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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65、后来女巫知道白雪公主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后来女巫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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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很久以前,天地还是一片混沌的时候,盘古大帝用他的巨斧劈开了这片朦胧,他的元神化作了日月星辰,他的血脉流淌成了江河湖海。天王圣母,也就是人们尊称的妈祖娘娘,她与盘古大帝共同孕育了十位妙绝天地的公主,其中最小的那位,排行第八,便是后来的仙后,圣巫后白水香。她的闺名叫白韵,字水香,但世人更爱唤她一声西王母,因为她居住在那高耸入云的昆仑玉墟峰上,那里终年积雪不化,云雾缭绕,是凡人难以企及的仙境。
白水香的本真图腾是一只金光闪闪的豹女,她拥有世间最纯粹也最强大的魔力,是宇宙中最厉害的女性,她的魔法甚至超越了世上百分之九十的男子。她和她的兄长白帝白雍白胤真一同统治着浩瀚的昆仑仙界,那数万亿载的岁月,长达十万八千年之久,他们如同两颗永不陨落的星辰,守护着这片神圣的土地。在昆仑玉墟峰的峰顶,有一座用万年寒冰和七彩琉璃筑成的宫殿,那里没有一丝尘埃,只有凛冽的风和飘渺的仙乐,圣巫后白水香就端坐在那冰晶王座上,她的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发间点缀着几片洁白的玉兰花苞。
她的眼睛深邃如同暗夜里的星辰,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孤寂。有一日,她的兄长白帝来到她的宫前,他身披银甲,手持一柄闪烁着寒光的长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和担忧。他对白水香说:“妹妹,你已经坐镇昆仑万亿载,为何你眼中的光芒却一日比一日黯淡?”白水香轻轻抚摸着身侧那只沉睡的金色豹子,那是她本真图腾的化身,她低声回应道:“兄长,永恒的生命虽好,可这玉墟峰太高太冷,我看不见人间烟火的颜色。”
后来,在漫长岁月的一次偶然中,白水香化作一个普通的女子,走下昆仑,来到了一个充满芬芳与歌声的童话世界。那里有一片广袤的黑森林,森林的边缘有一座被鲜花环绕的城堡,城堡里住着一位年轻英俊的凡间王子,他叫楠凡。楠凡王子的眼睛里盛满了春天的溪水,他的笑声像铃铛一样清脆。圣巫后被他身上那种未经雕琢的纯真所吸引,她隐藏了自己强大的法力,以一个流浪歌者的身份与他相识。他们在黑森林的月光下跳舞,在开满野玫瑰的山坡上追逐,爱情如同藤蔓一般悄然生长。
白水香为了这段爱情,甘愿收敛起自己所有的神光,她教楠凡王子识别森林里的草药,用魔法为受伤的小鹿疗伤。她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永远持续下去,直到楠凡王子对她说:“水香,我爱的就是你这样一个平凡又善良的女子。”然而,白水香不知道的是,城堡里那位老国王正病入膏肓,而邻国一位强大公爵的独生女儿正带着丰厚的嫁妆和军队,等待着一场联姻来巩固王国的安全。
有一天,楠凡王子站在城堡最高的塔楼上,望着远方连绵的山脉,他的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对权力的渴望和对责任的重负。白水香走到他身边,手中捧着一束刚从森林里采来的蓝色鸢尾花,她轻声问:“楠凡,你为何事忧愁?”楠凡转过头,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愧疚,但虚荣和野心最终盖过了那份纯粹的爱意。他握住了白水香的手,但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开口道:“水香,我需要成为国王,我需要力量来保护我的子民,而那位公爵的女儿……她能给我军队和黄金。”
白水香的心瞬间如同被冰锥刺穿,但她依然保持着高贵的平静,她问:“那你我之间的誓言呢?”楠凡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出了足以让天地变色的话语:“为了证明我的忠诚和决心,我……我必须带走你的翅膀。传闻中,圣巫后的翅膀是世间最强的法器,有了它,我才能无往不胜。”白水香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深爱的人竟然觊觎她最为神圣的羽翼。可她没有责骂,只是眼中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那泪珠落在地上,瞬间开出了一朵洁白的雪莲。
那一夜,在黑森林的深处,楠凡王子亲自用冰冷的铁链和咒语,强行卸下了白水香背后的那对流光溢彩的翅膀。那对翅膀化作漫天的金色羽毛飘落,如同下了一场凄美的流星雨。白水香忍着剧痛,她没有反抗,因为那是她爱过的人,她只是用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封印成了一面古老的魔镜,藏在了暗夜森林最幽暗的树洞之中。她失去了飞翔的能力,也失去了对爱情的信任,从此,她变成了童话世界里暗夜森林中最强大的女巫,同时也是最孤独的女巫,心中只剩下对美貌和权力近乎偏执的占有。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楠凡王子娶了那位公爵的女儿,成了新国王,而白水香则在森林深处的小木屋里,对着自己变化而成的魔镜,不断修炼着黑暗的魔法。她的容貌依然美艳绝伦,但眉宇间却多了几道深刻的阴郁。后来,她听说楠凡王与那位王后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为白雪公主,而那位王后在生产后不久便去世了。也许是出于对昔日爱人的报复,也许是内心深处那份未曾磨灭的母性,白水香化身为一位慈祥的老婆婆,重新走进了那座城堡,成为了小公主的乳母和教养者,对外则宣称是新的王后。
白雪公主渐渐长大了,她的肌肤像雪一样洁白无瑕,她的嘴唇像血一样鲜红欲滴,她的头发像乌木一样漆黑亮丽。而最让白水香心惊的是,白雪公主拥有一种她早已失去的东西——永远的童真。每当白雪公主在花园里追着蝴蝶咯咯笑的时候,每当她为一只折翼的鸟儿流泪的时候,白水香的心都会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撕扯。她开始频繁地回到暗夜森林,对着那面曾被自己的泪水浸透的魔镜,问出那个她问了无数遍的问题:“魔镜啊魔镜,告诉我,谁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起初,魔镜总是回答:“尊敬的王后,您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白水香听到这个答案,便会满意地微笑,用手指轻轻抚摸自己光滑的脸颊。可随着白雪公主一年年长大,她那未经尘世污染的笑容变得越来越耀眼。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白水香再次点燃了三根黑色的蜡烛,烛光映照着她那张既有神性光辉又有暗影流转的脸庞。她紧盯魔镜,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魔镜,告诉我,现在谁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魔镜沉默了片刻,随后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回答道:“我尊敬的王后,白雪公主比你美丽一千倍,一万倍。因为美丽会随着岁月和怨恨凋零,而童真却永远闪耀。”
这句话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白水香的心窝。她猛地挥袖扫落了桌上的花瓶,水晶碎片四散飞溅,她的眼中燃起了嫉妒的火焰,那火焰几乎要将她自己焚烧殆尽。她咬牙切齿地说:“不!我绝不允许!我是圣巫后,我是昆仑的主宰,怎么能被一个凡间的小丫头比下去!”于是,她决定除掉白雪公主,她召来一个名叫猎人的沉默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只镶着红宝石的匕首递给他,命令道:“把白雪公主带到黑森林深处,挖出她的心肝,带回来给我做证物。”
猎人心怀恐惧,但他不敢违抗王后的命令,只能带着白雪公主走进了那片暗无天日的黑森林。森林里古木参天,藤蔓缠绕,偶尔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哀鸣。白雪公主穿着她最喜欢的蓝色裙子,边走边采着路边的野花,她天真地问猎人:“猎人大叔,我们要去哪里呀?这里的蘑菇好漂亮,像小伞一样。”猎人看着女孩纯净无暇的眼眸,手中的匕首重若千钧,最终他跪倒在地,放声痛哭:“公主殿下,王后要我杀了你!可我下不了手啊!你逃吧,逃进森林深处,永远不要回来!”
白雪公主被吓得脸色苍白,她的裙子被荆棘划破,脚上的缎面鞋也跑丢了一只,但她还是拼命地奔跑,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浓密的黑暗之中。而猎人则宰杀了一头野猪,将猪心装在盒子里带回给了王后。白水香打开盒子,看到那颗血淋淋的心脏,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意,但她内心深处,却隐隐感到一阵刺痛,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她远去。
逃进黑森林深处的白雪公主,在精疲力竭之时,发现了一间隐藏在参天大树下的小木屋。她推开门,看到里面有七张小小的床,七个小小的杯子和盘子,这里是七个小矮人的家。小矮人们收留了她,他们白天去矿里挖宝石,晚上就围着火炉听白雪公主讲城堡里的故事。白雪公主教他们唱歌,帮他们缝补衣服,她用她的善良和笑容,将那间阴暗的小木屋变成了一个充满阳光的地方。而与此同时,王后从魔镜那里得知白雪公主并没有死,她气得浑身发抖,她决定亲自出马,用最恶毒的魔法来结束这一切。
白水香穿上了一件破旧的黑斗篷,把自己美艳的脸庞用锅灰涂抹得皱巴巴的,她提着一篮鲜艳欲滴的红苹果,来到了小矮人的木屋前。那篮苹果是她用海底的毒蛇唾液和地狱的火焰草浸泡过的,只要咬上一口,就会陷入永恒的沉睡。她敲响了木门,用沙哑的声音喊道:“好心的小姐,行行好吧,买一个苹果吧,又甜又脆的红苹果!”白雪公主透过门缝看到是一位可怜的老婆婆,便毫无戒备地打开了门。她拿起那个最红最大的苹果,对老婆婆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婆婆,您辛苦了,这个苹果一定很好吃。”
就在白雪公主张开嘴,准备咬下那个毒苹果的刹那,天空忽然劈下一道金色的闪电,那闪电击中了白水香手中的篮子,所有的苹果瞬间化为黑色的灰烬。白水香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心底升起,那是她作为圣巫后的本源神力在剧烈地反抗她自己的恶念。她捂住胸口,痛苦地跪倒在地,她的伪装如同褪色的墙皮一般剥落,露出她本来的绝美面容。白雪公主看到这一幕,吓得后退了好几步,但她很快认出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既有愤怒的火焰,也有悔恨的泪光。
“你……你是母后?”白雪公主的声音颤抖着,手中的苹果滚落在地。白水香抬起头,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她终于在那面魔镜的倒影中看清了自己真实的样子——一个被嫉妒吞噬了理智的可怜母亲。就在这时,木屋的门被一阵狂风吹开,走进来一位身穿白袍、手持玉笛的仙人,正是白帝白雍白胤真。他看着自己的妹妹,眼中满是怜悯,他朗声说道:“水香,你还记得你是谁吗?你是昆仑的圣巫后,你是盘古与妈祖的女儿,你为何要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此毒手?”
白水香浑身一震,她这才从疯狂的嫉妒中彻底清醒过来。她望着眼前的白雪公主,那张酷似楠凡的轮廓里,分明也流淌着她自己的神血。她踉跄着走过去,伸出那双曾经施过无数魔法的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白雪公主的脸颊,她哽咽着问:“孩子……我的孩子,你真的愿意原谅这个差点害死你的母亲吗?”白雪公主起初还有些害怕,但她看到了白水香眼中的泪水和无尽的悔恨,她想起了母亲在城堡里教她认字、给她梳头时的温柔,虽然那些回忆里混杂着严厉,但此刻只剩下温暖的底色。
白雪公主鼓起勇气,握住了白水香冰凉的手,她仰起头,声音虽然稚嫩却充满了坚定:“母后,您在黑森林里教会我辨认的第一种花是勿忘我,您告诉我要记得所有的美好。虽然您做了错事,可是我能感觉到您心里的痛,我原谅您了。”白水香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她紧紧抱住白雪公主,放声大哭,那哭声穿透了黑森林的迷雾,惊飞了满树的夜莺。白帝在一旁缓缓吹起了玉笛,笛声悠扬,将空气中的毒气与怨恨渐渐驱散。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一位骑着白马的英俊王子穿越森林而来。他便是轩辕十四王子,他的铠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柔。他原本是追寻一头银鹿而来,却被那阵笛声和哭声吸引。他跳下马背,看到相拥而泣的母女和一旁威严的仙人,他并没有惊慌,而是优雅地行礼,然后对白雪公主说:“我曾在梦中见过你,你是那位在花园里追蝴蝶的姑娘,我是邻国的王子,我叫轩辕十四。我寻找的不是猎物,而是一颗纯净的心。”
白雪公主脸红了,她从母亲的怀里抬起头,看到王子那真诚的目光,心中仿佛有小鹿在乱撞。白水香站起身来,她用衣袖擦干泪水,重新恢复了圣巫后那高贵而端庄的气质。她仔细打量了轩辕十四王子一番,然后用威严的声音问道:“年轻的王子,你愿意用你的生命起誓,永远守护这个女孩的童真吗?即便她有一天不再年轻,即便她会因为生活的苦难而哭泣?”轩辕十四王子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左手抚胸,朗声回答:“我尊敬的圣巫后,我愿意。她的童真不是年龄,是她灵魂的颜色,我会用一生的时间去珍惜。”
白水香终于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那是她离开昆仑后最真诚的一个笑容。她转过头,对自己曾经的恋人、白雪公主的亲生父亲——那位站在树影下、不知何时赶来的楠凡国王,投去了一个复杂但已经平静的目光。楠凡国王面容憔悴,他当年虽然得到了王位,却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此刻他默默地走上前,向白水香深深地鞠了一躬,说:“水香,我……我一直活在愧疚之中,我愿用余下的生命来弥补。”白水香轻轻摇了摇头,她说道:“过去的风,就让它吹走吧。我们都有各自的罪与罚,但我庆幸,我们的女儿拥有比我们两人都宽广的胸怀。”
之后,白水香将那只魔镜重新融化成了一汪清泉,她用那泉水洗净了黑森林中所有的诅咒和荆棘,让枯萎的花朵重新绽放。她决定不再做那个阴郁的女巫,而是做回昆仑玉墟峰上的圣巫后,但她答应白雪公主,每年春天都会化作一只金色的小豹子,来到黑森林的边缘,陪她看一场盛大的花雨。轩辕十四王子牵着白雪公主的手,他们一起在小矮人的木屋前种下了一棵苹果树,那棵树结出的果实不再是毒药,而是甘甜的祝福。
离别的那天,白水香站在玉墟峰顶的积雪之上,她的哥哥白帝站在她身旁,看着远方城堡里飘扬的彩旗。白帝问道:“妹妹,你终于放下了?”白水香轻轻抚摸着重新回到她身边的那只金豹图腾,她点了点头,长发在风中飘扬,她低声说:“是的,我明白了,最强大的魔法不是毁灭,而是宽恕。白雪公主教会了我这一点,她让我看到了我丢失已久的本真。”而远在黑森林的另一边,白雪公主正和轩辕十四王子并肩坐在溪边,她把脚泡在清凉的水里,笑着对王子说:“你知道吗?我母亲是宇宙最厉害的女性,但她以前从不相信爱比魔法更强大,现在她信了。”
最后的一个傍晚,夕阳将整片森林染成了金红色,白雪公主和轩辕十四王子举行了一个简单而温馨的庆典,没有盛大的排场,只有小矮人的口琴声和森林里动物们的合唱。巫婆——不,现在应该称她为圣巫后白水香,她化作一道流星从昆仑飞来,在夜空中留下一条长长的银色尾巴。她没有降落,只是在高空中洒下一片片散发着幽香的花瓣,那些花瓣落在每个人的肩头,都带来一阵温暖祥和的力量。连那些曾经惧怕她的树精和地精,都感受到了那股善意,纷纷从洞穴中探出头来,对着天空发出感激的鸣叫。
楠凡国王站在城堡的露台上,望着那道远去的星光,他喃喃自语道:“水香,谢谢你教会我什么是真正的勇气,那不是一个王冠能给予的。”而白雪公主依偎在轩辕十四王子的怀中,仰头看着满天繁星,她相信,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她的母亲、那位曾经的暗夜女巫,都会在遥远的昆仑山上,为她点亮一盏永不熄灭的灯。从此,童话世界里再也没有了怨恨的咒语,只剩下关于宽容、悔改与永恒童真的传说,随着风,传遍了每一片森林和每一座山谷。而轩辕十四王子和白雪公主,他们的故事就像那棵新种的苹果树,会年复一年地开花结果,永远相伴,永远美好。就连那些最初惊惶的鸟儿,也都在枝头唱起了祝福的歌谣,仿佛在说,爱终究战胜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