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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71、她是蛇夫王座盘古大帝与圣清太妃天王圣母妈祖娘娘太元玉女玉兔月姬茜茜公主月照皇后所生五公主妙霞 她是蛇夫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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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琴座的晨光总带着淡紫色的光晕,像谁把碎钻撒进了星云里。
悬浮在空中的水晶宫殿被千万道虹光缠绕,每一根廊柱都刻着流动的音符。
那是圣界最古老的魔琴幻音琴发出的余韵,连空气都在轻轻震颤。
殿前白玉台阶上坐着一位少女,乌黑长发铺了满地,发梢浸在星辉凝成的浅池里。
她穿深深浅浅粉色蝴蝶绢花缀成的紫色罗衣长裙,头戴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步摇垂下细碎的水晶流苏,随着她晃动的脚尖轻轻碰撞。
鬓边还簪着一支蝴蝶落雪簪,银丝缠成振翅的形状,每扇动一下便落下几点荧光。
“五公主又在偷懒了。”
一只拇指大的粉蝶从她袖口钻出来,翅膀扑闪扑闪停在她指尖。
妙霞眨了眨眼睛,伸手点了点粉蝶的触角:“本宫分明在聆听星海的呼吸。”
粉蝶哼了一声:“女王陛下说您该去调试西殿的七弦星轨了,昨夜有颗流星撞歪了第三弦。”
“知道了知道了。”她站起身,裙摆上的蝴蝶绢花纷纷扬扬飘起半寸又落回,像活过来的蝶群。
天琴座女王韵律公主是圣界司掌音乐的最高女神,她走过的地方,脚下会生出半透明的莲花印记。
此刻她赤足踏上星轨长廊,足踝系着的银铃随步履奏出轻快的宫商角徵。
长廊两侧是整片宙海星域的投影,无数星辰按照特定的频率闪烁,那是万物生灵灵魂的呼吸节奏。
忽然东北角暗了一片。
“咦?”妙霞停住脚步,那片星域像被墨汁浸透的绸缎,连光都逃不出来。
粉蝶紧张地绕着她飞:“是黑潮!天琴座最边缘的乐土星被黑潮吞了!”
她伸手在虚空中一抓,一柄通体莹紫的七弦竖琴出现在掌心。
琴身刻满蝴蝶与莲花交织的图腾,弦是月光凝成的丝线。
“镇定点。”她拨动第一根弦,清越的宫音荡开涟漪,将逼近的黑暗逼退三丈,“去禀报母后,说黑潮提前了。”
粉蝶化作流光飞走,妙霞则抱着琴纵身跃下星轨长廊。
紫罗衣在风中猎猎作响,金步摇上的蝴蝶突然活了,三十六只彩色光蝶托住她的身体,朝那片黑暗俯冲。
乐土星原本是座翡翠色的星球,此刻表面爬满蛛网般的黑色裂纹。
她落在最高的翡翠峰顶,只见整座星球的生灵都蜷缩在仅剩的光明结界里,像一群冻僵的萤火虫。
结界中央站着个白发老者,正用尽最后力气维持一道音墙。
“是…是天琴座女王殿下!”老者认出她罗衣上的蝴蝶族徽,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
妙霞抬手释放一道清澈的角音,将即将碎裂的音墙补全:“老星主,黑潮从何处入侵?”
“北冥之眼!”老者指向星球背面,“三天前那里突然裂开缝隙,涌出的黑潮专噬灵魂中的频率,我们弹奏任何乐曲都会被它吸收转化为养料!”
她皱起眉头,食指无意识地卷着垂落胸前的发梢。
黑潮不惧普通音乐,除非用本源之音。
可她一旦动用本源,圣界五公主的身份就会暴露,这些年她隐姓埋名化作千灵族圣女在凡间游历,为的就是不被那些觊觎隐莲之力的妖魔盯上。
“殿下!”老星主突然跪倒,“老朽观测过,那黑潮核心有一枚逆鳞,逆鳞上刻着反转所有频率的咒文。只要有人能在百息之内奏出九重天籁,将咒文逼出逆鳞表面,再用本源之力击碎它…”
“九重天籁?”妙霞握紧幻音琴,“那是需要同时调动光芒、声音、色彩三种灵魂要素的最高琴技,天琴座除了母后,只有…”
她突然顿住。
只有她。
因为她的灵魂是佛陀如来佛祖雪诺座下那盏紫色灯芯所化,天生就带着光音色三要素的完整频率。
“都退到结界最深处。”她将幻音琴横置膝上,盘腿坐下,“待会儿无论听到什么,都把耳朵捂住。”
老星主慌忙带领民众退后。
妙霞深吸一口气,指尖抚过琴弦。
第一声散音起时,她乌发间那支蝴蝶落雪簪骤然绽放光华,万千银色光点如雪片纷飞。
粉蝶精灵从她心口飞出,那是她的本真本源图腾,一只翅缘镶金线的樱花蝶。
樱花蝶振翅的频率与琴音共振,整座翡翠峰突然开满透明莲花。
“宫音·天光破。”她低吟着拨动第一弦,金色光柱穿透云层照在星球表面,被黑潮侵蚀的大地开始愈合裂痕。
“商音·地脉吟。”第二弦响起时,星球深处传来古老的震动,像母亲哼唱的摇篮曲,那些蜷缩的生灵忽然挺直了腰板。
黑潮果然开始疯狂吞噬这些音符,但妙霞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要的就是这个。
“角音·万物生。”第三弦弹出无数彩色蝶影,每一只都精准地咬住黑潮分裂出的细小触手。
“徵音·星火燎。”第四弦迸出的不是音波,而是赤红的火焰音符,烧得黑潮表面滋滋作响。
老星主在结界里激动得浑身发抖:“四重天籁!她竟能同时弹出四重!”
妙霞额间沁出细汗,紫罗衣后背洇开深色水渍。
还有五重。
她咬破左手食指,将血珠抹在第五弦上:“羽音·净灵台。”
第五声起时,整个星球突然安静了,所有被黑潮折磨的灵魂同时感到一阵清透的凉意,仿佛有人用月光洗去了他们记忆里的恐惧。
樱花蝶突然发出尖锐的鸣叫。
黑潮中心果然浮现出一枚巴掌大的逆鳞,鳞片表面流转的咒文正在疯狂吸收前五重天籁的力量。
“就是现在!”妙霞左手按住六、七弦,右手同时勾住所有琴弦,“宫商角徵羽,五音归太极!”
六重、七重天籁同时炸开,整颗翡翠星都被笼罩在七彩光晕中。
逆鳞上的咒文突然卡顿了半息。
那半息里,妙霞看见咒文缝隙中闪过一抹熟悉的紫色——那是佛陀灯芯本源的颜色。
“原来…”她瞳孔骤缩,“这逆鳞是万年前从雪诺佛祖灯盏上剥落的污浊灯花。”
难怪黑潮能吞噬音乐,因为它本就是从圣洁光芒中诞生的阴影。
八重天籁。
她将全部灵魂灌注进幻音琴,琴身开始出现裂纹,但第七弦迸出的紫色音浪已将逆鳞表面的咒文逼得浮起三寸。
樱花蝶拼尽全力撞向逆鳞,蝶翼上的金线在接触咒文的瞬间燃烧起来。
“九重…”妙霞的指尖渗出血珠,一滴落在第九弦上。
那滴血里藏着隐莲的花魂。
第九声没有响彻云霄,反而像一滴水落入深潭,轻轻“嗒”了一下。
可就是这一下,逆鳞上的咒文突然像被揭开的伤疤,整片剥落。
失去了咒文庇护的逆鳞在九重天籁的余韵中寸寸碎裂,化作紫色尘埃飘散。
黑潮如退潮般迅速收缩,最后一丝黑暗消失时,乐土星上所有枯萎的植物同时抽了新芽。
老星主带人冲出结界,看见妙霞靠在一棵重新开花的翡翠树下,幻音琴断了两根弦,她左手虎口裂开细细的血口子。
“殿下!”老者又要跪。
她摆摆手:“别跪了,找些绷带来就好。”
樱花蝶有气无力地落回她肩膀,蝶翼上的金线黯淡了许多。
粉蝶精灵从远处飞来,带着天琴座女王的口谕:“陛下说,黑潮根源已除,但逆鳞碎片散落宙海,需要您亲自去收集,以免再度滋生污秽。”
妙霞叹了口气,把断弦的幻音琴收回虚空:“知道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蝴蝶金步摇歪了,她随手正了正。
“老星主,”她临走前回头,“若再有异动,用这个频率唤我。”
她食指在空中画了个音符,那音符化作光点没入老者眉心。
然后她踏着樱花蝶重新凝聚的光翼飞向星轨长廊,紫罗衣下摆沾的翡翠色花粉一路飘洒,像撒了星星。
回到水晶宫殿已是宙海纪元的黄昏时分,天琴座主星正缓缓转过一面巨大的棱镜,将七彩光柱投在殿前广场。
妙霞独自坐在幻音琴修复室里,对着断弦发愣。
她想起逆鳞碎裂前那一闪而过的紫色,想起雪诺佛祖座前那盏万年不灭的灯。
原来圣洁与污浊本就是同一簇火焰的两面。
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是天琴座女王韵律公主,她的母亲。
女王穿着与她相似的紫色长裙,但裙摆上绣的是整个星海的星图。
“手伸出来。”女王坐在她对面,掌心浮现一团温润的白光。
妙霞乖乖伸出手,白光覆上虎口裂痕时传来暖洋洋的痒:“母后,那逆鳞…”
“是当年你从灯芯上剥离的杂质。”女王平静地说,“你转世为五公主时,雪诺佛祖将灯芯本源分出一缕给你,而那缕本源携带的沉积,化作了逆鳞。”
妙霞愣住了:“所以黑潮是我带来的?”
“也是你亲手终结的。”女王收回白光,她手上的伤已完全愈合,“世间万物皆是如此,种因得果,执阴阳,转轮回,本就是你的职责。”
妙霞低头看着掌心新生的皮肤,那里隐约浮现一片极淡的莲瓣纹路。
隐莲的花语是有得必有失,她失去了两根琴弦,却让整颗乐土星重新获得了声音的频率。
“母后,”她忽然问,“我的亲生父亲…灵哥哥,他知道这些吗?”
女王眼神柔和了几分:“他在冥界巡游,等逆鳞碎片收齐,你们自然会相见。”
妙霞不再追问,抱起幻音琴走出修复室。
晚风拂过水晶廊柱,奏出空灵的泛音。
她站在栏杆边俯瞰天琴座,亿万星辰正按照她今日弹奏的九重天籁余韵重新排列频率,像一首刚写完的曲子。
粉蝶精灵飞到她耳边:“公主,明天去哪个星域收碎片?”
“先从织女座开始吧。”她把断弦绕在手指上打了个结,“听说那里的星尘能滋养樱花蝶的翅膀。”
蝴蝶金步摇在暮色中叮咚作响,她忽然想起乐土星老星主最后那个感激的眼神。
音乐治愈灵魂,文字治愈心灵,而此刻这片重新亮起来的星海,就是她写给宇宙的情诗。
远处传来天琴座孩童们试唱新学的音符,稚嫩的歌声混着幻音琴未散的共振,在紫色光晕里荡开温柔的涟漪。
妙霞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她知道自己还会遇到无数逆鳞碎片,还会弹出更宏大的乐章,但至少今夜,天琴座的每一个灵魂都能安然入梦。
因为节奏和旋律组成的频率已经重新校准,能量提高的生灵,连梦都是彩色的。
她转身走回宫殿,紫罗衣的下摆扫过地面,留下一串莲花状的星辉。
樱花蝶在她身后缓缓盘旋,翅缘的金线比之前亮了一些。
而那支蝴蝶落雪簪,正悄悄收集着满天的星光,等明天织成新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