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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轻咬 她轻轻咬住 ...

  •   白缙云躬身告退的身影消失在朝晖殿门口,皇后看着眼前尴尬的局面,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身边的宫女低声吩咐了几句,便以身体乏累为由,提前离席。

      其余王公大臣见状,也不敢多留,纷纷躬身告辞,原本喧闹的朝晖殿,顷刻间变得空旷冷清,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酒香与丝竹余韵。

      白鹤鸣依旧握着宋知意的手,宋知意垂着眸,脸颊依旧泛着未褪尽的红晕,眼底的水雾还未散去,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我们回去吧。”白鹤鸣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轻轻扶着宋知意起身,生怕动作重了。

      宋知意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任由他扶着自己,一步步走出宴会厅。

      月光清冷,洒在皇宫的石板路上,白鹤鸣紧紧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温热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像是在无声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走出皇宫,马车早已在门口等候,车夫见两人走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王爷,王妃。”

      白鹤鸣微微颔首,小心翼翼地扶着宋知意上车,待她坐稳后,自己才弯腰上车,坐在她的身边,依旧没有松开她的手。

      马车缓缓驶离皇宫,朝着瑞王府的方向而去。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马车行驶的轱辘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晕洒在两人身上,将彼此的身影映照得格外清晰。

      宋知意依旧垂着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被咬破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细微的痛感,也残留着白鹤鸣唇齿的温热,两种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心底的情绪愈发复杂。

      “将军不是说,对我没兴趣吗?”

      宋知意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白鹤鸣,眼底满是委屈与不甘。

      白鹤鸣浑身一震,握着她的手,瞬间收紧,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慌乱。

      他没想到,宋知意会突然说出这句话,更是没想到,她会用这句话,来质问他。

      他当初说“对她没兴趣”,不过是怕自己的深情会吓到她,想以一种看似冷漠的方式,守在她身边。

      “知意,我……”白鹤鸣喉结滚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他不能告诉她,他暗恋她多年;不能告诉她,他说的那些冷漠的话,都是假的;不能告诉她,他做的所有一切,都是因为在乎她。

      他只能沉默,只能任由心底的酸涩与愧疚,一点点蔓延开来。

      看着他沉默的模样,看着他眼底的慌乱与酸涩,宋知意心底的委屈,愈发浓烈。

      她猛地挣脱他的手,不等白鹤鸣反应过来,便微微俯身,凑到他的身前,踮起脚尖,对着他的喉结,狠狠咬了下去。

      她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丝倔强与委屈,像是在发泄着所有的不甘与慌乱,像是在质问他的口是心非,又像是在试探他的心意。

      牙齿轻轻嵌进他的喉结肌肤,带来一丝细微的痛感,温热的触感,从唇齿间传来,让宋知意浑身一僵,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

      白鹤鸣更是浑身一震,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停滞。

      喉间的痛感,清晰而明显,可他却没有推开她,没有呵斥她,只是微微闭上双眼,任由她咬着自己的喉结,眼底满是隐忍与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哪怕她是在发泄,哪怕她是在质问,哪怕她咬得他生疼,他也心甘情愿,只要她能记住他,只要她能多看他一眼。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蹭过她的唇齿,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宋知意下意识地松了口,脸颊瞬间变得滚烫,滚烫得快要滴血,连耳根,都红得通透。

      她猛地后退,坐回自己的位置,微微垂眸,不敢再看白鹤鸣的目光,指尖微微颤抖,心底满是慌乱与懊悔——她刚才,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她怎么会咬他?

      车厢内,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还有烛火摇曳的细微声响。

      白鹤鸣缓缓睁开双眼,目光紧紧锁在宋知意娇软的脸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慌乱躲闪的模样,眼底的隐忍与温柔,渐渐被笑意取代。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喉结,那里还残留着她唇齿的温度,还有淡淡的齿痕,细微的痛感,时刻提醒着他,刚才那场短暂而暧昧的触碰,不是梦。

      他的指尖,温热而粗糙,轻轻拂过喉间的齿痕,语气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疼。”

      宋知意的身体,微微一僵,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声音细若蚊蚋:“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白鹤鸣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身前,温热的呼吸,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灼热而暧昧,让她浑身发麻,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眸,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那知意,是故意想记住本王?”

      他的话,带着一丝蛊惑,带着一丝试探,轻轻撞在宋知意的心底,让她的心跳,瞬间变得更快,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白鹤鸣一把扣住手腕,轻轻拉到自己身边,他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让她无法动弹。

      *

      “我……我没有。”宋知意慌乱地摇头,眼底满是羞涩与慌乱,不敢再看他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我只是……只是一时糊涂,只是……”

      她只是太委屈,太慌乱,太不解,她只是想质问他,想发泄自己的情绪,可她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暧昧的举动。

      白鹤鸣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看着她语无伦次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

      他没有再逗她,只是轻轻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指尖轻轻抚摸着她被咬破的指尖,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低沉而沙哑:“是本王的错,不该让你受委屈,不该当众让你难堪,不该口是心非,让你误会。”

      他的道歉,直白而真诚,眼底的愧疚与温柔,毫不掩饰。

      宋知意微微抬头,看向他,撞进他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她忽然想起,汤池里他背上的伤疤,想起暗格中那幅她及笄的画像,想起他今日所有的偏执与温柔,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他是不是,早就认识她?他是不是,一直都在喜欢她?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摇了摇头,告诉自己,这不可能,她与他,在此之前,从未有过交集,他怎么可能会一直喜欢她?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

      两人相对而坐,却都没有说话,可心底的波澜,却早已汹涌澎湃。

      不多时,马车缓缓抵达瑞王府门口。

      车夫停下马车,恭敬地说道:“王爷,王妃,瑞王府到了。”

      府内一片寂静,只有巡逻的侍卫,在廊下来回走动,灯笼的暖黄光晕,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走到寝房门口,宋知意微微屈膝,对着白鹤鸣躬身行礼,声音轻柔:“王爷,臣妾先回房歇息了。”

      白鹤鸣微微颔首,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脸上,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碎发,指尖温热,动作温柔,语气低沉而沙哑:“嗯,好好歇息,指尖的伤,记得上药。若是有什么事,随时吩咐人来找本王。”

      “臣妾知道了,谢王爷。”宋知意微微垂眸,声音细若蚊蚋,说完,便转身,匆匆走进寝房,轻轻带上了房门,仿佛在逃避着什么。

      看着她紧闭的房门,白鹤鸣站在门口,久久没有离去。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喉结,那里还残留着她唇齿的温度。

      *

      而寝房内,宋知意靠在门后,身体微微颤抖,脸颊依旧泛着滚烫的红晕,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月光,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马车里的画面。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宋知意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走到窗边,轻轻掀开窗帘的一角,朝着窗外望去。

      只见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站在廊下,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正是白日里,白缙云身边的小厮。

      那小厮四处看了看,见四周无人,便轻轻将锦盒,放在了寝房门口的石阶上,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匆匆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打开房门,走到石阶前,弯腰,将那个精致的锦盒,捡了起来。

      锦盒入手温热,上面雕刻着精美的桃花纹。

      她捧着锦盒,回到寝房,轻轻关上房门。

      而此时,瑞王府的书房内,白鹤鸣站在窗边,看着宋知意寝房的方向,眼底满是警惕与冷意。

      他刚才,早已察觉到了那个小厮的身影,也看到了那个锦盒,他知道,白缙云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

      他握紧了手中的拳头,眼底的冷意,愈发浓烈。

      寝房内,宋知意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缓缓打开了手中的锦盒。

      锦盒打开的那一刻,一枚精致的玉镯,映入眼帘,玉镯通体洁白,上面刻着细碎的桃花纹,精致而绝美。

      而在玉镯的下方,还压着一张小小的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短短一句话,却让宋知意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手中的锦盒,险些掉落在地。

      那张纸条上,写着:“婶婶,三日后我将出城平乱,待我归来,望与婶婶再次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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