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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婚途渺茫 婚途渺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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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怎么了?你肌无力吗?”
“不是。”
翎珝用手盘了盘,又在手里垫了垫,“为什么送我?”
依孤云摸了摸自己的衣领,“想送就送了,不行吗?”
“…………老师你不怕坐吃山空吗?”
依孤云绝对是翎珝所见过最有权钱,也最爱心的人。
只不过这挥霍程度有些大了。
“怕什么?我不怕,我就没有什么怕过的东西。”
翎珝点了点头,“那这个贵不贵?你都说谈到历史了,应该很贵吧。”
“既然是我送的,那就不贵。”
“可是……”
“别可是,就当我提前送的生日礼物。”
依孤云拍了拍自己的行李箱,“回屋你给我按按背,我等会儿给你弹琴。”
“好。”他有些眼神游离,弱弱的都问:“师父……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还是想提醒你一下……”
“什么?”依孤云把头发往后扒拉了下,“说。”
“就是……今早你在阳台朝那个劫生放箭……”
依孤云俯下身,好似高傲的眼镜蛇去俯瞰眼前的小仓鼠般:“你担心我会弄伤他?”
翎珝犹犹豫豫的点头,“对……毕竟杀人犯法……”
“哈哈哈,你是不是把他想的太脆弱了?”
依孤云好像毫不在意,“我信他能接住,所以才有底气去射,再说……跟你说个秘密,别乱传——”
他从袖里掏出一把山水扇,阻在翎珝耳前,语气满是诱惑,话语满是恐怖,“——你知道我心口处的伤怎么来的吗?”
翎珝心道糟糕,但还是佯装镇定,“……不知道。”
“你知道,我家有监控的。”
翎珝咬了咬舌头,“是……师母。”
“………………”依孤云合扇,用力的在他头上敲了下,表情严肃,“以后不准再这么叫,他不配。”
翎珝神色惊慌的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师父。”
“这个伤是他干的,但追其根源,还是因果报应。”他再次开扇,嘴凑到翎珝耳边,笑了笑:“我在好多年前,给他切腹了。”
翎珝不可思议的看着依孤云,依孤云点了点头:“就日本殉葬效忠天皇那种,再追其根本,还是因为他伤了我妹,整个事件就是个巨大的因果论。”
翎珝“啊”了一声,“然后呢?”
“哪来什么然后,反正就是他伤了我妹夫,我妹当时身体有孕,才刚生完,劫生就找了我妹夫麻烦,为什么找他麻烦,还是因为我妹夫去打了劫生的下属,为什么打?因为下属去辱骂了我妹夫以及我妹。”
翎珝大为震惊,“无法无天了?”
“…………”依孤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翎珝才反应过来依孤云比他大很多,拍了下脑袋:“对,早年间确实怪事频发。”
“走吧,我们进去。”依孤云率先走在前方,翎珝刚想问,依孤云就回头朝他笑了起来:“你还真信啊?!假的!你个小傻子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那么信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翎珝好似一位点了土豆丝,却吃上了姜丝的客人,“师父,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不信你信谁?”
“我也不一定心肠好啊?”依孤云笑了笑,抬起自己的行李箱,回头看着翎珝。
“怎么可能,最没有可能了,师父,你怎么可以拿我当宠物逗呢?”
翎珝抬着自己的东西,爬上了台阶,看着在一旁戏谑的依孤云,也跟着笑。
“你猜我在军部的人脉哪儿来的?你男人就一身无伤是吧?还有,你能看门吗?就和我宠物相提并论。”
翎珝恼了,也回道:“宠物非得看门?”
“可我家就是。”
说着推开玉凘亭的大门,“阿克!阔克!”,随着声音,两道道快如闪电的身影飞奔而出。
“卧槽!孔雀!两只?”
翎珝看了看这一对绕着依孤云转圈圈的白、蓝孔雀,出声:“这哪儿会看门?”
依孤云看都没看他,朝那个院里的假山呼喊了声:“altay!altun!”
一对大小体型的猛禽只朝翎珝飞来,翎珝叫了一声,依孤云迅速站在他跟前,伸出了两只胳膊。
两只猛禽稳稳停在依孤云手上,翎珝这才看着依孤云:“师父,你怎么这么可怕?”
“什么?”依孤云笑着,“这个大的是金雕,小的是阿尔泰隼,怎么样?帅不帅?”
翎珝惊魂未定,有种大难不死的后福感,“好看好看,这不是保护动物吗?”
“是保护动物。”一个带着头盔,穿着护甲的女人从假山后走出,“这两只鸟,小个是孤云从黑市买来的,大的那个是从偷猎者手里抢来的。”
她面部很大众,笑起来嘴角有酒窝,“我是动物救助中心的工作人员,和依先生,也就是孤云,曾经常去大西北西南科考,听到他要回南京了,我就赶过来了,顺便把这两个小家伙带出来见见恩人。”
翎珝看了看这两只猛禽,又看了看他笑得春风满面的师父,“这可不像小家伙。”
“是,但也就申请带出去个一小时,幸好你们回来了。”
“魅尾,你可不厚道,吓到我小徒儿了。”
依孤云逗了逗两只猛禽,“它们在当年可小了,还是我眼睛尖,小翎翎,叫邱姐。”
翎珝讷讷的,“邱姐好。”
“很好很好,你师父多彩多艺,你得多学点。”
她话还没有说完,一通电话便把她叫走了。
“这两只小家伙也是见上你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们今晚还要走?不留了?”
“不留了,我徒儿着急,我也得去一趟杭州。”
邱魅尾点了点头,“行吧,那再见了小哥,孤云我们回头再聊。”
“行,路上小心。”
“好,你们也是。”
送走邱魅尾和两只猛禽,翎珝刚踏入这个充满江南水乡风味的地儿,便被依孤云拉住了手。
“怎么了师父?”
“你龙血手串呢?”
翎珝摸了摸口袋,“在这儿。”
依孤云从他口袋里取出,把它戴在了翎珝手上。
“你答应我,不许摘下来。”
翎珝挠了挠头,“为什么?”
“你不最信任我吗?”依孤云把手串串在他手上,深深凝视着他,“反正你不许摘下来。”
翎珝缓慢的点了点头:“好吧师父。”
他过会儿再开口:“是不是师父又算出了什么?”
“没有,只是心不安,反正你答应我,没我允许不许摘下来,连楚九歌求你也没有用。”
“……行吧。”
“好,等我取东西,你再逛逛,然后我们晚上出发 ,回头结婚当日我们再相遇。”
“好吧,一切师父做主。“
“嗯,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