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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2、小王子太阳神帝俊释王子帝释天释迦牟尼佛祖玉卓公玉皇大帝左右手左膀右臂 小王子太阳 ...

  •   大犬座在宙海星域的极西之地,那里漂浮着一座由星尘与古木根须交织而成的兰奥庄园,庄园的尖顶永远笼罩在淡紫色的星雾里,像一枚沉睡在宇宙褶皱中的旧戒指。

      大犬王座农夫商士奥主奥斯卡罗兰奥,此刻正蹲在庄园最高的观星塔上,他那身宽大的紫色长袍被星风吹得鼓胀起来,袍角上绣着的金色麦穗纹路一闪一闪,仿佛随时能扎进星云里长出真实的粮食。

      他有一个更被人熟知的名字,叫本源二哈,但整个宙海星域只有小王子太阳神帝俊释王子敢当面这么喊他,因为奥主罗兰奥虽然生了一双蔚蓝如深海的眼睛,里头却藏着一头七品狼王的冷冽锋芒。

      “荣荣,你说那颗天狼星是不是又偏了一寸?”奥主罗兰奥头也不回,对着塔下正在侍弄一丛发光兰花的蓝色身影喊道。

      楼兰夫人宁荣荣直起腰,她穿的那件水蓝色衣裙下摆沾了星露,裙褶里藏着细细碎碎的银光,像是把一小片银河裁成了衣裳。她本是本真本源图腾白鼠,生得娇小玲珑,一对圆圆的耳朵从鬓发间微微支棱着,听到丈夫的问话便抿嘴笑了一声。

      “偏了半寸,上个月就偏了。”宁荣荣用手背拂开一株突然炸开金色花粉的星兰,那花粉飘到她发间,便凝成几颗小小的琥珀珠子,“你每天都要问一遍,可是又梦见那卷失踪的星图了?”

      奥主罗兰奥终于转过身来,他面上的胡须修剪得极整齐,像是用星刃一根一根裁过的麦茬,此刻却微微蹙着眉,那对狼耳从紫袍的风帽里支棱出来,耳尖上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星露。

      “不是梦见,是听见。”他跳下观星塔,紫色长袍在坠落中鼓成一片羽翼,落地时却轻得像一片树叶,“大犬座最深处的那口古井,今晚一直在响,咕嘟咕嘟的,像有东西要从井底翻上来。”

      宁荣荣放下手里的银剪子,那剪子是用天狼星的碎核打磨的,刃口上还映着遥远的蓝光。她走到丈夫身边,踮起脚尖替他拢了拢被风吹散的紫袍系带,袖口滑落时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腕上系着一根红线,红线那头拴着一枚小小的白玉鼠牙。

      “古井响了?”宁荣荣的声音轻下去,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星雾里亮起来,“那口井是当年小王子亲手封的,他说底下镇着的东西,连他这个太阳神帝俊释王子都要敬三分。”

      奥主罗兰奥用他粗糙的大手握住妻子的手,那双手上全是耕种的茧子,毕竟是农夫商士奥,整个兰奥庄园的星麦都是他一株一株亲手播的种。他领着她往庄园深处走,脚下踏着的木质回廊发出古老的吱呀声,回廊两侧种满了会唱歌的夜光苔,此刻那些苔藓正哼着一首调子极古怪的歌谣,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犬吠。

      “我今日翻过庄园的旧账册。”奥主罗兰奥边走边说,紫色袍角扫过回廊上的星尘,拖出一道淡淡的金痕,“账册第三十七页夹着一片干枯的栀子花瓣,花瓣背面用鼠牙刻着一行字。”

      宁荣荣的脚步顿了顿,她的蓝色衣裙在星光下泛起一圈涟漪般的波纹。“栀子花瓣?可是那种只开在‘旧天庭废墟’的七瓣栀子?”

      “正是。”奥主罗兰奥推开回廊尽头那扇沉重的星铁门,门后是一座荒废的庭院,庭院中央果然有一口青石古井,井沿上爬满了暗紫色的藤蔓,藤蔓的叶片每一片都像一只半阖的眼睛。

      古井此刻正在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像是井底有一头巨大的野兽在翻身。井口不断涌出淡金色的雾气,雾气凝成细小的符文,在空中旋绕一圈便散去了。

      “荣荣,你看这些符文。”奥主罗兰奥蹲下身,用手指在空中虚虚一划,那些即将散去的金色符文便听话地聚到他指尖,“这是犬神族的古封印语,意思是‘归途已断,来者可追’。”

      宁荣荣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走近,她那双小巧的绣花鞋踩在青石板上,每走一步,鞋底就绽开一朵小小的白色鼠尾花,那是她的本源之力在自发护主。她凑到井边,探头往里看,井底漆黑一片,却有一股浓烈的栀子花香猛地翻涌上来,呛得她连打了三个喷嚏。

      “哎呀!”宁荣荣揉着鼻子后退一步,腕上的白玉鼠牙突然嗡嗡震动起来,红线绷得笔直,“奥,这井里……这井里关着的是活物!”

      奥主罗兰奥一把将妻子护到身后,他紫色长袍下的脊背弓起来,狼王的骨节发出咔咔轻响。他对着井口沉声喝道:“何方神圣,在我大犬座星主的古井里闹腾?再不现身,休怪本狼王用天狼星核封你三万年!”

      井底的嗡鸣声突然停了。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金色水柱从井口冲天而起,水柱在半空炸开,化作无数颗亮晶晶的泡沫,每一颗泡沫里都映着一幅画面——有古老的星舰在燃烧,有白色巨犬在追逐一轮黑日,还有一个小小的人影站在废墟上,手里举着一片栀子花瓣。

      泡沫散尽后,井沿上多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枚巴掌大的白玉印章,印纽雕成一只蜷缩的哈巴狗,狗眼紧闭,嘴角却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印章底面刻着四个古篆字:“天狼旧约”。

      宁荣荣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认出了那印章的材质,那是只有“小王子太阳神帝俊释王子”的本命玉矿里才能采出的“帝流浆白玉”。她扯了扯丈夫的袍袖,声音发颤:“奥,这是小王子的东西,可是……可是它为什么会被封在咱们家的井里?”

      奥主罗兰奥伸出双手,郑重地将那枚印章从井沿上捧起来。印章一触到他的掌心,那紧闭的哈巴狗眼睛就猛地睁开了,狗眼是两粒细碎的火星,火星里传出一个小王子太阳神帝俊释王子的声音,那声音活泼又懒洋洋的,像是刚睡醒:“二哈!你可算把这印章挖出来了!本王子当初扔你井里的时候,就赌你三千年内会发现,你果然没让本王子失望!”

      奥主罗兰奥的狼耳一下子竖得笔直,他对着印章哭笑不得地喊道:“小王子!您老人家把‘天狼旧约’镇在我的井底,也不提前说一声?这三千年来我每天浇花种麦,都觉得自己井底有鬼!”

      印章里的声音嘻嘻笑了两声,继续道:“别急别急,听本王子说完。那‘天狼旧约’是当年大犬座初代星主与‘猎户座暗渊’订下的盟约,盟约里藏着一片可以复活‘旧天庭废墟’所有星灵的金栀子花田。但猎户座那帮老狐狸后来反悔了,把花田偷走了,还把盟约一撕两半,一半扔进了宙海黑洞,另一半被我做成印章,藏到你井底啦。”

      宁荣荣听到这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她绕着古井走了三圈,蓝色衣裙的裙摆上那些银光碎片纷纷扬扬落下来,在地上拼成一副完整的星图。她指着星图中央一个扭曲的光点说:“奥,你看这里,猎户座的‘马头暗星云’里,藏着一道裂缝,裂缝的形状……正好和这枚印章的印面一模一样!”

      奥主罗兰奥猛地一拍大腿,紫色长袍上那些金色麦穗纹路瞬间亮如烈日。“我懂了!小王子是把另一半盟约藏在猎户座,让我用这枚印章去把它引出来!”他低头对印章喊道,“小王子,您倒是给我个准话,我要是去猎户座,拿什么对付那些老狐狸?”

      印章里的声音忽然变得郑重起来,那哈巴狗的眼睛里火星迸溅,凝成一行小字:“带你的本源二哈之身,带上你夫人的本源白鼠之灵,你们俩合在一起,就是‘犬鼠破虚’之阵,天下没有破不开的封印。记住,那另一半盟约藏在马头暗星云深处一朵石栀子的花蕊里。”

      声音消散后,印章恢复成普通的白玉模样,只是印纽上那只哈巴狗的嘴角弯得更厉害了,像是在偷笑。

      奥主罗兰奥将印章小心地系在自己的紫袍腰带里,转身对宁荣荣伸出手,他的手心有一层薄薄的星汗,眼神却亮得像刚磨过的天狼星刃:“荣荣,咱们多少年没一起出过庄园了?”

      宁荣荣把手放进丈夫的掌心,她的蓝裙在星风里飘起来,那对圆圆的鼠耳从发间彻底支棱出来,耳尖上带着一点调皮的红晕。她笑着说:“上次一起出门,还是去帮小王子收他家后院的‘金乌蛋’呢,结果你被那蛋壳里孵出来的小火鸟追了三条星街。”

      “这次不会了。”奥主罗兰奥一弯腰,把妻子轻轻抱上庄园门口那辆由两只星鹤拉着的麦穗车,自己跳上前座,缰绳一抖,两只星鹤便展开翅膀,翅膀上的每一根羽毛都是一道极光,拖出漫天的彩练。

      麦穗车冲出兰奥庄园的星雾屏障,一头扎进浩瀚的宙海星域。大犬座的七颗主星在他们身后依次亮起,像是七盏送行的灯笼。奥主罗兰奥的紫色长袍被星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一手持缰,一手按住腰间的白玉印章,狼王的直觉告诉他,前方那片马头暗星云里,有比猎户座老狐狸更棘手的东西在等着。

      星鹤飞了整整三天三夜,穿过了一片会唱歌的陨石带,又绕过了一团不断下着钻石雨的星云。第四天破晓时分,他们终于看到了猎户座那著名的马头暗星云——那暗云在幽蓝的宙海背景里静静伫立,像一匹黑色的巨马低垂着头颅,马鬃是一缕缕飘散的黑焰,每一缕黑焰里都藏着细碎的尖啸声。

      麦穗车停在暗星云边缘,奥主罗兰奥跳下车,先伸手把宁荣荣抱下来。他踩了踩脚下那片漂浮的星尘地面,发现那地面软得像棉絮,踩下去便泛起一圈圈银色的涟漪。

      “奥,你看那边。”宁荣荣指着暗星云深处一处微微泛着金光的地方,那金光细弱游丝,却固执地穿透重重黑焰透了出来,“石栀子就在那里!”

      两人携手走进暗星云,黑焰在他们身边游走,却不敢靠近他们周身三尺——奥主罗兰奥紫袍上的金色麦穗纹路发出柔和的暖光,而宁荣荣蓝裙上的银光碎片则织成一张细密的光网,黑白两色交融,正是那“犬鼠破虚”之阵的雏形。

      越往深处走,黑焰越浓稠,到了后来简直像是在墨汁里泅渡。宁荣荣忽然拽住丈夫的袖子,她的鼠耳急速抖动着,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咀嚼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磨牙。

      “有东西跟着咱们。”宁荣荣压低声音,腕上的白玉鼠牙已经自行脱离红线,浮在她掌心化作一柄小小的银白色匕首。

      奥主罗兰奥停下脚步,他微微侧头,狼王的本能让他的视线穿透层层黑焰,看见暗处蹲着三只通体漆黑的狐狸,狐眼里燃着幽绿的鬼火,每一只的尾巴都是九条,九条尾巴像九条毒蛇一样在空中缓缓游动。

      “猎户座的老狐狸,果然没走远。”奥主罗兰奥朗声大笑,那笑声把周围的黑焰都震得散开几分,“怎么,你们三只九尾暗狐,是来给本狼王引路的,还是来挡道的?”

      中间那只最大的狐狸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大犬王座,你带着‘天狼旧约’的印章来我猎户座地盘,该不会是想偷那朵石栀子吧?告诉你,那花蕊里的东西,早就被我们主子换成了一块‘虚空石’,谁碰谁掉进无底空洞里!”

      宁荣荣心里咯噔一下,但她面上不动声色,反而踏前一步,银白匕首在指尖转了个花。“虚空石?你们猎户座也就这点手段了。”她忽然笑起来,那笑容带着白鼠特有的狡黠,“你们可知道,我本真本源白鼠,最擅长的就是在虚空里打洞?再深的空洞,我也能给你钻出一条路来。”

      三只九尾暗狐互相看了一眼,中间那只的幽绿狐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奥主罗兰奥抓住这瞬间的空隙,忽然将那枚白玉印章高高抛起,印章在半空炸开成一团金色的光雾,光雾里传出小王子太阳神帝俊释王子事先存好的一声大喝:“天狼旧约,现!”

      那朵藏匿在黑焰深处的石栀子猛然绽放,花瓣是灰白色的石头质感,却开得层层叠叠。花蕊中果然嵌着一颗漆黑的虚空石,但那虚空石旁边,还飘着半张泛黄的兽皮卷。原来另一半盟约根本没有被换走,就藏在石栀子最里层的一片花瓣下。

      三只九尾暗狐这才知道上当,怒吼着扑了上来,九条尾巴化作漫天黑锁链,哗啦啦地朝奥主罗兰奥绞来。奥主罗兰奥不闪不避,他仰头发出一声真正的狼啸,那啸声穿透宙海星域,震得马头暗星云的黑焰倒卷三尺。他的紫袍炸裂开来,露出底下银白色的狼王真身,那是一只比星舰还高的巨狼,银毛如针,眼眶里燃着两团金色的星火。

      “荣荣!”巨狼口吐人言,声音洪亮如钟。

      宁荣荣会意,她将蓝色衣裙一抖,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光,白光绕着巨狼的脖颈转了三圈,化作一只巴掌大的白玉鼠,稳稳蹲在巨狼的耳后。鼠爪在巨狼耳尖轻轻一按,那犬鼠破虚之阵便彻底发动,一圈黑白交织的光环从巨狼脚下扩散出去,将三条暗狐的锁链尽数震成齑粉。

      三只九尾暗狐被这光环震得翻了好几个跟头,狼狈地夹着尾巴钻进黑焰深处,再也不敢露头。巨狼低下头,用鼻尖轻轻拱开那朵石栀子的花瓣,那半张兽皮卷便飘落到他鼻梁上。卷上字迹古老,正是那另一半的“天狼旧约”。

      白光一闪,宁荣荣恢复人身,站在巨狼的鼻尖前,笑着拍了拍他湿漉漉的鼻头:“好啦,快变回来吧,这么大个儿,我怎么跟你说话?”

      巨狼哼了一声,银光收缩,重新化作那个穿紫袍的农夫商士奥主罗兰奥,只是袍子刚才炸裂了,此刻他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银色短褂,露出肌肉结实的手臂。他从腰带里取出那枚白玉印章,将兽皮卷与印章合在一处,只听“叮”的一声清响,一卷完整的金色卷轴凭空出现在他手中,卷轴自动展开,里头是密密麻麻的星文,中心却画着一朵灿烂的金栀子花。

      “成了!”奥主罗兰奥哈哈大笑,一把抱起宁荣荣转了个圈,“这金栀子花田的星图找到了,咱们可以回去向小王子复命了!”

      宁荣荣被他转得头晕,却又忍不住笑,她揪着他的一只狼耳说:“那你先把我放下来,咱们还得把石栀子重新封好,免得猎户座那些老狐狸又来找麻烦。”

      两人合力,用那卷完整的“天狼旧约”卷轴将石栀子的花蕊重新封印,又在周围撒了一圈宁荣荣从庄园带来的星麦种子,那些种子一触暗星云的土壤便疯长成一片金色的麦浪,麦浪外围是一圈会报警的夜光苔,只要有人靠近,苔藓就会发出犬吠般的警报声。

      回程的路上,星鹤飞得格外轻快。奥主罗兰奥坐在车前,怀里抱着那卷金卷轴,偶尔低头看看坐在身旁的妻子。宁荣荣正用手指绕着腕上的红线玩,那枚白玉鼠牙重新系回了线上,在星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荣荣,你说咱们这趟出来,算不算又帮小王子立了一功?”奥主罗兰奥的声音带着笑意。

      宁荣荣歪着头想了想,鼠耳微微扇动:“算,但也不全算。我倒是觉得,那古井里的栀子花香,是小王子故意放的,他早就料到你会听见井响。”她说着,从袖中摸出一片小小的干枯栀子花瓣,正是奥主罗兰奥在账册里发现的那片,“你瞧,这花瓣上的鼠牙刻字,其实是我祖母当年留下的。”

      奥主罗兰奥一愣,接过花瓣仔细看,那行“归途已断,来者可追”的小字下面,果然还有一个更浅的落款,刻着一粒米粒大的鼠牙印。他恍然大悟:“原来你早就知道井里有东西?”

      “我只知道祖母说过,咱们家古井下镇着一样小王子的宝贝,但到底是什么,她没说。”宁荣荣眨了眨眼,“所以这次啊,是你自己发现并揭开的秘密,我可没作弊。”

      星鹤长鸣一声,穿过大犬座最外围的那颗橘红色主星,兰奥庄园的紫色星雾已经遥遥在望。庄墙上的每一块星木都亮起了欢迎的暖光,那些会唱歌的夜光苔远远就换了曲子,从古怪的歌谣变成了一首轻快的丰收调。

      麦穗车稳稳降落在庄园前坪,奥主罗兰奥跳下车,转身将妻子接下来。他重新穿上了一件备用的紫色长袍,袍角上绣着的麦穗依旧金灿灿的,只是腰间多系了一枚白玉印章,印章上的哈巴狗此刻睁着眼,眼中那两点火星已经熄了,却多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把那卷“天狼旧约”卷轴供奉在庄园正厅的星木神龛里,卷轴自动发出金光,将整座兰奥庄园笼罩在一层温暖的光罩中。光罩外,大犬座的七颗主星依次闪烁了一次,像是在向这座庄园行礼。

      那天夜里,奥主罗兰奥和宁荣荣并肩坐在观星塔上,一人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星麦茶。井不再响了,风也静了,只有满天的星星在慢悠悠地转。

      宁荣荣把头靠在丈夫肩上,轻声说:“奥,你说那金栀子花田要是真的复活了,旧天庭废墟的星灵们回来,大犬座会变成什么样?”

      奥主罗兰奥喝了一口茶,狼耳惬意地往后贴了贴。他望着远处那颗最亮的天狼星,慢慢说道:“会变得很热闹吧。到那时候,小王子肯定又要派我去种花,我可得让他多拨几亩星田给我。”

      宁荣荣笑起来,笑声像一串银铃洒在星风里。她伸手点了点丈夫的鼻尖:“那我就在花田边上种一圈会发光的兰草,咱们的兰奥庄园,到时候就叫‘金栀兰奥庄’。”

      “好。”奥主罗兰奥低下头,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妻子的额头,“都听你的。”

      星风温柔地吹过观星塔,塔下的夜光苔哼起了另一首新的歌谣,调子悠长而安宁,像是把整个大犬座的星光都揉碎了,一滴一滴洒进梦里。那枚白玉印章静静地挂在奥主罗兰奥的腰间,印纽上的哈巴狗悄悄闭上一只眼睛,仿佛也在微笑着,听着这对星主夫妇细碎的说话声,渐渐融化在无边无际的宙海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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