。
　　更没有时间，多陪陪他。
　　她走神中，菜刀切刀了指腹上，切出一个大血口，正往外流着血。
　　她疼的倒吸了口气，赶紧用水冲了冲。然后又走到客厅的医药箱找了个创可贴把伤口遮住。
　　她刚贴好，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起身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信息，竟然是云间发来的，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给她发信息，真是活久见。
　　【舒小姐，你的伞忘记带走了，什么时候方便来拿。】
　　舒意看到信息，扬眉含笑，她就是故意没拿的，因为这样，他们又有见面的机会，又有靠近他的机会不是吗？
　　她低下头，用手打了几个字，发送。
　　【那先放你那里，我过几天再过去拿。】
　　舒意在家待了两天，又准备去s市找云间了。
　　先把爸爸安置好，她独自一人领着包坐上了去s市的火车。
　　她到苏家苑的时候，刚好看到一只黄色的橘猫趴在草丛中奶声奶气的叫。她上前一看，橘猫的腿不知道怎么受伤了。
　　“小可怜，姐姐这就带你去疗伤。”
　　她把猫抱进怀里，橘猫似是听懂了她的话。还用手添了添她的手背，像是在说感谢她。
　　等她抱着猫到的时候，云间正在和女客人量着尺寸，她止住声，放轻步子，把猫放到竹篮里，打量着屋里的动静。
　　云间从舒意进来时就看到她了，透过窗花隐隐约约地看到一身淡粉长裙从眼底划过。
　　他只看到一抹身影，就分辨出了那是她的身影。
　　鬼鬼祟祟地猫着身进了大堂，一点声响都没发出。
　　女客人见他有些发呆，便唤了他几声，云间在第三声时才回过神，温声说了句抱歉。
　　女客人摆了摆手说没事，云间这才把注意力又放到工作上。
　　舒意在西面房间里找了一圈，也没发现有药箱。她折回大堂，趴在工作室的门口，轻声地喊了声云间。
　　“云间——”
　　云间和女客人闻声同步转头，两人都打量着望向她。舒意后面的话语戛然而止，面前的男人微微转过头，俊容完全暴露在舒意的眼中。
　　云间的皮肤很白，薄唇浅色如月，墨瞳幽然，宁静而又深邃，密长的眼睫毛在脸上投影出淡淡的半弧形，真像个仙子，有一种想要弄脏他的冲动，但她也只是想想过过脑瘾。
　　舒意见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她的时候脸上都没有吃惊的表情，好似一点都不意外她来了，这反应，让舒意想要做点坏事。
　　她止住想法，脸上挂上得体的笑容，柔柔弱弱地问他：“家里的医药箱放哪里了？我找不到……”
　　许是他太久都没听过家这个词了，当云间听到她口中吐出的“家里”时，心头一暖，像是什么东西在心底发芽要冲出来的感觉。
　　家这个词，早就在他的记忆里找不出踪迹了。而舒意口中的家，竟让他有些动容。
　　云间压低声线，说出两个字。
　　“舒意。”
　　舒意听到他喊她的名字，原地怔住，脸上的表情也忘记控制了，满脸惊讶地看着他。
　　舒意清醒了半分仔细揣摩他刚刚说话的语气，倒有几分温柔，哪里还看得出他平常淡然的样子。
　　竟有几分诡异，他怎么突然转型做温柔大哥哥的路线了？
　　没容她多想，女客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云间，含着笑低声问云间：“云师傅，你女朋友吗？”
　　云间：“还不是。”
　　女客人又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意更深了，然后凑到云间耳边说了什么，舒意根本听不到。
　　上一句也听的含含糊糊的，两人不会再说她坏话吧，想到这里，她的耳朵立马竖起来。
　　云间脸上终于染上了几分喜色，不过很快就从脸上消失不见。
　　这细微的变化，刚好让舒意看到。她越想越觉得这两人是在讨论她，估摸着不是什么好话，不然怎么冰块脸都变得温和了。
　　云间隔着不远的距离望向趴在门框处的舒意，她的小表情全然落入他的视线中，小脸拧在一起的样子倒有几分可爱。
　　云间对女客人说了句抱歉，迈着大步走到她跟前。
　　“跟我来。”
　　舒意不情愿地哦了声，老老实实地跟在他后面。
　　云间走的太快，舒意穿着带跟的凉鞋艰难的跟着，没一会儿，留给舒意的一个宽肩窄腰的背影。
　　“云间，你慢点，我跟不上了。”
　　舒意心中懊悔，早知道不穿带跟的凉鞋了，一路上山够累了，现在又要跟着他东拐西走的，这人还没眼力劲，都不知道走慢点，一点也不绅士，诅咒他以后孤独终老。
　　云间回头，结果看到舒意一脸委屈的样子看着他，他看到她扶着墙皱眉的样子，眉心微不可见地泛起褶皱。
　　但他最后什么也没说，就在原地站着，像是在等她跟上。舒意见他停下来等着她，她忍着疼，艰难的挪着步子走向他。
　　随后两人从走廊绕到了最院子的后面，入目的是几间房子，好像是云间生活的地方。
　　“你先在这等着。”
　　云间留下了这句话就走了，打开房门，几分钟后，手里拿着一个木质箱子停到她面前。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双黑色平底鞋摆到她跟前。
　　云间低声说，“换上这双平底鞋吧。”
　　“你这怎么会有女生的鞋？”舒意低头看着鞋的大小，分明是一双女人的鞋。但云汀明明说过，他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也没有过女朋友。
　　云间顿了顿才开口，“我母亲的。”
　　“原来如此，那就谢谢你了云间，你人真好。”
　　舒意笑着眯起杏眼，嘴角的也是弯弯的，很是甜美可爱的样子。
　　云间不敢和她对视，每次看到她喜盈盈的笑容，他心就慌乱，不知所措。
　　舒意瞬间就把刚才的不愉快抛之脑后，她站起来打量着黑色的平板鞋，心里甜丝丝的，不知道又想到什么，抬头看向身旁的人说：“云间，你能在帮我一个忙吗？”
　　云间：“什么？”
　　“等一下再告诉你，你先答应吗，我保证，不是什么不好的事。”
　　舒意直直盯着云间看，一脸期待他开口答应的样子。
　　云间思考了几秒，悠悠回道：“那我也等一下再回答你要不要帮忙，我保证，一定会正面回答帮不帮你。”
　　舒意：“……”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堂，倏然，舒意拽住云间的衣角，云间停了下来，看到她已经蹲在墙角处的竹篮前，用手抚摸着一只橘色的小猫。小猫还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回应她。
　　“云间，把医药箱递给我可以吗？”
　　舒意转过头，看向云间。
　　云间先是楞了一下，身体往后倾斜了几分，下意识想往后退。但是他被舒意的声音拉回现实，她可怜巴巴眼神一直盯着他，小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又看了一眼正躺在竹篮里的小猫，很小很瘦，腿上还有红色的划痕，叫声凄惨，很是可怜，他犹豫了一会，终于上前，慢慢蹲在竹篮前，仔细地看了看小猫受伤的地方，随后打开医药箱，一边拿出东西一边问。
　　“你让我帮忙，就是这个？”
　　舒意一边安抚着小猫，一边回答云间。
　　“是，也不完全是。”
　　“什么意思？”云间给小猫消完毒，侧过身看她。
　　“我想让你帮忙养它，可以吗？”
　　“为什么——”
　　为什么不自己养，为什么让他来养，他想问她。
　　舒意大致了解他的意思，以她的能力，养活自己都不错了，怎么可能再养一只猫。
　　她能做的也只有给它找一个归宿，不能像她一样，流浪街头。
　　“我没时间照顾它，它那么小，我也怕自己养不好，所以，就想让你来养。”
　　云间闻言垂头，轻轻地给小猫包扎着伤口，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久久没开口。
　　最后云间也没有正面回答舒意，又扎进工作室里去摆弄那些旗袍去了。舒意隔着窗打量着正埋头裁衣的人，低头看着小猫，忍不住埋怨了几句。
　　“什么正面回答，直接都没有了，再也不信男人的话啦——”
　　小猫咪此刻也奶里奶气的喊了几声，像是在应承舒意，又温顺的抬起猫爪在舒意胸前踩奶示好，别提有多乖巧了，惹得舒意母性大发。
　　“那个臭云间要是不想要你，你就跟着我，虽然我饥一顿饱一顿的，但总别没吃的强，你说是吧？”
　　云间把今天的工作都做完了，收拾工作台的时候隔着窗户看着院子里一人一猫嘴巴一张一张的正说些什么，那人表情严肃，略有凶狠，皱巴巴的小脸倒是和平常大相径庭。
　　云间把东西归置完，低头看了眼时间，四点五十分。
　　今天，她好像没有想走的迹象。云间望着那道身影，又看了看正和她玩闹的小猫，心思纠结。
　　倒不是他不想养，他回想这一个月以来，发现他对舒意有了不一样的情感。
　　他没来得及思考，院子里传出熟悉的声音。
　　“云间，这是谁？”
　　宋深身着白色衬衣，板正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间，脸上带着笑，直直地盯着正和小猫脸贴脸的舒意。
　　还没等他开口，宋深就几步上前蹲在一人一猫面前，手里摆弄着小猫，懒洋洋地吐出几个字：“不会是你小子开窍，金娇藏屋了吧。”
　　舒意看着面前的陌生男子，刚想解释，云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出来，隔空和她对视了一眼，立马挪开，好似有些心虚的样子。
　　“宋深，舒意，我的客人。”
　　被宋深撸过的猫突然挣扎了几下，从舒意手中挣脱，几下钻进竹林。宋深含笑：“抱歉啊，刚刚开玩笑的，舒小姐莫怪。”
　　说完他站了起来，迈着大步朝云间走去。
　　“你怎么来啦？”
　　宋深看着一个星期没见的好友，好似哪里变了，好似哪里没变，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去唐山见了委托人，顺路来看看你。”说完停顿了一下，又看向已经把猫抱在怀里的舒意，头发上还有刚刚钻进竹林里找猫落下的竹叶，凌乱的不成样子。
　　“什么客人，还能在你这里养猫？”宋深夹着笑意，把头转向云间，好奇的开口。
　　他可记得，云间小时候最是怕猫的，特别是他被云染的猫爪过以后，他更是惧猫了。
　　云间好似被问住，他以往平静安逸的面容，突然有了其他的表情，谈谈的愁容。
　　宋深见他不说话，也没追问，因为他突然察觉，云间他哪里变了。
　　云间不管和谁都有一种边界感，距离感。甚至是与他相处十几年的自己。
　　而他和这个姑娘，似乎没有。
　　这种直觉告诉他，面前的这位舒小姐，在改变着云间。
　　宋深话锋一转，开口问：“我最近这两天要一直去唐山，距离市区太远，想在这里住下，不知道有没有空房间啊。”
　　宋深最后一句话声音很大，原本舒意并不想听到，也不得不听到。只要是个人，都能听到宋深话中有话，意中有意。
　　云间也毫不例外，只觉得自己多余听宋深的话。
　　每次他都是直接住进来，哪里询问过他，这明显是觉得他和舒意关系匪浅。
　　云间刚要开口，舒意已经把话吐了出来。
　　“云间，今天谢谢你啊，不过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只是这只猫，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舒意含笑，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他，她就不信了，他这么狠心，能拒绝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云间犹豫片刻，“舒小姐，你把它放进竹篮里吧，我只照顾它到受伤痊愈，如果它中途离开，那我就……”
　　“我懂我懂，我只是见它受伤，不好带它下山折腾，你也知道，你这的路有多难走，那就辛苦你啦云间。”舒意还没等他说完，就开口打断，生怕他反悔，立马把小猫放到竹篮里。
　　舒意临走之前还弯唇露出浅笑，对云间和那位宋先生招了招手。这狗腿子的样子，她很久没做过了，真是日了狗了，没想到她已经金盆洗手了，又再次干起来了老本行，这就是人家所谓的酒店人的职业病吧。
　　宋深望着逐渐消失不见的舒意，试探道：“不会真是你金屋藏娇了吧？”
　　云间转过身去，直径走到裁剪区，手中摆弄着墨绿色的绸缎，“无事的话，可以把晚饭做一下，我晚上要赶工。”
　　宋深扶额笑哭，他可真会刁难人，他一个在国外长大的华人，会做哪门子的饭。
　　“云间，你也太会为难我了吧，我哪里会中餐。也是，我不该多嘴说那句，让舒小姐急急忙忙地离开了，这样吧，下次见面，我给她道歉，你看这样行吗？”
　　云间难得脸上多了几丝变化，宋深岂能错过打趣他。
　　“话说，你怎么认识的？”
　　“认识多久了？”
　　“谁告的白？”
　　云间扶额，听着一串问题，顿时头大。
　　无奈之下，只好把宋深隔绝在房门外。
　　宋深看着已经紧闭的红漆门，大声冲里面喊：“云间，我还没吃饭呢！”
　　喊了几次，里面的人慢慢悠悠的回了句。
　　“焚寂主持回来了，你去找他讨口饭还是可以的。”
　　宋深听完，回道：“你早说呢，我就直接去寺里了，我最爱吃里面的斋饭了。”
　　说完，迈着大步朝着后门走去，一头扎进了幽森小路，渐渐失去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