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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9、她是童话世界里暗夜森林中最强大的女巫 她是童话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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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很久以前,天地初开,万物混沌之际,远古的盘古大帝以无上神力劈开了寰宇,而他与至高无上的天王圣母,也就是大慈大悲的妈祖娘娘,共同孕育了十位妙法无边的公主。那第十位,也就是最小的八公主,生得最为玲珑剔透,眉心天生一点金光,双眸犹如最幽深的星潭,被赐名妙圣。这位妙圣公主后来掌管了西极昆仑的玉墟峰,世人皆尊称她为西王母,又因她容颜绝世,尤爱一袭素白衣衫,故也被唤作圣巫后。她那与生俱来的闺名,带着几分不染尘埃的清雅,叫做白韵,字水香,而她那威震三界的本名,便是白水香。她还有一重更为原始本真的图腾身份,乃是叱咤蛮荒的金豹女,那双隐在广袖下的纤手,据说一旦化为利爪,能撕开虚空,摘星拿月。她所居住的玉山,巍峨耸立于九天之上,昆仑玉墟峰常年冰雪覆盖,银装素裹,峰顶最深处有一座万仞绝壁,名为玉浊峰。那里是仙界最神圣也最禁忌的地方,因为峰巅的瑶池,便是西王母白水香沐浴晨露与月华的神圣之所,凡鸟飞过,都要收敛羽翼,生怕惊扰了那一位至高无上的存在。
数万亿年的光阴,对于凡人而言是难以想象的沧海桑田,可在昆仑仙境,却不过是瑶池畔的莲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的寻常景致。西王母白水香便与她的亲兄长,那位威仪赫赫、统治九天星辰的白帝白雍白胤真,一同坐镇这浩瀚无垠的仙界,年岁长达十万八千年之久。白帝哥哥手持七星斩妖剑,身披日月龙凤袍,镇守着东方的晨昏与星辰的运转,而圣公主白水香则掌管着西极的生死轮回与万物灵根的调和。兄妹二人在漫长的仙途中相辅相成,白水香虽然看似柔弱如风中白莲,可她体内流淌着的却是盘古大帝最刚猛的血脉,那潜藏的力量一旦苏醒,连九天之上的雷神都要为之战栗。因此,三界之中无人不知,西王圣母圣姐姐是宇宙间最厉害的女性,她那囊括万物的魔法,超越了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男性的修为,即便是天宫中那些好勇斗狠的星君,在她面前也只得恭恭敬敬地低垂头颅。
“魔镜啊魔镜,请告诉我,究竟谁才是这世间最美丽的女人?”暗夜森林深处的黑曜石宫殿中,圣巫后白水香坐在一张由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王座上,她手执一根通体漆黑的乌木法杖,杖顶镶嵌的夜明珠幽幽地散发着蓝光。她的身侧,悬着一面水银般的古镜,镜面光滑如湖,却从不映照出她绝美的容颜,而是回应着主人心中的渴望。那面魔镜是上古时期水神共工遗失的一滴眼泪所化,能窥探世间一切真相,此刻它听到问话,镜面泛起层层涟漪,一个苍老而诚恳的声音从镜中传出:“我尊敬的王后陛下,您的美丽如同昆仑巅上的初雪,圣洁而无暇,可惜的是,在那东方的黑森林深处,有一位名叫白雪公主的女孩,她拥有着您曾经也拥有过的童真之心。”魔镜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惋惜,“因此,白雪公主比您美丽一千倍,一万倍。”
那一刻,整座黑曜石宫殿的温度骤降到冰点,悬挂在墙壁上的十二盏琉璃灯同时熄灭,只有魔镜的光芒还在幽暗中闪烁。圣巫后白水香猛地站起身来,她头顶那顶镶嵌着九十九颗东海明珠的凤冠剧烈地摇晃,发出清脆如风铃的碰撞声,一双素手紧紧攥住了法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堂堂昆仑之主,盘古大帝的血脉传人,居然会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嫉妒像是一条毒蛇,瞬间缠住了她那颗高傲了几万亿年的仙心,她咬牙切齿地对镜中的幻影低吼:“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白水香统治西极数万亿载,我的魔法、我的容貌、我的威严,岂是一个凡间女孩可以比拟的?”魔镜只是幽幽地叹息一声,便沉入了一片漆黑之中,不再言语,那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让女巫怒火中烧。
怒火攻心的圣巫后立刻召来了她最信任的一名猎人,那猎人身材魁梧,背着一张由千年铁木制成的巨弓,腰间悬挂着猎杀过无数妖兽的利刃。当猎人单膝跪在寒玉王座之下时,圣巫后从宽大的袖袍中掏出一个镶金的木匣子,匣子里盛放着一枚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毒苹果,与一把锋利的银质匕首。她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完全没有了平日里仙家应有的从容:“听好了,我的猎人,你立刻去黑森林,找到那个自诩美貌的白雪公主,我要你将她的心肝挖出来,装在匣子里带回来见我。”猎人惊恐地抬起头,眼中闪过犹豫之色,他迟疑道:“陛下,那只是个无辜的孩子,我……”圣巫后冷冷地打断他,眼神中闪烁着不容违抗的寒光,“无辜?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本座最大的冒犯!你若完不成任务,我便将你的灵魂永远禁锢在玉浊峰的万年寒冰之中,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猎人不敢再多言,只得低垂着头,接过木匣,转身消失在黑曜石宫殿那重重叠叠的阴影之中。
白雪公主并不知道危险已经悄然逼近,她此刻正赤着脚在黑森林边缘的一条清澈溪流边采摘野花。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不施任何粉黛,却比那山涧里最娇艳的杜鹃还要动人几分。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裙子,腰间系着一条嫩绿色的藤蔓作腰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染世俗的天真与纯净。当猎人循着足迹找到她时,正看见她蹲在溪边,用一片荷叶捧起清水,小心翼翼地喂给一只受伤的小鹿。那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她乌黑的发梢上跳跃,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圈。猎人藏在灌木丛后,握着匕首的手不停地颤抖,他的耳边回响着圣巫后的威胁,可眼前这女孩的美好,却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穿了他那颗尚存良知的心。他最终从树丛中走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白雪公主面前,将那把匕首和木匣抛在地上,嘶哑地喊道:“快跑!公主殿下,快跑!王后她派我来挖你的心肝,可我实在下不了手!你逃进黑森林深处去吧,永远不要回来!”白雪公主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她丢下荷叶,抱起受伤的小鹿,头也不回地朝密林深处奔去,荆棘划破了她的裙摆和手臂,可她顾不得疼痛,只听见身后猎人的呼喊声渐渐被风声吞没。
白雪公主在黑森林里跌跌撞撞地跑了整整三天三夜,她的双脚磨出了血泡,嘴唇因为干渴而开裂,可她始终没有停下脚步。直到第四天的黎明,她在一棵巨大的千年古橡树下昏了过去,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温暖的小木屋里。七个小矮人围在她的身边,有的端着热汤,有的捧着草药,为首的一个白胡子小矮人用粗糙的手掌探了探她的额头,轻声说道:“可怜的孩子,你从哪里来?这黑森林里,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了。”白雪公主虚弱地睁开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哽咽道:“我是从城堡里逃出来的,继母要杀我,猎人不忍心,放了我,可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这世间还有谁能保护我。”小矮人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为首的那个捋了捋胡须,郑重地点头道:“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吧,我们七个虽然身材矮小,可在这黑森林里,谁不知道我们兄弟的挖矿功夫是一流的,那些豺狼虎豹也不敢轻易招惹我们。”
与此同时,在黑曜石宫殿的深处,圣巫后白水香正对着魔镜反复施咒,她想要确认白雪公主已经死去,可魔镜每一次的回答都让她更加癫狂。直到有一天,魔镜终于映出了白雪公主在小木屋里平安无事的影像,并且镜中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我尊敬的王后,白雪公主依然活着,她依然比您美丽一千倍一万倍。”白水香气得摔碎了手中的水晶酒杯,她终于按捺不住,决定亲自出马。她卸下了华贵的凤冠与仙袍,换上一身破旧的黑色斗篷,用魔法将自己的面容伪装成一个满脸皱纹、弯腰驼背的老太婆。她从秘匣中取出那个真正的毒苹果,苹果的一半是鲜红可口的无毒果肉,另一半却是青绿得诡异的剧毒毒果。她将苹果在袖中反复摩挲,对着镜子冷笑:“哼,美丽的白雪公主,我倒要看看你那颗童真的心,是否真能识破这世间的险恶。”她拄着一根扭曲的拐杖,一步一步走进了黑森林,那佝偻的背影在月光的映照下,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凄凉与孤寂。
老巫婆来到小矮人的木屋前,透过窗户看见白雪公主正在打扫房间,嘴里还哼着轻快的歌谣。她敲了敲门,用沙哑而慈祥的声音喊道:“好心的姑娘,可怜可怜我这个无家可归的老太婆吧,我走了整整一天一夜,连一口水都没喝上。”白雪公主透过门缝一看,只见一个枯瘦如柴的老人倒在地上,心顿时软了,她连忙打开门,将老巫婆扶进屋里,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过去。老巫婆接过水杯,却故意手一抖,将水洒在了自己身上,她趁机从篮子里掏出那个红艳艳的苹果,递给白雪公主:“好心的姑娘,你对我这么好,我没什么可报答的,这个苹果是我从自家院子里摘的,又甜又脆,就当是谢礼了。”白雪公主看着那苹果,果然色泽诱人,她笑着摇摇头:“老婆婆,我已经吃过了,您还是留着自己吃吧。”老巫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赶紧自己咬了一口那鲜红的一半,嚼得津津有味,证明苹果无毒,然后又递过去,催促道:“你看,没毒吧,快尝尝,可甜了。”白雪公主终究是太过单纯善良,她接过苹果,对着那青绿色的一半,轻轻咬了下去。
就在毒液即将从果肉渗入白雪公主唇齿的一刹那,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毒苹果忽然化作一缕青烟,在半空中盘旋片刻,竟然凝结成了一面小小的水镜,镜中映出的,却是老巫婆伪装之下那张圣洁而痛苦的面容——白水香自己的脸。白雪公主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苹果掉落在地,她后退两步,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的眼睛里,藏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蓝色光点?”伪装的老巫婆浑身一震,她想要伸手去抓那面水镜,却发现自己的魔法在那双纯净眼睛的注视下正在迅速瓦解,脸上的皱纹如潮水般褪去,佝偻的腰背也渐渐挺直,眨眼间,她又变回了那个风华绝代的西王母白水香。她面对着白雪公主,面对着那双与自己年轻时候毫无二致的眼眸,内心深处那被嫉妒覆盖了千百年的记忆忽然苏醒了。她记起了许多许多年前,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的眼神,那时她还没有成为昆仑之主,还没有被权力与嫉妒侵蚀,那时的她,还只是一个在玉浊峰上数星星的少女。
宫殿深处的魔镜忽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金光,那金光冲破黑曜石的穹顶,直上九霄,紧接着,一声沉痛而悠长的叹息从镜中传出:“王后陛下,你终于记起了吗?这个女孩,她不是别人,她就是你当年失落人间的那滴眼泪所化的亲骨肉啊。”白水香如遭雷击,她猛地跌坐在地上,双手捧住头颅,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曾与人间一位英俊不凡的楠凡王子相爱,那王子有着太阳般耀眼的金发和星辰般深邃的眼眸,他们曾在玉浊峰的山巅许下海誓山盟。可后来,楠凡王子为了迎娶那座城堡里老国王的独生女儿,以获得继承王位的资格,竟然背叛了她的爱情,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用一柄涂了忘忧草汁液的银刃,卸下了她作为金豹女象征的双翼,当作战利品带回了人间。白水香虽然法力通天,可那忘忧草的毒性让她失去了关于那段爱情的所有记忆,只记得自己撕心裂肺的痛楚与无尽的怨恨,她将自己封闭在黑曜石宫殿里,将那份扭曲的痛楚转化成了对世间一切美好事物的嫉妒与毁灭欲。而当年她与楠凡王子所生的那个女婴,在翅膀被卸下的混乱之中,被一阵妖风卷落人间,辗转流落到了那座城堡里,成了老国王名义上的独生女儿,也就是现在的白雪公主。
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整座黑森林都安静了下来,连风都停止了呼啸,树梢上的夜莺也敛声屏气。白雪公主跪在母亲面前,她伸手抚摸着白水香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庞,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她轻声问道:“母亲,你是我的母亲,对吗?可你为什么要让猎人挖我的心肝?为什么要用毒苹果害我?”白水香抬起泪眼,她那几万亿年来从未弯过的脊背此刻却在微微颤抖,她抬起手,想要触碰女儿的脸颊,却又缩了回去,嗓音喑哑地说:“因为嫉妒蒙住了我的心,因为怨恨让我忘记了爱,因为我以为杀掉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东西,就能填补我心里那个被背叛撕裂的黑洞。”白雪公主却握住了她缩回去的手,将那冰冷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怨恨,只有一片如昆仑初雪般的澄澈:“母亲,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心里的疼,比这毒苹果的毒要深一千倍一万倍。可我更知道,你是圣巫后,是盘古大帝的女儿,是这宇宙间最厉害的女性,你的爱,一定比你的魔法更强大。”
白水香怔怔地望着女儿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眼睛,那里倒映着她此刻狼狈而悔恨的模样。她忽然仰天发出一声长啸,那声音震动了昆仑玉墟峰上的万年积雪,积雪崩塌化作漫天飞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在黑森林的上空。她站起身,将白雪公主紧紧拥入怀中,用沙哑却坚定的声音说道:“我的女儿,我的纤舞,你叫白纤舞,这是我本该在你出生时就赐予你的名字。从今往后,我白水香向天地起誓,再不用嫉妒与怨恨蒙蔽双眼,我将用我残余的全部神力,守护你这颗世间最珍贵的童真之心。”就在这时,林间的小路上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一位骑着白马的年轻王子穿过花雨疾驰而来,他身穿银色的铠甲,肩披天蓝色的披风,额前一颗明星般的宝石熠熠生辉。他正是来自轩辕星宫的十四王子,世人称他为白马王子,他本是奉白帝白雍之命前来黑森林查探异常的,却在这里遇见了让他一眼万年的人。
白马王子跳下马背,看见白雪公主与一位绝美的白衣女神相拥而泣,他愣了一下,随即单膝跪地,对白水香行礼道:“小侄轩辕十四,奉白帝伯父之命前来,不想惊扰了圣王后与公主,请恕罪。”白水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恢复了西王母一贯的威严,却眼中带着难得的温和笑意,她转头看了看白雪公主,又看了看这位仪表堂堂的王子,心中已然明了了几分。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对白马王子说道:“起来吧,你来得正好,这位便是我的亲生女儿,白雪公主白纤舞,从今以后,她不再是无家可归的孤女,而是昆仑玉墟峰名正言顺的二公主。”白马王子抬起头,与白雪公主四目相对,那一瞬间,仿佛有漫天的星辰在两人之间流转,他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道:“公……公主殿下,我,我其实一路上都在打听你的消息,猎人说你跑进了黑森林,我担心得不得了,这才日夜兼程赶了过来。”白雪公主脸颊泛起红晕,她低下头,轻轻揪着裙摆,小声说:“谢谢你,十四王子,我没事了,我的母亲她……她已经原谅我了,我也原谅了她。”
白水香看着眼前这对年轻人羞涩而真挚的模样,心中那块被仇恨冻了几千年的坚冰终于彻底融化。她举起法杖,朝着天空画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光圈,那光圈化作千丝万缕的祥瑞之气,笼罩了整个黑森林,将原本阴森可怖的暗夜森林,瞬间变成了一座繁花似锦、百鸟和鸣的仙家园林。那些曾经在黑暗里哭泣的树精与花妖,都纷纷探出头来,惊奇地感受着这温暖的恩泽。白水香转过身,牵起白雪公主的左手,又拉过白马王子的右手,将两只手叠放在一起,她郑重地说道:“我的女儿,你的童真让这天地间最顽固的怨恨都化为了慈悲,你的善良比任何魔法都要强大。而你,轩辕十四,我以昆仑西王母的名义,将白雪公主托付给你,只望你永远记得今日这片花雨下的誓言,爱护她,敬重她,像守护星辰一样守护她那颗永不蒙尘的初心。”
多年以后,当白雪公主与白马王子在那座被祥瑞笼罩的仙园里种下第一棵象征永恒的合欢树时,圣巫后白水香便站在玉浊峰的云端远远地望着,她身旁的魔镜此刻映照出的,不再是攀比容貌的焦虑,而是全家人围坐在瑶池畔赏月的温馨画面。楠凡王子在晚年终于幡然醒悟,他拖着苍老的身躯登上昆仑山,跪在玉墟峰的山门前,不求原谅,只求能远远看女儿一眼。白水香没有见他,却派了一只青鸟衔去一片记载着白雪公主成长点滴的玉简,那玉简上最后一句话写着:“爱与宽恕,才是这世间永不褪色的美丽。”楠凡王子捧着玉简,老泪纵横,他朝着玉墟峰的方向磕了三个头,然后默默离去,将那份迟来的父爱化作对人世间所有孤儿的庇护。而那位曾经最邪恶的女巫白水香,最终用她那超越世间百分之九十男性的强大魔法,将整个昆仑仙境化作了一个永无嫉妒与怨恨的净土,她每日在瑶池边教导小仙童们念诵的,不再是古老的咒语,而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若你看见了比你更美的东西,不要嫉妒,要欢喜,因为那美,终将成为照耀你前路的光。”白雪公主白纤舞与白马王子轩辕十四,便在这样充满祝福与宽容的天地间,携手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四季,他们的故事被夜莺编成歌谣,被溪流谱成曲调,在黑森林的每一片树叶间传唱,直到永远,永远。连最后那位曾经狰狞的巫婆,也化作了昆仑山巅最美的一抹晚霞,温柔地,长久地,注视着人间的每一对真心相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