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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被掳走 被掳走了, ...

  •   风雪渐停,暖阳透过云层洒在军营的校场上,积雪消融,露出湿漉漉的地面,空气中还残留着寒意,却挡不住两人眼底的温情。

      白鹤鸣抱着宋知意站了许久,直到她身上渐渐回暖,才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脚步轻柔地走进军营营房,安置在温暖的榻上。

      他吩咐侍女备好热水,亲自为她擦拭冻僵的手脚,指尖温柔细腻,眼底的心疼从未褪去。

      宋知意靠在榻上,看着他专注的模样,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心底满是甜蜜与愧疚——她何其有幸,能得他这般倾心相待,不计过往,护她周全。

      军营事务繁杂,白鹤鸣不能久留,安置好宋知意后,便匆匆去处理军务,却再三叮嘱侍女,务必好好照料王妃,不许有半分怠慢。

      宋知意坐在榻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底满是牵挂,暗暗期许,他能早日处理完军务,与她一同回府。

      逗留军营的几日,白鹤鸣再忙,也会抽出时间陪在宋知意身边。

      清晨,他会陪她在军营的庭院中散步,看初升的朝阳;午后,他会陪她坐在营房里,她看书,他处理军务,岁月静好,温情脉脉;傍晚,他会牵着她的手,看落日余晖,诉说着心底的牵挂与期许。

      可边关战事未平,巡查完毕后,白鹤鸣接到陛下旨意,需率军出征,平定边关叛乱。

      接到旨意的那一刻,他第一时间找到宋知意,眼底满是愧疚与不舍:“知意,陛下命我率军出征,不能立刻陪你回府了。”

      宋知意心头一紧,伸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眼底满是担忧,却还是强忍着不舍,轻轻摇头:“我知道,国事为重,你放心去吧,我会好好待在府中,等你凯旋。”

      她抬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指尖摩挲着他的脸颊:“你一定要保重自己,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等你陪我看府里的桂花开。”

      白鹤鸣眼底温柔更甚,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低沉而坚定:“好,我答应你,一定平安凯旋,陪你看遍府里的桂花开,再也不与你分离。”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将一枚贴身佩戴的玉佩塞进她手中:“拿着它,就当我陪在你身边,若有任何事,就凭这枚玉佩,调动府中侍卫。”

      出征那日,天刚蒙蒙亮,军营校场上,将士们整装待发,气势如虹。

      白鹤鸣一身铠甲,身姿挺拔,眉眼间满是坚毅,他走到宋知意面前,再次将她拥入怀中,低声道:“等我。”

      “我等你。”宋知意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她知道,他是将军,是瑞王,守护家国是他的职责,她不能拖他后腿,只能默默等待,默默祈祷。

      号角声响起,白鹤鸣松开她,翻身上马,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底满是牵挂与期许,随后,便率领将士们,朝着边关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宋知意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挪动脚步,手中紧紧攥着那枚玉佩,指尖传来玉佩的微凉,心底却满是牵挂。

      直到将士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她才缓缓转身,在侍女的陪同下,踏上了回瑞王府的路。

      回到瑞王府,宋知意每日都在牵挂中度过。

      她依旧打理着府中琐事,只是闲暇时,总会坐在庭院中的桂树下,望着边关的方向,一遍遍回忆着两人相处的点滴,回忆着他的温柔与坚定,回忆着他出征前的许诺。

      府中的桂树,是她初入瑞王府时亲手栽种的,她最喜桂花香,每到桂花开的季节,满院飘香,沁人心脾。

      从前,她独自坐在桂树下,满心都是对白缙云的执念,满心孤寂;如今,她坐在桂树下,心底满是对白鹤鸣的牵挂,满是期许,期许他能早日归来,陪她一起,赏桂闻香。

      日子一天天过去,边关的消息断断续续传来,皆是将士们奋勇杀敌的捷报,宋知意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只是那份牵挂,却丝毫未减。

      她每日都会为他祈福,为他绣平安符,将所有的牵挂与期许,都藏在一针一线里。

      *

      半月后的一日,府里传来消息,说有边关捷报送到。

      宋知意心头一喜,不顾仪态,匆匆跑到府门口,接过捷报,指尖微微颤抖,迫不及待地拆开。

      捷报上,字迹刚劲有力,写满了将士们的英勇无畏,写满了边关战事的顺利,写满了白鹤鸣的运筹帷幄。

      宋知意一字一句地看着,嘴角渐渐扬起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骄傲与欣慰——她的王爷,果然不负众望,不负她的等待。

      就在她看完捷报,满心欢喜之际,指尖忽然触到捷报夹层里,有一片小小的、干燥的花瓣。

      她小心翼翼地将花瓣取出来,放在鼻尖轻嗅,一股熟悉的桂花香,瞬间萦绕在鼻尖,清冽而淡雅,正是她最爱的桂花香。

      宋知意浑身一僵,眼底满是震惊与感动,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她知道,边关苦寒,根本没有桂花树,这片桂花花瓣,定是白鹤鸣特意为她寻来的,他记着她的喜好,记着他的许诺,哪怕身在边关,哪怕战事繁忙,也没有忘记,要陪她看桂花开。

      花瓣的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墨痕,她仔细一看,只见花瓣背面,写着四个字——“桂花开了”,字迹娟秀,正是白鹤鸣的笔迹,温柔而坚定,像是在诉说着他的牵挂,诉说着他的期许。

      “白鹤鸣……”宋知意喃喃自语,指尖轻轻抚摸着那片桂花花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花瓣上,却丝毫没有冲淡那淡淡的桂花香:“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等你,等你回来,陪我一起看桂花开。”

      她小心翼翼地将桂花花瓣夹在捷报里,珍藏起来,随后,便匆匆回到寝房,提笔给白鹤鸣回信。

      信中,她没有过多的华丽辞藻,只写了她的牵挂,写了她的期盼,写了府里的一切安好,写了她会好好照顾自己,等他凯旋,等他陪她赏桂。

      写完信,她小心翼翼地将信封好,吩咐侍女将信送到驿站,交给前往边关的信使。

      侍女带着书信,刚走出瑞王府不远,便被一群蒙面人拦下,蒙面人身手矫健,出手狠辣,侍女拼死抵抗,却终究不敌,被蒙面人打晕在地,书信也被抢走。

      而此时,宋知意放心不下,便亲自走出府门,想要叮嘱侍女小心,可刚走出府门,便被早已埋伏好的蒙面人掳走。

      “你们是谁?放开我!”宋知意惊慌失措,拼命挣扎,大声呼救,可蒙面人却一言不发,捂住她的口鼻,将她拖上马车,疾驰而去。

      马车颠簸,宋知意被吓得浑身发抖,心底满是恐惧,她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他们要将她带到哪里。

      瑞王府的侍卫发现王妃被掳,顿时慌了神,连忙派人快马加鞭,前往边关,向白鹤鸣禀报。

      *

      边关军营,白鹤鸣刚刚处理完军务,正拿着一片亲手寻来的桂花花瓣,思念着宋知意,脑海里一遍遍想象着她看到捷报与桂花时的模样,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就在这时,侍卫匆匆跑来,神色慌张,跪地禀报:“王爷,不好了,王妃被人掳走了!”

      “什么?”白鹤鸣浑身一僵,手中的桂花花瓣瞬间落在地上,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冰冷与怒火取代,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凛冽:“你说什么?知意被掳走了?怎么回事?快说!”

      侍卫连忙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给白鹤鸣,包括宋知意回信、侍女被打晕、书信被抢、王妃被掳走的全过程。

      白鹤鸣听完,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浑身的铠甲都仿佛染上了寒意。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白缙云干的,是他不甘心,是他想要用知意来要挟他,想要打乱他的部署,想要报复他。

      一想到宋知意此刻可能正身处险境,可能正遭受恐惧与伤害,白鹤鸣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备马!”白鹤鸣声音冰冷,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本王要亲自去救知意,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王爷,不可啊!”手下连忙劝阻:“边关战事未平,您不能离开军营,而且,蒙面人身手不明,行踪不定,您单枪匹马前去,太过危险了!”

      “危险?”白鹤鸣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决绝:“知意身处险境,比边关战事更让本王担心,别说危险,就算是刀山火海,本王也要去救她!”

      他翻身上马,眼神坚定:“军营事务,交由副将打理,本王去去就回!”

      话音落下,白鹤鸣便策马扬鞭,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影如箭,带着势不可挡的决绝与焦急。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知意,救她出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她平安无事。

      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白鹤鸣一路疾驰,不敢有丝毫停歇,眼底的焦急与担忧,越来越浓烈。

      凭借着多年征战的经验,白鹤鸣很快便追踪到了蒙面人的踪迹,得知他们将宋知意掳到了京城郊外的一座破庙里。

      抵达破庙外,白鹤鸣翻身下马,将马拴在一旁,抽出腰间的佩剑,眼神冰冷,一步步朝着破庙走去。

      破庙内,传来宋知意微弱的呼救声,还有蒙面人的呵斥声,白鹤鸣的怒火瞬间暴涨,一脚踹开破庙的大门,冲了进去。

      “放开她!”白鹤鸣的声音冰冷凛冽,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压,瞬间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蒙面人。

      蒙面人们见状,纷纷起身,拿起武器,朝着白鹤鸣冲了过来。

      白鹤鸣眼神一冷,挥剑迎了上去,铠甲上的寒气与剑刃的寒光交织在一起,他身手矫健,招式凌厉,每一剑都带着致命的威力,不过片刻功夫,便有几名蒙面人倒在他的剑下。

      其余的蒙面人见状,顿时慌了神,却依旧不肯退缩,依旧朝着他冲来。

      破庙内,宋知意被绑在柱子上,浑身虚弱,脸上满是泪痕,看到白鹤鸣冲进来的那一刻,她的眼底瞬间泛起光芒,泪水流得更凶了,哽咽着喊道:“白鹤鸣,我在这里!”

      听到她的声音,白鹤鸣心中一紧,招式愈发凌厉,眼底的担忧与怒火,交织在一起。

      终于,在解决掉最后一名蒙面人后,白鹤鸣快步冲到宋知意面前,颤抖着双手,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知意,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宋知意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所有的恐惧与委屈,瞬间爆发,放声大哭起来:“白鹤鸣,我好害怕,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你不会来救我了……”

      “傻瓜,我怎么会不来救你?”白鹤鸣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沙哑,眼底满是心疼与愧疚:“我答应过你,要护你一世周全,要陪你看桂花开,我怎么会让你有事?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就在这时,几名漏网的蒙面人,从破庙的暗处冲了出来,手中握着匕首,朝着白鹤鸣的后背刺去。

      宋知意眼疾手快,下意识地推开白鹤鸣,自己却被匕首划伤了胳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衣衫。

      “知意!”白鹤鸣浑身一僵,眼底的温柔瞬间被滔天怒火取代,他转身,挥剑刺穿了那几名蒙面人的心脏,随后,便快步冲到宋知意面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颤抖:“知意,你怎么样?疼不疼?别吓我,好不好?”

      宋知意虚弱地靠在他的怀里,脸色苍白,嘴角却带着温柔的笑意:“我没事,白鹤鸣,我没事,只要你没事,我就没事……”

      话音未落,她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知意!知意!”白鹤鸣惊慌失措,紧紧抱着她,声音沙哑:“你别吓我,知意,你醒醒,我带你回家,我带你去看大夫,你一定要醒醒……”

      他小心翼翼地将宋知意打横抱起,快步走出破庙,翻身上马,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紧紧抱着她,用自己的铠甲,为她挡住寒风,指尖轻轻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一遍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急切。

      或许是太过焦急,或许是连日奔波加上伤势发作,白鹤鸣在策马疾驰的过程中,也渐渐体力不支,眼前阵阵发黑,可他依旧紧紧抱着宋知意,不肯有丝毫松懈。

      终于,在抵达瑞王府门口时,白鹤鸣再也支撑不住,抱着宋知意,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陷入了昏迷。

      在他昏迷的前一秒,他紧紧抱着宋知意,嘴唇微动,发出一声微弱却温柔的呼唤,那声音,细腻而缱绻,带着无人知晓的温柔,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他藏在心底,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她的小名——

      “娇娇……”

      守在王府门口的侍卫,看到两人从马背上摔下来,顿时慌了神,连忙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两人扶起,连忙派人去请大夫。

      府里的侍女们,也纷纷跑了出来,看到宋知意胳膊上的伤口,看到两人昏迷不醒的模样,个个都心急如焚,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将两人扶进寝房,悉心照料。

      寝房内,大夫匆匆赶来,为两人诊治。

      大夫仔细检查后,对着守在一旁的侍卫与侍女说道:“王妃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加上受了惊吓,体力不支,才陷入昏迷,并无大碍,好好休养几日,便能醒来。瑞王殿下,是连日奔波,体力透支,加上心神过度紧张,又受了些轻伤,也无大碍,只是需要好好静养,醒来后,切不可再过度操劳。”

      众人闻言,心中才稍稍安定下来,连忙按照大夫的吩咐,为两人换药、擦拭身体、熬制汤药,日夜轮流照料,不敢有半分疏忽。

      夜幕降临,寝房内,灯火通明,宋知意静静躺在床上,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做什么噩梦,嘴角偶尔会轻轻动一下,低声呼唤着白鹤鸣的名字。

      白鹤鸣躺在她的身边,双目紧闭,脸色依旧苍白,可他的手,却紧紧握着宋知意的手,仿佛,就算在昏迷中,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偶尔,他会在昏迷中,再次发出微弱的呼唤,声音温柔而缱绻,一遍遍重复着那个藏在心底的小名:“娇娇……娇娇……别离开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被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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