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5、第 65 章 ...
后面几天花染都不怎么想出门,和朱雀说了一声,当真前来邀请她的人少了,除了外祖母和县主那边,再没收到别人的请帖。
就连花刘氏也都安安稳稳在府中,花染趴在窗户望着院子里玩球的小白猫,喃喃道:“之前我就觉得那个孩子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却未曾想他竟然是塔格木的王子,这次祁王若是帮他扫清威胁,那他应该会成为塔格木的王吧?”
珠儿进门疑惑的问道:“谁要成为塔格木的王八?是不是那个四王子,那人瞧着就不像是个好人,活该当王八。”
“噗——哈哈哈哈哈……”花染和朱雀没有忍住,都笑了起来,原本因为姜离尘去打仗满心担忧,郁郁不乐的闷气,被珠儿这句话逗着哈哈一笑,花染突然感觉胸腔里舒服很多。
人也精神起来,其实花染担心前世的事儿重现,但这会儿想想,一切都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姜离尘成了祁王,如今和她还未成婚,而她这一世并无污名,这一战又有云麾将军和赵家帮着一起打,还有塔格木内应,就连外祖父都去帮忙督战,结局定然也会和前世不一样。
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可终究还是有一根弦儿紧紧绷着,在充满不安的日子里,她终于等来了祁王回京的消息。
一早她便梳洗好,满心期待的站在了府门前,转瞬间从巷子口传来了脚步声,和马车碾压青石板的动静,紧接着一支队伍浩浩荡荡的走过来,那些人面色凝重,走在最前的郑五红着眼圈,走到府门前的时候,他突然单膝跪地,抱拳一礼。
花染似是预感到了什么,她全身的血都已经凉透,面色变得煞白,踉跄这往后退了两步,身后抵在府门旁的砖石墙上,硬邦邦的硌得她后背隐隐有些疼。
“他呢?”花染声音颤抖的问出口,眼里的泪珠已经随着话音一起落地。
“夫人,是属下无能,主子遇袭坠马,身中数箭,军医……尽力了。”
在郑五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拉着一具黑色棺椁的马车,也停在了花染的面前,上面挂着一朵白稠攒成的花球,处处都偷着冰冷。
花染伸出颤抖的手,踉踉跄跄的朝着棺椁走过去,“我不信,我不信他会躺在这里面,他说过的,他不会让自己有事儿,他不会再次丢下我的,我不信你们给我打开,我不信姜离尘会死!”
说着她嚎哭着冲过去,扯掉了那多白花,拼尽全力推搡着那棺材的盖子,“姜离尘,你给我出来,你答应过我的,你这个骗子,姜离尘!你说过会活着回来!姜离尘……”
“姜离尘,骗子……不要死,姜离尘……”花染满脸泪痕,双手不断的挥舞着,那悲伤的情绪也让身边人心头一揪。
“醒醒,花染!”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来,脸颊上也传来了痛感,花染一颗心跳的飞快。
眼睛里还在不断地落下泪珠,她嘴里仍旧不断呼喊着男人的名字,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巨大的绝望袭遍全身,她悲痛的揪着自己胸口的衣襟,不断的抽泣着。
突然一只手臂伸过来,将她整个人都揽入到怀中,温暖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后背还传来男人一下一下似是安抚的轻拍,花染蜷缩在他的怀中,抽泣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伸手戳了戳眼前的胸膛,是温热的,是硬邦邦的,她小心翼翼的将手掌贴在上面,强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掌心。
她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在黑暗中打量着面前的人,许是她沉默的时间有些久,搂着她的人低低叹息一声,“这会儿清醒了?”
月光穿过窗纱,朦朦胧胧的照在房间里,隐约看得起彼此的五官,花染看着他点了一下头,接着又摇摇头。
“我好像是在做梦。”
说着她收回了自己手,似乎要和他拉开距离似的,姜离尘的手臂稍一用力,又将人揽入怀中,并用满是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她的脸颊,“不是在做梦,我回来了。”
安静的空气里,明天能听得到,花染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呼吸滞住,姜离尘哼笑一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刚才做了什么噩梦,怎么一边哭一边喊我的名字?”
被他蹭的脸皮火辣辣的疼,这份疼也让花染逐渐从那梦中剥离出来,她吸吸鼻子似是不敢相信时的,伸出手捧着姜离尘的脸颊,“你真的回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话音一落下,她唇上就传来一阵痛,姜离尘似是惩罚她似的,咬着她的唇碾了碾,直到听到她抽气的声音,他才松开牙齿,舔了一下刚才咬过的地方。
“现在相信了吗?”
花染也本能的舔了舔被咬的地方,舌尖不小心扫过他几乎挨在一起的唇,这次轮到男人的呼吸一滞,他接着像是泄愤似的,咬牙切齿的说道:“花染,我刚从战长上下来,这个时候你最好别招我。”
几息的功夫,花染就感觉有棍子戳着她的腿,她顿时明白了此刻他的处境,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退,“我又不是故意的。”
说完之后,心头猛地涌上来委屈来,再次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你还好意思说我,还咬我,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的?!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你答应过我不会去做冒险的事儿,可这都是第几次了?”
她一发火声音丝毫没有压着,住在外面的珠儿听到动静,端着烛台披着一件衣服,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着花染的房间走来。
正要伸手推门,突然被人拦住,吓得珠儿一个激灵,刚要张嘴叫喊,就被朱雀捂住了嘴,随后在她耳边低语了两句。
回过神来的珠儿一双眼睛瞪大,“祁王回来了?!”
“嗯,你回去吧,这里我守着。”朱雀一身黑衣矗立在房门前,身上隐隐带着一股子杀气,珠儿看看她,又看看紧闭的房门,犹豫了一下回到自己屋里去。
这那姜离尘声音里满是疲惫,“是我错,之前没和你说,是因为陛下下旨不得与人透露,加之外祖父说暂且不要和你细说,所以我便没提这事儿,再说这次并非我亲自率兵应敌,只是坐镇指挥,没有什么危险。”
说完还不等花染说什么,他将脸埋在花染的颈窝处,“我为了早些见到你,独自策马丢下大军奔袭了三天兩夜才到,你陪我睡会儿,睡醒我再细细和你……”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话还未说完,人已经再次睡过去,却仍旧下意识的将她拥紧。
确定人没有事儿,这会儿他也安安稳稳的睡在自己身边,花染激动了一会儿,偷偷趁其睡着亲了亲他的鼻梁和眼睛,刚才的噩梦早就被抛到脑后,两人依偎在一起,没多久花染也睡了过去。
这段时间她虽然哄着自己不去多想,可到底还是担心的,夜里睡得也不安稳,经常突然半夜醒来,脑子里都是姜离尘,怎么都睡不着。
一来二去的,她也有十几日都没有睡好,这会儿人就在身边,她往对方的怀中窝了窝,找到一个舒适位置,阖上眸子睡去。
第二日花染醒来的时候,恍惚还以为自己昨夜是在做梦,睁开眼睛窗外已经是一片明亮,她调整了一下身形,突然腰间传来一股力量,将她整个人拉了过去,惊恐中花染回头看了一眼,睡梦中的男人,眼下一片青色,脸颊也消瘦不少,胡茬密密麻麻裹着他的下巴。
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姜离尘他真的回来了!
确定这不是梦,花染顿时笑弯了眼睛,一个月未曾见面,这会儿便是睡醒了,她也舍不得起来,凑在他的身边,目光贪恋的落在他的脸上。
将他此刻的样子,一寸寸都深深的可在自己的心里,把玩着他散落下来的一缕墨发,花染像是个痴汉是的,看着对方痴痴地笑着。
就这样陪着他又躺了一个时辰,姜离尘这才颤抖着羽睫,缓缓转醒,一睁眼看到的便是花染噙着笑的面容,一月来的辛苦和孤寒,在这一刻当然无存,心像是泡在温泉里,幸福的直冒泡。
他抱着她,贪恋的用脸蹭着她,胡茬刺的花染有些痒也有些疼,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时辰不早了,你还要再睡一会儿吗?”花染推开他,这人刚睡醒,她可不想再给他点了火儿。
姜离尘这一觉睡得踏实,这会儿醒来自然也没有睡回笼觉的道理。
“起吧。”
说完,他双臂一撑坐身来,还不等花染起身,他便将人压在了身下,昨夜他赶到城外的时候,城门都已经关上了,本想在城外等到天亮再进城。
可一想到花染在等他,他怎么都耐不住性子,于是将马和铠甲都丢在了城外,他只身一人翻城而入,像做贼似的一路夜袭到了花家,直到推开花染的房门,除了朱雀察觉到出来看了一眼,再无旁人知晓。
一进门,嗅着花染房中的女儿香,他一身的疲惫全都涌了上来,坐在床边静静地盯着睡着的人看了一会儿,没忍住又在她唇上偷了两口香,这次让朱雀打水洗漱沐浴,收拾好自己熟门熟路的抱出来自己的枕头被褥,在花染的里侧铺陈好,搂着人倒头就睡下了。
直到花染被噩梦魇住,他这才醒来哄人,可因为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一直在马背上,他便是有心和她温存,也身体也扛不住。
这会儿睡足了,有动起了心思 ,看着身下逐渐红了脸的姑娘,他低沉的笑声回荡在他的胸腔中,引得花染脸色通红,心跳也跟着加速起来。
两人到底这么久没见,别说姜离尘了,便是花染这会儿也有些情动,她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这近乎于邀请的姿态,像是一簇火落在一堆干柴上。
姜离尘呼吸粗重,一双眼眸搅动着漆黑翻涌的云,转瞬两人便吻在了一起,他的手像是一条蛇,灵巧的从她的衣摆下钻入,最后伏在那高耸云团上,或是揉或是轻捏,引得身下人娇喘连连,勾人的呻吟声,不受控的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突然胸口一冷,伏在身上的埋下头去,怜爱又急切的吮吸那高高挺立的两颗红豆,殷红的肚兜被弃在枕边,乌黑的秀发散乱在上,显得越发的迤逦暧昧。
就在她忘情的扯开他腰带时,一只铁掌箍住了她的手腕,这或许是两人之间,最后尚存的一根线,气息奄奄的保持着一丝清明理智。
他一手撑在床板上和她拉开一些距离,缓了几息才击退那蚕食着理智的噩魔,姜离尘猛地起身,动作利索的扯过一旁的被褥,将那香艳的景色彻底遮住,他也不敢多看一眼,起身阔步的朝着净室而去。
花染蒙在被褥中,心中若说没有半分失落是不可能的,但她也清楚,眼下两人尚未过礼成亲,有些事儿不可越雷池,压下去身上的异样和心里的失落,花染这次起身收拾好自己,也找出来姜离尘留在这里的里衣,然后趁着姜离尘在净室,她唤进来珠儿服侍她梳洗。
昨夜被朱雀告知祁王在这里留宿,早起的时候她准备好水和洗漱的东西,便遣走那些小丫鬟,一人分了三趟,才将花染需要的东西全都搬进来。
进门随手关上了房门,生怕被人瞧见里面的光景。
“小姐,朱雀天不亮就出门了。”
花染正在通发,闻言动作一顿 ,想起来姜离尘今早和她说过,他的马和铠甲都在城外的客栈里放着,朱雀估计是去拿东西了。
珠儿说完,朝着垂下来的床帐中看了一样,纱帐半透明,里面的东西事物也都隐约看得见,那个被揉皱的肚兜可怜巴巴的被丢在床尾,而床上并无其他身影。
珠儿有些茫然,不确定昨夜时不时自己听岔了,还是朱雀搞错了。
见她望着床帐发愣,花染隐约明白珠儿或许是知道了什么,见她今日谨慎小心的样子,屋里这会儿也没有旁人,花染也不再瞒着她。
“祁王昨夜过来了,如今人在净室洗漱,一会儿你将饭菜送到卧房里来,今日就别让人进来收拾打扫了。”
“是。”
不知道怎么的,珠儿得知人的确在这里,突然跟着有些紧张和羞赧起来,“小姐……你们……”
珠儿欲言又止,她晓得自家小姐和祁王订婚,便是有些什么倒也不会有大碍,再过几个月就要成亲了,倒也不怕什么。
可万一闹出来孩子,要怎么和老夫人她们交代啊,到时候岂不是就晓得祁王和小姐今日所行之事,想想都觉得有些让人脸红害羞。
“放心,他昨夜会来只是过来睡一觉,我们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
听到这话珠儿心里的石头落地,一边拿着梳子给花染通发,一遍小声的说道:“还有不到四个月,小姐和祁王就要成亲了,你们还是且忍耐这些吧,这要是……让人知晓了,多难为情啊。”
“放心,祁王不是那样的人。”想起来刚才这人那样干脆利落的退开,花染心里竟然生出些委屈和闷气。
这边花染梳洗打扮好了,姜离尘才慵懒的,从净室里带着一身水气的走出来,他像是回到自己的家中,大咧咧的坐在床对面的软榻上,支起一条腿,顺手拎起榻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喝茶的时候,他了一眼正在叠被褥的珠儿,转而目光带着几分揶揄的看向花染。
“我还想着我收拾的。”
花染顺着他的目光,也扫了一眼床铺,刚好看到珠儿收起来那皱巴巴的肚兜,她脸颊一红,强装作无事的样子。
“等你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闻言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低笑着伸手捏了一下花染的脸颊,比起帐子里的她,这会儿面色显然不再那样红。
他食指和拇指捻动着,似是回味刚才捏她脸颊的触感,突然说道:“的确凉了,下次我一定趁热吃。”
起初花染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对上他的模样,再想想刚才两人的对话,花染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娇嗔的瞪了姜离尘一眼,真不知道这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怎么张口都是些这样话。
珠儿虽然听不懂他们的对方,可不知道怎么的,只要这两个在一起,她就想赶紧从这个房间逃离出去,一刻都待不下去。
等着人出去之后,姜离尘一把将花染拉过来抱在了腿上,花染推着他的肩头,作势要下去,“你冷水澡还没有洗够吗?一边去,少来招我。”
这种事儿向来不是单方面的,他隐忍不爽快,她何尝又好受过,所以花染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与其给自己招不痛快,倒不如离着他远些。
似是听明白了她话里的隐喻,姜离尘脸上带着满足的神色,怀中人曾是他求而不得之人,不管是当初她的示好,还是订亲那日,他总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开心幸福自然是有,但内心深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不安,偷偷窥看着周围,发现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会勾起他的不安和紧张。
但刚才花染那一句话,算是彻底将那藏在深处的不安掐死、
她也是想要他的,这个想法在他心里扎了根,姜离尘今日觉得有些眼热鼻酸,低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像只慵懒的狮子。
“这次我是偷着提前回来的,不能让人知晓我的行踪,在你这待两日,我还得出城和大军汇合。”
花染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发顶,手指也摩挲着他已经修饰光洁的下巴,“这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走之前也不说清楚,害我在京城里跟着担心离开半个月。”
“之前这件事儿存在太多的不确定,加上陛下的旨意,所以我并未和你细说,一则有些事儿是在出宫前一日定下的,有些事儿陛下有旨不许外传,虽说和你说没有什么大碍,但我也说不准这件事儿中的变数,担心你知道的一知半解,反而更加担心。”
花染没有说话,任由他埋首在她胸前温存,望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安静的听着他讲述着。
“安硕是塔格木的九王子,也是老塔格木国王最宠爱的小儿子,老国王一死,无人护着九王子,于是别他几个王兄追杀,若还不是有忠奴护着,只怕人都烂成泥了,这次的事儿九王子也和陛下签署了一份协议,若咱们助他夺回王位,他便以三城作为酬谢,在此开设榷场,以便和大晋交易惠民,并在百年内不再主动挑起战乱。”
花染心中一喜,安硕给她的印象还不错,这孩子瞧着不像是个心眼坏的,重义气也懂得感恩,便见他此次想要带走照顾过他的冯妈便知,这孩子心中存着善意。
姜离尘继续说道:“可这次整件事儿最大的变数,也在他,咱们大晋可以帮他,但不能作为主力直接帮,而需要他先一步挑起对新国王的攻势,并让大晋看到他的实力,才可出兵相助,前段时间安硕身边的额将军达尔戈,就已经回去谋划了一番,这次我送亲到边关的时候,塔格木早已经内乱,只是达尔戈的人不多,只能胜在突袭,不可久战。”
听到这里花染明白了,“但这是和一个王国对战,即便是突袭也得有足够的兵力,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所以你和外祖父还有云麾将军,就是他的后盾是吗?”
“没错,收到大伯的消息后,我们在翠屏城,就已经将和亲使团全部绞杀。”
花染没想到,他们这样早就已经动了手,“既然你现在这样早回来,想来塔格木那边应该很顺利。”
“顺利,现在舅父等人留在那边,帮着安硕安抚朝堂,他身边的人不多,可信任的更少,所以舅父暂且带着人马留在那边,帮他镇压住那些心思不安之人,等着稳定下来之后才会回来。”
“那舅父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到底是外邦,若是起了坏心思,赵家舅舅连回来求救的机会都没有,这如何不让人担心。
“放心,舅父的势力远没有传说中那般薄弱,虽说舅舅一家是商人,可他的人手涉及到多种生意,周围几个小国之中,也都有他的人手。
只是家族势力过于庞大,庞大到能威胁朝廷的安危,那就会招来杀身之祸,所以赵家这些年已经极力隐藏自己的实力,在大晋若在继续下去,只怕容易藏不住,故而舅舅便将一部分产业转移到周围的小国,如此以来,不仅可以放开手脚大干,还不易引起君主的猜疑。”
花染当真没有想到,赵家竟然能强大到如此地步,刚才和她说赵家势力“薄弱”的时候,她还在想姜离尘是不是说错了,这会儿听他说完之后,再想想大晋对赵家的描述,的确是“薄弱”了一点。
这一串的事件中,花染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被自己忽略掉,正在她走神的时候,突然胸口传来一阵清微的刺疼,她立马被拉回来神识,伸手推搡着姜离尘的脑袋,这人当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咚咚——”
恰在此时房门传来动静,花染趁机推开抱着她的人,起身坐在了软榻的另一边,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小桌儿。
她动作有些慌乱的理了理衣领和裙带,“进来吧。”
珠儿和朱雀一人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今早厨房里蒸了小笼包,还有蔬菜粥,珠儿就让人直接送到门口,再由她和朱雀送到房间中。
放下早饭,珠儿像是被狗追似的跑了,朱雀留下来和姜离尘汇报事情,“主子,马和铠甲都牵了回来,还有赵家送来消息,说是榷场之事已经定下来,使臣也在路上。”
“好我知道了。”见花染喜欢那青菜粥,姜离尘从自己碗里又拨给她半碗。
两人在屋里下棋看书玩闹,愣是两日的时光都不曾出门,姜离尘虽说是睡了一觉精神不少,可到底是累狠了,吃过午饭又抓着花染陪他睡了一下午。
两日一眨眼就过去,这日花染早起睁开眼,就发现枕边人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就连睡过的地方入手都一片冰冷。
她扫了一眼自己斑驳的手臂,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禽兽。”
一动就有些全身疼,可细品品好像也不是很疼,就在这种似痛非痛的感觉里缓了三日,京城突然再次热闹起来,送亲队伍回京,受伤的云麾大将军也痊愈而归。
花染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既然迎亲使团被姜离尘带人剿灭,那和亲公主呢?
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四公主也跟着回京,但似是受到巨大的惊吓,人有些恍惚神色也不如以往。
在大雪落下之前,朱莹和周延的婚事闹哄哄的举行,不少人去看热闹,也都看到挺着孕肚的新娘进门,这一时又被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珠儿也是个好热闹的,虽未能亲自去看看却也打听到不少的消息,“听说前日四公主也去参加了喜宴,还差点在洞房打了朱莹,幸好侯府早有准备,并未让她得逞。”
“瞧着吧,这日后他们还会有的闹腾呢。”花染抿了一下胭脂纸,看着镜子里唇红齿白的美人,她忍不住笑了笑。
“县主和大舅舅大舅母都都到了吗?”
“刚才传话过来,都已经到府门前了,小姐咱们还是快些过去吧。”
花染站起身提着裙子朝外快步走去,“赵云骁这次可算是欠我一个大人情。”
珠儿在后面帮她提了一下裙摆,要我说这件事儿最得意的人,未必是赵公子,分明张小姐才是最得意的,如今不仅得了一个如意郎君,还能拜咱们夫人当干娘,这有个礼部尚书的义父,还有个王妃干姐姐,日后说出去,也算是半个官家小姐了。”
“这事儿说到底也是她自己足够聪明,晓得张家都是些什么人,未曾和他们同流合污,明白自己不过是张家手里的刀,便也干脆的用这把刀斩断了和张家的联系,听说张家如今败落,就连出京回祖籍的路费,还都是张婉婉送给他们的。”
这件事儿说起来,最让花染惊讶的是,县主这不声不响的,就将张家的生意搞垮,最后为了还债将女儿卖给了县主,张婉婉这会儿独自一个户籍,上无父母长辈,下午兄弟,她一个姑娘家自然不好立世。
县主这才求到花家,让花夫人收婉婉为干女儿,日后和赵云骁的婚事也好办,自家从花家发嫁。
花染和祁王成了亲,而干女儿有和晋阳赵家结亲,这一下花家可算是有个两个家世不低的亲家,在京城中腰杆子更硬了。
认亲礼上,有宣氏夫妻和杜家的大爷和大奶奶当见证人,张婉婉也直接丢弃本姓,跟着花家姓,就连户帖也落在了花家的户籍,花家也办了一场堂会,请了不少人过来吃酒,顺便将花婉婉介绍给众人,
晚上,宾客们都走了,一家都在花老夫人的房里,老夫人拉着花婉婉的手说道:“你日后就住在我这院子里,那东厢房都让人收拾出来了,你身边就这样一个丫头,只怕也照顾不好你,我让容姑姑跟着你,再给你安排两个丫鬟伺候着,你大姐姐转过年来就要出嫁喽,你且在祖母的身边,再陪我老婆子两年。”
花婉婉红着脸点点头,满是感激的看着屋里的人。
花染坐在一旁看着,心里也开心些,至少她再过些日子离家后,还有婉婉陪在祖母身边逗趣,虽说她还有一个亲妹妹花安安,可安安性子过于内向沉闷,到了祖母身边更是拘束的说不出来话。
月姨娘又不怎么喜欢她出门,故而和祖母的关系也就不那么亲厚,但花婉婉是个激灵嘴甜的,哄老人家开心自然不成问题。
“瞧瞧,祖母这是有了婉婉这个孙女,可就看不见我喽。”花染佯装一副吃醋的样子,酸溜溜的打趣着。
花老夫人瞬间笑了,故意怪嗔道:“那是,我们婉婉开始要留在祖母身边多待两年呢,不像有些人,还未嫁过去呢,心都飞人家王府高门里了,巴不得正月里就搬过去呢。”
屋里人听闻此话都哈哈大笑起来,花染红着脸说道:“您也别开心的太早,她也就年纪还不到,等着到了岁数,只怕嫁的比我还快些。”
花婉婉可没有她的脸皮厚,被她这样一打趣顿时红了脸,“姐姐!”
今年花家格外的热闹,不仅多了一个女儿,还多了一对爷爷奶奶,大年三十儿这一日,全家凑在一起,足足坐了两桌,长辈们一桌孩子们一桌,小丫鬟和小厮放着烟花凑趣。
屋里人热热闹闹过了一个大年,宣氏老夫妻更是给孩子们发了沉甸甸的压岁钱,“活了这么多年,也就今年最开心了,府中果然还得有孩子啊,瞧瞧多热闹。”
花老夫人闻言也开心的笑了,身边围着孙辈们,她拍着花染的手说道:“且有的热闹呢,这丫头马上成亲了,过不了多久文柏也得娶媳妇喽,到时候过年,他们还得带着自己的孩子过来,抱重孙儿那才有趣呢,再过两年,婉婉和安安也都要当娘,等着初四回娘家的时候,今儿这个暖阁里,只怕都要安排不开呢。”
宣老夫人闻言笑着说道:“不怕,坐不开我就抱着一个,这辈子最是抱不够的就是孩子了。”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2026年1月22日全文大放送,一口气看完爽歪歪!《枝头小芽》《知山言》《赴云笺》《山上有风》 预收文和连载文帮忙点点收藏谢谢!
……(全显)