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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爱之深哀之重 ...

  •   可步步紧逼的人却从他变成了她,从她逃他追,变成了他逃她追。

      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支棠实是没了法子,非常后悔那日没让伏最直接说爱她,万一说了就成了呢。

      她在石桌上刻下了五子棋盘,好声好气地让伏最和她下棋,这才将人逮了来。

      “今日我们什么都不做,你和我下盘棋如何?”

      伏最的眼神闪躲:“......好。”

      “你会下棋吗?”

      伏最摇头。

      那可太棒了,正对靶心,支棠心道,这下可得让他栽她手里。

      于是她教了他最简单的现代棋法,五子棋。

      这还是从前在地府无聊时,崔南雀教她下棋,她哪个都学不会,学会了最简单的这一种。

      “那我教你”,支棠狡黠地笑着,话头一转,“但既然是棋局,必然有输有赢,若是你输了,便说爱我。”

      闻言,伏最的眼眸闪了闪,不知在想什么,他问:“若是你输了呢,当如何?”

      他抬眼望向坐在对面的人。

      支棠被他的眼神烫了下,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都已经到这了,便没有退缩的理由。

      “我若输了,你说如何便如何。”

      “当真?”

      支棠咽了下口水,有些慌乱:“当真。”

      一局后,支棠觉得自己多虑了。

      她对面的人和小菜鸡一样,不出意外的输了。

      她还以为快要万年的大妖怪脑子能有多好使呢?

      嘁......

      魄都在也和那个没魄的呆瓜一样。

      看吧,都结束好一会儿了,他仍在那里低着头钻研,应该是不知自己是如何输的。

      支棠心虚了两下,但随即又想,她该教的都教了,这可怪不得她。

      “好了吧,你输了。”

      伏最低着的头动了下:“三......三局两胜。”

      支棠:“不行,我已然赢了你,不能耍赖。”

      谁知伏最突然抬头:“好,那再来一局。”

      “为何?不行。”

      支棠斩钉截铁地拒绝。

      “我认输,但方才结束得太快,我只是想再来一局,赌注同样作数,我会再答应你一个要求。”

      伏最说得诚恳,支棠不疑有他。

      反正怎么都是她赢,她怎么都不亏。

      支棠打算大发慈悲,让他的黑子多活那么一时半刻,好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究竟输在哪儿。

      但事情的走向总是和支棠想的不一样。

      眼看棋局已然过半,两人居然还没有分出胜负。

      早知道她就不让了。

      支棠稳住心神,看了眼棋盘上的黑白子。

      没事,慢慢来。

      渐渐地,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多。

      支棠的白子从开始的稳操胜券,到现在只有半成胜算。

      她的神情也从初始时逗弄伏最的漫不经心,变为了凝重。

      倒是伏最有所放松。

      支棠急得额头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薄汗。

      一张手帕毫无预兆地贴上支棠的脸颊,轻轻地替她擦拭。

      支棠心乱了一瞬,又连忙提起干劲儿,不行,她还是得赢,要不然面子往哪儿搁。

      但最后她还是输了。

      棋盘都快满了,她还从来没有下过这么焦灼的五子棋,关键是,她还是先手。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让步居然成了杀死自己的棋子。

      支棠悔啊,太悔了。

      她叹了口气,愿赌服输:“说吧,你想要我说什么或者做什么?”

      伏最:“什么都可以吗?”

      “嗯,什么都......可以。”

      支棠说着说着,便感觉哪里不太对。

      一般来说,一个人如果重复确定你的回答,那大概,他的要求或许是另一个人无法轻易满足的。

      午后的阳光很亮,照得整个山洞都暖烘烘的。

      同样,在阴影处,伏最的眼眸也很亮,甚至像是两团被点燃的火焰,正要从他眼中冲出,将支棠吞噬殆尽。

      这一幕让支棠顿感不妙,她猛地吞了下口水,咽下不安。

      手脚都做出了方便逃跑的姿势。

      她看到伏最有缓缓站起的趋势,本能的求生欲让支棠瞬间认怂:“那既然如此,爱你这种话,还是等到合适的时机你再同我说吧,我逼你说,想必你也不会真心实意地说。”

      她边说边起身,脚下缓缓转过一个角度。

      说罢抬脚就跑。

      但就在她转身之际,身体突然被定住,不得动弹。

      支棠欲哭无泪,就这样听着身后的脚步慢慢来到她身前。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甚至掩去了她慌乱的心跳。

      支棠:“我们,有话好说......”

      伏最:“嗯。”

      这个角度,支棠的视线只到他的胸膛。

      看不到他的神情,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

      “那,你先放开我。”

      “嗯。”

      支棠还以为他是真答应了,刚松一口气。

      整个人就被单手抱了起来。

      她就那样直挺挺地贴在伏最的右侧身子上,被他抱着走,不知去往何处。

      支棠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试图记住逃走的路线,她发现伏最抱着她路过了她暴露在外的闺床。

      那伏最去的,便是他自己的房间!

      霎时间,支棠脸憋得通红。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动不了,挣扎不了。

      直到她的背碰到柔软的床铺,身体的钳制才消失不见。

      伏最喘着粗气压在她身上,嘴巴在她耳边喃喃出声:“你不是想听吗?我现在和你说。”

      支棠想说自己现在并不想听,可眼下这个情况,根本不允许她想那么多。

      两人紧紧叠在一起,她的双腿被置于伏最的身体两侧。

      而伏最的一只手,此刻就抓在她的大腿上。

      她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生怕刺激到这条龙。

      但她不说话,却更是鼓励了这条龙。

      伏最的声音抵在她耳边,酥哑,沉敛。

      “爱你......爱你......”

      支棠侧着脸,整个人像置身火炉,滚烫,难耐。

      “爱棠棠。”

      “云儿。”

      “哼嗯......”

      支棠的耳垂猝不及防得被人含在嘴里吮吸,大腿上的那只手也不老实地轻捏着。

      她控制不住,双唇中紧含的声音泄露了出来。

      支棠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嘴,她在鬼叫什么!

      可伏最却像是获得了允准,薄唇贴在她的颈侧,轻轻滑动着。

      嘴里不停地说着爱她。

      任支棠再坐怀不乱,也毫无可能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上下乱蹦的心,也能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想贴紧伏最。

      但即使这种情况下,支棠也不知怎的,恰巧就想到,为什么伏最的魄仍是不出来。

      难不成他对她,是身体的爱?

      而不是心的爱?

      支棠瞬间觉得自己头上被泼了一大盆冷水,什么心思都没了,微微迷离的眼神也变得清明。

      在伏最想要亲吻她时,支棠伸手挡在了伏最唇上。

      只露出一双眼的伏最更令人无法招架。

      那是一双压抑着情欲,却又带着怜惜和喜爱甚至痴迷的眼睛。

      仿佛他眼前的是让人无法控制理智,摄人心魄的诱惑。

      支棠被他的眼神吓得一缩,但她努力让自己忽略掉。

      垂下眼眸道:“你这样,根本就不是爱我......”

      伏最听后,一把抓过她的手扣在了头顶,见她另一只手想上来故技重施,便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抓过支棠的手反剪在她腰后。

      随后就着这个姿势将支棠抱坐在了自己腿上。

      支棠惊呼一声,动了动手,没挣脱。

      再一看两人的姿势,险些晕死过去。

      她的双手都被伏最用一只手反剪在了身后,而伏最的另一只手正紧紧搂着她的腰往他自己身上贴。

      她这往后躲不行,和送上门没区别,但往前进更不行,更是送上门了。

      眼看伏最的脸从下方愈发靠近她。

      支棠已然放弃挣扎,打算摊开享受。

      可就在她以为这辈子马上要交代给他时,伏最的唇却只是轻轻碰了下她的唇,随后将脸埋在了她肩头,也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只是双手仍旧紧紧箍着她的腰不让走。

      她听到自己肩头的人委屈地道歉:“对不住,我......我发情了。”

      支棠心中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发情?

      妖还发情吗?

      不对,他可能不太一样,他是龙。

      她也确实在一些本子上看过,龙是有发情期的。

      所以这几天他躲着她,是因为这个吗?

      支棠释怀了一刻,又开始介意。

      那不恰好说明,他就是爱她的身体,身体爱她,心不爱她吗?

      她在人间这么多年,见识过不少垃圾男,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男人的爱和性,是分开的。

      她有些恼怒地看着伏最。

      但伏最只以为她是气他对她动粗,下意识凑上去又亲了她一下。

      “......对不住。”

      “......”

      他又重新低下头,闷声央求:“别走......”

      支棠心猛地一跳。

      最终她还是什么埋怨的话都没说,只是伸出手抱住了他。

      一下一下,轻轻抚着他因克制而不断起伏的背。

      这一夜,支棠陪伏最一起睡的。

      两人相拥而眠,是支棠近期睡得最好的一晚。

      却也是睡得最不好的一晚。

      她做了梦,一个有伏最的梦。

      一个旖旎的梦。

      导致她后几日都特别的不自然。

      支棠想,不过第二个魄,她就要把自己交出去了吗?

      难道还有这种规则,必须结合才是爱意最明显的时候吗?

      这爱魄如此不正经,到欲魄的时候,她不会死在床上吧。

      咦......支棠甩掉脑袋里不干净的想法。

      一次一次地要求伏最证明他爱她。

      又一遍一遍地说服自己。

      半月有余过去了,两人每天腻腻歪歪,当真如同恩爱夫妻。

      却不见爱魄半点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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