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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清池泡澡 清池泡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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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珝换衣出来,便看见他师父已经倒好了红酒,一身纯白色的长袍穿在身上,修长窈窕的身段倚靠在桌子前,黑色短发夹在了耳后,酒杯在精致白皙的手上晃动,脸色洁白如雪,好比童话故事里的精灵女王,不分雌雄,男女皆迷。
翎珝刚想开口,便见朸思伊一身黑袍袭来,稳稳当当的躲过依孤云手里的酒自顾自喝掉了。
喝完把酒杯递给依孤云之际,依孤云轻轻把食指抵在了朸思伊递来的酒杯上 ,食指上的长指甲在光下透着白光,在翎珝震惊的目光中,用食指和大拇指直接把酒杯杯身给捏炸了。
“我了个去……”
依孤云和朸思伊齐回头看向出声的翎珝,翎珝舔了下嘴唇,紧忙走去,握住他师父的手细细看来。
“师父,你手没有事儿吧?有没有划破?”
“没,划不伤。”
翎珝一个手就握住依孤云的手,“师父你别生气嘛,何必和无辜的杯子较真。”
他仔细瞅瞅,啧啧称奇,“师父你的手保养的太好了 ,这细腻程度,不做手模可惜了,师父……冒昧问一下,你为什么留长甲呀……?”
依孤云静静的看着他,挑了个眉,“我以为我徒儿会很聪明,看来也不过如此,我为什么指甲长,你跟你老公怎么说我的?你再仔细想想傻徒儿。”
翎珝张口又闭上,仔细看了看那个手,瞬间出声:“对!忘了师父你是个弹琴的了!那是拨动琴弦的手,对不对?”
“还算有些脑子,去给为师重新倒一杯,Safara,把地面卫生搞了。”
Safara骂骂咧咧的启动了草地机器人过来扫走地面上的玻璃渣子,而翎珝打开放着酒杯的桌台旁边的小柜子,取出洗了下便准备给依孤云递过去。
朸思伊再次看向他,以在翎珝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直接抢走了翎珝手里的酒杯,搞得翎珝都开口骂:“你干嘛?师父让我给他倒酒,你抢这活儿干什么?”
“我哥不喝掺水的。”,说完从一旁取出一个卫生纸便擦了下水,毕恭毕敬的递给依孤云:“哥,给。”
依孤云沉沉的闭了下眼,翎珝心领神会,夺过朸思伊手里递给依孤云的空杯,倒了一杯酒再递给依孤云:“师父,请。”
朸思伊的右嘴动了动,看了看依孤云:“哥,我去看看水温。”
等朸思伊走了,翎珝才看向依孤云:“师父,他怎么那么敌对我?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唉,在这种时期,智商下降是正常的。”
“什么时期?”
依孤云用手拍了拍他的脸:“不要逼我打你,我的手筋儿你看见了的,不要那么不理智,你看起来也好像把脑子撇了。”
翎珝吞了吞口水,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师父,safara跟我……”
“打住,你现在话都不会说了,你这是在出卖Safara,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依孤云这次捏个把翎珝的脸,“你的智商也令我堪忧。”
“我知错了师父,我以后一定说话过脑子,脑在前走,身体在后追。”
“…………你可以考虑去卖猪脑花的店铺上班,我有人脉。”
“…………”
“…………”
翎珝再次给依孤云倒了一杯,依孤云坐在高脚凳上,饮尽那杯红酒后,才开口:“小翎翎,你是不是赚了很多钱了?”
翎珝抬眸看向依孤云,轻轻笑了笑:“嗯,不是赚了很多,是存了很多,好将来能还上师父你给的钱。”
“我不是不让你还吗?你还我干什么?”
“可你的钱也不是白来的,不能不还。”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小口小口的喝上,“这酒精这东西,我没少喝,从未醉过,偏偏喝含酒精的酒就容易醉。”
“你那是误喝医用酒精,好了所以你现在身边就有钱对不对?”依孤云把酒杯撇到一边,抚了下头发。
“不是,我的钱都会汇到家里,每个月工资我都只留三分之一,其余都要转交给我海姐,让她送我妈妈看医生。”
翎珝颜色转喜为悲,“我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要不是师父你,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有今天的这些。”
“感谢的不要说了,我已经听腻了,你能感觉到快乐幸福就够了,我跟你讲个事儿吧。”依孤云正了正嗓,翎珝眼睛似玻璃珠般透亮。
“你说吧老师,是不是和你上次给我寄的信相关?”翎珝起身把桌边的椅子抬到依孤云边上,跨着腿坐着,“讲吧师父。”
依孤云叹了一口气,“当年,我遇见了你男人,也就是楚九歌的哥哥——楚天问。”
翎珝点了点头:“我认识他,但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你见过才最奇怪了,他当年在他的部队碰上了我,当时正好是楚家老宅被放了火,你是不是也看见了?”
依孤云把手放在桌子上,桌子中间的小暗格推了上来,自己展开,中间便是另一把棉扇子。
“这扇子不会也……”
“好好听我说。”
依孤云取下扇子,在翎珝头上拍了下,继续讲到:“他是不是跟你已经解释了?事情的原貌?”
“嗯,师父你就放心讲吧,我都知道呢,楚九歌已经跟我说过了。”
依孤云缓缓展开扇子,看着扇面上的游龙惊凤,他笑着摇了摇头:“他碰见了我,他认识我,当时蓝鸾才上位不久,我当时为了庆祝,和鸾儿去吃饭,结果不小心被楚天问看见了。”
“他就差不多猜到我也是内部的人,便问我一些,关于总部派去卧底的楚铻的消息,我就以不知道来回复了,毕竟当时的他确实已经失联很久了 ,然后他弟弟和他妈妈在大晚上被紧急转换住址,而后便是次日的火灾 。
经历了很多之后,他莫名其妙就自己申请换岗了 ,他决定去查明真相,跑去当新任卧底去了,我也没有拦着,但听他话里的意思,他知道他弟弟和男人谈上了,他没时间管那些事儿,但他相信他弟能处理好自己的事儿,会识时务的和你分开。
但仗你当时的遭受我都知道,高考没了父亲,假期差点母亲也没有了,这些我早已让鸾儿查清楚了,便向他微微透露些了出来,结果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那天清晨,鸾儿告诉我,楚天问已经出发去边疆地区的邪教组织聚集地了,在临走之前,他在鸾儿的聊天框里,转了五万块,又搭上了一句话,我并不是很想告诉你这句话。”
翎珝握住依孤云的手,慢慢开口:“说吧师父,没事。”
依孤云摸了摸他的头:“这五万块钱,就当是我们楚家给他的分手费和慰问费,麻烦依先生转给我弟,让他尽早和那个姓翎的小子分开。”
依孤云一直摸着翎珝的头,“我就跟他发消息说楚九歌和翎珝差不多就要分开了,他便回我说这钱就当是对你识时务的奖励,反正我就没见过像他这样无情的人。”
翎珝好似重做了个梦般,愣愣的,讷讷的点点头,“…………没事师父,我不在乎。”
“然后这个钱我就给你用了,而上次给你寄东西时写的小纸条都已经提过这个事儿了,你考虑考虑还给楚九歌吧,他哥楚天问也已经失联很久了。”
翎珝点了点头,“好,我已经知道了。”
依孤云摸了摸他的脸:“小翎翎哭了吗?”
“……没有,我已经很少哭了,没事,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个钱我来还,师父,我们去吧。”
他起身把酒杯放在一起,“走吧师父,Safara会不会洗杯子?”
“她会,走吧。”
二人到了隔壁,隔壁的壮观程度很是让翎珝感到震撼,“这地面上是什么?!”
隔壁泡澡的区域,除了营造成小水池的泡澡池 ,其他的地儿都铺着钢化玻璃,玻璃之下全是流水,水里两只大型的黑白金龙鱼在嬉戏,翎珝惊呼:“这阴阳鱼可真大呀,师父家的风水被调的很是怡人。”
“来吧,把袍子脱了吧。”朸思伊早已站在池子边,冷漠的看着翎珝,手去伸向了依孤云边,给他挂衣服。
“来小翎翎,你是客,我家规矩客人先入水,过来吧。”
依孤云把袍子脱完一身艳丽的看着他,搞得翎珝都不好意思看向他的师父了。
虽然师父看着和他差不了多少,但心里的鸿沟很难跨越,心里的规矩正在叫嚣着,惹的翎珝脸色通红。
“过来啊!”
“好…………来了…………”
依孤云十分戏谑的看着他,“你别害羞嘛,又不是什么都没有穿,你在原部队难道洗的不是大澡堂?”
“是……但是……你是我师父……”
“师父怎么了?师父不需要泡澡啊?”他把翎珝的手抓着拉入水只能怪,“我又不会欺负你,你怕什么?”
一直不说话的朸思伊幽幽的开口:“估计是深海恐惧症呢哥。”
翎珝瞪了一眼朸思伊,便迈脚踏入温热的池子里。
依孤云也缓慢进去,朸思伊紧随其后。
依孤云泡了一小会儿,便睁开早已闭上的眼睛,“小翎翎,你过来帮我洗个头。”
“我给师父洗?”翎珝也睁开眼睛,但眼神丝毫不敢往下处看,好似看了就冒犯了某位神灵般,疯狂躲避。
“嗯,来,你和劫生一起给我洗头发,我不方便。”
再翎珝内心疑惑为什么一个头需要两个人一起洗时,朸思伊便轻轻的把依孤云头上的黑色短发给轻轻取了下来,随着假发的取下,一头白发这才落入水中,好比大树的种子,落入水中疯狂展开根部吸收营养一样散根,又如下水的面条般铺开了。
“卧槽……师父你看起来……好nice……”
“不准喜欢上你师父,你敢——我就和你没完。”朸思伊厉声呵斥,神色不悦。
“你瞎说啥呢……你老是忘记我有男人的事实,你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吗?”
“噗……哈哈哈……劫生哈哈哈!你这傻子……,赶紧给我洗头发,谁再吵谁出去。”
依孤云叹了一口气,甩了甩自己的头发,银白色的头发在光下折反着灯光,好似云锦绸缎般,散发着高贵。
“师父是不是和茜茜公主一样用牛奶洗澡洗头发?”
“我没那么奢侈,不要给我扣帽子。”
翎珝吐了把舌头,笑嘻嘻的过来给摸依孤云的一头白发。
朸思伊看了看他,摇了摇头,便把手里的另一把梳子递给了他。
翎珝接过,有些受宠若惊的微微倾身点头躬了下身子。
朸思伊满意的也同样点头示意他客气了。
明日更

翎珝:卧槽!师父是白发美人!
朸思伊:这个小东西丝毫不把师叔放在眼里,该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