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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2、灵魂的能量是由频率组成 灵魂的能量 ...

  •   宇宙纪年那会儿,宙海星域的天琴座,像一把被星辰遗忘的银琴,横亘在深紫色的星雾里。

      天琴座的主星叫韵律星,整颗星球被一层薄薄的粉色光晕包裹,那是樱花蝶翅膀上的磷粉在星风里飘荡。

      女王韵律公主就住在最高处的蝴蝶宫里,宫墙是半透明的紫水晶,风一吹,整座宫殿会发出低低的嗡鸣,像琴弦在颤动。

      樱芸蝶梦这天清晨站在露台上,乌黑的长发一直垂到脚踝,发梢在晨风里轻轻拂过地面。

      她穿了一件深深浅浅粉色蝴蝶绢花缀成的紫罗长裙,裙摆上每一朵绢花都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头上的五彩蝴蝶金步摇随着她转身叮当作响,那支蝴蝶落雪簪更是精巧,银丝编成的蝶翅上仿佛沾着永远不会化的霜雪。

      她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淡紫色的光,那光芒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化作一串半透明的音符。

      “音的高低,决定了灵魂往上飞还是往下沉。”她对着空无一人的露台轻声说。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她的贴身侍女琉璃,穿一身青碧色的短裳,手里捧着一只玉碟。

      “殿下,您又在试频率了?”琉璃把玉碟放在石桌上,里面是几颗露珠凝成的药丸。

      “今天不试了。”樱芸蝶梦转过身,眉心有一点樱花瓣似的红痕,“我要去一趟落霞谷,那里有只小星雀的翅膀断了,它的声音频率乱了。”

      琉璃急了:“可是殿下,落霞谷的瘴气还没散,您一个人去……”

      “我的琴音能驱散瘴气。”樱芸蝶梦笑了笑,那笑容像春天第一朵樱花绽开,“琉璃,你忘了?声音的强弱可以劈开迷雾,音的长短可以编织道路。”

      她不等琉璃再劝,袖中飞出一只巴掌大的樱花蝶,那是她的本真图腾。

      蝴蝶翅膀一扇,空间裂开一道粉色的缝隙,樱芸蝶梦抬脚迈了进去。

      落霞谷的瘴气是墨绿色的,黏稠得像化不开的怨念,草木都蔫着头,叶子边缘卷起焦黑的边。

      那只小星雀蜷在一块青石下,左翅软软地耷拉着,羽毛上沾着暗红色的血。

      “别怕。”樱芸蝶梦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星雀的头顶,指尖渗出一粒淡金色的光,“你的翅膀断了,但你的灵魂还在唱歌。”

      星雀虚弱地啾了一声,那声音又短又细,像一根即将崩断的丝线。

      她立刻听出了问题:“音色变了,你的音质里有杂质,那是恐惧的频率。”

      她盘腿坐下,紫罗裙铺了一地,像一朵盛开的粉色莲花。

      双掌合拢再缓缓拉开,一架只有巴掌大的银色小琴浮现在掌心,那是圣界绝世魔琴幻音琴的投影。

      琴身泛着冷幽幽的蓝光,七根弦细得像蛛丝,却每一根都流转着不同的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

      “听好了。”她对着星雀说,“我要弹一段治愈的旋律,这个旋律的音高正好对应你灵魂振动的基频。”

      她的食指轻轻拨动赤色弦,一声清越的“哆”像水滴落进深潭。

      “音的高低决定你灵魂的升降,你现在太低落了,我帮你提起来。”

      中指勾动橙色弦,一声“来”拉长了尾音,那声音在谷里转了三圈才消散。

      “音的长短能编织记忆,短的音是修补碎片,长的音是缝合裂痕。”

      无名指扫过黄色和绿色两弦,强音如战鼓,弱音如叹息,交替着涌向小星雀。

      “音的强弱能驱散淤堵,强音破开恐惧,弱音安抚惊悸。”

      最后,她的小指轻轻揉动蓝色弦,那声音又润又暖,像春日午后穿过花丛的阳光。

      “音色——也就是音质——决定了你到底是谁。”她盯着星雀的眼睛,“你的音质本来像山泉,现在像生锈的铁片,我帮你把锈磨掉。”

      七根弦在她指下同时震颤,一道七彩的光环从琴身荡开,谷里的墨绿瘴气碰到光环就滋滋地化作白烟散去。

      小星雀的身体被光环笼罩,羽毛上的血迹一点点褪去,断裂的翅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接合,新生的羽毛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星雀猛地抖了抖翅膀,发出一声清亮的啼鸣,那声音高得能戳破云层,长得像一道彩虹横跨天际。

      “好了。”樱芸蝶梦收回幻音琴,额角沁出一层薄汗,“你的频率修好了,现在你的灵魂比原来还纯净三分。”

      星雀围着她飞了三圈,最后停在她的金步摇上,轻轻啄了啄蝴蝶的翅膀。

      就在这时,山谷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地面开始震动,裂缝里钻出几缕黑红色的烟雾。

      烟雾凝聚成一个人形,沙哑的声音像砂纸摩擦铁皮:“韵律公主,你又在用你那套频率把戏多管闲事。”

      那是黑音魔君,被圣界放逐的堕神,他的本体是一团混乱的噪音。

      樱芸蝶梦站起来,紫罗裙上的蝴蝶绢花无风自动:“黑音,你的灵魂频率全是杂波,难怪你永远无法平静。”

      “平静?”黑音魔君大笑,那笑声里高音刺耳、低音浑浊、音质像碎裂的瓷片,“我要让整个天琴座都变成噪音地狱!”

      他张开双臂,无数道黑红色的音波像乱箭般射来,每一道都带着混乱的音高和撕裂的音质。

      樱芸蝶梦不退反进,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出一串古老咒语:“音者心声,律者天轨,高低有序,短长相合,强弱相济,色质归一。”

      幻音琴再次浮现,但这次是实体——琴身通体流光,七根弦自动震颤,奏出一段庄严的旋律。

      那旋律的音高像阶梯,一层层向上攀登;音长像河流,绵延不绝;强弱像潮汐,有涨有落;音质像水晶,剔透无瑕。

      黑音魔君的噪音撞上这段旋律,就像墨水泼进了清泉,先是浑浊,但很快被旋律的频率同化,一点一点变得清澈。

      “不可能!”黑音魔君捂住耳朵,他的身体开始碎裂,“你的琴音为什么能吞噬我的噪音?”

      樱芸蝶梦的指尖在琴弦上飞舞,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因为灵魂的能量就是频率,频率有序则灵魂安宁,频率混乱则灵魂溃散。”

      她继续说:“我的旋律音高精准,能引导你的杂波归位;音长均匀,能缝合你的裂痕;强弱交替,能驱散你的暴戾;音质纯净,能洗去你的污染。”

      “同频共振,能量提高,你乱我治,你浊我清。”

      最后一道音符落下,那是一声极长的“咪”,尾音拖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像一条光带缠绕住黑音魔君。

      黑音魔君的碎块在空中重组,但不再是黑红色,而是淡淡的灰蓝色,他的眼神从狂乱变得茫然。

      “我……我在哪里?”他低声问,音质虽然还带沙哑,但已经有序多了。

      樱芸蝶梦收回琴,走到他面前:“你在落霞谷,你刚刚被治愈了。你的灵魂频率虽然低,但至少不再混乱了。”

      她转身抱起小星雀,星雀已经能在她掌心跳来跳去。

      “记住,”她回头对黑音魔君说,“音乐的节奏和旋律都是频率,频率对了,能量就高了,能量高了,人就——或者神——就不会生病了。”

      她带着星雀穿过粉色裂隙回到蝴蝶宫,琉璃在宫门口急得跺脚。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星主殿下来报,说天琴座北域的星空突然暗了一片,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光芒!”

      樱芸蝶梦皱了皱眉,把星雀交给琉璃:“把它养在花房,喂三滴樱花露。”

      她独自走向星主殿,那里的星图是一张巨大的全息光幕,此刻光幕的北角果然黑了一块,边缘像被火烧过的纸。

      “频率缺失。”她伸手触碰那片黑暗,指尖感觉到一阵冰冷的空虚,“那里没有声音了,没有光,也没有色彩。”

      星主殿的侍官们面面相觑:“殿下,没有声音也没有色彩,那不是死寂吗?”

      “比死寂更可怕。”樱芸蝶梦转过身,紫罗裙旋出一朵花,“死寂还有沉默的频率,那里连沉默都没有,是被彻底抽空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圣界的记忆——她本是佛陀如来佛祖雪诺座下一盏紫色光芒灯芯,后来转生为千灵族圣女、蝴蝶仙子、粉蝶精灵,最后成为天琴座女王。

      她的本真本源图腾是樱花蝶,但她的本源本体其实是隐莲——那朵万年发芽、万年开花、万年结果一次的圣莲。

      隐莲的花语是有得必有失,她的职责是执阴阳、转轮回,而她的男人是灵哥哥,冥界冥王子夜手下的通灵王,人猿泰山二郎神杨戬。

      “琉璃,把我的幻音琴真身取来。”她睁开眼,“那片黑暗不是自然现象,是有人用反频率吞噬了星域的声音。”

      琉璃飞快地捧来幻音琴,这次是真的——通体银白,七根弦上各盘踞着一条微小的光龙。

      樱芸蝶梦抱着琴飞向北方黑暗区域,越靠近那片黑暗,她的蝴蝶金步摇就摇晃得越厉害。

      黑暗像一只巨口,边缘翻涌着无形的波涛,她停在黑暗前一丈处,手指搭上琴弦。

      她先弹了一个极低的“唆”,那声音沉闷得像大地的心跳,音长很短,像试探性的触碰。

      黑暗没有反应。

      她又弹了一个极高的“哆”,尖锐得像银针,音强极弱,像一片羽毛落进深渊。

      黑暗的边缘微微颤动了一下。

      “有反应了。”她自语,“这片黑暗本身就是一种频率,一种负频率,我用正频率去抵消它。”

      她开始弹奏完整的乐章,左手按弦控制音高,右手拨弦控制音长和强弱,同时她的灵魂之力注入琴身,调节音色——也就是音质。

      赤色弦代表生命,她让这弦的音质像心跳;

      橙色弦代表情感,她让音质像温暖的怀抱;

      黄色弦代表智慧,她让音质像晨钟暮鼓;

      绿色弦代表成长,她让音质像春雨润物;

      青色弦代表空间,她让音质像风穿过竹林;

      蓝色弦代表时间,她让音质像河流永恒;

      紫色弦代表灵魂,她让音质像她自己——樱花蝶振翅的微响。

      七种音质交织成一道彩虹光柱,直冲进那片黑暗。

      黑暗开始收缩,边缘翻涌得更加剧烈,发出一种低沉的、像无数人在哭泣的嗡鸣。

      “你的频率全是哀伤。”樱芸蝶梦一边弹一边说,“高音太尖是因为怨恨,低音太沉是因为绝望,音长短促是因为焦虑,强弱不均是因为恐惧,音质浑浊是因为迷失。”

      “我用精准的音高帮你找到方向,用绵长的音长帮你稳住心神,用均衡的强弱帮你平复动荡,用纯净的音质帮你洗去污浊。”

      她的额角再次沁出汗珠,但手指没有停。

      黑暗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颗拳头大的黑珠子,悬在半空滴溜溜地转。

      樱芸蝶梦伸手接住黑珠子,发现里面封着一只小小的黑色蝴蝶,翅膀残缺,触角断裂。

      “原来是同类。”她叹了口气,“一只迷失了频率的暗蝶。”

      她用指甲划破指尖,滴出一滴粉色的血在珠子上,血液里带着隐莲的药力。

      珠子裂开,暗蝶挣扎着爬出来,翅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黑色渐渐褪去,变成深紫色,边缘镶了一圈粉色的纹路。

      暗蝶嗡地震动翅膀,发出一声微弱的、但频率完整的“嗡——”。

      “好了。”樱芸蝶梦把暗蝶放在肩上,“你的频率归位了,记住,灵魂的能量就是频率,频率对了,哪怕你曾经是黑暗,也能变成星空的一部分。”

      她飞回蝴蝶宫时,天琴座北域已经重新亮起星光,甚至比以前更璀璨,因为多了一只暗蝶转化的紫蝶在星空间穿梭。

      琉璃迎上来:“殿下,那到底是什么?”

      “一种病。”樱芸蝶梦把幻音琴放回琴架,“灵魂的病。所有的病,都是频率失序。音乐能治愈,因为音乐本身就是有序的频率——音高、音长、强弱、音质,四者合一,就是完美的治疗。”

      她走到露台上,望着漫天星子,那些星星其实都在唱歌,只是凡人听不见。

      “我的职责不是统治。”她轻声说,肩上的紫蝶应和着扇了扇翅膀,“我的职责是用声音、光芒和色彩,让所有灵魂找回自己的频率。”

      星风拂过她的长发,那些深深浅浅的粉色蝴蝶绢花轻轻摇晃,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如琴弦微振的沙沙声。

      从此,天琴座的每一个角落都流传着一句话:如果你病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去找韵律公主,她只要弹一曲,就能让你的频率重回和谐。

      因为灵魂的能量本就是频率,而频率里藏着音的高低、长短、强弱和音质,那是一个人——或一个神——最本真的样子。

      樱芸蝶梦每夜坐在露台上弹琴,琴音穿过宙海星域,穿过天琴座,穿过无数光年,那些听见琴音的灵魂都会停下来,默默调整自己的频率,像调音师调整琴弦。

      隐莲在星域深处悄悄开了花,万年一次的花期,这一次开得格外绚烂,因为整片星域的频率都对了。

      而她肩上的紫蝶,和她金步摇上的蝴蝶,和她裙摆上的绢花,和她本真的樱花蝶图腾,一起在星光里振翅。

      那振翅的频率,不高不低,不长不短,不强不弱,音质像清晨第一滴露珠滚落花瓣——就是灵魂最本初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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